經過一天一夜地疾馳,韓言終於到了一座有人煙的城中。
自從他無傷復活以後,韓言就一直在測試這具身體的極限。
不過這具身體的極限遠遠超出了自己的想象,奔馳一天一夜,近百裡的路程。
每當他感受到疲憊或是饑餓時,都會有一股神奇的力量將這些負面狀態清除。
讓他再次充滿力量。
這時的韓言已經從新換了一套衣服,之前那一套衣服在與雷岩的戰鬥中損壞了。
幸好他這次出門帶了好幾套衣服,不然他就只能頂著塊破布進城了。
剛進入到這座城,韓言就感覺到了這裡的一般。
比不上自己所生活了三年的霖河城,這裡沒有來來往往的馬車,街上也沒有什麽叫賣的小販。
不過韓言也不在乎這些,他徑直向著城深處走去。
酒樓往往被江湖各界人士當做交易情報的好地方。
韓言想要獲得消息,酒樓無疑是最好的去處。
不過他又犯了難,自己從來沒去過酒樓,這種情報交易肯定都不會擺在明面處。
就算自己進去就砸給掌櫃一大筆錢。別人也只會當他是人傻錢多的富家公子。
“喂喂,那邊那個小夥子。”韓言正在思索問題時,一個蒼老的聲音叫住了他。
韓言朝左邊一看,看到了一個算命攤子。
狐疑地走近,發現攤主還是一個目盲老人。
“你在叫我?”韓言狐疑開口問道。
“當然是在叫你了小夥子,你看這街上還有年輕人嗎?”目盲老人抬起手指指了指四周。
韓言看了看四周,發現確實只有自己一個年輕人。
“謔,你不是瞎子嗎,還能看到街上有些什麽人?你不會是裝瞎吧?”韓言湊近幾步,看著老人的眼睛說道。
“老道我眼瞎心不瞎,街上這些人我都能感受到。”目盲老人捋了捋自己的山羊胡。
“那你叫住我有什麽事?”
“小夥子你和非常重要的人走散了吧。”目盲老人手指掐動,對著韓言說。
韓言一聽來了興趣,這老人居然知道自己的事。
於是他一屁股坐在了目盲老人攤前。
“老先生和我說說要怎麽才能讓我們相聚呢?”韓言問道。
“很簡單,你帶上這個,當那人在你方圓一公裡內時,它就會發燙。到時候你自然可以去尋找。”目盲老人從口袋裡掏出了一串珠子,放在手心,對韓言說。
韓言身體前傾將臉湊近,仔細的端詳。
珠子有十八顆體積極小,和豌豆差不多,通體漆黑。
韓言想要拿過手串更進一步觀察,結果目盲老人卻把手串收了回去。
伸出另一隻手說:“先給錢啊,小夥子。”
“你在讓我看看,我都沒看清楚你就收回去了,我怎麽買?”韓言重新座了回去。
目盲老人搖搖頭,要錢的手繼續伸著,說:“這東西你一定會買的,看不看都一樣。先給錢啦。”
韓言猶豫再三開口問價:“多少錢?”
“十兩銀子。”目盲老人說出一個數字。
韓言差點噴他一臉口水:“這麽貴,老先生能不能便宜點。我一會兒還得去買點乾糧當路上的吃食。”
目盲老人搖搖頭,說:“小夥子,買乾糧這種話就莫要拿來哄騙我了,你自己用不用吃飯你不清楚嗎?”
韓言心中一驚,這老人居然能夠知道自己可以不吃不喝。
是有人給了他消息,還是他真的如此神通廣大,算出了一切。
“老先生既然如此神通廣大,為何不直接告訴我,我找的人現在在何處。卻還要賣我手串。”韓言問道。
“天機不可泄露啊,這手串你要是不買就不要擋著老道我做生意。”
目盲老人說完以後就不在吱聲,靜靜地坐著,不理會韓言。
韓言最終下定決心,花了十兩銀子買下了那串手串。
將手串帶到手上,一陣冰冰涼涼的感覺,仔細端詳這珠子並不是純黑色,裡面還透著一點紫光。
“老先生能否為我指條明路,如今我該何去何從?”韓言又對著目盲老人問道。
“去休息吧,否則鐵打的人也扛不住。”目盲老人簡單說了一句以後就不在開口。
韓言無法強求,見再也問不出什麽東西,就隻好自顧自地走開。
走在街上韓言環顧著四周,這座城算不上繁華,先前他的打算是去城中的酒樓打聽點消息。
不過現在自己從霖河城帶出來的銀子都被目盲老人拿去,自己只剩幾個銅板。
摸了摸肚子,韓言決定先隨便找一家店吃上一頓。
雖然自己餓肚子不會死,但餓肚子的感受實在是不好過。
……
夕陽西斜,雷岩走進城中,步伐匆匆。
直奔著先前韓言停留過的算命攤子而去。
到了近前,雷岩直接跪在了算命攤子前。說:“爺爺,孫子辦事不利,本來已經搶到了鳳凰載體,結果半路被山盟的人偷襲,把鳳凰載體給弄丟了。”
也就是現在太陽落山,這條街已經沒了人,不然就雷岩這一見面就下跪的動作,肯定會吸引很多路人。
“無事無事起來吧,我先前說過,你一定能斬殺鳳凰。所以現在這些都是小事,結果才重要。”目盲老人說道。
“況且我找到了另一個能夠斬殺鳳凰的人,相當於有了雙重保險,你也不必太過擔憂。”
雷岩聽到這話,心中憂慮減少,他沒有去問自己爺爺另一個能夠斬殺鳳凰的人是誰。
對於他而言,只要能斬殺鳳凰就行,是誰殺的不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