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武把《六欲護法術》直接帶了回去,從面相上就能看出此術的珍貴。
書的材質是從未見過的材料,看起來有些類似前世的塑料板,但莫武用盡全力也無法撕下一頁,翻開後,上面的小字好像活了過來,直接躍進他的腦海。
莫武的腦海中出現一道道畫面。
“眼生見欲,所見之物皆可禍患人心,為虛妄之界禍源之一……收以眼欲,以佛門法力煉為罡氣,避萬邪,破萬瘴。”
幾個時辰後,莫武頭疼欲裂,將《六欲護身法》合上。
光是這一門術,他就認識到了野修和宗門修士的差距,《禦煙術》和《六欲護身法》的差距就像是前世的小學數學和高數。
莫武自知悟性中庸,但他卻看到了捷徑,他有掛!
“慧真法師說我練不了,是因為我沒有修習普渡寺的功法,收集不了眼生的見欲!
見欲能練眼罡,養在眼中,有破萬妄,生萬斤力的本事,本質上一門熬練肉身的術,但前提是收集見欲,這書上有那悟空法師的注解,他在練氣六層時,隱藏在一家凡家青樓中十年,這才收集完成,練出眼罡,若按照這種進度修煉,我少說十年才能入門。
但是,見欲,我本來就能收集啊!”
莫武從未如此激動,那隻虎妖不過眼罡入門,就能堪比練氣五層的普渡寺慧真和尚,豈不是代表他也行。
而且他的《太華引氣決》有禦萬法之能,從法力層面來說,不成問題,《禦煙術》例子在前,他有經驗。
這門《六欲護法術》簡直是給他量身打造,修行難度高,威力大,而且主修肉身,剛好和他升級淬體的能力能加持。
想罷,莫武夜不能寐,立馬出去,準備收集眼之見欲。
人雙眼見美色,見奇物,最容易產生見欲。
第一選擇,自然是青樓,能穩定生出能量的人太少,要收集見欲這種能量必須以量取勝,要有足夠多的本錢,也就是足夠多可能生出見欲的人。
莫武已經計劃完畢,這才想起這個小鎮根本沒有青樓,這個畸形的小鎮是圍繞呂家幾百口人才存在的,但是呂家畢竟是一個傳統家族,兔子也不吃窩邊草。
莫武又想了許多辦法,比如抓一個美女,和他逛街,可現在大半夜的無法實施。
最後,莫武只能就近取材,他把所有的唯二的兩顆靈石拿出來,敲響了隔壁的門。
……
雖說是修仙者,王老煙的修行之路也不比凡人滋潤,身體雖好,卻也落下不少病根,比如說,晚上睡不好。
剛才眯上一會,就被莫武吵醒,他一臉不爽的打開門。
“你看,兩顆靈石!”
“蠢!”
王老煙重重把門甩上,氣的身體直抖,一想起打不過對面,只能氣衝衝的躺回床上,這下徹底睡不著了。
門外的莫武甚至連一點憤怒都收集不到,王老煙顯然不是一個合適的韭菜。
莫武只能作罷,回房間忍著,等到天剛亮,就立馬衝了出去。
兩個時辰的時間,莫武走遍半個鎮子,接觸了幾千號人,終於收集了幾點合適的見欲。
回去後,即刻開始修煉。
“不行,根本無法繼續,這些見欲不合格,莫不是我的法力有問題!”
莫武險些走火入魔,只能無奈放棄,起身去參加慧真和尚的法會。
……
“虛妄之界,生虛妄之念,罪孽之念,眼為五官之屬,萬孽之緣,凡眼所見,所生之欲望,皆為見欲……”
慧真和尚石台高座講經,莫武今天聽得格外認真,這些都是他渴求的知識,佛門的法術與佛經本為同源,想要修為有成,必須通悟佛經。
莫武聽得十分認真,甚至沒有去關注生機值的收集,他感覺到自己對《六欲護法術》的理解越發深奧。
漸漸地,莫武進入一種奇妙的忘我狀態,體內的法力自發開始流轉,法力進入雙眼,與藏在此處的見欲相合,糾纏……
不知道過了多久,莫武忽然看到一絲金光。
【姓名:莫武】
【年齡:17】
【生機:1450】
【境界:練氣三層(2700/4000)】
【功法:太華引氣經第一重(800/2000)】
【神通:六欲護法術(眼罡)】
【能力:氣壯如牛,法力外放,禦煙術,易容,火點蟲】
莫武已然明了,他的雙眼之中已將煉出第一縷眼罡,催動這道罡氣,他能目視幾百米,看到高台上慧真和尚臉上那一道道溝壑般的皺紋,他能看到人群中,有頑童感到無趣,逗弄地下的螞蟻……
眼罡融入身體,雖說只有一絲,但整個身體似乎都在高聲歡唱,難以言說的舒適感, 這是肉身極致的提升,一絲眼罡的威力,甚至比得上他一大半的法力激活肉身。
莫武深歎一口氣,體會到實力的他變得無比輕松。
什麽冷丘,什麽稻神,此刻對他來說,早已經產生不了一點壓力。
見欲收集之難是困擾《六欲護法術》的唯一因素,而對他來說,見欲無窮無盡,他隻煉化一縷眼罡,就有這般提升,若是千縷,萬縷呢?
……
縣城冷宅,冷丘與冷令相對而坐。
“大哥,昨晚東福峽谷,有外人營闖,守衛此地的王縣尉,連同誅仙營二班五十名好手,都被殺了!”
冷丘呼吸瞬間變得急促。
“王縣尉練氣三層修為,還有宗門賜下的靈器鎖精甲,碰上練氣六層的野修都有一戰之力,誰能殺他,更不提五十名誅仙營的好手相助。”
縣中的武備誅仙營,雖說是田宗撥款養著,但是冷丘向來求穩,這些年他在福生縣索取無度,唯獨不貪誅仙營的銀子,這東西可能保他命。
冷令此時的臉色也好不到哪去,重重吐氣道:
“回來的人來說,那闖關之人,用的是飛劍,自稱天殘劍宗燕曉!”
一瞬間,冷丘大氣不敢出,面如死灰,隔壁武川縣的稻神神傀,三名師兄,就是死在這燕曉的劍下。
“大哥,要不我們逃吧,武川縣的劉師兄他們可不是庸碌之人,稻神建廟更是三十年之久,這都被那燕曉斬了,我們如何能應付!”
沉穩的冷令慌張至極,他早就忘了自己不久前還心中暗嘲冷丘的慌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