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久,費讚就收到了來自《鬼面鳥》期刊編輯的回信。
內容如下:
尊敬的費讚縫魄師:
您的《關於將噬魂蛇和鬥鼠縫合成一體後,噬魂蛇和鬥鼠的怪誕行為研究》論文,我們已收悉。
噬魂蝰蛇和鬥鼠本是食物鏈中的捕食關系。
若是將它們兩縫合成一體後,是否會出現同體相殘的情況?
噬魂蝰蛇是否會在吞噬鬥鼠的同時,像銜尾蛇一樣,連同自己的身體一並吞噬殆盡?
鬥鼠能否挑戰食物鏈,從被捕食者轉變為捕食者?
在共用一個身體的情況下,鬥鼠和噬魂蛇能否共享思維?
……
確實是一個很有意思的研究課題,我也是一口氣就看完了您的論文。
但您的論文只是趣味性和娛樂性較強,我沒有發現有什麽實際的應用場景,或市場前景。
經過我們《鬼面鳥》期刊的一致研究決定,認為您的論文並不適合在我們《鬼面鳥》期刊上發行。
非常抱歉!未達到發行標準,感謝您的來稿。
建議您多看看《鬼面鳥》期刊上的其他論文,把握當下的熱門研究,市場需求以及動向。
當然,你也可以嘗試轉投其他類型的期刊。
THE END!
費讚的論文被拒絕了,沒想到同時兼具腦洞,深度,廣度的論文,居然被無情拒稿了。
一旁的雪鴞隨同費讚一起看完了《鬼面鳥》期刊的來信。
雪鴞在一旁建議道:“這篇論文你應該發《笑面鳥》期刊。”
“和《鬼面鳥》期刊所謂的嚴肅性和實用性相比。”
“《笑面鳥》期刊的關注點更偏向泛娛樂性,隻關注研究的課題是否足夠吸引讀者眼球。”
“你的研究課題在我看來完美契合他們的需求。”
聽完雪鴞的話後,費讚覺得論文暫時可以晚點吃,先再投一下《笑面鳥》期刊試試:“那就拜托你了,雪鴞!”
雪鴞轉了轉小腦袋,趁這個時候提出了條件:“我這麽辛苦,回來請我吃頓好吃的,不過分吧!”
“沒問題!”費讚立馬就答應了。
雪鴞開心地叼著費讚的論文,飛向了《笑面鳥》期刊所在的方向。
雪鴞活的時間要比費讚久得多,了解的事也比費讚要多。
沒有了雪鴞聒噪後,整個縫魄店就完全安靜了下來。
費讚不知從哪裡翻出一包陳年咖啡豆,他將這些陳年咖啡豆手動研磨後泡了一杯咖啡。
這個世界還有咖啡喝就算不錯了,他也沒理由挑三揀四的。
他靜坐在沙發上,喝著這杯不知道放了多少年的陳年咖啡。
突然,費讚想起了82年的拉菲,他也不知道咖啡放久了會不會更好喝。
在這個安靜的晚上,費讚第一次感受到了在藍星時候的愜意與悠閑。
沒有鬼怪和怪力亂神的東西,只有唯物主義。
……
就在這時候,一個羊頭人急忙地闖進了縫魄店,打破了這一絲寧靜。
那個羊頭人,頭上頂著一顆羊頭,身上覆蓋了一層濃鬱的毛發,腳上長著羊蹄。
背上有四道觸目驚心的爪痕。
他神色慌張,氣喘籲籲。
一見到費讚面前的咖啡,羊頭人一把奪過來,咕咚咕咚就一飲而盡。
看樣子,他確實很口渴。
喝完,羊頭人打了一個飽嗝,還不忘吐槽一下這杯咖啡:“什麽刷鍋水,又苦又焦,還有一股怪味。呸呸呸……”
費讚也不過就喝了兩口,還沒嘗到咖啡的味道。
就被不知道從哪裡來的羊搶走喝完,喝完還不忘罵幾句,素質簡直差到家了。
說實話,費讚的心情有些憤怒,但他還是控制住了自己的情緒。
畢竟,眼前的羊頭人可能是尊貴的客人。
不過,這杯咖啡的錢理所當然地應該記在羊頭人的頭上。
費讚擠出一絲笑臉問道:“客人,請問有什麽需要嗎?”
羊頭人也絲毫不跟費讚客氣,他坐到沙發上,將羊蹄靠到了桌子上。
他摳了摳鼻屎,搓成一團,往費讚的方向上一彈,傲慢地說道:“人類?你是這家縫魄店的奴仆吧!”
費讚嘴角抽搐著答道:“不,我就是這家縫魄店的縫魄師,若是沒其他的事,還請羊先生去他處撒潑,別妨礙本小店做生意。”
“呸~什麽羊先生!我最討厭羊了,請叫我克利夫先生!”
羊頭人克利夫一口濃痰吐在地上,素質極差。
費讚的脾氣早已忍耐到了極限:“那克利夫先生,可以離開小店了嗎?別妨礙小店做生意!”
他已經沒有心情和克利夫多說一句話了。
可羊頭人克利夫根本就沒有走的打算,他擤了一下鼻子,得意地說道:“巧了,我正好就是你的顧客,顧客不是上帝麽?”
“那尊貴的客人有什麽需要小店服務的呢?”費讚強顏歡笑道。
羊頭人克利夫指了指費讚,戲謔道:“這個態度就對嘍!有點癢,等下啊……”
接著,羊頭人伸手去撓了撓他胯下的羊蛋,完事後,他才一本正經道:“我想換一個牛頭, 我想成為牛頭人!”
“啊?我沒聽懂!”費讚有點不敢相信自己耳朵聽到的。
“我說我要成為牛頭人。”羊頭人克利夫再次重申。
“做一個純愛戰士不好麽?為什麽要做牛頭人?”費讚很自然就代入了藍星裡的思維。
“什麽純愛戰士?我被仇家追殺了,不換一個頭,余生都將不得安寧。”羊頭人克利夫似乎想起了那糟糕的往事,臉色很差。
費讚思忖片刻,問道:“可要是換一個牛頭,那牛頭人的意識不就轉移到你的身體上了嗎?”
羊頭人克利夫嘖聲,伸出食指左右晃動:“所以說,這就是你們愚蠢的人類思維,我頭上的所有重要魂器,可以轉移到身體的任意部位,比如胯下!”
“你只要把我頭上的羊頭切掉,換一個空的,沒有任何魂器的牛頭即可。”
“不比你們劣等人類,我們可是超凡者,身體很快就能適應新的頭套,而我終將以牛頭人的身份,步入新的生活。”
“你可明白?”
可見,羊頭人克利夫做了詳細的功課,甚至對魂器的移植已經有了一定的了解。
費讚也大開眼界,將頭腦轉移至下半身,若是按常規的人類想法,根本無法想象。
“我明白了!”聽完羊頭人克利夫的分析後,也讓費讚躍躍欲試。
克利夫從魂器圖鑒上,看了數十種不同的牛頭的魂器圖鑒,選了他認為比較帥氣的魂器——一個小牛犢的牛頭。
然後,費讚去拿小牛犢的牛頭,克利夫則進了魄改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