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萊特帶著亞列克斯來到宿舍,發現一名青發青年正躺在床上玩著國際象棋,布萊特拍了拍他,青發少年轉過頭來,一看到是校長來了,連忙從床上蹦起來,握住亞列克斯的手,“你就是亞列克斯同學吧,我叫波西米亞·斯蘭特,很高興認識你!”
校長笑了笑,“很有活力嘛,這位是亞列克斯,能力是再生。亞列克斯這位是波西米亞,初心是言靈,你們兩個都是學法師的,亞列克斯,你平日裡有什麽問題多和波西米亞交流交流,我先去工作了,你們聊。”語畢,布萊特便走了出去,隨手關上了宿舍的門。
波西米亞一抹頭上的汗,道∶“總算走了,你是校長的什麽人啊,讓他今天為你跑來跑去的?”
亞列克斯猶豫了一下,“校長應該和我已故的父親是朋友?”
波西米亞忽然沉默了一下,“sorry,我不是有意問你這個問題的。”
亞列克斯擺擺手,“沒什麽,我的父親在我很小的時候就去世了,我對他也沒什麽印象。”
波西米亞擺擺手,像是要把沉重的氛圍趕走似的,“嗯……校長他讓我給你講講如何進行初心的錨定。”他抬眼看了看,發現亞列克斯用一種半信半疑的眼神看著他,波西米亞吐槽道∶“喂喂喂,雖然我看起來不靠譜但我對對象的錨定可是全校最好的哦。”
“真假?”
“當然是真的,我的初心可是言靈啊,干涉能力不好可是沒什麽用的。”
“?”
“正如其名,言靈能在一定程度上干涉現實,但總是時靈時不靈,老師們說是錨定的不夠精確的原因,所以我勤學苦練,現在我的言靈對無生命的物體的影響還是基本成功的,你看。”
“水杯飛來。”一瞬間,亞列克斯看到波西米亞的嘴像是裂開了一般一陣冥冥中的力量連接了他和水杯。
一下子,波西米亞桌面上的水杯打著旋飛了過來,打在了他的額頭上。他揉了揉額頭,松了口氣,“幸好我蓋了蓋子。”
波西米亞將水杯放到床頭的櫃子上,又用言靈道∶“棋子按位置飛到棋盤裡,棋盤蓋上蓋子飛到床頭櫃上。”語畢,棋盤正如他所說一般飛到了床頭櫃上,波西米亞自豪的說∶“你看,這次沒出差錯吧。”
亞列克斯點點頭,波西米亞卻自豪的“哼哼”兩聲,道∶“開始那個就是個小意外,不能代表我的整體實力。哦對,你還有學錨定來著……”
“錨定呢,是每個初心者都要學習的技巧,因為錨定事物的本質是在決定你初心的作用目標,而錨定只有在使用初心時才能進行。一般來說,我使用言靈時都是先用言靈,再錨定對象,接著說出話語,假如我是用言靈時不進行錨定,那對象就只能是我自己,此時我若是再說‘水杯飛來’就沒什麽用,因為我的初心判斷我身上並沒有我認為的水杯。”
“對你來說,通過錨定你能確定被修複的部位,從而提高初心的作用速度和精度。”
“錨定的對象一般來說是你自己、他人及無意識物品。假如你想錨定無意識的物體,你需要在開啟初心的狀態下確定被錨定的物體的外形和構建,而接觸和添加主觀的描寫是個很有用的方式。例如貓、狗的主觀意志較弱,你可以將其當做無意識的物體。”
“這樣,我給你找隻斷腿的蚊子吧。”語罷,波西米亞用言靈喚來了一隻斷腿的蚊子,“來,你試試錨定它吧, 明天我再試著給你抓幾隻小貓小狗之類的。”
亞列克斯使用著初心,在腦中描述起那隻蚊子的形象,忽然,他感覺他與那隻蚊子之間建立了某種關系,亞列克斯將目標轉移到那隻蚊子身上,蚊子瞬間長好了斷腿,一眨眼便飛出了窗外。
波西米亞關好窗,道∶“像我們這樣一個宿舍的人以後應該就是戰友了,要不,你先錨定一下我試試?”
亞列克斯點點頭,走到了波西米亞旁邊,將手放在了他的身上,卻發現難以實現對他的錨定,波西米亞看了看亞列克斯為難的樣子,道∶“正常的,哪怕我已經同意了你錨定的行為,但我的潛意識還是會反抗,所以難以錨定我是正常的。”
波西米亞想了想,道∶“這樣,你先錨定一下自己試試。”
亞列克斯在手臂上用隨身攜帶的短刃劃出一道口子,接著開啟初心,眨眼間,傷口便消失不見。
亞列克斯點了點頭,道∶“效果很好啊。”
波西米亞聳了聳肩,道∶“這是當然,要知道,初心實際上是一種異於現實的規則,你在愈合傷口時,實際上是初心的規則在和生物的規則進行對抗,對抗的程度越小,愈合的速度就越快。同樣,你對這處傷口上的‘規則’所施加的力越大,恢復的也就越快。”
波西米亞道∶“其實,初心的規則和自然規則的矛盾越小,恢復也就越快,比如手臂被砍掉,一種是直接再生,另一種是將手臂接好,而顯然後者與規則的矛盾要小一些。關於初心的錨定差不多就是這樣,平時你就多多練習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