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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製卡:我能繪製原神裡的人物》第二十章魈
  “該死的斷章狗!”

  還沒等到回應就被強製彈出卡靈界的葉休皺了皺眉,看著熟悉的天花板,暗罵一聲。

  既然無法再次進入卡靈界,那就召喚魈來到他的世界。

  “三眼五顯仙人——魈,聽召。”由卡牌具現化的魈沉默地站在葉休身前,除常規性的開場語外,不多說一個字。

  多奇妙的體驗,他見證了魈的過去,又將會與他走向未來。

  心思複雜的葉休垂了垂眸,小心翼翼地將手指點在了幾秒前還是一個大血窟窿的小腹上:“很疼吧?”

  低階卡靈是沒有自我意識的,這是製卡界的共識。

  但此刻,葉休分明感受到了在薄薄的白色布料下,突然緊繃的身軀。

  手腕被松松地扣住,他抬頭,看見一雙金色的眸子中倒映著自己驚愕的神情。

  魈小幅度地搖了搖頭,一言不發。

  “是不疼了,還是不要為你擔心呢?”

  天地間,仿佛有條無形的線將他們的命運綁在了一起。葉休似乎能夠隱約感受到魈的心情,也能在一定程度上操控魈的身體。

  就好像……他一部分的精神力附在了魈的身上。

  雖然不明白發生了什麽,但應當不是壞事吧?

  葉休歪歪頭,將魈收回了卡牌空間。

  ……

  “您好,我想申請一場捉對廝殺。”將剛到手還沒有捂熱乎的製卡師徽章遞了上去,掃過寬廣的對戰台,葉休的眼中多了幾分期待。

  “好的,”製卡師協會旗下的對戰館擁有調取製卡師部分信息的權利,工作人員調取製卡師徽章中的數據,在面板上敲了敲,抬頭再次確認道:“請問您是要進行三階卡的捉對廝殺嗎?”

  葉休點了點頭。

  “這是您的號碼卡。”得到肯定答覆後,工作人員飛快從桌下的抽屜中取出一張卡牌,交到葉休手中:“系統將會為您自動匹配對手,請注意查看。”

  道了聲謝,葉休接好號碼卡,隨便找了個空地坐下,津津有味地看起台上的捉對廝殺。

  ……

  與此同時九安對戰館貴賓休息室

  九安對戰館的館主蕭九安穿著不合身的黑色西裝,正在接待一位特殊的客人。他拍了拍自己微微發福的身材,哈哈一笑:“再也不比當年的風流倜儻嘍,都老了。”

  對面一絲不苟地中年男子推了推眼鏡框,不置可否。他單手端起冒著熱氣的茶杯,抿了一口:“我看你可還是一點都沒變。”

  無趣的大人喲。

  坐在旁側與蕭九安有七分相像的少年看著來回打太極拳的二人,暗自嘖了一聲。翹起二郎腿,靠在椅背上,靜音刷起了終端。

  “蕭護!”面子上有幾分掛不住的蕭九安滿頭黑線,右手高高抬起,作勢要朝少年打去:“還不快給你楊叔叔問好!”

  靈巧地躲過襲擊,蕭護挑釁地抬了抬下巴,雙手插兜。T桖上的字也徹底展現在二人面前:全員惡人。

  “花裡胡哨的,我不說讓你把這破衣服上的字扣了嗎?!”

  滿不在乎的蕭護翻了個白眼,上下仔細打量一番,總結道:“總比你穿著十年前的舊西裝強。”

  眼見這對天生犯衝的父子倆又要吵起來,習以為常的司佘揉了揉太陽穴,不容分說地插在二者中間充當和事佬:“行了行了,天天吵吵,也都不嫌累。”

  “還不是他先挑事。”像刺蝟似的蕭護小聲嘀咕了一句,聽到廣播後,拿上終端,頭也不回地大步走出了休息室。

  “你看看他,簡直是個炮仗,見誰都要炸一下!”捂住心臟,蕭九安氣得滿臉通紅,扶著沙發坐下。從衣兜中掏出兩粒膠囊,硬生生咽了下去。

  司佘為他倒了杯熱水,也不在乎剛才的鬧劇,笑著評價道:“和你年輕時候簡直是從一個模子裡刻出來的。”

  瞬間熄了火的蕭九安尷尬地灌了杯熱水,又在下一秒燙得失去了表情管理,大喊道:“艸,你是不是故意的!”

  製卡師的身體素質遠非常人所能比及,剛燒開的熱水完全無法對其造成一絲一毫的實質性傷害,頂多是出點洋相。

  司佘笑著眯了眯眸子,37℃的嘴中吐出冰冷無情的話語:“既然不會好好表達,那就暫時別說話了。”

  分明全世界最在乎的就是他那個寶貝兒子,又偏偏擺出一副無所謂的姿態。

  提前半個月讓他預留出時間,只為了慶祝蕭護第二張主卡即將迎來的第50場連勝,現在又鬧得不歡而散。

  對於這對父子來說,語言仿佛不是一條透明的通道,而是一個晦暗不明的迷宮。

  不是很懂傲嬌們的世界,司佘推了推反光的眼鏡,為自己少年時的交友不慎而默哀三秒鍾。

  【請065號選手葉休和042號選手蕭護前往第34號演武台】

  演武台上的兩位新手製卡師恰巧分出了勝負,聽到廣播葉休伸了個懶腰,朝著號碼卡上指示的方向走去。

  對於他與魈的第一場捉對廝殺,老實說,葉休難得有些緊張。

  站在演武台的邊緣,他憑借雙眼5.0的視力,看向首戰的對手。

  那是一個看上去比他高上一頭的少年,眉間緊蹙,煩躁地撓著頭。注意到葉休的目光,少年放下了手,反問道:“三中的?”

  三中經典藍黑色寬大校服,在整個南雲市都醜得格外有特色。

  得到了肯定答覆,蕭護眼中劃過一絲意外,睜眼看向葉休:“首張主卡就是三階,未來可期啊。”

  他頓了頓,又補充道:“和我一樣天才。”

  “我叫蕭護,前兩年從三中畢業的。”

  聞言,葉休恍然大悟,總算明白了眼熟的緣由。那個放在學校門口,都褪色了也舍不得換的喜報,上面印著的模糊照片正是蕭護穿著三中校服的樣子。

  “咳咳,兩位可以開始了嗎?”

  坐在高處的裁判看著底下你一言我一語,聊得正歡的兩人輕咳幾聲。他知曉自家少館主的性子,若是沒有人為打斷,恐怕會聊到天黑。

  “我準備好了。”葉休點點頭,將魈卡握在手中。

  蕭護若有所思地點點頭,手中也出現了一張銀

  、隨著裁判一聲令下,蕭護和葉休同時有了動作。

  兩張三階卡牌在手中化為星光,快速飛向演武台凝聚成模糊的身影,精神力而引發的氣流吹動了眾人的衣角。

  純粹的風元素力在魔神殘念的汙染下染上了淡淡的墨色,站在中央的魈單手握槍,面帶儺面。

  “很帥嘛。”蕭護挑挑眉隨口誇讚道,神色明顯認真幾分。

  哪怕是當初的他,第一張卡牌也絕對無法形成這種壓迫感。那股詭異的黑氣,宛若是殺戮的罪孽,纏繞在卡靈四周,久久不散。

  念及至此,他的眸子亮了亮,突然有些期待接下來的捉對廝殺。

  “銀鬃鐵衛,接下來交給你了。”

  室內溫度急劇下降,霧氣化作水珠,最後凝結為片片雪花落在演武台上。

  在茫茫大雪中,身著銀白色鎧甲的卡靈手持厚重的盾牌顯現在在眾人眼前。

  與魈相比,“他”的身形極為高大,泛著金屬光澤的盾牌便有一米五高。

  銀底金紋的頭盔覆蓋了全部面容,整個卡靈極其符合葉休對中世紀騎士的刻板印象。

  刹那間,演武台幾乎被劃分為了兩半,一半被冰雪覆蓋,一半則飄著滾滾黑霧。

  防禦型卡牌嗎?

  葉休在心中做出初步推斷,以精神力向魈傳遞了指令。

  刹那間,狂風四起,面帶儺面的魈化作一道虛影消失在場上。

  “好快的速度。”蕭護暗暗咂舌,向銀鬃鐵衛下達了最簡單、最基礎的指令:“守住。”

  在同等階內,攻擊型卡牌擁有更強的爆發力,能夠在極短的時間內快速消滅對手。

  但其巨大的缺陷同樣不容忽視,那便是製卡師的精神力。於起靈鏡製卡師而言,每次發動攻擊所耗費的精神力都是極其巨大的。

  時機、力度、角度、方式如此種種都需要製卡師以精神力操縱卡靈。其間的奧妙,可並非一兩次捉對廝殺能夠掌握的。

  好巧不巧,蕭護正是精神力操縱方面的佼佼者。因此,只要銀鬃鐵衛扛過前幾輪的進攻,他便能夠不戰而勝。

  “速度很快,但在雪地之中,你無處遁逃。”

  每一片雪花,均是蕭護精神力的具體顯現。在茫茫雪地之中,他則是唯一的主宰。

  槍尖在銀白色的盾牌表面留下了道道痕跡,刺耳的金屬碰撞聲接二連三地響起,卻始終無法突破對手的防線。

  顯然,風的軌跡,全然在蕭護的計算之中。

  高頻率攻擊的代價是精神力的快速消耗,精神力流逝大半的葉休停止了無用的進攻,喚回魈立於身側。

  “怎麽,學弟要認輸了?”

  蕭護隱晦地擦去額頭的冷汗,故作輕松地挑了挑眉,仿佛剛剛一切對他而言,不過是熱身罷了。

  呼——好險,差一點就沒保住身為學長的尊嚴。

  要知道他的銀鬃鐵衛可是半步四階的防禦卡,哪怕是學院中稍弱一些的四階攻擊卡都無法在盾牌上留下一絲一毫的痕跡。

  瞄了眼傷痕累累的銀盾,蕭護連忙收回視線。

  自家人知道自家事。

  若是讓對方的卡牌再無止境地攻擊下去,不出一刻鍾,銀鬃鐵衛恐怕就剩下銀鬃了。

  真是個怪物。

  “接下來,小心了。”

  既然無法從正面取得勝利,那麽就更換攻擊目標。

  製卡師之間的捉對廝殺,可從來都不只是卡靈與卡靈的戰鬥。演武台上的所有“生物”,包括製卡師都是可以攻擊的對象。

  風輪兩立!

  手臂的青色神之眼泛著微光,無數被魔神殘念汙染的風元素微粒包裹了魈的周身。

  帶著儺面的他宛若討命的惡鬼,行進之間的風雪在“風輪”中被泯滅,消散。

  蕭佑依靠精神力凝結的冰雪感知魈的動作,葉休同樣可以通過摧毀鏈接著感知的冰雪,對他造成認知的干擾。

  “有意思。”

  在精神力陷入混亂的情況下,蕭護已然能穩定地向銀鬃鐵衛下達指令。他捂著額頭,嘴角勾起一抹肆意的笑容:“那就來戰吧。”

  空氣中飄揚的雪花在銀鬃鐵衛的右手匯聚,剔透晶瑩的堅硬冰箭向魈劈來。

  “將對手擊碎的冰雪重新凝結成冰劍,對精神力如此細致的把握。”司佘有些意外地推了推眼鏡,他回頭看向蕭九安,像是想起了什麽,悄聲止住了誇讚。

  “沒什麽不能提的,”蕭九安把西裝外套疊好放在一旁,乘著欄杆,望向演武台中的身影,晃了晃神:“是我沒保護好她。”

  司佘沉默片刻,突然提起:“與蕭護對戰的065號選手葉休,是那場災厄的幸存者。”

  “原來過去這麽久了……”

  蕭九安的目光突然溫柔下來,黝黑的面龐上扯出一個笑容:“也是個天才啊。”

  面對突如其來的攻擊,魈面色速度沒有絲毫下降,在即將接觸冰刃的刹那,突然加速,硬生生在空中完成了變向。

  “他的目標是蕭佑。”司佘道。

  身披盔甲的銀鬃鐵衛雖不似魈那般靈活,但在精神力的加持下,挪動沉重的身軀向下猛砸地面,借助殘余的碎冰,及時滑到蕭佑面前。

  竟然是以這種方式解決的嗎?

  被秀了一臉的葉休眨了眨眼,並不擔憂。

  因為……魈的目標,從始至終都只有一個。

  千風在槍尖化作漩渦,再次砸在鐵盾上,發出沉悶的巨響。

  可這一次,結果卻全然不同。

  腳底的冰面幫助銀鬃鐵衛克服了速度的缺陷,但同時也降低了他的穩定性。

  風無聲纏繞上銀鬃鐵衛的四肢,長槍同時用力向前砸去。

  勝負已定。

  盾牌被挑飛至幾米開外,魈用槍尖抵住銀鬃鐵衛的喉嚨,無聲地看向裁判。

  “0、065號選手葉休勝!”目不轉睛的裁判張大了下巴,在葉休的提醒下宣布了最後的勝者。

  看了看這位後起之秀,蕭護略微猶豫了一下,走上前去:“過幾天就是報考的日子了,學弟有心儀的院校嗎?”

  報考?

  身為準高三生的葉休微微一愣,目光有些怪異地看向對方。

  沒有得到回應,蕭護臉上反而露出了然的神色。

  懂了!是提前被保送的

  再三受到打擊的蕭護斜眼掃過高處的看台,轉身,反手凝出一張暗灰色的卡牌。

  卡背上4條閃爍的紋路格外耀眼。

  “蛞蝓,辛苦你了。”

  小小的暗灰色生物像人一樣點了點頭,它緩慢地爬到葉休的指尖,用觸角碰了碰他的手背。

  好溫暖的力量……就像是母親的懷抱。

  原本因捉對廝殺而導致的頭昏、腦脹等一系列不適感瞬間消失。就連精神力都隱隱恢復到了最佳狀態。

  精神抖擻的葉休感覺他還能再大戰三百回合!

  “身體的疲憊只是被削弱了,”似乎看透了他的想法,收回卡牌的蕭護翻了個白眼,雙手環胸:“不想變成白癡的話,就老老實實回家睡一覺。”

  “蕭護,我早就跟你說過,人外有人天外有天。”蕭九安背著雙手,緩步走近。原本安慰的話語硬生生在口中轉了個圈,成了責備與訓斥。

  輸了就是輸了,沒什麽好辯解的。

  蕭護沒有搭話,反而從口袋中掏出終端,伸到葉休面前:“不打不相識,加個好友?”

  多一個朋友總歸沒有壞處,葉休點點頭,快速通過了好友申請。

  “喂!你小子去哪?”

  看著蕭護拔腿就往外走,完全被無視的蕭九安太陽穴跳了又跳,怒聲質問。

  “訓練——”蕭護沒有回頭,隨意揮了揮手,拉長了語調說道。

  暗罵一聲,蕭九安將視線轉移到吃瓜群眾葉休身上。臉上多了幾分歉意:“見笑了。重新介紹一下,我是九安對戰館的館主,蕭九安。”

  方才將二人的對話聽得一清二楚,蕭九安上下打量著葉休,良久開口道:“葉休同學,有沒有興趣做一份兼職?”

  兼職?

  “兼職捉對廝殺的陪練。”

  在對戰館的捉對廝殺中,等待系統隨機分配對手是主流的對戰方式。

  但部分製卡師為尋覓特定對手,會向對戰館提出申請,而這就是陪練存在的意義。

  既能與不同的製卡師進行捉對廝殺,又能趁機獲取不菲的收入……兩者疊加在一起,對葉休的誘惑力不可謂不大。

  但,他選擇拒絕。

  捉對廝殺陪練的合約時限大多以月為單位,擁有大量自由時間的假期還好說,可——他還有不到一個月就要開學啦!

  苦逼的學生黨就是這麽卑微。

  心中對遠去的小錢錢說了聲對不起,葉休毫不猶豫地開口:“抱歉……”

  話語剛說到一半,蕭九安笑呵呵地打斷了他的話,補充道:“別急著拒絕,我們這裡工資日結。”

  “而且你只需要留下聯系方式和卡牌信息,如果有客人點你,我們會和你聯系後再約定時間。”

  感覺對方的用詞有些奇怪,卻又挑不出毛病的葉休點了點頭。他算是看出來對方的“醉翁之意不在酒”了,比起招陪練,蕭九安的行為更像是一種對未來的投資。

  “那就麻煩館長了。”

  有便宜不佔是王八蛋。

  製卡師本就是極其燒錢的職業,憑葉休現有的資產完全不足以支撐他製作第二張主卡。

  花費幾分鍾填完了表格,沒什麽值得隱瞞的葉休跟蕭九安說了一聲,起身離開。

  ……

  睡到自然醒的葉休精力充沛,嗦著外賣點來的番茄米粉,在腦海中不斷複盤與蕭護的捉對廝殺。

  “一張防禦型卡牌,看來是不可或缺了。”

  超凡的攻擊力和速度使魈基本可以稱得上同階無敵,任何卡靈或製卡師都無法突破他的防線直接攻擊葉休本體。

  但相對的,如果有卡牌或製卡師能繞過魈,沒有任何防禦手段的葉休就是案板上的魚肉,任人宰割。

  這也是大多數召喚系製卡師的尷尬之處。

  像是主張自身力量的裝備系製卡師,有些狠人哪怕精神力耗盡,都能做到手撕低階卡牌。

  又或者將科技和卡牌結合,手握加特林,腳踩高達的機械系製卡師,就算被近身也勉強有一戰之力。

  放下筷子,翻看著素材市場中的卡牌,又被一長串的標價嚇到縮回手指。再次感到貧窮的葉休裝模做樣地歎了口氣,設置了最高價格。

  製卡師可真是一個燒錢的職業。

  【純白羽毛】【破損昆布】【神樂鈴】【盜賊頭套】……

  大量奇奇怪怪的卡牌在葉休面前滑過,晃得他眼花繚亂。

  “提起防禦,果然還是……”在素材市場內挑挑揀揀了許久,終於讓葉休湊出了三張總價格在十萬以內的素材卡。

  眾所周知,三角形具有穩定性,對起靈鏡製卡師而言,以三張素材卡為基礎製卡是最為穩妥的。

  少了容易導致卡牌崩壞,多了則會精神力枯竭,變成白癡。

  “我說一個數8萬!”盯著終端熒幕上顯示的冰冷數字,葉休感到一陣肉疼。

  都是為了更好的未來,不虧,不虧。

  東風速遞,不愧號稱製卡師的最優選擇。前腳剛下單,下一秒門鈴響起:“原學家,您的快遞!”

  熟練地在快遞單上簽了字自,今非昔比的葉休接過卡包,莫名有一絲時光流逝的恍惚感。

  【破損的岩結晶】、【環繞型熒幕】、【古舊硬幣】

  製卡,如世間的千百種職業一般,都是講究熟能生巧。

  再次進入精神空間,另一座被迷霧包圍的空地仍舊無法靠近。自知機緣未到,葉休也不急沉下心來,一筆一劃地繪製起卡面。

  “雖配不上鍾離先生,但做個玉璋護盾倒勉強看得過去。”

  印有岩元素圖案的光幕呈現在卡牌之中,如玉般溫潤的黃色, 卻莫名令人安心。

  【真名:玉璋護盾

  品質:二階(共九階)

  屬性:岩

  種類:防禦

  描述:岩者堅也,可攻玉雕金。】

  製卡師的戰鬥不是類似於鬥地主般卡牌等階大小的比拚,而是類型卡牌的綜合運用。

  高等階的卡牌的確可以在捉對廝殺中佔據一定的優勢,但其對精神力的消耗同樣也是巨大的。

  所以,除主卡外,功能性強或效果奇特的低階卡,往往也受到製卡師們的喜愛。

  當然,煉神及以上境界的製卡師另當別論。

  “葉休哥,您能不能把你那尊大佛收收?”

  明軒哭喪著臉,目光掃過在身後亦步亦趨的儺面魈小聲向葉休抱怨道:“怨氣也忒大了,我的桃花全被擋走了。”

  “忍忍吧。”葉休憐憫地拍了拍他的肩膀,表示這也是自己的無奈之舉。

  除捉對廝殺外,日常生活中的點點滴滴是製卡師與卡靈提升契合度的主要手段。

  因此,只要不是特別奇葩的卡靈,大部分製卡師都會選擇顯現在身邊,而不是封印在卡牌中。

  更何況,葉休停住腳步,盯著明軒腰間系住的層層疊疊的長鞭,戳破他的幻想:“擋住你桃花的,是它才對吧。”

  誰家好人把自己裹得跟個綠色大麻袋似的!

  “人艱不拆啊,葉休哥!”明軒哭笑不得,只能用手拽了拽“腰帶”,試圖尋回幾分尊嚴:“看久了,也、也挺帥氣的。”

  “諾,你看流霜尊者,不也系著個差不多的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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