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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職開局:一不小心就成神了》第一十七章 幫不了
  咬了一下牙,右手放到頸後,長劍出鞘!

  冷光一閃。

  她的長劍掃過之處,衛兵被薔薇長藤團團包裹,不能動彈。

  上尉愣愣的看著手中的劍,驚恐的又看向浮,“我……我……”

  他坐在地面顫抖的看著她。

  月光清冷。

  卡薩在她身後落地,他匆匆趕上來,看到此番景象。

  “夜,我……”

  “這裡沒有你的事,快走!”浮猛地回頭,卡薩看到她眼中稍瞬即逝的痛苦,下一秒,卡薩被她連人都踹到海裡。

  卡薩落水後,隻呆愣了三秒,迅速向隱蔽的地方遊去,他看到岸上正有無數軍閥趕了過來。

  上尉看著她,忽然落淚,他顫顫巍巍從口袋中拿出一樣小盒,那是白天她看中的薔薇脂粉。

  上尉就端在她面前,仿若手心開出薔薇。

  浮站在原地靜靜看著他,之後,右手的劍垂在地面,被她拖著在身後。

  她慢慢從他面前走過,決絕而堅定的跳入海中。

  義無反顧。

  她沉到深一點的地方,收回長劍,化為人魚,向著卡薩藏身的地方遊去。

  卡薩是藏在兩船之間的地方,當他感受到身後水文波動的時候,身體已經被人攬在懷裡。

  是浮。

  她像是海狸一樣,翻身仰泳著,把卡薩安穩的固定在身體上方,在保證他不嗆水的情況下快速的前進著。

  “你是笨蛋嗎?甜心?”卡薩看著天空說道,他知道自己略微低頭就能看到她還在流血的手。

  海水很涼,蜇的她的手一定疼痛無比,如果傷口感染,他不知道她還能不能活下去。

  但浮並沒有回答他,他聽的出來她的喘息,略微帶著痛苦,但大多數時間都是她忍著,不吭一聲。

  卡薩忽然想要吻她,很想很想,或許父親說的對,有那麽一種人,願意隱忍的背負一切卻不出聲,這樣的人,很讓人心疼。

  是的,他心疼了。

  不知這樣耗費體力的游泳一條人魚可以堅持多久,索性沒有多長時間他們就到達黑珍珠停泊的地方。

  那些人並沒有追來,看來是洛上尉下達的命令。

  在浮的後背撞到黑珍珠的右舷船板時,卡薩清楚的感受到她,體力消耗的太嚴重了!

  她在下沉。

  卡薩急忙撈起她,通過右舷的船梯蹬了上去。

  將她放平在地面的時候,她只是看了他一眼,說:“舞會結束了,藍心失落到了遙遠的地

  她慢慢抬起頭來,“藍心已經遺失,下一站,罪惡之城!”

  她冰冷冷的聲音在黎明顯得乖張,任誰沒有聽出她聲音裡的疲憊和慌張。

  只有卡薩注意到,她左手上覆著幾圈繃帶,隨著風也在緩緩飄動,蒼白的面頰上有淺淺的痛楚。

  卡薩閉了一下眼睛,表示不願意去看她,轉身撥開人群離開。

  吉布斯是第二次看到他這樣慌張,第一次是在幾年前,他被戴維?瓊斯找到的時候,也是這樣。

  “卡薩!她的話是什麽意思?……卡薩?”安吉利卡本來想要詢問他,但是在她回頭的時候發現卡薩居然離開了。

  安吉利卡心下一念,似乎突然想通了什麽,轉身追了上去。

  巴博薩看到浮站在那裡念出那樣一句話後,卡薩就離開了甲板,於是,他微笑著對著卡薩的側身喊道:“卡薩!那個女孩又因為你做了什麽嗎?”

  他聽起來調侃的聲音讓卡薩身體震了一下,隨即作出反應,他回頭笑著對巴博薩說:“當然啦,那個白癡居然幫我去偷藍心啊,真是讓我感激不盡!”

  “哼,一天沒見,你的嘴是什麽時候也變得這麽毒了?”巴博薩說。

  因為我們都是口是心非的人。

  卡薩看著他聳聳肩,“連你自己的船都不要了?給了那個娘們兒?”

  “我還留著她有用!她可是帶我們去美杜莎之島的唯一籌碼!”

  卡薩攤開雙手說,撚起來的蘭花指調戲一般的指了指巴博薩,“說不定她會哭呢!”

  然後大笑著走著貓步離開。

  巴博薩的眯起眼睛,眼皮跳動了一下,惡毒的看著卡薩的後背,隨後手中的木拐杖狠狠一墮,憤憤的離開。

  安吉利卡追上他的時候,他正窩在海神號的船長室有一搭沒一搭的喝著酒。

  卡薩抬頭看了她一眼,忽然笑起來,笑容顯得疲憊不堪。

  這是安吉利卡第一次看到他這樣的笑容,帶著些許苦楚和不解。

  卡薩把她攬緊在自己懷裡,狠狠的給她一個快要窒息的吻。

  安吉利卡感受到他的不同尋常,於是,盯著他的眼睛,希望得到答案。

  “哦,甜心,你總是這樣,每次盯著我,只要是看著,我就想告訴你我要幹什麽!”

  卡薩抽出自己的右手把她攬的更緊,低頭看著她美麗的眼睛,輕輕啄著她的朱唇。

  “也沒什麽,我們沒有找到藍心,那個白癡國王早就丟了他的藍心,至於……夜,那個家夥……已經說出了我們下一步要去的地方……”

  卡薩說到這裡,慢慢看向了遠方。

  我們都是會偽裝的人,你偽裝你的痛苦,我偽裝我的感情,或許我知道,那遙遠的前方沒有你在等待。

  我對你,絕不是因為感激和可憐而產生的喜歡。

  是因為你太讓我震撼,讓我明白生命的尊嚴。

  你的性格像是倔強的小魚,從來都是義無反顧的做出讓我種種驚訝的事,可我說不出,我說不出我想要說的話。

  而你的每句話,都被我記下,如果能和你牽手,我也想要去到你的家鄉看看……

  “罪惡之島,你知道麽?”卡薩站在船艙門的位置,依靠著門框,聽著坐在船長室裡的人說。

  他把玩著手中的羅盤,不時顛倒過來。

  白天裡的海面顯示著一種別樣的心動,頭頂冰藍的天空慢慢蔓延開啦,在遠方化為淺淺的白色消失殆盡。

  他們統一在海神號的船艙裡商議事情。

  海神號作為中立船隻,航行在兩船中央,這樣的談判看上去並不那麽友好,這讓卡薩想起那年開的海盜王會議,不過並沒有那次劍拔弩張。

  畢竟,這回是為了他們共同的利益。

  卡薩像以往一樣站在離他們忽遠忽近的地方,安吉利卡和巴博薩坐在桌子邊上。

  “安吉利卡,他昨天晚上有對你說什麽麽?”巴博薩試探的向安吉利卡詢問道。

  安吉利卡輕輕搖了搖頭,“沒有,只是說他們並沒有找到藍心,而是早就失竊了。”

  “膽小鬼……哦,我是指他!”巴博薩微笑著指著卡薩,他滿面前的桌子上,那隻小猴子發出尖利的叫聲。

  卡薩關上羅盤,看著巴博薩說:“巴博薩,我想你比我要膽小啊。”

  “卡薩!”巴博薩聽聞拍案而起。

  這時,門口進來一個人,她依然穿著黑色的裙裝,長發托在身後,像是要綁縛靈魂的枷鎖,她的面容看上去和平時無異,依然冷冰冰的,只是左手縛著白色的繃帶,看來還透出一點血跡。

  她的劍依然在背後,那精巧的小劍,長約三尺有余,劍身平滑,劍尖呈削尖狀態,劍直無彎曲,裝在黑色的劍套中,虎口處微有凸起,保護劍鞘,劍柄花色分明,黑白相間,顯得很不起眼,但是十分順手。

  她坐在兩人面前,氣氛頓時緊張起來。

  “大家都放松,呵呵。”卡薩在後面做老好人狀,比比劃劃。

  “好吧,夜,我問你,你是怎麽發現藍心失竊的?”安吉利卡提了一口氣,小心翼翼詢問著,她端坐的實在太正式而古板了,像是一座冰雕坐在那裡。

  所有的話語都讓她無動於衷,無關與祝福或者詢問與挑釁,都像是一拳砸在棉花上那樣軟弱無力。

  她甩出一張羊皮紙,上面像是皇家筆錄,記述三年前時,一個名為藍心的鑽石丟在一群海盜侵入時,沒有任何懷疑,看來他們的目的就是皇宮裡的寶藏,那些價值連城的寶石丟失了不少。

  “那現在這顆藍心在什麽地方?”巴博薩迫不及待的問。

  浮看都沒看他一眼,徑直說道:“罪惡之城。”

  聽她冰冷冷的回答讓本來覺得不靠譜的兩個人更加心如沉思。

  沒事吧!你個死面癱,不是你把寶石藏起來讓我們大家隨意找騙我們什麽的吧!!

  浮感受到他們內心波動一般,說:“就是這樣,具體要怎樣做,不用我教你們了吧!”

  終於讓她感激涕零的說出一句完整的話來了!

  她端坐在原地,右手放在桌子上支撐著身體。

  安吉利卡看出她左臂微微顫抖,於是站起身來想要捧起她的手臂,被她輕輕擋開,安吉利卡看到她眸子裡稍瞬即逝的疼痛。

  果然眼睛騙不了任何人。

  “你的手怎麽了?”安吉利卡問道,浮只是冷冷的看了她一眼,便起身準備離開。

  踏出一步時,左手忽然讓人拉住,鑽心的疼襲來,浮幾乎搖晃了一下,迅速回身,安吉利卡手中的那隻手在顫抖。

  不能!不能讓他們看出我的軟弱和痛楚,痛楚是讓他們來感受的!

  浮忍痛想要抽出自己的手,被安吉利卡迅速的抓在手中,但她自己也開始顫抖,因為那惱人的薔薇長藤順著自己的手臂攀了上來。

  安吉利卡抬頭看浮,眼神裡有了驚恐。

  “放開她!”卡薩衝上來劈手從兩人中間打下去,安吉利卡手一軟,放開她,她在這時迅速抽回手臂匆匆跑出船艙。

  卡薩將安吉利卡護在懷中,細細的揪掉那些細細的花藤。

  “她的手……她的手……”安吉利卡像是發現了什麽不可思議的事情一樣停頓了話語,巴博薩急忙詢問:“怎麽了?她的手怎麽了?”

  “她的手……沒有了小手指……”安吉利卡說到這裡,語氣裡似乎帶著一些驚慌。

  沒有小拇指?

  巴博薩回頭看看卡薩,顯然不能相信是他下的手。

  卡薩忽然笑了,想到什麽似得用手指點了一下下頜,然後說道:“或許是她自己做的什麽啊,那樣的白癡誰能琢磨透啊!”

  這話說的讓人琢磨不透,但是很快,他們回到討論之中。

  “罪惡之島,你們知道在什麽地方麽?”安吉利卡提出自己的疑慮。

  “當然,那也是從父輩口中聽說的,相信巴博薩知道的比我多!”卡薩玩味的暗示巴博薩是個老家夥。

  巴博薩不滿的瞪了他一眼以後言歸正傳,“那是在牙買加附近的一座島嶼,最早是比特圖加還要邪惡的島嶼,因為上面住滿了海盜,他們的消費很奢侈,都是用搶來的金銀珠寶,但是,四十多年前,它忽然整個島嶼在一場地震中下沉了, 從此再無蹤跡。”

  “它存在的時候,那裡就被稱為罪惡之城,它的名字是——羅亞爾港。”

  沒想到今日見到的她是這番摸樣!

  黑暗,墮落,擁有一顆仿佛死寂在黑暗中的心,她失去了那時唯一開朗,人變得冷冰冰的,似乎看不到未來,沒有希望。

  妄人魚一番苦心,那樣崇拜和喜愛著的大哥哥忽然就變成了殺手一樣的冷血,她早知道他再回來可能不是再以怒影的身份,而是對所有海盜的討伐,討伐當年他們闖入美杜莎之島的邪惡。

  人魚趴在木箱上哭泣,仿佛孩子一般,肩膀不斷的抖動著,金發一點一點從細嫩的皮膚上劃過……

  “塵,你說,她是不是不喜歡我了?”

  她忽然抬起頭問道,船艙裡的燈管昏暗,而且搖擺不定的把她的表情撕扯的猙獰。

  她抬手給塵看自己的手,手背上是剛剛花枝滑過時留下的血痕。

  “傻孩子!你怎麽能這樣想啊,真是可愛,她怎麽會不喜歡你!”說著這話的同時,塵將她的手包裹起來,“這麽清淺的傷口,過些日子就會好,不用擔心!”

  可是……我更會擔心浮啊……

  “您在想什麽?”人魚聽到她的安慰變得樂觀了很多,發揚她的精神問道。

  “呵呵,沒什麽,如果擔心的話,就留在這裡好了!”

  人魚不解的看著她說出這句話,塵慈祥的就像是一位長者,每每都能洞察她內心最深處的想法。從而安慰得當。

  若是她還活在復仇的陰影中,我們任誰也幫不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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