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從大三開始，寧凡就變得開始有些不對。平時，我們無論做什麽，都是是一起，可是從那時起，他開始神神秘秘起來。”

　　“他經常半夜驚醒，大呼著‘殺！殺了這群畜生！’‘救我’等一些很奇怪的話。然後，白天便是經常一個人躲到圖書館，翻一些奇奇怪怪的書。或者獨自一人去很遠的地方。”

　　“我也問過他怎麽回事，他一開始很興奮，說過一段時間，告訴我一個天大的秘密。可是，慢慢的，他越來越孤僻，乖戾。再也沒跟我說過秘密的事情。”

　　“就這樣，他每天都很忙，不知在忙什麽，到了畢業，甚至沒有拍畢業照。我給他打電話，發消息，他也從來沒有回我。”

　　“我們在同一個城市內，卻形同路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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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歌訴說著，他這不像是在提供線索，更像是在對一個亡人哀悼與追念。

　　在他對面，手拿著記錄儀的王警官，幾次要起身要走，都被洛青衣按住了。因為她知道李歌的哀傷。

　　最終，王德福王警官還是關閉了記錄儀，對著李歌說道:“李歌同志，你的悲痛我能理解，但是，如果你不能提供有價值的線索。我想我們的談話可以結束了。”

　　說完，王德福站起來，轉身就要離開。

　　李歌見狀，連忙說道:“王警官，請等一下，我還有最後一件事，跟你說。”

　　說著，他拿出那枚吊墜，遞給王德福，說道:“王警官，這是寧凡出事10天前，他突然給我寄過來的生日禮物。但是之前我們有一年多沒聯系了。”

　　王德福眼神一凝，從新坐了下來，接過那枚吊墜，觀摩起來。旁邊的洛青衣則是眼神恍惚，幾絲不可察的詫異之後，也恢復了平靜。

　　“小洛，你去把這個吊墜給沈重送過去，讓他做好拍照留跡。”王德福邊說邊把吊墜遞給洛青衣，又叮囑道:“另外讓他看看這吊墜的化學成分和價值。”

　　“好的。”洛青衣答應著，接過吊墜便走了出去。

　　王德福打開記錄儀，說道:“詳細的說一下這件事。”

　　“好。”李歌認真答道。

　　下午三點多，李歌在洛青衣的陪同下，走出了公安局的大門。

　　“這吊墜沒有什麽特殊的，就是普通的獸牙。也沒有什麽經濟價值，算不上古董，放市場上應該幾百塊錢就能買到。”說著，洛青衣將吊墜遞還李歌。

　　“說話這麽官方嗎?青衣，這可是已經出了公安局了呀。”李歌接過吊墜，攤了攤手道。

　　“哈哈哈，這個我們沈專家的原話。這不是得如實的告訴當事人嘛。”洛青衣明媚一笑，接著說道:“不過，我們還是進行了全方位的拍照留存，李歌，你放心，我一定會親手抓到殺害寧凡的凶手！”

　　“嗯，你也要當心，事關人命的案子都很危險。”李歌擺手叫了一輛出租車，“有什麽需要我幫忙的隨時給我打電話，發消息。”

　　“好，沒問題，再見！”洛青衣揮了揮手。

　　已經坐進出租車裡的李歌似是想到了什麽，咬了咬牙，又從車裡鑽出來。看著有點驚詫的洛青衣，他輕輕的說道:“青衣，今晚有時間嗎?我想和你一起吃個飯。”

　　洛青衣那一雙明亮的眸子眨了眨，看著眼前的李歌，燦然一笑，說道:“有時間，什麽地方?”

　　“老地方，桃園酒館，晚上七點。”

　　“好。”

　　出租車裡，李歌閉目凝思。

　　寧凡的案子，好像不是那麽簡單。竟然為其專門成立了一個專案組，通常一人死亡的凶殺案不會有這個待遇。

　　而且，自己僅僅是提供線索，竟然直接安排一名警官和一名正式警員接待詢問。這規格有點太高了。

　　所以，李歌也隻好臨時起意，約了一下洛青衣，看一看能不能從她口中得知一些寧凡案的消息。

　　晚上七點，桃園酒館，二樓小桌包間。

　　一身休閑裝的洛青衣更加溫婉動人。

　　靠牆的四角桌，兩人相對而坐，桌面上六個菜，卻有三雙碗筷。

　　李歌拿出隻裝滿半瓶酒的紅酒，晃了晃，說道:“喝點?”

　　看著那半瓶紅酒，洛青衣面露傷感，眼中有晶瑩閃爍，低頭長長出了一口氣，她又露出那張俏皮的笑臉，說道:“好，喝點！”

　　這半瓶酒，本是三人上學時故意留下的。說好了等畢業，一起將剩下的一般喝完。可是，由於張寧凡的缺席，這瓶酒便一直留著沒喝。

　　沒想到，最後喝的時候，張寧凡依舊是缺席的。

　　李歌依次斟好三杯酒，舉了舉杯，然後一飲而盡。洛青衣也輕抿一口，臉上頓時紅暈了起來。

　　“青衣，說說吧，我想知道寧凡是怎麽死的，怎麽會這樣?”李歌接著酒意，單刀直入的問道。

　　洛青衣稍一猶豫，隨即輕歎一聲，說道:“寧凡的死，很詭異，而且，而且……”

　　“而且什麽?”

　　“而且似是和很多舊案有關。”

　　“詭異?舊案?”

　　“對！”

　　洛青衣隨即把張寧凡的死亡的情況告訴了李歌。

　　當說到筷子入眼，和那詭異的微笑時，李歌不禁心底悲痛，可是他突然又莫名想起自己噩夢，想起那張怪異的臉皮，和那一紅一藍的雙眼！

　　當下心底一顫，整個人抖了一下。李歌隨即又端起酒杯，一飲而盡，這方才壓下心中的悸動，聽著洛青衣接著敘述。

　　“那舊案呢?和什麽舊案有關。”李歌聽完洛青衣對張寧凡死亡的描述後，便又問起另一個關鍵點。

　　“二十多年前，曾經發生連環凶殺案。受害人死狀都極為特殊，不過，他們有一個共同點，那便是死後，都露出那種詭異的笑容！”洛青衣思索著，一字一句的說道。

　　“那二十多年前那期連環凶殺案破了嗎?”李歌追問道。

　　“沒有，當年因為科技手段的原因，並未能查出凶手，不過各種證據卻隱隱指向一個組織。”

　　“組織?什麽組織?”

　　“仙靈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