刹那間,克拉夫手裡的長刀以極快的速度襲來,格擋住了亞歷克斯的短刃並將其擊飛,同時,克拉夫左手一伸,卸掉了亞歷克斯的手腕。
克拉夫將長刀收入鞘中,鼓了鼓掌,“很好,進步的很快,居然逼迫我使用出了初心,可見,以傷換傷的打法對你來說確實再適合不過了。但是,真正的戰鬥時不要寄希望於對手的失誤,以傷換傷應該是你無法匹敵之時才去用,正常戰鬥時還是應該避免受傷。”
“同時,你初心的熟練度還是不夠,什麽時候像你被腰斬時能瞬間恢復,才算是練到家了。”
“接下來,我會以消耗戰為主,你則要盡力保證不要讓自己的傷勢擴大。”
語畢,克拉夫並沒有將短刃還給亞歷克斯,而是讓亞歷克斯空手戰鬥,而他自己則拿起了兩把短刃。
克拉夫起身接近亞歷克斯,一柄短刃刺向他。
亞歷克斯反手擋向短刃,然而短刃由刺變劃,劃向亞歷克斯的手掌,與此同時,克拉夫右手的短刃劃向亞歷克斯的胸膛,亞歷克斯連忙抬起左手抵擋。
僅是一個照面,亞歷克斯的右手便從中間裂開,分成兩半,可以清楚的看到其中的掌骨,而左手則被克拉夫沿著肌肉劃向大臂,亞歷克斯連忙忍著疼痛向後退去,但此時亞歷克斯左手的手筋已然被挑斷,汩汩地冒著血,而左手肌肉則是直接被連根斬斷,連著一塊皮無力地垂下。
亞歷克斯感到手臂上傳來一陣陣疼痛,他連忙使用初心進行再生,然而劇痛卻揮之不去,讓他難以動彈,而此時,克拉夫並沒有給亞歷克斯片刻的喘息時間,右手用力揮下,亞歷克斯向左斜跨一步,繞向克拉夫的右側,而此時克拉夫因揮刀過於用力,重心還未調整過來,亞歷克斯連忙一拳擊向他的手腕,試圖打掉他的武器,亞歷克斯的確做到了,刀從亞歷克斯的手中飛出,然而借助亞歷克斯這一腳的力道,克拉夫順勢轉身,左手的刀自上而下將亞歷克斯劈成兩半,但又遇到人過短,這一擊並未將亞歷克斯而是讓亞歷克斯上半身有如破布一般勉強支撐。亞歷克斯明白這是他唯一的機會了,克拉夫的失誤其實是他故意給的,短刃劈砍的位置也是精心設計的,如果相應就必須抓住克拉夫掉落的短刃,才有機會與之一戰。
想到這裡亞歷克斯簡單的用初心修補了一下破爛的身體便向前衝去,然鵝由於克拉夫並未受傷,而身位又靠前,距離短刃已經近在咫尺了。亞歷克斯明白了,不去全面的使用自己的初心,是無法擊敗克拉夫的。於是,他將剛剛愈合的胸膛猛然撕開,握住肋骨,用力向後掰去。撕裂的疼痛一陣陣的湧向亞歷克斯的大腦,太陽穴一跳一跳的,亞歷克斯猛然一撕,肋骨掉下,用初心回復的同時,用盡全力向克拉夫擲去,血液在空中繪出了一道彩虹,長矛一般扎向了克拉夫。
像是感覺到什麽一樣,克拉夫連忙轉身,發現竟是一條肋骨,克拉夫連忙用刀格擋開,而此刻亞歷克斯衝到他面前,將克拉夫撲倒在地。
克拉夫扔下刀,道:“好了好了,你的意志真的讓我感到震撼,今天就到這裡吧,天色已經不早了。”
亞歷克斯向窗外望去,只見黃昏灑落,給大地染上了一片金黃,恰如昨天生日宴會前的那個黃昏,赤赭的火燒雲如同絲綢般環繞在太陽周圍,盡管只是過了一天,但身上斷斷續續傳來的疼痛告訴他∶他已經回不到從前了。
克拉夫從武器架邊的櫃子裡取出一個拖布,搭在架子邊,然後指了指一邊的澡堂,“你先去洗個澡吧,看看你現在都成什麽樣子了。”
亞歷克斯一低頭,才發現自己的衣服已被刀割的破破爛爛,如同布條似的掛在身上,原本白色的練功服已被自己身上的鮮血染紅,低頭望去,只見木製的地面上也是血跡斑斑。
“我洗完澡再來拖地吧。”
“不用了,等你洗完澡,地也拖不乾淨了,你先去洗吧,我來拖就行了。校長正在外邊等你呢。”
片刻之後,亞歷克斯穿著先前換下來的禮服走出了訓練場,只見校長身著淡藍色西服,戴著高頂禮帽,笑盈盈的看著他。
“第一節實戰課感覺怎麽樣?聽說你表現的不錯嘛。”
“很疼,疼死了。”
“沒事,我不疼。”
“?”
布萊特擺了擺手,帶著亞歷克斯向宿舍走去,道∶“好了,我現在帶你去宿舍給你介紹一下你的舍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