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戶雖然身負重甲,但是面對士兵手裡面的重錘也無可奈何,重甲最怕的就是鈍器。
小兵錘子落下的一瞬間,盔甲上面瞬間出現了一個凹陷口,那將軍被小兵打的口吐鮮血。
錘的攻擊充滿了穿透性,可以直接穿過重甲對將軍造成傷害,就這麽硬生生的吃上一錘將軍現在已經毫無還手之力。
千戶沒有那麽多廢話和表情可以演上好幾集的那種,直接就昏死在了地上。
鎮守東直門的是天子親軍金吾衛,通常由皇帝直接統帥,按理來說指揮的應該是金吾衛指揮使。
就算只會死了還有別人,但是現在卻是一個小小的千戶。
要知道明朝官員的盔甲跟文官一樣,可以很輕易地區分將士的等級,幾乎很少有認錯的情況。
還沒有等殺死千戶的小兵站穩了腳跟,其余的士兵就開始混戰了起來,東直門上面的人瞬間亂成的一團。
長槍敲擊的聲音在城門上面不斷響起,過了片刻以後還出現了火槍射擊的聲音。
真沒想到所謂的天子親軍,現在竟然已名存實亡,甚至還為了爭奪投名狀扭打成了一團。
彪形大漢開口道:“大明將士都到這時候了,就為了拿金吾衛指揮使的腦袋來做投名狀內部都能打起來,這不忘簡直沒得天理。”
朱元璋大聲罵道:“這些逼崽子,是不打算放老子出去了嗎?自己打起來了,戰士們,咱們衝,屁事真多。”
“駕。”
眼下就是一個絕佳衝鋒時機,要是跟這些家夥反應過來,生死難料。
朱元璋揮舞著手中的鐵槍,還沒有等城門下面的士兵反應過來,一杆鐵槍便將下面頹廢著的將士打的膽寒。
直接領著眾人便朝牆外飛奔而去,手下的將士也是士氣大增,紛紛將堵在城門附近的所謂擊潰。
一位優秀的將軍可以很大程度的提升士兵的士氣,此時脆弱不堪的小卒。
在朱元璋的帶領下,也爆發了強大的戰鬥力。
還沒有遇到什麽抵抗,這些小卒就兵敗如山倒主動潰敗了,放下武器不再生出任何抵抗之心。
甚至還有人領頭主動將吊橋放了下來供朱元璋等人通過。
王承恩跟李忠勇在朱元璋的兩側保護著,抵擋著突襲而來的敵軍,而李邦華則是保護著大後方,防止後面的部隊反水。
朱元璋暗罵了一聲,這下他的計劃全部打亂了,他是想要用較為和善的方式通過這裡的。
不過這樣也並非完全沒有好事,最起碼不用擔心千戶變臉將城門堵住。
在火槍響起的那一瞬間,順軍軍營裡面的部隊在將領的帶領下。
便開始集合了起來,形成一個巨大的軍陣朝著東直門開撥而來。
順軍終究還是忍不住將李自成的命令拋到耳邊,把自己的髒手伸向了這一座城池。
雖然李自成有著嚴格的軍紀約束著這些軍官,但是在北京城這樣一座巨大的財寶面前,這裡面有多少貪官汙吏的積累。
而且這些順軍裡面還是大多數以明朝降軍為主,他們的服從性本來就不怎麽強。
那劉宗敏都能對吳三桂的妻兒起了貪心,更何況這些散裝軍隊呢。
散裝軍隊的戰鬥力不是很強大,但是集合起來也很可怕,以小勝多的戰爭畢竟只是小數。
此時後面的守軍已經將城門重新鎖了上去,已經獲得了一個退無可退的局面。
朱元璋領著麾下朝一個最薄弱的衝擊而去,順軍雖然有三千人馬整整一個衛的兵力,但也不可能將每一個節點防守到位。
北京城如此之大,軍營整體網格狀防守的,這樣的話就必然有突破口。
這麽一大批部隊,依靠語言是沒有用的,只能憑運氣了。
一共一個衛的兵力,除去老弱病殘,還有二千的部隊駐守。
由於輕視的原因又或是內部有人不願意出戰,只剩下八百人分兩個方向包抄而來。
他們勢必要將朱元璋所率領的五十人徹底殲滅。
朱元璋夾緊了馬背,馬匹瘋狂的奔馳著,把所有的怒火都傾瀉到了見到的順軍士兵上。
銀白的長槍已經染成了血紅色,剛剛好不容易收攏的小卒,在瞬間的圍剿下面已經成為了炮灰。
只剩下包括彪形大漢在與朱元璋等人苦苦支撐,但也早已分割成了單人作戰。
朱元璋好不容易從順軍的攻擊裡面掙脫開,連忙將馬背上面的火槍取了下來,將彈丸塞了進去。
在以前當皇帝的時候,他就對這種武器很感興趣,暗中有練習過那麽幾回。
但實戰使用,還是第1回。
而且用的火槍和他之前所使用的很不一樣,連點火口都沒有,在記憶裡面這種槍支似乎更加先進。
火槍射擊一次需要花費很長的時間,能不能命中敵方的將軍與他們此時的生命捆綁在一起。
命中,有可能敵潰。
歪了,再無還手之力。
朱元璋將馬匹停了下來屏住了呼吸,瞄準不遠處的將領,輕輕扳動了一下火繩。
伴隨著一陣煙霧加上槍響聲和一陣後坐力,彈丸便從槍口之中噴射出直接射向了將領的腦袋。
血花濺出。
火槍的子彈很順利的就射中了敵方將領的腦袋,將領直接從馬上面摔了下來化作了一具屍體。
朱元璋見狀龍顏大悅,朝著人群中大吼道:“順軍敵將已死,我方援軍即將到來,兄弟們殺啊!”
一聲大吼過後,也等於是給朱元璋自己壯了壯膽。
揮舞著鐵槍將四周的敵人擊退,朝王承恩等人的方向匯集而去。
朱元璋的聲音傳遍軍中,幾乎所有的士兵都聽到了。
這可是八百人打五十這種必贏的局,他們的將領還沒了?到底誰是樂子?
即便他們的部隊比較分散,被打成了好幾部分,但是這也是不可能的事。
他們不可置信的看向了他們將軍所在的方向,但是原本應該威風凜凜屹立在那裡的將領著早已經倒了下去。
就連他胯下的千裡馬,也開始朝人群裡面亂奔。
將領已經沒了,而且對方還有可能有援軍,他們現在的傷亡也早已經超過了百分十五,幾乎沒有軍隊能夠承受得住這種打擊。
不知道是誰第一個生出了逃跑的想法,原本就已經是明朝將軍的他們又開始了重操舊業。
準備整張待發前往東直門的八百順軍居然在這一仗徹底被擊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