鐵鍁砸在元寶頭上,被砍開一道口子,血順著傷口流到腦袋上。元寶顧不上抹去臉上血跡,繼續立在棺材前面,竭力解釋這瘟病的厲害。
有村民說:“俺這村子有上百年沒有瘟疫了,就你來了才有這病,你這禍害!”
村裡幾個長老也來了,元寶向長老們耐心解釋,其中一個為首的族長捋著花白胡子,若有沉思:“大家莫怪這娃,我小時聽我爺爺說起過這病,會傳染會死人的。我等還是小心為好,這幾天大家莫要外出,也莫要外人進來。”
元寶趁勢說:“各位鄉親把這病交給我吧,我三天之內一定會拿出治病良方。”大夥這才散去,也將逝者焚了。族長當即安排人把守了路口。
葫蘆加了封印,神針取不出來,阿寶決定依靠自己的力量來完成任務。
當天阿寶和靈兒就上山挖了許多藥草。第二天一早,元寶和靈兒先做了一個防護罩,戴在臉上,遮住口鼻,然後挨家挨戶走訪。將每家染病者進行隔離,對病人進行望問切聞。其他人教他們當場製作面罩。靈兒則根據病況給病人發放草藥,元寶將每家病人情況一一登記。
忙了一天,累到出汗,兩人飯都沒吃,長老派人來,元寶又按排來人在病人的家裡和門口燃放艾草,用以驅化病氣。
到了夜裡,元寶靜下心來,所有病人的脈相一一浮現上來。他在腦海裡找出病危一個老者的脈相,看到寸關尺三脈快要粘合,這是快要死亡的脈相。“清清之氣,無病之象。有病不生,無病不滅。甘苦流離,莫談病痛。及我神出,萬苦頓滅。”《靈石真經》中的《無病》之句也同時浮顯在腦海裡。“及我神出,萬苦頓滅。”阿寶恍然一悟,將心神之氣凝於食指,食指先是發熱,繼而發冷,接著仿佛被萬縷真氣纏繞,等真氣完全穿透手指的時候,他感到自己的手指不存在了。手指不存在了,就好像誕生了一個虛空的世界,這世界讓阿寶產生了一種從未有過的輕松感和喜悅感。
阿寶將病脈融入到這個世界中,沒加任何意念,只是靜靜無為地等待。過了一會兒,他再內觀病脈時,竟然奇跡般地分成三道脈相了。
一種從未有過的信心也誕生了,他相信這個病人不會死去了。接著他又找出另外幾部脈來,大多是兩脈粘合,這是屬於病重的,他依法施治,也將這些脈成功分化。
最後是靈兒娘,阿寶腦海顯現的是寸關兩脈融合。阿寶好奇心起,起身直接把住靈兒娘的腕脈,卻是三道脈很明顯,只是寸脈和關脈都極其洪大。他又放手閉上眼,腦中依然是寸關相融,且似有火勢。阿寶在定境中也將兩脈分開,再細探測,竟然發現靈兒娘的脈相這時開始變化,三道脈分別化出上中下和前中後九道脈,呈一個立體的九宮圖。阿寶看這個九宮圖,前面和上面部分線條又粗又大,氣息流動又急又浮,一些灰黑色的地方脈絡互相靠融,阿寶明白這些黑點就是人體大穴,靈兒娘有四個最大黑點,分別對應神庭、俞府、璿璣、靈虛。
阿寶起身找出一根細針,用火燒熱消毒,開始依次扎這四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