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吐掉嘴裡的瓜子殼,大聲問道:“二大爺,你什麽時候也晉級八級工呢?”
“這七級工和八級工,差距了老大了。差著17塊的工資不說,這地位的差距更大,你作為二大爺,可不能差太多。”
劉海中臉色瞬間變得陰沉。
別人或許不知道,但他自己明白自己這輩子可能都難以晉升八級了。
鉗工是經驗越豐富越吃香,但鍛工除了經驗之外還需要體力的支撐。
他這年齡也不老小了,體力只會一日不如一日,想要衝刺八級難度太大。
或許多熬一陣,能夠憑借資歷升上去,但短時間是絕對沒有機會的。
閻埠貴趕緊開口道:“傻柱,吃你的瓜子,大爺們講話,你小子別瞎搗亂。”
“剛剛二大爺講得很好,我稍微補充一點,一大爺的人品大家是有目共睹的,平日裡沒少幫扶咱院裡的人,誰家有事找到他,準會有結果。”
“現在啊,又成了最高級的工人,就是三鋼廠廠長、街道辦王主任見著,也得恭敬的稱一聲易工,身份那是相當尊貴。”
“再說咱院子,今年真是順順當當萬事大吉,一大爺晉升8級,我今年的評優那也是十拿九穩。”
“就連傻柱,也混了個廚師長當當。估摸著年底的模范四合院,也要落到咱院裡。”
“為什麽會發生這麽多好事,因為咱一大爺領導得好啊。來,鼓掌。”
院裡響起了稀稀拉拉的掌聲。
閻埠貴是狂拍易中海馬屁,琢磨著我說了你那麽多好話,明兒個晚上去你家裡混頓酒喝不過分吧?
劉海中臉色愈發難看。
三位大爺中閻埠貴提到了易中海,提到了自己,就是把他給忽略了。
一句領導得好,更是觸碰到了他敏感的神經。
賈張氏不爽的道:“三大爺,你幾個意思?咱家東旭晉升3級的事,你就一點也不提是吧?”
平日裡閻埠貴是有些怕這潑辣貨的,但今天一大爺在,他是一點也不虛:
“東旭升3級自然是好事,但十年才晉升3級,實在不足以作為好的例子,在這麽重要的會議上來講。”
“人家傻柱進入軋鋼廠也就幾年功夫,就成了廚師長,大大小小也算是一個領導,勉強值得提一嘴。”
賈張氏眼睛一瞪,就要發飆。
何雨柱先站了起來:“我說三大爺,你說話是要負責人的,我是憑借自己過人的廚藝,得到了廠裡上下的一致好評,成為廚師長那叫眾望所謂,什麽叫混啊。”
“你幹了那麽些年,屁官不是,連個教導主任都當不上,那才叫混呢。”
也就許大茂和父親在放電影,不然高低要和傻柱爭論幾句。
劉海中感覺自己再次受到暴擊,似乎全世界都在針對他。
他的工齡,可比閻埠貴還要長,但依然不是領導。
閻埠貴也被傻柱懟得有些急眼:“我是人民教師,工作是為了傳道受業解惑,不是當領導。”
“傻柱,我剛剛說過,幾位大爺講話,你別瞎插嘴。”
何雨柱緩緩坐下:“算了,今兒看在一大爺的面兒上,就不和你計較了。”
“一大媽,瓜子再給我來一把。”
賈張氏看了一眼安靜嗑瓜子的薑辰,心底一陣不爽:“伱兩也別掙了,不管是不是領導,至少都在工作。”
“不像某些四合院的耗子屎,成天遊手好閑,拿著死人錢貪圖享受,今天吃大肉,明天搞裝修,吃個水還要把自來水接屋裡,嘖嘖。”
“這種人活著,除了浪費糧食之外,沒有其他用處。”
話說得這麽明顯,大家都知道賈張氏說的是誰。
薑辰臉上笑容都沒變,依然淡定的嗑瓜子。
易中海喝到:“老嫂子,你怎麽能這樣說話。”
賈張氏哼了一聲:“本來就是,他敢做,還怕人說了。”
一大媽也勸導:“老嫂子啊,你這話說得確實過分了。大家都在一個院裡,低頭不見抬頭見的,和氣生財。”
賈張氏還想說話,易中海喝道:“行了,別說了。”
“小薑,她說話就這樣,但心眼其實還是不壞的。”
賈張氏對於易中海,多少還是有些忌憚的。
薑辰伸手將衣服上的瓜子殼撣到地上,道:“放心吧,易工,我不跟她計較。狗咬你一口,你總不能也咬狗一口吧。”
賈張氏忽地站起來,指著薑辰道:“小王八蛋,死絕戶,你說誰是狗?”
“你再給我說一遍。”
薑辰依然一臉微笑,壓根就不理賈張氏。
只是淡淡的道:“當然,狗老咬人的話,就得給她一點教訓。”
賈張氏怒道:“呵,還想給老娘教訓?”
“來來來,老娘就在這,你來打我呀,來來來,有種你來!”
薑辰轉頭問一大媽:“這瓜子挺香的,還有嗎?在給我來一把。”
他純粹把賈張氏當成了空氣,壓根不理她。
賈張氏看似說得薑辰不敢還口,但實際上就像一拳打在了棉花上,難受得緊。
一大媽趕緊抓了一大把瓜子給薑辰,在他身邊小聲道:“年輕人嘛,大度一點,別和他們計較。”
“賈家嫂子也就嘴上凶,你別往心裡去。”
薑辰沒有說話。
他可不是啥大度的人,只是懶得罵街而已。
和一個潑婦對罵,豈不是拉低了自己的檔次。
等到一大媽離開,薑辰轉頭對何雨柱道:“何大廚師長......”
何雨柱一愣, 趕緊笑道:“哎喲,易工,您別這麽叫,我可不敢當。”
然後湊到薑辰身邊小聲問道:“話說,他們不知道你在廠裡上班呀?”
薑辰想了想:“我沒跟人說過,也就你在廠子裡見過我。”
何雨柱點點頭:“我就說嘛,要知道這層關系,那欺軟怕硬的八婆,哪敢找你麻煩。”
這賈張氏哪裡是欺軟怕硬,簡直就是六親不認。
急眼的時候,敢指著易中海鼻子罵的那種。
當然,也僅僅是罵,真讓她做點啥,她也是不敢的。
薑辰道:“那啥,我聽雨水說,你把每天帶回家的飯盒都給賈家了?”
何雨柱一愣:“這丫頭,真是啥都往外說。這不是我看賈家嫂子懷著娃,擔心她營養跟不上,想著都是院裡的,幫一把唄。”
“我和雨水都年輕,少吃幾頓沒關系的。”
薑辰道:“廚師長樂於助人,品德值得肯定。但我說啊,你要幫,就幫值得幫助的,懂得感恩的人。”
“俗話說鬥米恩擔米仇,你可別幫成了仇人。而且你這老幫一個有家的女人,早晚要出事的。”
“我可是聽說,他們家是一點也不客氣啊,菜少一點,你回來晚一點,甚至是葷菜少一點,可沒少對你破口大罵。”
“你說這樣一家人,哪裡值得你去幫扶。”
何雨柱一愣:“有這事?”
秦淮茹找他要飯盒的時候,還算客氣。
薑辰笑道:“你妹妹都知道,你去問問她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