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老大?”布爾蓋想的簡單,他單純的認為伊裕安是被這一槍傷到了真實面容。
那以後出現在紅方面前該怎麽辦?
基爾則不一樣,盯著那條血跡,她心裡有了底:看來這張臉,就是亞力的真實面容。
不過……到底是什麽樣的場景下,亞力的臉上才會留下那樣一道駭人的傷疤?
透過狙擊鏡和望遠鏡看到這一幕的赤井秀一和柯南則放心了。
這一槍雖沒有達到原有的目的,起碼它證明了伊裕安的清白。
遠在美國的伊先生,是本人。
眼前這個無法無天的黑衣男子,和他一點關系都沒有!
波本那邊的心情也差不多,雖然說推測亞力是易容臉的猜測錯了,不過能在這次行動中抓住亞力也不錯?
“老大?”
“我沒事,槍給我。”伊裕安冷靜的可怕。
他這個樣子,別說基爾和布爾蓋,就連跟他最久的系統都不相信他沒事。
“喂喂,亞力,我們該撤了,再不撤會被抓住哦,我可不想吃基安蒂的子彈。”
“是啊,老大我們……”
伊裕安才不管那麽多。
他一把搶過布爾蓋懷裡的狙擊槍,開鏡架狙。
“喂喂,亞力!”基爾很很慌。
這要是真的走不了,那她剛才為了自證射殺了那麽多公安……
“不要任性,亞力!”
伊裕安充耳不聞。
拿上槍就和赤井秀一對狙。
對面也不傻,看到這一幕後連忙找了掩體躲藏。
伊裕安一槍不中心底愈發積攢鬱氣。
“老大!”就連布爾蓋都心慌了。
“亞力!”
伊裕安微微抬眼,掃了二人一圈,隨後調轉槍頭。
他殺不了赤井秀一,還殺不了柯南嗎?
事實證明,真的殺不了。
赤井秀一躲開子彈,是因為他第一時間就找了掩體。
柯南呢?
在赤井秀一提醒下才連滾帶爬的避開,就這反應的瞬息之間,伊裕安憑什麽殺不了他?
就因為他是主角?
一槍打出。
原本想對準柯南的大腦或是心臟,最後改變主意的伊裕安想起了上次案子,琴酒等人墜毀的直升機……
喜歡踢球?
那就……永遠別踢了!
公安已經來到了他們所在的樓下。
布爾蓋雖然心慌,但依舊堅定的站在伊裕安身邊。
基爾已經走到了門邊。
“亞力,我可不想和你一起送死,我先走了。”
“隨意。”伊裕安把槍一丟,他沒有去看結果。
看了也白看,柯南受世界意識保護,不可能這麽簡單就瘸了。
和赤井秀一的對狙,也只不過是心裡不服。
原以為波本和基爾是一夥兒的,現在他不得不重新梳理這其中的關系了!
柯南和fbi的出現,讓伊裕安大腦有一瞬間的短路。
不過沒關系,他有的是時間複盤,現在……
“你們準備好了嗎?”
“當然。”接通電話的格蘭卡登語氣中充滿了歡悅。
“開始吧。”伊裕安下令。
走到大樓邊緣一看,樓下已經全是公安。
走不掉了嗎?
未必。
一連四五聲的轟鳴。
“發生什麽事了?”
“什麽聲音?”
“是炮嗎?”
“我們被包圍了?”
樓底下的公安聽到聲響後有一瞬間的慌亂。
就連樓上的基爾都懵了。
組織什麽時候會做這種特別引人注目的事了?
“好了,現在有時間了,怎麽擺脫他們……”伊裕安擦掉臉上的血跡,露出冷笑:
“各憑本事。”
波本遠程看到那街道上升起的一縷縷黑煙,緊抿嘴唇:“怎麽回事?”
他喃喃自語。
電話一個接一個打出去。
然而沒有一個人接。
眼看包圍圈出現了缺口,而大樓上的人已經消失不見。
波本知道,失敗了。
圍捕失敗,接下來,等待他的將是來自組織的懲罰!
走!
戴上鴨舌帽,遮住那一頭耀眼的金發,安室透走入巷子。
此時迎面走來一黑衣女子,這是一個陌生人。
起碼在組織裡,安室透是沒見過的。
壓了壓帽子,側身與這人錯肩而過。
呼~
還好,不是組織的人。
可剛轉角走進另一條道,又有倆身穿黑衣的家夥走了過來。
安室透低頭,正常走路。
還好,又是有驚無險。
但這時他突然察覺好像有人在跟蹤?
微微側頭往身後一看,跟蹤的人說不上來是後面的誰。
每個人都很正常,但安室很肯定,有人在跟蹤他!
不能被抓到!
他小心翼翼的左右轉,時而快,時而慢的疾步匆匆。
埋頭走進一家商場,對著衛生間趕去。
進入廁所隔間,打開窗戶翻躍而下。
隨後轉身走進另一家服裝店,來到帽子牆前,隨手拿了一頂和自己頭上的換。
伸手薅了一件新的外套丟在收銀台上結帳。
付完款將衣服穿上,安室透轉身將手裡的衣服塞進垃圾桶,從服裝店大門走出。
身後的監視感消失了。
甩掉了?
不能確定。
他走上鳥矢町大街,路過一個公園時,又將新買的衣服換下隨便丟在哪個旮旯。
剛走過人造湖,安室透一愣,這個公園裡怎麽都是身穿黑衣的人?
有大有小,有老有少。
不敢抬頭露出面容,他始終低著腦袋從公園裡直穿過去,心裡才好受一些。
但還沒完。
也不知道是因為心虛呢,還是怎的。
就這一路走來,安室透覺得他偶遇的黑衣服的路人實在太多了。
都是組織的人嗎?
可他們現在不是應該在解決追在後面的公安和警察?
就算能抽出手追捕他,也不該出動這麽多人才對。
或許真的是路人?
從一群黑衣人中間穿過,一身短袖休閑裝的他,在一群黑之間顯得有些格格不入。
萬幸又是虛驚一場。
這群黑衣人裡沒有誰突然抽出槍來指著他的鼻子,請他吃一顆花生米。
繼續走。
安室透打算走到上頭安排的接應地,從那裡離開,再去外面躲一段時間。
等組織盯得不這麽緊之後,再回來。
穿過人群,左轉再一次走進巷子。
這一次他沒有在裡面遇見身穿黑衣的人,倒是看見了倆小孩。
這麽小的孩子,總不會是組織的人吧?
安室透稍稍安心。
果然還是太緊張了。
赤井秀一曾經算計琴酒都能全身而退,沒道理他算計亞力之後,走不掉。
走出巷子。
豁然開朗。
周圍沒什麽人。
看來他是逃掉了。
安室透終於抬起頭環視了一圈周圍,這是一條正常的商業街。
雖然冷清了些,但這裡總算沒有看見什麽穿黑色衣服的家夥。
之前是太緊張了吧?
心底想著。
安室透嘴角慢慢揚起一抹笑意。
穿過馬路,拐彎走進一間暗房。
裡面沒開燈,安室透轉身去摸開光。
“啪!”
燈亮的瞬間,熟悉的貝雷塔已經頂上了太陽穴。
門口走來一人,那人右臉頰上有些泛紅。
那是沒擦乾淨的血跡。
“進去聊聊,波本?還是說……零?”來者正是伊裕安。
“哢噠。”手槍上膛。
舉著槍頂著波本額頭,伊裕安強勢的往前邁步,臉上是不容置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