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菲爾萊斯!我的酒呢?”
“菲爾萊斯!跪在地上!”
“菲爾萊斯!又想被揍了?”
“菲爾萊斯!菲爾萊斯!!菲爾萊斯!!!”
“不要過來!”提爾喘著粗氣,冷汗直冒。隨著意識逐漸清晰,一股強烈的解脫感湧上心頭。
“喲,小鬼,你醒了?”女人手中削好一顆蘋果,放在病床頭。
“是你救了我嗎?”
“是我救的,所以你必須償還人情。我叫歐若拉·諾倫,原b3行動小隊隊長,現a10行動組組長。你是個天賦異稟的孩子,值得我們用最先進的資源培養,不過,你得為我們效力。”歐若拉附和道。
“我的父親,已經死了嗎?”
“父親?對,已經死了,我還有事,你好好休息。”歐若拉說完便轉身離開。
走廊上。
“這小子是傻還是受刺激記憶混亂了。不過多虧他,組長的位置我給坐上了。”
提爾望向窗外,寬闊的花園被歐式建築群包圍,花園邊緣由三米多寬的水渠環繞,水渠上建有拱橋,橋上往來都是學生,上橋的人手中捧著一束花,獻給中央百花簇擁的雕像。
“雕像是法爾海姆學院第一任院長文森特·海姆。為了紀念他逝去20周年,學生們是來悼念的。”
提爾警覺地扭頭卻沒有發現任何人,“不錯,很強大的星源能量,把我壓了一頭。”
他的視野中憑空冒出一位面容清秀的紫發少女,兩人四目相對,一道金光刺入少女眼眸,令她下意識跳了開。
“你就是這麽打招呼的嗎?虧我還專門來探望你。”
少女並未再靠近,因為方才那道金光待她不大友善。
“我可不覺得你是來探望我的。請問有事嗎?”提爾開門見山,他不想浪費休息時間。
“星獸討伐團團長召見你,團長很看好你的天賦。對了,我叫萊伊·克萊因,我們是同鄉。”
“說白了就是個傳話筒。”
萊伊漲紅臉道:“我可是討伐團副團長,不想吃虧態度就好點兒!等你康復就出發。”話音剛落,她便杳如黃鶴,空留下一縷余香在病房。
提爾恢復了整整一周,這段時間他看了很多新聞報道才曉得自己現在處於宇宙中最先進星球上最繁華的都市——雲端。
萊伊如約而至,今天她穿得相當清爽,白色T恤搭配藍色瑜伽褲,火辣身材一覽無余。萊伊肯定不會讓提爾披著病號裝去謁見,隨手扔了幾套衣服催促提爾趕忙出發。
兩人來到醫院頂樓,一輛浮空車正緩緩下降,萊伊做出請的手勢,提醒提爾上車。從高處俯瞰,雲端高樓十分密集,樓與樓之間相連通,生態公園和各類植被劃分在樓頂。為了容納龐大人口,幾家商鋪則開在同一架飛艇上,所以出行采購離不開民用飛船。
“雲端中心,經濟最發達的地方。如果你沒有權力和金錢隻配住在外圍貧民窟。馬上要到了,把這個戴上。”萊伊遞給提爾一副眼鏡,戴上後視線立馬被屏蔽。
“在你沒有發誓效忠我們國家之前,眼鏡是為了預防你看到機密。接下來就去團長辦公室,不會勞煩你自己走的。”
視線清晰時,已經到辦公室門外,整個過程提爾甚至連聽覺也被屏蔽掉,可見這些秘密的重要性。進辦公室前要接受全身掃描,兩名衛兵押住提爾,金屬手臂的冰冷感刺透提爾臂膀。
“不要動我!”提爾憤怒地推開衛兵,不料又被強行按在地上,金光在提爾眉心亮起。
“夠了!是誰教你們待客之道的!”萊伊呵斥衛兵,但金光已經暴走,能量翻湧,衛兵胸口漲大爆開,空氣中彌漫著金屬和血液的味道。
提爾呆滯地站在原地,萊伊也看傻了。過了一會兒,辦公室大門自動打開。
“哈哈哈!不錯,很有血性!我喜歡。進來吧。”辦公室裡的男人招了招手示意兩人進門。
男人名叫巴斯特,臉型方正,濃黑八字胡搭配高挺鼻梁。這就是星獸討伐團團長,軍中擔任總督,他的辦公室奢靡之極,稀有礦石製作的一切,綠色溫室種植著各種瀕危植物,名畫、名器更是數不勝數。最顯眼的應屬他腳邊那隻鹿首狼身,彩色毛發的寵物。權力與地位的象征!
“願榮譽常伴您左右!”萊伊單膝下跪,滿臉愛慕之情,花季少女的特征難以掩飾。
“私下不必那麽恭敬,萊伊。”說罷,巴斯特開始仔細打量提爾,他嘴角一咧,強大氣場瞬間席卷整個辦公室,提爾不過是個初生牛犢,光是站立都費了渾身解數。
“不錯,竟然能扛住我的威壓。你眉心那道烙印是力量的本源,方便說說是怎麽來的嗎?”巴斯特收回氣場,饒有趣味地詢問道。
提爾搖頭,他也很疑惑,自己莫名其妙就得到了這股力量。
“氣運嗎?算了,這些都不重要,我能保證,不出十年,你可以比我強上幾倍,我能給予任何你想要的,權力,財富,人脈,美人,資源,應有盡有。怎麽樣,替我做事,少不了好處。”巴斯特像個胸有成竹的商人,明牌跟提爾談條件。
提爾繼續搖頭,巴斯特見提爾不情願,語重心長地說:“聽好了,宇宙中有所謂星獸的存在,他們是族群卻又互不侵犯,那麽,星獸們怎麽生存呢?靠侵蝕行星,吞噬生命,什麽狗屁信仰都是獸母的一面之詞,人們被洗腦了。信徒就是養分,而星源覺醒者是獸母精挑細選的高級補品罷了。抗爭!戰鬥!狩獵!這才是屬於我們的生存方式。”
倘若真如巴斯特所言,時砂鎮的鎮民有朝一日可能會全部死掉。鎮民們都很善良,提爾被父親虐待的時候,總有人會來關心自己,雖然每次都被父親拒之門外。一想到這,他內心就空空的,像少了什麽東西卻無法拚湊出來。
“你是不是對每個有力量的人都這麽說?要我加入你們,可以,我只有一個要求,不能限制我的自由。”提爾暗下決心,他要變得無比強大,他要填滿內心的空虛,他要親自驗證巴斯特的話!
“好!那麽,請宣誓吧,提爾。”
“宣誓?”
“很簡單,對著團長,認真宣誓:‘願榮譽常伴吾左右‘就行。”
“願榮譽常伴吾左右!”
巴斯特手指輕抬,提爾眉心烙印上似乎多了一條若隱若現的紋路。
“願榮譽常伴你左右,提爾。”巴斯特沉聲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