浮被擊暈以後,一大幫人將她包裹在黑色的鬥篷裡迅速隱身小巷,這一切做的無人知道。
帶走她實在太容易了,她現在就像一隻可憐的貓咪,全身什麽防禦也沒有,可以狠狠的抓在掌中蹂躪!
將她帶到那間房間的時候,她還沒有清醒過來。
“船長下令,要知道她是什麽人!”一個壯年站在陰影裡說道。
這顯然是一間私人牢房,堅固的鐵牢將她困在中間,站在外面的海盜們確實散發著金錢的肮髒氣息。
他們將浮吊在牢房的牆壁。
雙手被縛綁在牆上的浮,衣袖裸露出來身上的印記。
“這是什麽?”第一個注意到的海盜迎了上去,看到那些雕刻在白皙皮膚上的印記,他顯然愣了一下。
這件牢房很大,身後石牆,前方是單條鐵欄,地面上鋪就著雜草,蛆蟲老鼠生活在中間,以啃食犯人的腐肉生存。
只有長廊的石壁偶爾有照明用的火把,黯淡的燃燒著,不時發出的火爆聲音,將所有人的心臟扯動的一跳一跳,似乎它隨時都會熄滅一樣。
“把她弄醒!”蒂克退到桌子後面,坐下來,面對著她。暗紅色的衣服在火光下像是黑色一般,他陰沉著面孔,要求一個年輕人將她弄醒。
年輕人似乎不忍心下手,只是輕輕擊打她的後背,希望她醒過來。
“丫頭,你從哪來?”蒂克聲音溫柔的說。
浮沒有說話,她在思索她逃跑的計劃,但幾乎這種可能微乎其微,四下裡都是強壯的海盜,他們不懷好意的面孔帶著一絲別樣的味道。
“說話!”身邊的男子給了她一巴掌,她感覺有血從嘴邊流淌下來。
“不要這樣,利!”蒂克說,然後他走近她,站在她面前。
“你殺死了奧斯汀伯爵,你知不知道我們和他有契約?你殺了他讓我們在港口的日子不好過啊!”
“那種棋子,你需要麽?”浮低聲說道,語氣冰冷。
比我想象中的要聰明,可是我要是不殺你,我該怎麽和政府交代,該怎麽帶著我千百的弟兄在這裡呆下去?
“你到底是什麽人?”蒂克問道。
子承父業,子繼父相,老船長,你很聰明,辦事也不拖遝,不像卡薩,一段話說了大半天只有幾個字有用。
“這和你有什麽關系?”浮略微抬頭說道。
又是一拳打了過來,這回的力道浮覺得自己的下巴可能脫臼了,這樣就無法說話了,也好。
“你讓我想起了我的妻子,她比你還要倔強。”
浮半長著嘴喘著氣。
蒂克的眼神看了看天花板,旋轉了一圈下來,他看著浮微笑道,“你身上的東西我很感興趣。”
浮這回抬頭冷冷的看著他。
“不錯的眼神,小丫頭,可現在我累了,不想知道關於你的事了!”
蒂克歪著腦袋說,臉上的皺紋抖動了一下,他同樣系著小辮的胡子抖動了一下,他抿了一下咬肌,在法令紋加深之前,他說。
“把她的皮扒下來!”
說完這句話他抬手,戴著華麗戒指的手將她的下頜骨一掰回位,然後用因為蒼老而垂釣的眼神看了她一眼。
“我要張完整的人皮。”
他最後深深看了她一眼就離開了,走的時候擺動了一下雙手,意思是大家可以圍上去好好扒掉這層人皮。
“啊!!!”背後一陣尖利的叫聲響起,便再沒有任何聲音。
連卡薩站著的甲板都安靜下來,開始向著海底沉下去,他連忙遊到黑珍珠的船舷邊怕了上去,心有余悸的看著海面。
“怎麽了?怕了嗎?”巴博薩衝著海面喊道,但是他現在衣衫襤褸的樣子看上去更加狼狽。
“我看不是她們會發動新的攻擊吧?”威爾將身上的血跡抹掉說。
“差一點就腦袋分家~”他抱怨地說道。
卡薩看著海面,同時快速的爬到船邊的桅纜上向著遠海眺望,看到海面上不時有魚尾翻動著,他說:“她們離開了!”
威爾聽到這話抬頭疑惑的看著他。
估計是塵在要求他們,那個女人看來也回到這裡了,我們的談論不愉快了,那個女人勢必要采取行動,究竟會怎樣呢?
管她呢~
卡薩對自己說道,然後將一位死美人魚的灰白色身體踢到海中,抬頭笑道:“我們現在快點走吧!”
回到尼哥瑞爾的時候正當晚上,他們上岸的時候,將威爾留在了遠遠的遠海,以免引起麻煩。
巴博薩看著走在前面的卡薩說道:“怎麽,卡薩,害怕了?要躲到父親的懷抱中去?”
卡薩看了他一眼突然賣萌的微笑道:“我要告訴我爸爸我帶了一個可以絞刑的海盜回來了~”
巴博薩盯著他不再說話。
“這麽說,你回來了?”
卡薩聽到聲音迅速回頭,看到站在面前微笑的老人。
“父親~”他迎了上去。
自然,兩個人見面是要去酒吧喝點的。
當兩人坐在桌前,一個壯漢拿著兩杯酒走了過來,他盯著卡薩看了很久,重重把酒杯放在他面前。
“他還是一點沒變啊~”卡薩指著離開的他說。
“要不要來點龍酒?你知道,這是你媽媽的……”
“爸爸,我想我更喜歡朗姆~”
“為自由乾杯~”
酒館裡照常熙熙攘攘的黑暗的酒館,昏黃的火光在潑灑的酒水中搖擺,那些喝醉後幾乎瘋了的海盜直接從二樓開槍把頭頂的鐵燈打碎,並大聲笑著。
父子倆躲開飛濺的鐵屑碎片。
卡薩想,這個場景在以前的某個時間看到過,額,但是卡薩?斯派洛記性不好,就算了吧。
“聽說,你從皇宮搶回一個女孩?”蒂克似笑非笑的說。
兩個人移動到酒館的角落,避開那些尖叫的人群。
“嗯。”卡薩這回沒有多說,只是緩慢的答應著。
注意到他的變化,老爹移動了一下酒杯,“她到底是什麽人?”
蒂克直視著他的眼睛。
天下再有張揚跋扈的男孩,即使他十惡不赦,還是願意聽老爹說話,卡薩顯然也不例外,並且面前厲害的老爹在等他說出真正的答案。
“她是我的一場噩夢。”卡薩簡短的說,並低下頭,表示不願意多說,他這樣的樣子似乎很少見,父親很感興趣。
有時候,父親不止需要讓我們長大,更需要讓我們知道人生的道理,解開心中的愁悶。
“說說看?這句話我當初在追你媽媽的時候也說到過~”老爹把過往擺出來,希望卡薩能說點什麽。
卡薩用手指刮著杯沿,說:“我殺了她,親手殺了她。”
老爹聽到這裡,伸手拍拍他的肩膀,“好吧,這是在向我證明她不是我孫女~”
卡薩聽到這話勉強微笑了一下。
“這是什麽東西?”蒂克問道,但只看見大家搖頭,並沒有人敢於過去查看。
蒂克掏出自己的槍準備走過去看個究竟。
卡薩微微側著腦袋看著面前的東西,眼中疑惑的神情讓他幾乎眯起眼睛。
待看到父親正要接近的時候,他將父親攔下,就算是自己從不參與這樣的事情,可是在父親面前,總要顯示自己是個男子漢吧。
他將父親的槍接在手中,慢慢走到那東西跟前,他略微低了一點腦袋,眼瞼低垂時,他的眸子閃了一閃,他用腳踢踢它,不動。
“會不會有尖牙什麽的?”那個一隻眼睛的海盜問他的同伴。
“是啊,說不定還充滿著魔法?會放出炮彈?”兩個人面面相覷,隨即被在地面坐著的大狗吼了一聲,嚇了眾人一跳。
屏息凝神,眾人連大氣都不敢出一個。
卡薩拉開保險,毅然決然的指著它蹲下,並狠下心將它翻了過來,看到它的臉時,卡薩承認自己被嚇到了。
朝思暮想。
那人精致的面孔就在眼前,天使一樣低沉的睡著。
卡薩搖晃著她的身子:“夜!醒一醒!夜!”
可是你為什麽會出現在這裡?讓我喜極而泣的地點?
卡薩一邊思索一邊將她身上的海藻往下揪扯,但很快他發現自己不能這麽做——她光著身子,一件衣服也沒穿。
她被卡薩搖醒,微眯著的眼睛看著他,半天,吐出一句話:“多美的夜色,小姐,我可以請你跳一隻舞麽?”
“什麽?你說什麽?”
說完這句話, 她又閉上了眼睛。
卡薩抱起她來奪眾人的圍繞而出,並成功的攔截了一輛馬車。
“下來!”他用槍指著車裡的貴族。
“哪裡來的無禮之徒?不知道我……”
“我是史密斯男爵!很高興認識你!”卡薩衝他微笑著點了一個頭,並將他從車上拉下來,鑽了上去。
吩咐那位管家迅速趕到小郡上最好的醫生那裡。
還活著,你還活著就好……
卡薩將她冰冷的面容貼在脖頸上。
很快,到了醫生那裡,卡薩下車時那位管家舉起雙手示意自己不會動。
卡薩闖進醫生家的大門,“阿瑟!我需要你!”
隻穿著睡衣的中年人慌張的從屋裡出來,舉著燭台的他自己辨認半天說道:“卡薩,我不和海盜打交道!”
“那麽這樣呢?”卡薩將槍按在他心口,他顫顫巍巍的低頭看著槍口。
他身後披著方巾的夫人出來看到這情景尖叫一聲。
“閉嘴!”卡薩喊道。
“我的時間不多了!”
“對啊,因為我有槍!”卡薩輕蔑的衝他喊。
“好吧!來吧!”他匆匆帶著他進門。
“快點啊。”
“我想知道這會不會是一場災難!”
“你要是救不活她才會是一場災難!”
“好吧,卡薩,我們有幾年沒見面了,你怎麽還是老樣子!”
“她身上有傷,你別動!”
卡薩在他的眼神下點上幾隻蠟燭,房間更加明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