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奶奶,我來看您了。”
一個宛如銀鈴般的聲音從伊麗莎白寢宮別墅外的花園裡傳來,伴隨著輕快的腳步聲。
“哦,小安德烈公爵,是我孫女瓦達莎來看我了,咱們的對話可能要停一下了。”
伊麗莎白太后起身向門外的方向走去。
瓦達莎公主剛輕輕地敲了一下門,伊麗莎白太后便從門內將房門打開了。
“奶奶,晚上好,外面怎麽回事?為什麽那麽多帶甲士兵,他們為什麽要聚集在那裡?”
瓦達莎公主疑惑地看向她奶奶,顯然,她還沒有注意到坐在茶桌旁的潘劍。
“女孩子不要什麽都問,沒什麽好處的。”伊麗莎白太后滿臉慈祥地看著孫女,給她額頭一個吻。
瓦達莎公主還禮致意。
瓦達莎走進門內,向屋裡張望,與潘劍四目相對的那一刻,她愣住了。
潘劍也愣住了。
如果說安德烈日記裡描述的瓦達莎有天使一般容顏和魔鬼般的身材已經夠誇張了,那近距離與瓦達莎對視所感到的那股被美感衝擊的力量更顯真實。
只有AI設計出來的完美女主才能與瓦達莎公主媲美,甚至還要略遜三分。
她那如月光般潔白的容顏,清澈的雙眸以及與生俱來的皇室貴族氣質根本就無法用文字來形容。
“兩位年輕人,我給你們介紹一下,這位是安德烈公爵,她是我的孫女,瓦達莎公主,今年剛滿十八。”
伊麗莎白太后還是微笑著打斷了兩個如癡漢般對視的年輕人。
瓦達莎公主的臉上瞬間翻起一絲紅意,她扭頭看向伊麗莎白太后,不讓潘劍看到她的臉。
潘劍從茶桌旁走過來,禮貌地伸出右手:“我是安德烈,很高興認識你,美麗的瓦達莎公主。”
“嗯。”
如果不是伊麗莎白太后伸手扶著瓦達莎的後背,她一定會躲到她奶奶的身後。
“你這樣可不怎麽禮貌,小瓦達莎,你至少應該展現出顱沙皇室成員該有的禮節。”伊麗莎白太后注視著低頭一動不動的瓦達莎,批評道。
“嗯,我是瓦達莎,很高興認識你。”
瓦達莎伸出手,潘劍禮貌地握了握她的手指。
伊麗莎白太后一挑眉:“你知道的,安德烈公爵,我們家的女人可能一直有這個毛病,不過沒關系,她總會長大,變成一個成熟的女人的。”
“奶奶,你說什麽呢!”瓦達莎的臉如蘋果一樣通紅,少女的青澀在這一刻展現的淋漓盡致。
“說的好像我說錯了一樣。”伊麗莎白太后依舊慈祥地注視著她的孫女,拉著她的孫女來到了茶桌旁。
“你們聊,我就先不打擾了。”潘劍識趣地說道,屋外的天色漸黑,星點已經爬上了夜空,落日的余暉在剛剛伊麗莎白太后回憶的時候便消失不見。
“不不不!一點都不打擾,紳士的安德烈公爵,你剛才也聽瓦達莎說了,外面都是斯托手下的衛兵,我很確定你出了這個院子,就得去天牢裡陪老鼠蟑螂了,我還是覺得我這裡更適合居住一些。我說了,不要客氣。”
伊麗莎白太后所說句句在理。
潘劍鞠躬致謝。
三人分賓主落座,瓦達莎緊靠在伊麗莎白太后的身邊。
“奶奶,我還不想參加單身舞會,我覺得我還小,我不需要著急找男朋友的。”瓦達莎拉著伊麗莎白太后的手,撒嬌地說。
伊麗莎白太后又端起了一杯剛剛由潘劍倒好的茶:“說什麽胡話,我的傻孫女,也就是現在規矩變了,你知道在我那個年代,你這個歲數,怕已經是幾個孩子的母親了。”
“不嘛不嘛,我還小,還不想談戀愛。”瓦達莎公主看著她奶奶繼續說。
伊麗莎白太后握住瓦達莎公主的手:“那你可要想好哦,歲數大的女孩子嫁不出去,可是要被送到敵國去和親的,尤其是去琺朗斯人的地盤和親,你知道的,咱們兩個國家的關系向來不怎麽樣,要是打起仗來,那你可就遭老罪咯。”
“啊?”瓦達莎公主一臉不情願。
“嚇唬你的,我的傻孫女,我怎麽會讓我最可愛的孫女嫁給琺朗斯那幫沒有禮貌的惡鬼呢。”伊麗莎白太后愛撫地摸著瓦達莎公主的頭。
“我就知道您是嚇唬我的。”瓦達莎公主的眼裡放出了亮光,和剛剛仆人在客廳裡點燃的白色蠟燭一樣閃亮。
“不過話說回來,安德烈公爵今年應該是二十二歲,也沒對象,要不你們……”
“奶奶!你說什麽呢!”瓦達莎公主那粉裡透紅的面龐瞬間像掉進了紅色的染缸,一把捂住了伊麗莎白太后的嘴。
“哦!多大的姑娘了, 你這舉止可不是淑女該有的樣子。”伊麗莎白太后起身按住了瓦達莎的肩膀,“我坐累了,上了歲數的人精力總是跟不太上,喝茶也沒用,我先回臥室休息了,你們聊。”
“我也跟你回臥室。”瓦達莎抬起頭,眼神裡迷一樣的惶恐。
伊麗莎白太后假裝一皺眉:“我不覺得我教過你單獨把貴客冷落在大廳裡是正常的禮節,你可是皇室的公主。”
伊麗莎白太后表情是露出不容置疑的威嚴,瓦達莎公主微張的小嘴又閉上了。
隨著伊麗莎白太后緩步走上了樓梯,大廳裡,只剩下低著頭看向桌腿的瓦達莎公主和正襟危坐的潘劍。
潘劍仔細端詳著瓦達莎公主,燭光下,她的臉上,一股青澀,一股嬌羞還有一絲不情願。
極其複雜。
“美麗的瓦達莎公主,要一起去後院散個步嗎?”
潘劍從窗戶向外看,夜色裡,隱約看得到別墅的後院,是一片爭奇鬥豔的花卉,裡面的盆景顯然是經過大師精雕細琢的。
“不……嗯,還是……我之前。”
瓦達莎公主說話的聲音如蜻蜓拍動翅膀一般大小,潘劍完全聽不出來她在說什麽。
只見瓦達莎公主輕咬著嘴唇,似乎在猶豫什麽,許久,瓦達莎公主抬起了頭,如多瑙河般清澈的雙眸裡寫滿了嬌羞,與潘劍四目相對的一瞬間,她又將目光躲閃了起來。
隨即,她將目光收回,注視著潘劍,起身對著潘劍一個微笑:“好的,安德烈公爵,那我現在帶你去後花園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