羊頭人克利夫走進魄改室,就看到滿屋子的刑具,心裡不由得一陣發怵。
費讚二話不說將他推進了魄改室,指揮鎖鏈將羊頭人捆了一個結實。
“你這是打算做什麽?”羊頭人克利夫發出理所當然的詢問。
【來自羊頭人克利夫的怨氣值+500!】
“噓,放心客人,小店自經營以來收獲眾多顧客的好評,你隻管靜靜地躺著便是!”費讚抱著一個小牛犢的頭,自信地答道。
見費讚老練且自信的語氣,羊頭人克利夫半信半疑卻無可奈何。
“克利夫先生,請將你的頭部魂器轉移到胯下吧,我要動刀了!”
費讚轉了轉切魄刀,嘴角上揚,微笑道。
羊頭人克利夫隨即將所有頭部內的魂器直接轉移到了胯下。
克利夫的頭部變成了一個毫無生機的軀殼。
費讚用筆在克利夫的脖子畫了一條參考線,以便下刀切除羊頭時有一個參照。
接著,在邪幻瞳的凝視下,克利夫的靈魂,魂器與魄之絲縷在費讚面前一覽無遺。
切魄刀沿著費讚畫的線切下,羊頭被精準地切下,羊頭內部空空如也,正如克利夫所言,只剩下一個頭套一般的軀殼。
費讚拿起小牛犢的牛頭,牛頭的魄之絲縷在邪幻瞳的凝視下顯現。
接下來,就是將小牛犢的牛頭接到羊頭上就大功告成了。
可就在這時,“呱啦呱啦~嘰咕嘰咕~”費讚的肚子響聲如雷霆,小腹中一陣翻江倒海。
好在費讚收得快,不讓直腸裡的五谷輪回之物將一瀉千裡。
費讚提臀收腹,強忍著排便的欲望:“羊……克利夫先生,恐怕你要先等一下了,我好像吃壞了肚子,我必須得去廁所裡放空一下自己了。不用著急,我很快就會回來的!”
一說起吃壞肚子,費讚就想起了那杯陳年咖啡,陳年到連費讚也完全不清楚過期了幾年。
緊跟費讚的肚子“呱啦呱啦”聲之後,羊頭人克利夫的肚子也開始“呱啦呱啦~嘰咕嘰咕~”。
其聲音相較於方才的費讚有過之而無不及。
畢竟,這一大杯咖啡都是克利夫喝完的,而費讚只是抿了幾口。
費讚剛想轉身離開衝去五谷輪回之所,就被克利夫一把抓住。
“剛才你那杯刷鍋水絕對有毒!”一個焦急的聲音從克利夫的胯下傳來:“不行了,這肚子~我快到極限,縫魄師先生,快解開我身上的鎖鏈,我也想要去廁所。”
【來自羊頭人克利夫的怨氣值+999!】
接著,克利夫放入一個又臭又響的羊屁。
“是你自己要搶著喝的,關我屁事!而且,我也喝了!”費讚發誓再也不喝過期的東西了。
“你不喝我會能搶?”
克利夫那時很渴,他見費讚喝了一口咖啡,料定咖啡沒毒,才搶過來喝的,沒想到咖啡有毒……
【來自羊頭人克利夫的怨氣值+999!】
“羊利夫先生,快放開我,人類的直腸可不像你們這些怪物一樣那麽多彎彎繞繞的,憋不住的話,是要出人命的!”
費讚使勁掰開克利夫的手,克利夫的手卻依舊紋絲不動。
不愧是羊頭人,手勁賊大,加上一直在憋著,更是有力沒地方使。
“再彎彎繞繞的直腸,也抵不住時速300碼的便意,我真的快憋不住了!快解開我身上的鎖鏈!”
【來自羊頭人克利夫的怨氣值+999!】
【來自羊頭人克利夫的怨氣值+999!】
躺在魄改台的克利夫雙腿並攏,身體扭曲,菊花緊鎖。
即便沒有頭,看不出克利夫的表情,也足以觀察到克利夫確實憋得很辛苦。
“不行的,羊利夫先生,廁所只有一個,你先放手,我上完廁所後自會給你解開鎖鏈的。很快的,就3分鍾!”
【來自羊頭人克利夫的怨氣值+999!】
費讚依舊使勁掰開克利夫的手,但是克利夫的手臂就像焊死在費讚的手腕上一樣。
無論如何掰開,硬是紋絲不動。
“開玩笑,3分鍾這麽慢,那還是讓我先吧。我號稱‘快槍手’,30秒就能解決戰鬥,包括穿褲子,還有付錢,一氣呵成。讓我先上廁所吧!”
克利夫收緊聲音地小聲呐喊,一邊不敢放開聲音喊,生怕放開聲音後,連括約肌也一並放開了。
但確實很急,又不得不呐喊,一時間十分矛盾。
費讚似乎聽出,克利夫好像把某件其他的事和上廁所的事混為一談了。
但又不怎麽確定,現在更沒心情去細究。
費讚接著開出他的條件:“300魂,你只要放手,我給你300魂,上完廁所後,我馬上給你松綁。”
【來自羊頭人克利夫的怨氣值+999!】
“縫魄師先生,真的已經到極限了,我給你要30000魂,你只要給我松綁就行了,我也不和你搶廁所了,我去你家大廳的沙發上拉。咱倆各拉各的,誰也不用搶那一個坑位了。”
羊頭人克利夫想到了一個自認為能兼顧雙方的萬全之策。
這話卻震驚到了費讚,費讚所認為的素質極差的底限,沒想到遠遠達不到克利夫的底限。
在地板上拉已經很過分了,偏偏要在沙發上拉。
若是克利夫在沙發上拉完,以後費讚還怎麽去面對沙發和客廳。
今後一坐到客廳,就聯想到一頭羊在客廳拉過稀。
以後還能不能坐到沙發上享受愜意的下午茶了?
記憶中的汙垢是無論如何也洗不乾淨的。
這下子費讚已經暗自下定決心, 在上完廁所前,說什麽也不能給克利夫松綁了。
“你先放手,我再將你松綁!”嘗試掙脫克利夫數十次無果的費讚,臉色蒼白地說道。
克利夫再三向費讚確認道:“說好了,我先放手,你也要跟著放松啊!”
費讚也快憋到極限,只能先答應下來:“說定了,你放手後,我就給你松綁,這是我的縫魄店,我也跑不掉。”
克利夫這才將信將疑地松手。
在克利夫松手的一瞬間,費讚立馬一溜煙跑到了魄改室門口,然後一個百米衝刺直接跑進了廁所。
沒帶一絲遲疑和猶豫。
臨走前,費讚安慰克利夫道:“我上完廁所後,再來給你松綁,放心,我會盡快出來的。”
【來自羊頭人克利夫的怨氣值+999!】
【來自羊頭人克利夫的怨氣值+999!】
“你這騙子縫魄師,說好的松綁的,你居然食言了,你這#@+^~……*%E^%E……%^E%W$……”
之後,很長一段時間,魄改室一直傳來克利夫的辱罵聲,幾乎不帶重樣的,而且越罵越難聽。
費讚蹲在坑上,露出了放松的表情。
罵就罵吧,反正也少不了一塊肉。
而在費讚蹲坑後,克利夫的怨氣值,平均每秒彈出1~2次。
【來自羊頭人克利夫的怨氣值+999!】
【來自羊頭人克利夫的怨氣值+999!】
【來自羊頭人克利夫的怨氣值+99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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