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個內部社交娛樂網站:。外號叫“裝甲兵快樂網(Anti Tank NET)“。技術水平相當高,從平常的互聯網到二級平層設備全都有。小隊在裡面有個群,成員有5個:LIGHT,吉迪思JOKER ,哈桑和前隊員伊洛娜。最後一位不怎麽上線。但這個多數時候也挺熱鬧的。
2064年6月2日,4:28P.M.
......
LIGHT:緊急公告
盡快去小隊整備室,來不了的,網絡連接投影。
◇
6分鍾後,“奧林匹斯”基地,小隊整備室。
哈桑推開門走了進來,JOKER緊隨其後。兩人驚訝地看到LIGHT一臉嚴肅地布置著一塊白板。黑色,紅色,藍色的字跡與線條已佔滿了幾乎每個角落。牆角放著一台干擾機,而且已經打開了。
“來了?”LIGHT”哢”地一下蓋上記號筆的筆帽,用身體擋住白板。
“這是搞什麽?”哈桑問道。
LIGHT指指長凳:“坐。”然後他又從一旁拿起一個半英尺大小的無人機“ASH,聯線吉迪恩,給他接上無人機開直播。”
“執行中。”
“先讓她聯去吧。”說著,LIGHT轉頭面向坐在長凳上的兩人。
“事情很不妙了。”
“發生了什麽?”吉迪恩的聲音響了起來。
LIGHT歎了口氣指指白板:“老實講,我也不清楚具體情況。只知道這個公司——”他指指“羅德島製藥”,說:”是王女死後凱爾希等人建立的。而我見到了他們(他指了指白板上寫的“羅德島”)的產品。想必....”
說到這,他握住掛墜,聲音有點顫抖:“王女最終沒有逃脫敵人的魔爪,已有至少3年了——那邊的時間。我和ASH簡單推了一下。”
房間裡沉默下來,只聽見“螢火蟲”無人機4個旋翼的嗡嗡聲。
LIGHT用手把掛墜扶起,一動不動地盯著。
哈桑用手捂住嘴,表情很複雜。
JOKER已合上地圖,不知從那掏出當初那張合照,凝視著。
吉迪恩一聲不吭,
過了兩分,ASH的聲音打破了沉默。
“我與各位感同身受。但是別忘了,故事才剛剛開始啊!”
“對了。”LIGHT回過神來,“我又有了一個更大的發現。”在三人的注視下,他又指向白板,“我從村中的人口中又獲悉:羅德島的人之前有來進行過采購——這些人提到他們的下一個目的地:烏薩斯帝國的城市切爾諾伯格。”
“切爾諾伯格!有什麽內涵嗎?”JOKER問。
“只知道聽著像‘切爾諾貝利’。”
“那裡會發生什麽事情嗎?”
“什麽事情?當然了。”LIGHT的手不自覺地捏著筆,然後說到:“很多事情,接下來一切故事的開端...”
說著,他講起來接下來所發生的一切——城市,屠殺,龍門,貧民窟...以及他自己現在也不太清楚的的未來和結果。
“這就是個馬蜂窩。”聽著,JOKER小聲地感歎著。
“但是和往常一樣,我們並不是一無所能。我們有情報,我們有能力,而且我們現在還有上頭欠著我們的一個假期。”
吉迪恩仿佛立即意識到發生了什麽。
“我還記得你上次離開之前留下的話...那個時候你就想再回去了吧,只不過不是現在這種情況。”他開口了,聲音低沉還帶著一點氣泡音,“所以說...你其實已經有想法了吧?”
“我沒有什麽意見。”哈桑點點頭,“就上次我們所見到的來看,我覺得和他們並肩作戰不是什麽壞事。再加上你所講述的又一次,我覺得我們將經歷一個很有意義的旅程。”
“我也沒啥意見啊,只要別讓我再過去還老加班就行。”JOKER露出了一點笑容,“尤其是我想多見見那些...”
“那些什麽?”LIGHT問。
“你知道的!那些美女啊,比如說普羅旺斯啦,天火啦,藍毒啦——”“哎,你等一下!”
LIGHT突然發現有什麽不對勁:“你怎麽知道這些人名的?”
“哦,慘了。”不知道是誰嘟囔了一句。
“而且你們怎麽今天答應這麽快啊?哪怕有了上次也總得有人多給你們解釋一會才行吧,尤其是考慮到你們每天的態度...”說著他看向自己的單兵終端,“小姐?”
“報告主人,我什麽也不知道。”ASH聽起來很鎮定。
“好呀,‘主人’,一聽心裡就有鬼。你提前通風報信給他們做鋪墊了?”
“啊,這個我可以...算了,你其實很開心吧?”
另外三人發出了嘖嘴的聲音。
“呃……”算了,管他呢,“總而言之,各位!”
LIGHT面對自己的朋友們,“那麽,方解石小隊的騎士們:你們想好去哪度假了嗎?”
”是的!”大家異口同聲。
“好,那麽準備收拾東西吧,這次這活估計會非常麻煩了。”他咂咂嘴,“漫漫長路第一步啊。”但是他又變得嚴肅了:“我必須事先警告各位,和上次一樣,我們將會參與一些戰鬥。對方的實力總體而言是絕對不如上次的薩卡茲兵團的。”
“但我仍要警告你們:危險仍在。意外與突發事件始終存在,部分敵方人員也許有極強大的能力。因而我們要帶全裝備,來次實際意義上的遠征。”
“至於我們其實是去給人家打暑期工,我想這倒不是什麽問題...”
“呃,不。”JOKER搖搖頭,“玩命倒不算什麽,咱自個兒都玩了少說八年了,但要是讓我度假,還得當個社畜……”
他把指頭掰的嘎巴響:“我就不幹了”
眾人都笑了。
“行啦!騎士們!準備自己的物品吧,而我……”LIGHT咬咬嘴唇,“還有個更大的問題。”
◇
“更大的問題”就是威爾。從行動許可到裝備許可眼下都得他點頭。他會怎麽想呢?
但眼下還得先等等:他去開會了,秘書告訴LIGHT得等到晚上8點,LIGHT索性拉上JOKER和哈桑先去吃晚飯了。
的食堂——尤其是“奧林匹斯”的幾個食堂都是絕絕對對的傳奇全球美味一應俱全,什麽都有,還都很正宗(LIGHT和隊員們一致認為只有格裡芬的食堂可以與之媲美)。炊事部門師承炊事兵,在注重強悍的步兵戰鬥素養的同時,弘揚“一個好炊事員頂的上一個指導員”的信條。加之以人形輔助與良好的環境營造,在這兒吃飯不比出去吃差。
也是吃飯的時候了。LIGHT一邊攪著他的小米粥,一邊提出:萬一威爾不允,我們有沒有什麽交換條件?
“錢。”正啃著香腸的JOKER蹦出一句。
“什麽錢?”
“菲利浦核電站那事兒的獎金”他的聲音因為滿嘴的肉變得含糊不清。“我們………咕……可以……”
“等會兒,把東西吞下去再說。”哈桑咽下一個意大利肉丸,然後指出“其實還有全薪假期間的薪水,當然那是下策”
“我才不要把自己的工資拿去當籌碼。”LIGHT聳聳肩,“核電站那事兒的獎金倒還行——反正都拖了那麽久,有和沒有有什麽區別?這幫青蛙佬……”
終於挨到八點鍾,威爾回到辦公室,LIGHT已經在裡面了。
“無事不登三寶殿,是這麽講的吧?”威爾聽起來很輕松,“來杯雪莉酒?”
“不了,謝謝”LIGHT有點兒緊張,“我來談談我的小隊度假的事兒。”
“啊,對了,你們小隊的假期。”威爾為自己酌上一點酒,抿了一口,“先坐下吧,加上去年欠下的,有六周吧,你們一直沒用錢抵掉那幾次假。”
“是的,但我要講的是,呃,地點問題。”
“地點!”威爾挑挑眉“上司可不至於管到下屬去哪兒快活啊!我猜你要說這個有三種可能。”
他一邊晃著杯中的殘酒,一邊說:“其一,你們找了個好地方來和我炫耀,這個我表示歡迎,我自己今年要是有了空,也想去個好地方。”
“其二,你們要帶著一些裝備去。”
LIGHT點點頭:“是的,但這只是一部分”
“這不是什麽問題!咱之前不也有SAD的老哥這麽乾嗎?一般都是去幹點兒私人活計,或者去幫某地的軍警義務服務。備好案,保持聯絡即可。另外其三,你得去個什麽特別的地方。得有我幫忙搞許可,對吧?”
“是的。”
“去哪?說來聽聽。”說著,威爾開始飲杯中的余酒。
LIGHT舔舔嘴唇,又撓撓頭皮,最終下定決心,直視著正盯著她的威爾的雙眼。用丘吉爾在下院演講般鏗鏘的語調告訴他:
“泰拉世界!”
“噗!”
LIGHT瞬間感到一大攤散發著濃烈的甜葡萄酒味的液體噴在了他的臉上,他緊閉住雙眼,連忙摸向桌上的紙巾盒揩揩臉,在抹一把桌子。睜開眼,指向威爾也拿了張紙巾在擦桌子上的酒液。門外的服務人行問威爾是否需要幫助,她得到了否定的回答。擦完威爾用一副看魔鬼的表情盯著LIGHT。
“我………”他搖搖頭,“我為剛剛拿下而抱歉,但是!(他聲音抬高了8度)你重複一下,你要帶你的小隊上哪兒去度假?!”
“泰拉世界!”
“你又要去找那‘惡魔公主’了?”威爾露出他聽星座運勢時的怪笑——他從來不信那個。
“呃,特蕾西婭死了。”LIGHT把現狀大致描述了一下,威爾臉上的嘲諷好歹收斂了一點。
“那……你要帶上三個特戰隊員去幫助一個由一隻未成年的兔子,外加那個活了上千年的老猞猁和兩個吸血鬼領導的一家專門治不治之症給無藥可醫的病製藥的製藥公司,去,去裝在超大號底盤上的葉卡捷琳堡城裡。一座從切爾諾貝利抄來的‘石棺’裡頭救一個失憶的半腦癱,在冒著一大幫使用魔法的,得了黑死病的恐怖分子的襲擊去把他們再帶出來!?”
“呃………”LIGHT一時不知如何開口。
兩人陷入了沉默。
“我……好吧。”威爾歎口氣,“想想是個遊戲世界,而且與我們這裡全然不同,也不是不能接受”
見對方有點兒松口,LIGHT乘勢而上:“那我們能去嗎?”
“我很不理解。”威爾回避的追問“你們是找到了個夢裡也想去的地方,一個你們自己一直——行吧,最近非常感興趣的地方,但你們上次不是差點兒死在裡面了嗎?這可是度假啊!”
“而且就四個人!你有體系支持嗎,沒有吧!”
“首先攜帶武器的老哥們不都是在度假裡玩命嗎?而平常工作就是玩命,現在又有什麽區別?”
“其次。”LIGHT長歎一口氣,“我們,絕不僅僅是去一個遊戲世界裡瞎玩。”
他從衣服內側翻出那枚掛墜攥在手裡:“我們還要去阻止一場暴亂,一場屠殺,我們曾經與之並肩作戰的人,曾救過我們的人正走向死亡。許多平民走向死亡,而我們——會有機會去阻止一切的,哪怕晚了一步,我覺得……接下來的事也會容易些吧。”
威爾點點頭:“反正又是這種日漫劇情。”
“當我置身其中一切都要自己去做事,那便是又一個現實了。另一個世界大門已經參與其中,我們不光會贏得快樂,更會有——呃,收入。至於保密——你懂的。”
威爾拍了拍手:“好吧!你說動我了,我會盡快安排許可的‘門’自身應該沒什麽問題。反正是你自己的命。”
“但是!”他又一次轉變語氣,“這終究是打著‘攜裝度假’旗號,裝備上會有……不少限制,還要交押金!”
“這………”來,你本來高興的都要磕頭了,這麽一說,他又鬱悶了。“那……用核電站行動的那筆錢?”
“一個人30萬差不多了”威爾笑笑“至於你們人間蒸發似得從大夥視線裡消失,我幫忙吧。武器別報太大希望,最近手頭緊,總部存貨少。”
“現在你可以走了,準備準備,大概後天上午能辦好。”
“盡量快寫吧。”說著LIGHT走了出去,他一關門,威爾便聽見一聲巨響的歡呼:
“蕪湖!”
“誒,聽著挺有些趣味的。”威爾又斟上點酒“有空了…我也去試試吧?”
◇
次日早上,LIGHT早早來到了整備室。今天有大量的準備工作要做最重要的一項是挑裝備。
但這又何其難也!ASH打開了全息投影,的裝備列表浩浩蕩蕩。但打開篩選中的“獨立任務“一項,一大半都ban掉了。這在意料之內,也在情理之中。
“但對我也不友好了吧!”LIGHT翻著列表,嘴不停他喃喃道。幾分鍾後當他發現人形一類被全部集禁用的同時,另外三名隊員推門面入。吉迪恩一眼就瞅見了那幾乎全被表示禁止的紅色佔滿的列表。
“可怕,萬裡江山一片紅?”
“差不多。”LIGHT轉頭向三人道,“同志們。來給自己挑舞伴吧,盡管是戴著鐐銬的舞蹈。”
“嘖,真慘。”ASH說。
“首先有幾點要求。LIGHT講道,“第一,通用性原則。我們一去就是大概一個月,大小戰鬥應該還不止劇情裡那幾場,準備要萬全。彈藥與零配件通用性高了能省事不少。第二,適用性原則——打什麽仗,拿什麽東西。注意帶城市戰相關的,這種仗估計是主體。”
“那可得好好挑挑,限制不少啊。”
“對了先看看這個。”LIGHT調出一支無托式狙擊步槍:“相信你們都知道蘿莉控軍火公司出品的‘禪杖’反器材狙擊步槍,使用12.7X108 mm彈, 700米距離上物度這0.75MOA,還可以用墨丘利的特種狙擊彈,以及在必要時用同規格機槍彈。
“我沒猜錯的話,”吉迪恩說,“這是給我用的。這把不錯,在探路者排的時候我就用過一支。”
JOKER也發間了:“重火器有麽?”
ASH嘖嘖嘴,
“自己看。”
投彩再一切,只見“重火力”又是一片紅。定睛一看基本就是幾個發射器和一次性筒子。
“啊這...沒裝藥沒射程功能少,‘三無’啊!”
“這個,不用在這裡看。我托人搞了些東西——不是走私!”
“我們想必有很多貨要帶。有載具嗎?”
“在那位的送貨清單中哦。”
於是乎,四人找了差不多半天最後選了如下的裝備:
ARM-7模塊化突擊步槍3支;
AMG-21通用機槍1支;(以上這些武器均使用6.8x41mm步槍彈),後者除彈鏈也可使用彈匣;
“禪杖”狙擊步槍,使用12.7×108mm彈;
一隻M26模塊化霰彈槍——其實是下掛霰彈也能裝上瞄具與槍托單獨使用,半自動,使用12號霰彈,適配多種特種彈藥。
M320K榴彈發射器2具(也是下掛的,也能單獨使用),使用40mm榴彈;
6支AP-9A手槍,全自動/半自動,用9x19mm彈;
LIGHT仍帶著他那把使用點44馬格南彈的巨蟒。
除槍械外,還有多種手雷(頗富盛名的智能自尋的手雷被ban掉了,選的是常規款式),闊劍地雷,炸藥(這玩意拿的不少),信號彈,工兵鏟,戰術鉗等等一大堆。
無人機方面有兩架“螢火蟲”與一隻“馬蠅“MK3,後者是一種長度僅有1cm的特種仿生無人機,完金和真蒼蠅一樣。M320K發射的那種被ban了。
外骨骼選的是突進型的M0D6款,配件包括折疊盾,鉤爪和用於增強彈跳力與緩解的噴氣背包,其他部隊已經用上MOD7了。
電子戰與信息處理全交給ASH,盡管她很懷疑有沒有“真正的”電子戰可打。
另外還有隊內量子通信,防彈/防刺防具等等。LIGHT還選來了一支激素手槍。他以前用過幾次。這東西能將麻醉針,腎上腺素或著致命毒素等無聲地送到20米之外。
補充幾點:消音器其實帶了兩種。一種是常規型,槍聲仍差不多在100分貝,主要是消焰,使敵人難以通過聲音判斷位置與保護射手聽力。另一種是特種型,消音效果“就像電影、遊戲裡一樣”,但因為內部結構會被開火時的高溫損壞,平常都不會用。ARM-7自身就有了諸多優勢配件,包括帶托腮板的伸縮-折疊槍托,所以槍托沒必要換,但有時會拆下來。
當然大家也攜帶了自己的配件和模塊化組件。
吉迪恩還問了LIGHT:“彈藥有多少?”
這方面LIGHT當然早做了準備。昨晚11點鍾他還和威爾爭執。他用了一個常見的技巧:又對方隻給1個基數,他張口就要4個。爭吵下來他忍痛接受了2個基數,但他本來就只是想要2個基數的。
“別忘了多帶穿甲彈!機槍彈鏈要穿甲燃燒彈!’他囑咐付道,“反正設規定彈種!”最後,直到下午四點半大夥才終於去取了裝備。當他們把一箱箱的軍火向一個JOKER找來的半掛拖車上的空降貨盤上堆時,管軍火的那個阿富汗中尉一臉問號。“這四個人怎拉了一個加強班的貨?”他這麽問自己。
這時,另一名上尉軍官走了過來。他是LIGHT的老友,同樣也是管理軍火的,還比那阿富汗中尉有更高的權限。一見他來了, LIGHT便想到,趁這機會再多拿點彈藥。
“喲,克總。”那人用LIGHT上高中時得來(而且今天仍被裡的賽裡斯同事用)的外號招呼道,“有啥大任務嗎?’
“哪有。‘獨立任務’。”
“那怎拿這麽多?”
“那頭局勢緊張呐。你於森是管多了後勤,忘了前線的槍藥味了吧。”“咳,沒準真是。”
時機似乎成熟了。LIGHT放下手上的地雷,靠了上去。
“老於啊,你說,咱自打阿三起認識了,時間也不少了吧?”
“嗯?”於森笑了,“要東西?”
“大哥高見!”LIGHT指後面軍火庫的門,“再給咱半個基數唄?”
聽這話,於森立即站直了。
“行啊你。你這都有倆基數了吧?還要?”
“局勢緊張嘛。”“緊張個球,打莫斯科啊?”
這會,另外幾人已看起戲來了。
“他要幹什麽?”不懂中文的JOKER問道。
“搶劫。”吉迪恩道。
那兩人爭了半天,LIGHT急了。
“行啊你!我早就聽說了,你就不是咱這晉西北的人!”他喊著,“你呀是從晉中逃難逃來的!不然怎麽這麽摳呢!”
於森也知足了,鬥嘴鬥夠了。加上也看出面前這位急了,便擺擺手:“行啦!拿就拿吧——只是給我從你們去的那兒帶點土產就行!”
“嘿嘿,我給你順便撈個娘們回來!”
“噫,算了吧!”
笑著,大夥搬起貨來。
從“奧林匹斯”軍械庫出來,他們借了一架半掛補給拖車來把這堆塞滿一個空降貨盤仍有剩余的玩意兒拉去準備區,因為明天車會在那裡等他們。
幫忙開拖車的人形感歎:“長官,你們這是要去攻打巴黎了嗎?”
管他呢,LIGHT想著,並在貨物到位後建議去吃頓火鍋犒賞一下大夥,得到同意。
新巴格達是個國際化大都市,不單單是因為兩河共和國(伊拉克加上科威特與伊朗西南部,三戰期間成立的)從賽裡斯請的設計團隊水平極高,城市規劃合理,更因為該城扼土耳其,高加索,埃及,利雅得及塞裡斯方向的洲際鐵路之要衝,經濟發達而充滿活力,當然,的守衛也是一大原因。在這座號稱“中東小西安”的都市裡,生活是愜意的。
在這麽大的城市,各路美食一應俱全,四位老哥才能在2064年6月3日晚上7:30在一家店門口排隊——排隊有時候也是一種享受人生的方法。
前面還有兩桌人在等,JOKER就先去上廁所了,哈桑一動不動地盯著店門,吉迪恩則拿出了他的石楠根煙鬥。“帶煙絲了嗎?”他問LIGHT。
LIGHT摸摸口袋:“沒,拿香煙裡的湊合一下吧。”說著他掏出煙盒,這時有人從後面拍了拍他的肩。
“給我一根行不?然後吃火鍋也帶上我。”
LIGHT長歎一口氣,吉迪恩一扭頭:“你又來了!”
“諾,煙給你。”LIGHT轉過身遞給不速之客一支煙“然後我們要吃鴛鴦鍋,老劉,你看這行不?”他用的是漢語。
來者是個約1m75的年輕人,但他的頭髮已經發灰。事實上,對於一個曾在西安電子科技大學和莫斯科國立大學鑽研過人工智能,在給墨丘利工業的相關部門乾活的二十七歲年輕天才,沒禿已經算個奇跡了,他就是劉琰,四川自貢人,他還有個更特殊的身份:把從一個單純的OGAS意識“馴化”成今天的AI助手的人,而早在此之前,他很早就是LIGHT的摯友了。
“出於友情,我很樂意。”劉琰笑了笑,“但四川人的原則是不可改的。”
吉迪恩歎了口氣,轉身叫哈桑給JOKER發信息“帶盒馬應龍回來”
於是乎,愉快的番茄鍋計劃變成了麻辣九宮格。不止這一次,這幾年,只要吃火鍋,全體都得陪他吃辣湯。某些人還因此鬧了痔瘡。
吃了一半ASH(這時是借助LIGHT的手機。作為一個‘意識’當然可以遊走於網絡中, 甚至自己開拓部分空間)問:“劉先生,你是否把禮物準備好了?”她也用了漢語
“沒”他在香油裡涮了一下毛肚,“但快了。”
LIGHT聽見這話,咽下嘴裡的牛肉,然後問他們:“你們在講什……”
“啊,對了。”劉琰直接打斷了他的話,但又給他使了個眼色,“關於ASH的語言學習方面,今天——應該是上午吧,ASH找到我嘗試了關於未知語言的一些問題。我用別的工具查出她提供的語音文件中的是愛沙尼亞語。但我又想那幫瓜慫當年創建OGAS的時候,沒有新語言認知,學習的需要,就沒裝相關功能。我就,哎,給ASH加了一個!新語言的高數學習應用以及和中英文的轉化都有了!”他吃下毛肚又補充道:“這也是為啥在ASH告訴我你們要來吃火鍋時,我覺得我終於有了來蹭一頓的正當理由。”
“謝謝您嘞!”LIGHT發現了兩件事:
一:ASH這次當了內奸,
二:薩卡玆語就是愛沙尼亞語。(大概吧)
本想再問一下“禮物”,但再想想那個眼神,“算了”他想,“還是等等吧。”
“等待即希望啊。”
“對了。”劉琰突然頓了一下,“ASH要改名了。”
“為什麽?好好的改啥名啊?”LIGHT有點懵。
“原因不重要。”他說,“你心裡有數。新名字是我們兩個已經定好的。”
“管他呢,新名字是什麽?”
“暮星(Undómiel),靈感來自《指環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