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天家的小院有一個大花園,白天爺爺之前是ziben家,嗡嗡嗡時期被迫害,老人吃盡苦頭,家財盡失,留下來的只有這麽一處院子。
這就是一個一進四合院,帶了一個小跨院,之前白爺爺在的時候,這個跨院裡面姹紫嫣紅開遍了鮮花,白爸是事業單位,白媽是大學老師,工作忙的很,慢慢這個院子就荒廢下來,前兩年整修了一下,也就是日常休息喝茶,再也沒有了老爺子在的時候的人氣。
但是這也便宜了他們,算是他們固定的排練場地。
另外兩個人聽到明天花兒的主唱萊都有些興奮,對於路遠來說,大老師可能有了好多後世的印象融合一起,但對於他們兩個人來說,大老師要來這件事就有些新奇和期待了。
“你們知道大老師?”路遠問。
“我可太知道了,聽說南城那邊,就沒有沒打過他的。”白天說。
路遠無語,白天是知道,就是知道的點有點跑偏。
他們三個合練了《夜空中最亮的星》還有《鬧海》,畢竟他們叫哪吒樂隊嘛,這歌還挺貼切的。
第二天,三人收拾一新,早早的就在白天家蹭了頓飯,白媽被要求10點多就做飯的時候,邊做邊罵這三個人,幹嘛嘛不行,吃嘛嘛沒夠,一天淨添亂,還有臉點菜。
幾個人是左耳聽右耳冒,再搭上又都是嘴甜的孩子,白媽幾分鍾就樂呵呵的開始炒菜。幾個人年紀輕輕是深諳大法。
白媽今年四十幾歲,在大學裡開始脫離教學崗位從事行政工作,平時外人看著不苟言笑,齊耳短發,工作的時候都是辦公裝扮,很有威勢。
但是這幾個孩子知道,白媽心腸最軟,最是憐貧惜弱。因為路遠和張若雲都是從小沒媽,從來都是給白天準備的東西都有這倆個人一份。所以他們對白媽也有一股孺慕之情,很是親近,白媽雖然偶有雞娃之舉,但從不以學習成績好壞來區分孩子。所以,這幾個人從小到大玩的這麽好,白媽居功至偉。
幾個人轉站去了路遠家等待,說著無意義的笑話來消解內心的緊張,這不僅是見一個新的朋友,還是一個小有名氣的主唱,最主要的是有關他們的前途。
就像路遠跟陸巡說的一樣,這個年紀的男孩,誰沒有一個組樂隊的夢想。
幾個人都是從小就聯系樂器,別管是家裡要求,還是自己熱愛,能夠把自己這麽多年練習的東西學以致用,這其中的成就感,就讓幾個人滿足,更何況還有成為明星的誘惑。他們都能想到在舞台上唱著自己的歌,榮譽,金錢,姑娘,接踵而來的盛況。
就在路遠幾個人白日做夢的時候,楊秘帶著張偉來到了路遠家。
好多年後,路遠回憶第一次見到張偉的場景,都是感覺楊秘像帶著一個大菠蘿站在院子中間,然後這菠蘿還會說話,真是讓人驚奇。
白天心裡想,嗯,被打是有原因的,這整個一個受害者有罪論。
張若雲就正常多了,他喜歡,欣賞並尊重每一個有才華的人,他說,那天感覺張偉身上是冒著光的。
三個人出來迎著張偉進屋,互相介紹之後,屋子裡沒人說話,倒是有一瞬間的尷尬。這時候楊秘不知道是情商爆表還是情不自禁突然笑了幾聲,整個被僵住的氛圍才開始破冰。
“哎呦喂,你們這樣都給我整緊張了。”張偉說。
“最主要您這都成名了,又是樂隊主唱,我還買過您專輯,這猛的見了真人,誰能不緊張啊。”路遠說著也就慢慢放松下來。
“嗨,來了著就是奔著交朋友來的。”張偉話說的很真誠,完全沒有因為這三個人半大小子就瞧不起,覺得幾個人在玩鬧。
也許是因為他自己也是未成年就組樂隊,他說的很認真。
路遠幾個人其實是很感動的,這其中尤其以張若雲最感性,“既然話就說到這了,咱們就算認識了,今天能見到張偉哥真的很開心,您沒把我們當小孩糊弄,我們都記心裡了。”
“行了,我最怕這氛圍,咱們也見見真章,我聽聽你們的歌,大密這把你們誇的天上有地下無的,還說花兒馬上就要被拍死在沙灘上了。”
“哈哈哈,你聽了你就知道,我真沒誇張。”楊秘樂呵呵的接話。
“哪有那麽誇張,也就是BJ一流水平,且到不了天津衛呢!”路遠打岔。
“你還真不謙虛,一見你就知道你不是好孩子。”張偉說。
“就是我誇誇就得了,怎麽說你胖你自己還喘上了。”楊秘說。
“真冤枉人,這年頭還不讓人說實話了。”路遠假裝委屈道。
幾個人又去白天家的小院子開始演出,雖然只有兩個觀眾,但是哥仨極其認真。
第一首唱了《夜空中最亮的星》,雖然現場只有樂器和路遠的聲音,在張偉看來還有些簡陋,但張偉的心底真的驚到了。
他不是沒聽過更好的音樂,畢竟他是竇仙兒的忠實擁躉,他心裡中國華語第一歌是《明天更漫長》,但這幾個孩子暫時還算玩票性質的樂隊,這首歌這個質量真的不簡單。
接著三個人又開始唱《鬧海》。
“我出生在三萬六千年前
白鶴老人他賜我名哪吒
龍王賊子和蠻橫的夜叉
全部都踩在我稚嫩腳下”
從前奏的鼓開始,大老師就開始興奮,他是正統的玩朋克出身,偶然聽了一首這麽正的朋克激動的不行。
“今朝我三頭六臂
身後的蓮花盛開
回來我取你性命
再鬧東海
金剛圈和紅綢緞
看我金纓槍在手
要在這混沌世界
大開殺戒
群妖來報復他們傷及無辜
所有的過失我願一肩承擔
自刎於狂風和暴雨之中
血染紅寶劍師傅快出現
”
聽到這的時候,他和楊秘兩個人已經開始蹦了起來,雖然只有兩個觀眾,但是這兩個人聽的盡興也讓表演的三個人更加賣力。
大老師的人來瘋性格也開始顯現,一直在跟路遠合唱“今朝我三頭六臂,身後的蓮花盛開。回來我取你性命,再鬧東海。”
兩首歌唱完,幾個人平複了好半天的心情,張偉臨走前隻說“交給我吧”,這幾個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