潘劍策馬揚鞭行進在科莫皇城的大道上,所過之處,行人皆躲閃。
顱沙帝國的皇宮就位於科莫皇城的正中心,方圓十公裡的范圍都是皇宮內院。
前院是朝堂議事廳,後院便是皇帝和妃子們的寢宮,當然,未出嫁的公主也住在后宮!
潘劍在前宮的大門前停了下來,向裡望去,幾座羅馬式城堡佇立在圍牆之內,後面不知多少間平方小院,估計是下人和不受待見的妃子住的地方。
是不是冷宮也不好說。
門前穿著古典禮服的衛兵手持鋼槍攔住了潘劍!
“皇宮重地,下馬!”
皇宮內衛首領大聲叫囂著。
潘劍掃了他們一眼,圍牆後十幾隻火槍正瞄準著他!
好漢不吃眼前虧!
潘劍從馬上跳下來!
“幹什麽的?有通行證嗎?”皇宮內衛首領繼續叫囂。
潘劍看著那滿臉囂張的皇宮內衛首領:“呸!老子是安德烈,都給我讓開,把斯托叫出來,他請我來皇宮幾個意思?”
守衛們聞聽來人便是前幾日在蘇爾西銀礦活捉四萬顱沙人的安德烈公爵,無不驚愕,剛才異常囂張的皇宮內衛首領氣勢全無:“安德烈公爵,您還是要有通行證才可以進皇宮的,小的是奉命辦事,還請您諒解。”
就當潘劍要發火之際,皇宮內一個身影急匆匆跑了出來!
來人一米五的身高,是個滿頭白發的人,看穿著應該是個侍從,那臉上的表情真和電視劇裡的太監一般無二。
“大家不要激動!尊貴的安德烈公爵,我叫哩奇,是斯托公爵家的大管家,我奉命在這兒恭候您的大駕,出來稍晚,還請見諒。”哩奇朝潘劍低頭哈腰說了一堆,轉身給了皇宮內衛首領一個耳光,“看門狗!給你臉了!怎麽跟安德烈公爵大人說話呢?人家安德烈公爵大人寬宏大量,不然呢,你這腦袋可就被當球踢了。”
“是!是!哩奇大人!”皇宮內衛首領跪地賠禮道歉。
哩奇又轉到潘劍的面前:“安德烈公爵大人,我家公爵大人有軍機大事在處理,未能親自迎接,還望海涵,請您跟我到內屋休息,一會兒斯托公爵大人忙完要事,便來找您。”
潘劍看了眼哩奇,那股莫名其妙的第六感又一次湧入了腦海,但不入虎穴,焉得虎子?老子來都來了,還怕什麽?
皇宮在外面看著規模不算太大,等走進去,裡面廊道房屋交錯,要不是經常出入這裡的人,定會有一種走迷宮的感覺。
潘劍叫住哩奇:“哩奇!走這麽遠了,你是把我往哪領呢?”
哩奇回頭一哈腰,點頭陪笑道:“安德烈公爵大人,這皇宮就是氣派一些,裡面的房間也多,我家斯托公爵大人,因為是首席宰相,所以住的地方靠近中心,故而走的遠了一些,不急,馬上就到了!”
潘劍向四外打量,這庭院裡的石雕都是文藝複興時期的手法,不知道是哪個大師的傑作,裡面的花草散發著迷人的清香,爭奇鬥豔,估計也是有專門的花匠定期處理。
氣派倒是真的。
潘劍便跟著哩奇繼續穿行在廊道裡,交錯的房間實在是讓人辨不清方向,雖然潘劍心裡記了前後左右,確定哩奇沒有帶他兜圈子,但具體走到什麽位置了,他也不知道。
就在潘劍欣賞左右景觀的時候,哩奇停下了腳步:“安德烈公爵大人,咱們到了,您先進這棟別墅休息,我家斯托公爵大人應該馬上就到。”
潘劍抬頭看了一眼,這是間獨棟的三層別墅,羅馬式的風格,向外散發著莊嚴的氣質。
別墅前的小院裡,有一座噴泉。
潘劍思索了片刻,這噴泉大概是用氣壓差弄的人工噴泉,畢竟這個年代連電燈都沒有。
“安德烈公爵大人,裡邊請,舟車勞頓,站在院子裡人多眼雜,多少有些不太方便。”
“也好。”潘劍想著皇城外面那群人見自己如見猛虎的眼神,覺得自己與斯托會面這件事,還是不要讓很多人知道才好。
潘劍剛要走向別墅的大門。
“哩奇,你怎麽不跟著我過來?”
“安德烈公爵大人,小的身份卑賤,是不能進別墅內的。”哩奇又一次彎腰致意。
潘劍又想了想自己寢宮外的那些侍女,覺得哩奇說的也沒毛病:“下去吧!”
“是!公爵大人。”
潘劍站在別墅的門前向上看,這大門是紫檀木的,上面雕滿了浮雕,滿屏的人物裡能看到一個帶著翅膀拿弓箭的小男孩,是丘比特嗎?
其他人物也栩栩如生,只不過潘劍不太了解,也沒興趣了解。
推開別墅的大門,潘劍聞到一股香氣,這像是濃鬱的玫瑰夾雜著抹香鯨龍涎香香水的氣味, 確實有點好聞。
大廳正上方一盞水晶吊燈,牆上滿是琉璃彩的裝飾,大廳內,一架純手工打造的鋼琴,一套梨花木的桌椅。
正廳兩側,白玉鋪的階梯,階梯兩邊鑲著鍍金的扶手。
這斯托的府邸比自己的寢宮還要豪華三分。
潘劍笑著搖了搖頭,坐到了椅子上,端起桌上的青花瓷茶壺,往杯子裡倒了半杯綠茶。
就當潘劍端起茶杯的時候,那股君王的第六感又一次出現在了他的腦海裡。
這茶有毒?
潘劍放下茶杯,又向廳堂環顧了一圈。
不對勁!
斯托公爵向來以鐵血著稱,怎麽可能把自己的住宅雕刻地如此嫵媚?
中計了!
潘劍敢站起身來,就聽二樓傳來了腳步的聲音!
“陛下!是你來看我了嗎?”
聲音端莊而溫婉,是一個女人的聲音!
腳步聲越來越近,女人的紅裙已經能從台階下望到!
潘劍拔腿就走!
“你……你是何人?”
女人發現了慌忙向外跑去的潘劍!
就在潘劍拉開門把手的那一刻,門外眾多整齊的鐵靴聲傳了進來!
外面被人包圍了!
潘劍趕緊拴上門栓,回頭看了下樓的女人一眼!
這女人身上穿的衣服可以用雍容華貴來形容,那張臉透露出一股母儀天下的氣質,明眸皓齒,保養的如少女一般,但能看的出來絕對不是二十歲的少女!
她身上的氣質太沉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