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路遠的暴力鎮壓之後,兩個人同意了路遠的方案。
路遠手頭有點錢,現在錄一首歌怎麽也要幾萬塊錢,而且還要找人找棚,路遠他們幾個十多歲的孩子,有什麽門路,遇事不決怎麽辦,當然是搖人了。
其實,最快最好最省力的方法當然是找若雲他老爹啊。那畢竟也是京圈大哥級的人物,怎奈何,若雲跟他關系,現在不尷不尬的,幾個人都默契的沒提。
“姐,我唯一的姐,你可是我們在娛樂圈唯一的人脈啊”。
“是啊,姐,你看你長得這貌美如花的,一顰一笑都各有風情,細看你眉間還能看到一絲佛性呢”。
“姐,幫幫弟弟們吧,你看咱們這胡同,誰不說你熱情善良,漂亮大方,京城及時雨啊!”。
這三個人,打定主意之後,被他們纏上的,呸,找上的第一個人就是楊秘。
“嘿,我有你們說的那麽好嗎?”,楊冪今天梳了一個高馬尾,穿著一個白色緊身的T恤,被幾個逗得花枝亂顫,前面已經有了後世大秘密的雛形,幾個人慌的移開眼,又忍不住看。
“怎麽不好,京城呼保義,帝都及時雨。誰見您不叫一聲大哥。”路遠說說就沒邊。
“行了行了,說的我這就要去梁山了,說說吧,打算求我幹什麽啊。”
“這不,小弟們在您的不斷關懷下,樂隊成長的還不錯,我們為了更好的提升人民的幸福指數,努力為祖國的四化做貢獻,選擇在娛樂文化這個領域深耕深挖,這不,在這個我們樂隊即將變革的大時代來臨前,需要您伸那麽一把小手,幫一把,扶一程。”路遠油嘴滑舌的臭貧。
“你大爺這兩天給你打電話了?”楊秘不知道想起來了什麽,哆嗦了一下。
“我大爺沒那麽嚇人吧,不對,提什麽我大爺啊,秘姐,您可是我們在娛樂圈唯一的人脈啊,這不僅關於我們樂隊的發展,也事關咱們胡同的榮辱啊!”
“對啊,秘姐,您看您在影視圈風生水起,我們要是在音樂圈混出頭了,那咱們胡同就兩條腿走路了。”張若昀補充道。
“兩條腿走路,兩條腿走路”楊秘念念叨叨的又說,“咱們胡同走什麽路,咱們胡同還能上天是怎麽的。”
“這誰有前後眼,保不齊呢。”路遠幽幽的說。
“行吧,我給你們問問,但也別報太大希望啊。”
“成,由您這句話,就不算事。”路遠是三個人的主心骨,一口應下來。
“不過你們求人辦事就請人吃鹵煮啊。”
“嗨,這不是錢都要花在刀刃上嘛!”
“哦,我是刀把。”
“我打我這嘴,這不會說話。”
幾個人笑笑鬧鬧的又開始說起其他的事情來。
他們這個胡同就這幾個孩子是邊邊大的,差不多從小一起長大,也就是這一二年,上了高中,又不在一個學校,小男生小女生才慢慢來往的少了點。
這些天,楊秘總看他們排練,插科打諢的,小時候的感覺就來了。
少年人,生疏和熟荏都是一瞬間的事情。
又過了幾天時間,路遠再跟家裡面碼字呢,就聽見院子裡有人叫他,聲音之大,聲波之高,可以輕易擊碎院子裡的白織燈泡。
一出門,就看見楊秘傳了一個短褲T恤,牛仔短裙,匡威帆布鞋,散著頭髮,厚厚的劉海兒,大大的眼睛眨啊眨著的,看著就是有好消息。
路遠也是一秒收起不耐煩,“來,秘姐,您快屋裡坐,您喝點什麽,我這有茶,可樂,冰水。”
“嗯,來個可樂嗎,有冰塊嗎,大塊就放二塊,小塊就放三塊。”楊秘也是立時又端了起來。
“嗻,小的這就給您下去準備去。”路遠打了個千就去了廚房。
過了一會,楊秘一邊喝著可樂,一邊嫌棄路遠沒給她拿吸管,一邊說,“我給你聯系到一人, 比咱們大幾歲,人家頭四五年就開始玩樂隊,今年6月剛發了新專輯,叫花兒樂隊聽過嗎?”
路遠點頭,“太聽過了,國內第一支未成年樂隊嗎,玩朋克的,這都是他們第三張還是第四張專輯了,我前兩年還買過他們草莓宣言那張呢。”
“嗯,他們那主唱叫張偉,挺好玩的,話特密,之前佳姐帶我參加一活動認識的他,那天跟你們吃完飯,我就想起來他了。”
“哦哦,那現在什麽情況啊?”
“這不約明天見面聊聊嘛,他們這張專輯賣的不是很好,之前一個多月各種上電台學校打歌,忙的不行,然後銷量上不去,這不是就閑下來了。”
“我說呢,他們剛出完專輯,哪有空。”
“本來,我就想讓他介紹個人,他一聽你們也要玩樂隊,就說要過來看看。”
路遠有點開心,覺得事情到現在都還不錯,就有心情開玩笑說,“他不會對你有意思吧?”
“不是,你見了他就知道了,他喜歡的根本不是我這款。”
“你怎麽知道啊?”路遠脫口而出。
“我怎麽做到?我就是知道。”楊秘不知道為什麽有些生氣起身就走,出門前喊了一句,明天下午2點。
路遠有些後悔自己嘴快,但自己那句話也沒有什麽別的意思,不知道氣氛怎麽一下子就變了,這就是自己上輩子單身的原因嗎?
路遠也沒有再繼續琢磨,晃了晃腦袋,也跟著出屋去找張若雲和白天說這件事,最好幾個人在排練排練,別明天人家來了,他們三個人反倒是露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