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公裡外,就是銀礦蘇爾西銀礦,367克每噸的富銀品質天下第一,每年700萬盎司的產量在歐洛大陸排名第三。
不管在什麽地方,沒錢是玩不轉的,而金和銀這種性質穩定又含量極低的重金屬,是全世界的硬通貨。
潘劍深知這個道理。
五天前,潘劍與塞洛夫商量好對策,直接囚禁了皇家騎士團那幾十個宗主國安插到自己身邊的眼線。
皇家騎士團首領:“安德烈,你要造反嗎?你別高興太早!顱沙的鐵蹄不久就會踏破你們安德烈公國!”
“我安德烈公國從來就不屬於顱沙帝國,是你們的先輩拿著滑膛槍和大炮跑到我們這裡撒野,從現在起,這段歷史翻篇了。”
潘劍冷笑著,用沾滿皇家騎士團首領鮮血的寶劍讓皇家騎士團其他成員瞬間閉嘴。
現在,潘劍騎著戰馬,站在796高坡上向下俯視,遠處,幾千個光著膀子的苦工正在望不到底的銀礦裡開采。
雖然帶一千精銳騎兵和九千步兵禦駕親征的策略遭到了塞洛夫極力的反對,但潘劍無所謂,他通過系統面板得知,這個世界還存在於工業發展的初期。
步兵手裡拿的槍都是單發的,時不時還會卡殼,騎兵配上滑膛槍就算是高配了,而炮兵裝備只是的8磅,12磅的加農炮。
如果和記憶裡的時代對比,那大概是拿破侖時期。
銀礦的外圍東側,有一座幾千座帳篷搭建的兵營,兵營外圍,設置了三道拒馬防線,幾隊巡邏的衛兵,隊列走的稀松至極。
潘劍向身邊的克拉巴克伯爵下達了衝鋒的命令!
按照設計好的方案,打先鋒的兩百騎兵僅一個衝鋒,就將巡邏的守衛全部放倒。
槍聲震動了兵營裡的其他人,一群衣服都沒穿好的守衛顯然沒什麽戰鬥力,緊跟著先鋒騎兵壓上的六百騎兵又是一個衝鋒就讓這群烏合之眾跪地投降。
他們甚至都沒弄明白這群騎兵是琺朗斯的人還是顱沙的人。
潘劍率隊檢閱一般來到了兵營,克拉巴克伯爵捆著一個女人迎了上來。
“我尊敬的王,這個女人就是銀礦的守衛頭領。”
是潘劍的命令,以後不準稱他為公爵,一律稱王。
屬下們很樂意聽到這條命令,他們對於顱沙人的怨氣由來依舊,早就希望公爵能帶領他們恢復琴侯人往日的榮光。
克拉巴克伯爵上去給了女人的右膝蓋一腳,女人單膝跪在了潘劍的面前。
女人身披銀甲,雙手被反綁在背後,金色的長發象征著她神聖貴族後裔的身份,一臉的不屈更顯幾分傲嬌。
如果不是挨了幾拳,眼眶子有些發青,應該是比塔莎還要標致的歐式美人。
“各位紳士,你們是一點也不懂憐香惜玉。”
潘劍從純白色的駿馬上跳下來,眾人捂住心口示意臣服!
“呸!安德烈的孬種!”
一口痰吐到了潘劍的面前,潘劍眉頭微挑,他沒想到這秀色可餐的美人還有這般骨氣。
顯然,一頓拳打腳踢是少不了的。
半分鍾後,潘劍微笑著擺手,示意眾人停下來!
“你叫什麽名字?”潘劍蹲在女人的面前,此時,女人的眼裡已經沒有了剛才的那份堅定,嘴角向外流著鮮血。
“你還有臉問我?孬種!假裝失憶就能掩蓋你的懦弱嗎?”女人的嘴角又露出了冷笑。
潘劍站起身,阻止了衛兵們準備好的新一輪拳腳。
“克拉巴克伯爵,我可能真的失憶了,我見過她嗎?”潘劍將目光轉向了克拉巴克伯爵。
“我王,您之前在顱沙皇宮舉辦的貴族聯誼會上,應該見過她,她雖然身份上遠不如你,但當時您吩咐手下讓手下去聯系她見你,只不過……”
克拉巴克伯爵欲言又止。
“只不過被她拒絕了嗎?”
潘劍在安德烈的日記裡看到過這部分內容,那是安德烈剛滿十八歲的時候,顱沙的國王組織了帝國和附屬國所有適婚的王子與公主舉辦的一場聯誼會。
那篇日記的重點,就是一個叫麗莎的女伯爵身穿天鵝的公主裙,一曲豔舞技壓全場。
麗莎的父親是皇宮的宰相斯托,他是顱沙帝國的首席宰相,是一個幫顱沙帝國擴土千裡的男人。包括安德烈公國,也是四十年前在斯托率領的鐵蹄下臣服顱沙的。
無數王子都對這個剛滿十八的美人坯子麗莎拋出了橄欖枝,當然,也包括安德烈,只不過都被這個不識好歹的女人拒絕了。
當時麗莎心裡只有顱沙帝國的皇子亞歷山大,而亞歷山大似乎對這個女人並不感興趣。
“麗莎?”
潘劍象征性地問了一句。
“所以,失憶的失敗者,你就是想過來報復我,看我笑話嗎?”麗莎揚起了她高傲的臉,一臉不削地望著潘劍。
潘劍心裡冷笑,轉過身:“砍了吧。”
克拉巴克的寶劍出鞘,泛著殘陽的血光從麗莎的面前一閃而過。
“放過我!不要殺我!求求您,安德烈,我願意臣服於您!”
面對劍鋒的寒光,麗莎低下了她那高傲的頭顱。
見鬼,還以為這女人有點骨氣,能效仿先賢寧死不屈的志向呢。
潘劍回頭看了眼跪在地上的麗莎,她那湛藍色的眼珠裡卻沒有絲毫的閃爍,即使克拉巴克伯爵的寶劍已經架在了她的脖子上。
不對,她不是心甘情願的臣服,可她為什麽要這麽做?
潘劍再一次蹲在了麗莎伯爵的面前,四目直直地對視著。
湛藍色的眼珠裡有一種莫名的堅定,明明是視死如歸的感覺。
“你確定想活命嗎?”潘劍苦笑著問道,“想活命你至少也要做出點行動,而不是只在嘴上說說。”
麗莎的表情瞬間變得嫵媚,那宛如童話公主般的模樣確實讓人有些迷醉,即使她現在臉上幾處淤傷,那副我見猶憐的樣子,似乎更勝幾分嬌羞。
“所以你要怎麽做呢?麗莎小姐,你是真心願意臣服於我嗎?當然,你也可以不願意,我不強求,我手下這幫將士,他們可對美人沒什麽抵抗力,尤其是像你這種出身高貴的美人。”
潘劍始終注視著麗莎的雙眼,令潘劍始終疑惑的是,不管麗莎的表情如何嫵媚,如何示弱,她眼裡的那份堅定,卻始終沒有一分的衰減。
那是一種極度堅定信仰的執著。
她是打算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
她不可能是真心想臣服於我。
此時的麗莎伯爵雙目緊閉,低頭不語,癱軟得宛如一條柔若無骨的美杜莎,她似乎是暈死過去了。
潘劍隱隱感覺有些不妙,那是君王與生俱來的第六感。
忽然,步兵的後方傳來了嘈雜的聲音!
夾雜著加農鐵炮的爆裂聲!
麗莎的冷笑傳入了潘劍的耳朵:“安德烈公爵,你明目張膽進攻我們銀礦,可不是個明智的決定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