波西米亞突然道:“對了,你是不是還沒吃飯哪,我們快去吃飯吧,正好回來的時候帶你去見見我們的另一位舍友。”
於是兩人出發前去食堂,路上,波西米亞指了指路邊的花朵,道:“亞列克斯,你能拋描定路邊的花嗎?”亞列克斯試了一下,道:“不行,可能我的能力只能秒頂有血肉的物體。”“嗯。”波西米亞點點頭:“一般來說,覺醒者對自己初心的直覺都很準,可能你的能力只能針對有血肉的生物,有時間的時候讓校長幫你檢查一下吧。“
校長能查看別人的能力?”
“嗯,校長的初心是全知之眼,他沒告訴你嗎?”
亞列克斯點點頭,“可能是他太忙了吧,我明天去問問他。”
“對了,我們宿舍的另一個人叫蘭博。維克托,他的職業是刺客,初心好像和詛咒有關。”波西米亞指了指面前燈火通明的訓練場。“就是那裡了。”只見明亮的訓練場裡,一名教員站在場地中央,不斷的轉身像是在和誰對峙,忽然,一點明亮的刀光從空中浮現,直刺向教員,教員伸手抽去,不知為何踉蹌了一下,但動作不停,轉抽為抓,五指如爪般扣住刀刃,同時令一隻手向虛空中抓去,抓住一隻突然出現的拳頭,隨後人影緩慢浮現。教員拍了拍那人的肩膀,說了些什麽,那人便走過來了。
近了,亞利克斯才發現那人黑發黃皮,竟然是個東方人。
亞列克斯向波西米亞問道;“他是亞洲人嗎?“
波西米亞搖搖頭;“好像不是,據說他是校長在孤兒院發現的,被校長領養後就覺醒了。
蘭博向兩人抬了抬手,算是打過招呼,波西米亞主動介紹道:”這位是亞列克斯,剛來學校,是我們的新舍友,怎麽樣,要不要開個迎新晚會?“
蘭博點了點頭“行,去哪?”
“嗯......就去那家‘烈焰紅唇酒吧’吧?”
“我們一共就三個人吧,去酒吧喝悶酒嗎?”蘭博吐槽道,“更何況現在才七點吧你還不如同去打桌遊呢。”
“也行。”波西米亞點點頭,“這可是你說的,回去之後和我玩桌遊。”
“?”蘭博緩緩打出一個問號。像是想起了什麽,蘭博轉頭看向亞列克斯道∶“對了亞列克斯,你的初心是什麽啊?”
不等亞列克斯回答,波西米亞搶答道∶“他說校長還沒給他測試,不過應該就是再生之類的能力吧。”
蘭博點點頭,然後用短刃在掌心處劃了一道,“亞列克斯,你錨定一下試試。”
亞列克斯將手搭在蘭博身上,想象著傷口的樣子,隨後傷口迅速結痂,愈合。
蘭博笑了下,道∶“學校還給我們隊配了個能治療的初心,什麽時候學校人手這麽富裕了?”
波西米亞摟住他道∶“哎呀,說不定是學校看我們兩個天賦異稟,特地給我們的好隊友呢~”
蘭博笑了笑,“我估計是其他宿舍沒有空位了才分配我門頭上的吧,不過,下次社會實踐的時候能輕松一點了。”
亞列克斯問道∶“對了,那個社會實踐活動到底是什麽啊?”
波西米亞解釋到∶“你也知道,社會意識集合在個人身上會形成初心,同樣,社會意識也可以寄宿在有形的物體上,從而使那件物體獲得某些規則。這樣的事物被稱為‘異物’,而社會實踐則是去清理這些異物。”
“有人曾統計過,形成‘異物’的最低人數大概是1萬人左右,而形成初心的人數大概是100萬人,一般來說,異物都有著自己的規則,但一般來說,這個人數是由‘流下印象的人的人數’來計算的所以只要人流量在一萬以下的我們基本不會關注, 一般去清理異物只會針對商場,餐廳,演唱會之類的地方。”
“大部分異物的能力與初心相比都很弱,大概是人口基數的問題吧。同樣的,假如沒有外界賦予的強烈情感的話都很難形成異物,同時賦予情感的那個人也應該對該物體有強烈的期待。”
“比如上次我們去一個首飾店裡遇到的異物,好像是個能無限複製的金項鏈,最後發現是一個流浪漢太渴求那條項鏈而形成的。”
“一般來說,我們對待異物無非是消滅和利用兩種,由於通常來說,只要那一萬人失去對這件物品的印象,它自然會失去作用。另一種方法則是暴力摧毀,俗稱砸碎。這一般只有在異物有強危害性的情況下才會執行。比如說殺死半徑一千米人類之類的異物。”
“大部分情況下,我們都會將異物帶回來讓校長檢查有無隱藏的隱患,這都是有專門的流程的,放心吧,等你和我們一同進行社會實踐的時候會發給你一本專門的小冊子,你到時候看看就行了。”
正說著,三人到了餐廳,又點了幾個菜,波西米亞又開始滔滔不絕地聊起來,亞列克斯偶爾應付兩句,而蘭博則是做在一旁安靜的吃飯。
“據說啊,其實初心自古便有,只不過近代發明了電話,讓認識人變得更容易了,才使得現在的覺醒者變多了。有人說耶穌就是一名覺醒者,正因如此他才能聚集那麽多的信眾。其實,我們以前出任務都會借用教會的聖器來療傷的。”
亞列克斯隨口應和著,心裡期待著明天的魔法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