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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解石行動》第一十六章:2次點火(下)
  ◇

  次日早上6點鍾,“奧林匹斯”基地準備區。

  LIGHT又起了個大早。他換了身衣服,背著他的旅行包,裡面是他此行度假用一切日常用品,以及那本地圖冊——這會兒他已經開始感受到“便宜沒好貨”了:地圖冊上已經有好幾頁脫落了,不過他已經掃描搞好了電子版。另外還有備用的面罩與太陽鏡。

  這時還只有他一個人站在昨天那堆“度假用軍火”旁,但他已經能看見一台高機動車開過來了,車的聲音不大,頂上還有一個遙控武器站。那車刷著全地形迷彩,但明顯有一點偏向荒漠的跡象。

  車在他面前停下,駕駛座的門打開了,是馬卡洛夫。他笑著用俄語向面前的人打著招呼:“早“啊,同志!”

  “早啊,你早來了20分鍾啊。”LIGHT同樣笑著用俄語答道。

  “朋友要幫忙,我怎麽敢怠慢呢?”

  “哈哈,行啦!”LIGHT走近車,“好啊,這可是好車!我想想,爆改的猛士——‘帕米爾’對吧?前面坐四人,後面坐6~8人,全向防護14.5mm穿甲燃燒彈或大裝藥地雷?全向高精度傳感器?”

  “對,一點兒不錯。”

  “動力好像不是內燃機了?”

  “不是了,這輛車其實算‘帕米爾MK-3 MOD2’款的。”馬卡洛夫走上前,打開引擎蓋,“高性能電動機加高性能自動變速箱配上改進款約束型等離子體緩釋充放電裝置,賽裡斯產配蘇聯造,很難有更好的搭配了。公路最大時速230,越野150(一般沒人真的會開出這個速度),一次充滿電一般隻用一個鍾頭。夠跑1500公裡以上。車上的一堆配套件也全用這個電。”

  “好!”LIGHT嘖嘖嘴,“那個武器呢?”

  “多用途遙控武器站,這個上面有兩個基座,我給你裝了59式(2059) 12.7毫米重機槍和好玩的30毫米機關炮,你還可以自己拆下來用。底座上自帶的5發煙霧彈。對了,車頭邊上也有兩三聯煙霧彈。而且這車空調也不賴。”

  “你怎不安上導彈啊?”LIGHT的賽裡斯血液裡時常充滿了火力不足恐懼症。“本來炮塔邊上有的!我怕你有了就要去打莫斯科。”

  “來,來。”LIGHT來到車後部,指指車體外側的4個方盒子似的東西,“這是左右兩側各裝了兩架渡鴉?”

  馬卡洛夫點點自己的終端,四架“渡鴉”便分別從盒子裡彈了出來,但仍裝在架子上面。“在無人機庫裡它們自己就能充電。現在全是加槍的突擊型,別的另備。”

  LIGHT點頭,又搖搖頭。他實在想不到這貨竟私自整來這麽一台陸地戰艦!他告訴馬卡洛夫他的想法,對方聽了只是一笑:

  “這是MID的退伍貨了!我不過是給你調了輛狀況好點的。最近估計又要換裝了,上周B—4“慈父之錘”分隊才剛掃蕩了一次舊貨。”

  (內部有個不成文的定律:舊裝備要讓比自己“低一等”老哥們兒挑點兒好貨。也依次排了1~4等人,依次是MID,SAD,安保部隊(SF)和機動部隊(MEF)。)

  “你們新車有什麽配置?列車炮嗎?”

  “這是機密但……但我覺得你可以知道如下內容。”馬卡洛夫把嘴湊到LIGHT耳邊,“電磁炮,立場盾,光學迷彩還有微型酒吧。”

  聽著話的人驚了。

  “你那叫車?!”他搖搖頭,“那是**的殲星——”

  “喲,尼古拉給咱整了輛坦克啊?”

  一句喊叫終止了LIGHT的狂叫。他扭頭一看,是那三位提著大包小包走了來。

  JOKER拽著拉杆箱,走在最前面。剛剛的話便是他喊的。

  馬卡洛夫點了點終端。然後對LIGHT小聲說:“我給你整個活。”然後指揭大步走近的JOKER。

  JOKER離二人只有幾米了。“哎,你倆老盯著我——啊呀!”他詢問的話聲刹那間變成了驚叫。JOKER的身體也抖了一下,然後軟趴趴地倒了下去。

  “嗬!高壓電場!”LIGHT認出了這是什麽東西。

  “我們自己改的。從這種小電火花到直接電死人,馬,牛的高壓電一應俱全。如你所見,眼下電場是以車為中心3米的范圍。還有那邊的,你沒事吧?”

  “無事你個錘子哦!”那貨被另外兩人攙起來了,身體仍是軟扒扒的,“哎喲,讓我到後廂裡躺會去,哎喲...”

  “行,行!”馬卡洛夫招呼LIGHT也到尾門處,拉開門兩邊座位中間的地上堆著幾個箱子。二人決定先把這些搬開。

  “裡面是給我們的?”

  “對。”馬卡洛夫指其中幾隻,“肩扛無後坐力炮一門,彈藥包括多用途彈,雲爆彈,加..…你另要的那種。最後還有.....”他措指幾隻手提箱,你托劉搞的‘貨物’包括附件。”上面還有“希波克拉底”的標志,“以及……另外的貨。”

  最後箱子堆好了,拖車上的部分物品也塞了進來。JOKER躺在其中一條座椅上,另外四人張羅著把拖車掛在”帕米爾”後面。然後擠上車前部的4個座位。

  車窗與擋風玻璃都被防護附加裝甲覆蓋,只在中間留了一條不寬的縫,這讓車窗用的防彈玻璃似乎只是裝甲後的一層內襯,而且使座廂內端難以向外觀察。事實上,這有兩個解決手段:一是附加裝甲可以卸下,使車變得如普通越野車一般通透。二是更常用的:車內的360°全息影像,及時而清晰地反映車外的一切風吹草動,而且裸眼也適用。看上去就像車上有一圈都是明亮的窗戶。另外還附帶掃描等功能。

  大夥一踩油門,離開了營區,向“巴比倫“開去。沒想到上高速時差點因“危險駕駛“吃罰單。隻好再把車窗上的附加裝甲拆下來以向交警展示他們有足夠的視野。

  ◇

  2063年12月4日早上7:53,“巴比倫”基地地下部分某處。

  LIGHT來時注意到,有一名新的安保人員來到了門旁邊,並且負責專門守衛這扇門。馬卡羅夫向他介紹這位從“響箭”新來的隊員時,LIGHT卻說:“不必了,我已經認識了。我相信她很可靠。”

  然後他在心裡道:“畢竟是MSS的人...”

  那人看到他,也朝他點了點頭。

  小隊的4人已經做好準備前往那個世界了。LIGHT取出一些長方形的,這些與他們一般貼在胸口的標志無異只是SAD部門在下方寫著一行小字“THE WAY FORWARD(前行之路)換成了“CHANGE THE WORLD(改變世界)”

  “你準備的真充足!”吉迪恩接過看了看“你有沒有感覺我們穿的在這種類型的遊戲裡比較像反派?”

  “我就是想要這種效果。”LIGHT開始穿戰鬥服以及別的裝具,你不覺得反派的東西總是比正派的炫酷而且好用?再說,放在原來那裡是反派吧?咱在這種意義上本來就是反派呵。”

  “身正不怕影子斜,是這麽說的吧?”哈桑補充了一句漢語。

  機庫裡,兩扇比肩而立的門正開著一條通往泰拉世界的道路。遺跡處的研究員們站在一邊,饒有興味地看著這支小隊。那位女研究員從他們中走出來她認出了LIGHT並與他握手,她表示了對這次對“遺跡技術顯現出的未知世界的遠征考察活動”的期待。

  “回來時給我們帶點有用的信息。”她說。

  得到的回復是“下次一定。”

  馬卡洛夫也走了過來,他敬了個軍禮,祝隊員們別被裝在盒子裡送回來。四人笑著向他回禮(萬一真的遭遇不測,他們大概連盒子也不會有)。敬禮。LIGHT招呼大夥“先把車開過去。”然後扯扯馬卡洛夫的袖子,示意他到一邊說話。

  “我很感謝你的幫助.”他對馬卡洛夫說道.“但我也看得出來:有人在背後支持——或者說授意你這麽做。”

  “這…只是你的想法。”

  “看來我猜對了。“LIGHT看出對方的意思,“我是不太會懷疑自己人的,尤其是你這種人。”他點點頭,“但我仍想知道,這會是個陷阱嗎?”

  他的雙眼直他盯著馬卡洛夫,對方明顯想躲網但仍逃不過那尖刀般一刺心靈的目光。

  “好吧,同志。”他歎了口氣,“你我都清楚上頭有誰授意。我不能說什麽你也不是不知道。但我可以向你保證:不會有人想利用這個害你,你不會受到來自自己人的威脅。”LIGHT注意到,說這番話時,馬卡洛夫下意識地點了點頭。

  LIGHT走回門邊,卻詫異地看見研究員們圍在“車庫門”邊上。一看,這扇鬼門又滅了。JOKER正從‘廁所門’探出頭來。他告訴LIGHT拖車剛剛拉過去門就買了,嚇了大夥一跳。好在車和行李都過來了!”

  “那就行了,上車吧!”他回頭又囑咐了馬卡洛夫別忘了架長波無線電,然後也跨過了門框。

  仍是那個山洞。哈桑表示山洞足夠把車開出去。也便擠上了車: JOKER開車,LIGHT在副駕。

  車門關上了。吉迪恩建議LIGHT發表一個講話,後者示意JOKER開車。然後清了清嗓子:

  “小子們!我們的遠征從現在便開始了。我們現在要盡快前往距我們目前所處之地以北700公裡的切爾諾伯格城。所謂的《艦載動物園》第0,1章的發生地,我們征途真正的起點。”

  “眼下羅德島正面臨著什麽各位已知道了:特蕾西婭遇刺之後巴別塔蛻變為羅德島製藥。 3年前博士卻因未知原因被送入切城中的石棺”。羅德島想必就在近日會開展對他的營救,但會遇上整合運動的對切城的全面襲擊。屆時城內平民勢必死傷逾百萬,羅德島也有重大傷亡。我們曾經的戰友:ACE與,以及他們各自的梯隊都將全員犧牲。”

  “而我們此行正有著阻止這一切的機會。如果我們夠快也許能阻止這一切。既使失之交臂,我們也能在下一步發揮足以改變一切的作用。”

  “這一切都基於我們的情報優勢(雖然不多)但我們到來引發的蝴蝶效應勢必會引發一定的變動。由此我要求全員遵循‘考文垂原則’(考文垂是英國中部城市,1940年,英軍破譯了德軍電報密碼,由此獲知德軍將空襲考文垂,但為了防止德軍察覺電碼被破譯而未加強城市防空,最終,城市被夷為平地)。但在有條件時,我仍希望大家充分發揮主觀能動性。利用情報優勢為大局服務。”

  “當然也不要忘了蝴蝶效應,畢竟這麽長時間以來,很多時候我們都改變不了原先的走向,但我們畢竟應該試一試。”

  “最後,我希望大家注意不要受傷。我不想讓任何人有個三長兩短。”

  他把項鏈掛在車內的後視鏡上,正好和另外的一個裝飾——一個中國結放在一起。

  說到這兒,車正好從洞口開出,車窗上的裝甲仍未裝回去,陽光便灑滿車內的每一處。

  “願特蕾西婭指引我們,前進吧!”

  “帕米爾”加速,奔馳在泰拉世界的大地上,一路向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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