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是這麽說,也不過是漂亮話而已。
實際上就算是以前,伊裕安沒有‘被迫’下水參合,柯南也會問。
他本來就是一個什麽都好奇的偵探啊!
“安哥哥,這次我就不和你回去了。”赤井秀一開車按照柯南的指示來到阿笠宅,停穩車,就聽柯南說:
“安哥哥最近也累了,好好休息吧?”
伊裕安沒有拒絕。
他確實累了。
手裡還有好多事情呢!
但表面上他必須做好功夫,“有什麽事都可以來找我。”
柯南點頭。
目送伊裕安進門後,他回頭看向不知道什麽時候又點上煙的赤井秀一,“怎麽樣?”
“不像是他。”
注意,說的是‘不像’,而不是‘不是他’。
柯南抿唇,沒說話。
他們這裡剛送完伊裕安,日本公安和警視廳接到消息也在同一時間忙了起來。
警視廳忙,是因為他們保護的人死了,接到消息讓多注意伊裕安。
公安忙,就別有深意了。
一通接一通的電話打出去。
就連那位頂替風見的新聯絡人,也被某個號碼不停轟炸。
躲在居酒屋幾天,依舊沒有收獲什麽好的消息,這位新的聯絡人眼底泛著疲憊。
手指滴滴答答按著手機,同時還要時不時注意周圍。
這家居酒屋也不是絕對安全,這個階段,他不能大意。
更不能在此時出現任何意外!
——
“你回來了。”
伊裕安走進家門,抬頭就見坐在沙發上看報喝茶的羽田秀吉。
桌子上還有一副將棋。
“嗯,回來了。”微微笑,臉上露出始時的疲憊,“世良她……?”
“可能出去玩了吧,”羽田秀吉起身幫伊裕安拿了行李,“不過小哀在家。”
伊裕安垂眸道謝,“這幾天麻煩你們了,我先去休息,晚飯不用叫我。”
搖晃著走回房間,熟悉的預警響起,他無聲的彎腰,將口袋裡的小東西放在地上。
接著,真的躺在床上好好睡了一覺。
客廳,羽田秀吉維持著之前的姿勢,喝茶,看報,下棋。
只是如果細看,也不難發現他眼底的凝重。
‘那個叫灰原哀的小姑娘可不簡單啊……’
‘伊裕先生到底清不清楚?’
羽田秀吉憂心忡忡,他妹妹世良真純那邊也不好過。
借著出來玩的借口進入一家旅館,房間裡坐著的是個比她還小的少女。
但世良真純並沒有因為年齡問題對少女有任何輕視,甚至還敬重的站在少女身後。
“他回來了?”少女開口。
眼底閃爍的光芒,並不像一個涉世未深的女孩,反而像那種已經摸爬滾打幾年的經驗人。
當然,那眼底的凌厲也不容忽視。
“是的。”
“公安那邊在找的人,你有沒有線索?”少女的兩個問題並沒有前後關聯。
世良真純也不在意,“暫時沒有。”
“去這個地方看看。”一張照片被少女輕叩在桌子上,她起身。
那頭金發似乎與某個消失的人很像。
看了一眼照片,世良真純收下照片,“我明白了,”眼神落在少女的頭頂,她道:
“你什麽時候告訴他們?”
“為什麽要告訴?”少女反問。
這番謎語人對話就好像蜜友之間的‘那個誰誰誰’的談話,旁人摸不著頭腦,當事人心底門清。
只是無論怎樣謎語,都不能改變一件事——日本公安,要有大動作了!
因為……
某個人的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