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本這邊……”柯南皺眉,一時間還真的不好說事情到底解沒解決。
伊裕安當下皺眉,“出事了?”
柯南沒答,不過表情也不算很糟糕,甚至還有些收獲的樣子。
可不是收獲麽?
組織的那個家夥,每次行動都是用的真面目,不曾易容過,這還不算收獲?
柯南垂眸想了想,就他幾次見到那個家夥的模樣,臉上的傷疤那樣猙獰……
將心底的疑問說出,柯南也不再裝什麽小孩子咿咿呀呀提醒了,在場的都知道他不簡單。
伊裕安是直接知曉他真實身份的,至於赤井秀一?
他不問,柯南不說,他們不是一直都保持著這樣的相處方式嗎?
“你的意思是,調查他?”伊裕安面上出現遲疑:
“想法不錯,如果你說的情況屬實,那個家夥臉上有那麽猙獰一道疤,確實是比較有價值的線索,但……”
“但時間線不好控制。”赤井秀一也不是全程緘默。
他看著伊裕安,伊裕安回望。
對於這個自家弟弟妹妹的‘房東’,他不說了如指掌,基本信息以及了解還是有的。
伊裕夫婦的愛子,易盛集團的繼承人。
“昂,是啊。”柯南摸著下巴,“就算警視廳和公安一起,想要查到也不簡單。”
“但也不算困難,就是范圍太大。”伊裕安推了推眼鏡,語氣聽不出喜樂。
那樣一條疤,得在什麽樣的案件裡才能留下?
重大刑事案件?爆炸案?搶劫案?綁架案?
這些都是入手的方向,而且還不知道那個人受傷的時間。
是小時候?還是近期?
如果是小時候,那麽調查的難度將繼續增大!
不過也不是沒有突破口。
無論是小時候,還是近期,傷在臉部那樣的位置,總得去醫院吧?
醫院總有記錄吧?
就算沒有,受傷時,就沒有人親眼目睹?
畢竟那麽猙獰恐怖,這樣的記憶,應該會被人銘記於心才對。
柯南想的周全,分析得當。
赤井秀一也沒有別的補充,伊裕安認同頷首。
三人一致認為這是一條重大線索,殊不知,聽著柯南略顯上揚的音調,伊裕安心底嗤笑。
那條疤?
本來就是用來迷惑人視線的東西,原本他也不想搞那麽恐怖,只是可惜準備材料的時候,多了些。
索性就用上了。
誰知道過了這麽久,這反而成了一個關鍵的誤導性線索?
就讓柯南他們去折騰好了。
伊裕安抿著唇,推著眼鏡。
走出機場時,他默默跟著柯南上了赤井秀一的車。
看著坐在駕駛座上的男人,伊裕安動了動舌頭。
舌尖抵著牙齦來回轉了轉,他拿出手機:
【你要不把頭髮剪了吧?——Arak】
琴酒沒理。
伊裕安挑眉,再接再厲:
【或者我幫你?——Arak】
琴酒裝死。
這次伊裕安沒再騷擾了。
雖然是坐在後座,柯南在副駕駛位上也看不見自己在和誰聊,但,‘明目張膽的處理事件’這種理由只能時不時用一下。
一直這麽‘明目張膽’下去,柯南會直接問:
“安哥哥在忙什麽?”
畢竟現在的他,可是被柯南‘拉下水’的‘可憐蟲’,一個不小心就要被柯南口中的‘邪惡組織’處理掉的!
本就心有愧疚,柯南肯定會時常注意他的一舉一動。
不然給人伊裕夫婦的獨子玩死了怎麽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