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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滇海傳奇》第39章 白文武入城? ?將計得族長
  第三十九章白文武入城將計得族長

  施阮貪生怕死,但又無可奈何,隻得硬著頭皮到大理城正門也是西門驛館建信使。

  還真一個人,中等個,和自己差不多高,瘦弱單薄。圓臉,高鼻梁,光下巴,短發,人倒是精神。施阮看起獨坐,面前的石桌上放著兩個陶罐,沒有茶具,再無余物。

  施阮想來這信使真的不懂規矩,以為從滇海而來就不必備禮品。來使口鼻無遮擋,身無遮蔽之物,居然不怕瘟疫,還是一無所知。

  他也不進屋,門口看了一眼後退兩步咳嗦一聲,旁邊的守衛認得這腚大腰圓,豬頭肉臉的長老,忙上前見禮說:“施長老好富態,出城?還是公乾?”

  施阮撇一眼這高個子守衛,沒搭理。一窗之隔的王增已等候兩個時辰,只有守衛去報告,先門外有來個胖子,裹頭遮臉的,一身贅肉,形態很是滑稽,想必是出來對接的。

  王增起身湊出房間和施阮打招呼,施阮嚇得連連後退。王增知道這家夥怕死,就說:“我為滇海特使王增,請求見大理城現任統領白文琪,你是什麽人。”

  施阮想起此來目的,就對王增說:“你別見怪,此地瘴利盈天,瘟疫遍地,這也是自我保護。”

  王增哈哈大笑說:“蒼山洱海蒼翠之間,本是物富民強,怎奈強取豪奪,貪腐淫欲,不和不慕,天棄人怨。我帶來了領帶來了靈丹妙藥。”

  施阮撤著身子對王增上下尋了個遍,一臉呆滯的看著王增,王增微笑著把施阮的目光引向房間桌子上的兩個陶罐。

  滿臉疑問的施阮百思不得其解,白文武數年如一日漫山遍野的跑,也沒找到消除病患的辦法,這滇海真的人傑地靈,不遠千裡帶來神藥。

  王增說:“我知道你不信,你有沒有聽說族長白文武已經尋得解藥?這就是!”施阮看看王增又看看那兩個黑紅黑紅土陶罐子,突然搖頭擺尾的哈哈大笑。

  守衛和來往的人都被施阮笑的莫名其妙,當得知驛館裡那兩個陶罐裡有治療瘟疫的藥時,都圍攏來看稀奇。

  施阮把眼淚都笑出來了,他看王增沒有表情看著自己,周圍的人也不明所以,感覺無趣,也就不笑了。他站定對王增說:“你說的真的假的?”

  王增說:“這裡瘟疫橫行,我如果真得了瘟疫,你捂得這不叫嚴實,早就傳染上了。”實施阮被嚇了一跳,但是無處躲藏,愣愣的聽王增分析:“你們都攜帶了這種病毒,蒼山洱海無處不在,我也跑不了,但你看我有得瘟疫的樣子嗎?”

  施阮越發的愣住,確實對方比大理城寨的人都顯得精神康健,整個蒼山洱海都病懨懨的。

  施阮停住了冷嘲熱諷,對兵士說:“你們,把他那藥拿給城主白統領。”兵士得了施阮的命令就進入搬陶罐。

  王增也不阻攔,並主動為其讓開了路。

  施阮對王增的反常弄的莫名其妙,按照常理這王增應該拚命阻攔才是,他居然無動於衷,這藥好像不是他的一樣,頓時讓施阮產生了懷疑,他擺手製止兵士說:“都退一邊去,等一會,聽我命令。”

  王增對施阮說:“你搶了去也沒用,這是藥,又不是仙丹,都要按照量吃,不能亂吃,過猶不及。”施阮恍然大悟,原來是對症下藥。

  施阮一本正經的說:“你有什麽條件,我答應你。”

  王增說:“你做得了主嗎?”施阮顯出尷尬神色,王增繼續說:“我們大隊人馬不日就兵臨城下,我們不是來打仗的,我們是來救人的,是幫助你們的。”

  施阮聽到大兵入境,還要兵臨城下,大理城寨從來都沒有布防,將士也無鬥志,交戰勢必要人亡城陷。施阮想來自己確實做不得主,就說:“貴使,再請稍等片刻,我去請示城主。”說吧,讓四個守衛拖到馬背上,打馬揚鞭,去見白文琪去了。

  王增感覺很好笑,弄了半天,又把自己晾在這裡了,連口茶水也沒喝到,他大聲對守衛喊道:“我是你們的貴客,難道這就是你們的待客之道,連杯茶水都沒有嗎?”外面的守衛趕緊進來給王增倒茶水,眼睛不住的看著桌子藥罐子。

  突覺派出尾隨王增的兵士裝扮成村夫山民也進了城,見城寨的官員見到王增又離開了,就出城給突覺報告。

  白文武把大理的布防說給突覺眾人聽。征龍飛奔而來,給白文武匯報說:“丘北少主率五百族人已動身,明日可到。同時艾羅長老已發動族人按照傷寒藥房搜集草藥。”

  白文武對突覺說:“艾羅家族的少主來了,可以向大理城寨調兵了。不知王增隊長能否順利說服白文琪,要不我親自進城,白文琪也一直抓捕我而不得,只要能救蒼山洱海之民眾,犧牲我一個又如何?”

  突覺說:“你不能去,蒼山洱海還需要你來統領,不必做無謂的犧牲,保存實力,才可以造福一方。既然城寨不堪一擊,我們這一千虎狼之師強攻即可,只可惜會傷及無辜,等丘北少主到了,我們共商大計,現在我們移兵城下。”

  突覺通知良勇帶來幼弱進發虎頭山,兵按照鄧海濤給的藥方,一路采集草藥。

  白文武著急的說:“蒼山之上,洱海之濱,共計五萬三千八百四十二人,這是十年前的人數,經過這十年浩劫,現在十室九空,也不知多少人口了。”

  突覺說:“無論多少,都是你的子民,消除瘟疫,休養生息,恢復生產,用不了幾年就人丁興旺,富足安樂。”

  突然問白文武白家和艾羅之間的淵源,白文武就講述了兩個宗族之間的故事。

  艾羅一次在滇海打漁,船到洱海中央,風起雲湧,船翻人入海。在沉入水底那一刹那。同一水域出海的白萬世伸出援手,艾羅抓住白萬世伸過來的鐵棒。

  這根鐵棒就立在隱仙溪前祭祀廣場,用鐵器敲擊大棒,是為集會宗族民眾,必有大事相商。

  自此兩個宗族也合二為一,但是天有不測風雲,人有旦夕禍福,緊接著瘟疫來了奪走了祖父白萬世的生命。

  其祖父在和其他主人商議大事的時候,沒有可以傳遞信息的東西,就鑄造了一口大鍾,用任何東西都無法敲擊出聲音來,也打造了這這個大棒差不多的鐵棒,但是敲擊的聲音都不大。把這個神棒用來敲擊大鍾召集族人之用,

  白文琪從施阮嘴裡得知,滇海人拿來了白文武治療瘟疫的靈丹妙藥,只是自己還不能任意使用。並且還兵臨城下,這簡直是在威脅。

  白文琪氣急敗壞,發誓要致白文武於死地,只要他進城,就讓他死無葬身之地。他派遣劉貴村長老敲響廣場中央的鐵棒。,兩腳與肩膀同寬,兩腿微彎,雙臂運足力氣,雙手拿起神棒,連續敲擊三下,聲如洪鍾,響徹雲霄,余音繞梁。

  聽到鍾聲者,集合於祭祀廣場,這響聲就是召喚,無論在哪裡,都集會於此。

  進發大理城寨的白文武聽到召喚的聲響對突覺說:“這是白文琪狗急跳牆,他想集會民眾以到達包圍我們的目的,這些人至少可以孤立我,讓我交出族長之職權。”

  突覺想了一下說:“物極必反,在眾人未服用藥物之前,集會增加風險,如何才能製止。”

  白文武急切而失望的說:“來不及了,只能到祭祀現場再見機行事。”

  同樣聽到敲擊神棍聲響的艾羅,自語道:“白文武出事了,丘北無濟於事,還要老夫親自出馬。”他知道這聲音距離上次敲響已十二年之久,這是蒼山洱海的約定,任何人都不能違背。蒼山洱海要有大事了,他挑選了二十人衛隊,親自帶領翻閱蒼山,向大理城寨匆匆而來。

  七十三歲的艾羅,精神矍鑠,老當益壯。行走如飛,他心裡很清楚白文武所處的境地,在長老之中,自己還能鎮得住,如果自己不在,白文琪由其他長老蠱惑,肯定會翻了天了。

  丘北是白文武的好幫手,但兩人還需要歷練。當然這次鬥爭是一場試金石,真面如也會昭示天下。

  老弱病殘,鰥寡孤獨,只要能走門外,就是爬也高爬到隱仙溪的天壇這是信仰的力量和招呼,虔誠的心理毅志是阻擋不了的。

  白文武讓蒼坡攔截艾羅,因為他知道這是白文琪做的局,設下的陷阱。白文琪早已經喪心病狂,變成了魔鬼。如果艾羅老人提前進城,凶多吉少。

  突覺說:“白文琪的目的是你,只要你沒事,艾羅就是安全的。”

  突覺把隊伍交給石頭,他和白文武帶著十個兵士易容後隨民眾潛入祭壇。祭壇四周人頭攢動,四面八方的人都聚集而來。

  民眾面如土灰,各個精疲力盡,突覺很後悔的對白文武說:“我們還是出現的早了些,如果眾人都服用了藥,抗風險能力會增加,現在人民手無縛雞之力,面對凶狠狡詐的白文琪,這些生命猶如螻蟻,隨時有喪生的可能,真的罪過啊。”

  祭壇周圍擠滿了人,各個雙手合十,或或跪地,或者直立,路過的人也被這場景震撼。

  白文琪聲勢浩大的出現了,身著黑衣黃帽,黃金腰帶,各種裝飾,身邊四名長老,身後千名衛士,浩浩蕩蕩,從王殿而來。

  眾人見白文琪走到祭壇中央,都跪地而拜。白文琪更是喜氣洋洋,一副天下唯我獨尊的架勢。

  白文琪站在鼎爐之下,跪地祈禱天地,口中念念有詞。他三扣頭九拜之後就轉身站在祭壇至上,俯視眾人,洋洋得意的發表演講說:“蒼山洱海,萬民萬物,生靈塗炭,都因白文武觸怒了神靈,才受到如此漫長而悲慘的命運,白文武妖言惑眾,是他帶來的災難,今天就讓他和災難一起消失吧。”

  白文武小心翼翼的躲閃著眾人的目光。大家都清楚白文琪的話,知道這是讓大家鏟除白文武比鏟除瘟疫都要緊和傷心。

  人民看見了白文武,有的搖搖欲是,有的積蓄力量準備抓捕白文武和他身邊的陌生人。

  此時人群騷動起來,因為大家都看到了艾羅,身邊還有他英武蓋世的孫子丘北,這個最有千裡成為蒼山洱海族長的人,因為白文武的存在變成了不可能,白文琪蠱惑的對艾扎說:“我的叔父,你終究還是來,十年,十二年之久了,白文琪想您了。”他說完從眼睛裡擠出來兩滴眼淚,故作誇張的哭哭滴滴的跪地向艾羅行禮。

  白文琪也不傻, 他看到了艾扎身邊的兵馬,同時他和老族長白萬世的生死之交,傳遍蒼山洱海,雖然他在蒼山另一邊,但他同樣也是一家人。

  眾人都給艾羅讓開道路,艾羅氣定心神,大搖大擺的走到祭壇正中央,登上祭台。

  白文琪很心虛,他知道自己的實力無法抗衡艾羅,自己始終不是族長,不是族長這不是正義之戰。現在又多了滇海的千軍萬馬。因為自己的衛士也調查清楚了,蒼山洱海突然多了一千多兵士,關鍵這些人如狼似虎。

  艾羅站定,對大家說:“蒼山洱海的瘟疫十年之後,十年之害,萬民之苦,也該結束了,荼毒生靈,民不聊生,這樣的生活不是我們每個人想要的,但是我們又都無能為力,現在我的族長白文武尋找到了靈丹妙藥,我是嘗試過了,確實管用。”艾羅喘息幾下繼續說:“不但能消除瘟疫,也能強身健體,什麽瘟疫,無非是傷寒而已,自今以後,只要大家對症下藥,保準能藥到病除,如若不信,大家和我一樣一起試試。”

  艾羅話還沒落,幾罐湯藥已被丘北的兵士抬到艾羅身邊。艾羅彎腰拿杓舀了些湯汁當初送進嘴裡,下肚一副很是享受的樣子。

  眾人目不斜視,都繃緊了神經關注著了艾羅的一舉一動。

  艾羅飲完湯汁,洪鍾般的聲音說:“既然大家都來了,我記得就在這裡,十年前,也是瘟疫的第二年,我們共同承諾,誰能消除瘟疫就推薦誰當族長,當然當時白文武,這個本來的族長也同意,今天白文武找到了消除瘟疫的辦法,大家該不該換族長於白文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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