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官,嫌疑人轉向了。”
“什麽?!”
對講機那頭正坐在辦公室的翟永波一臉吃驚的表情,她隱約感覺到不妙,連忙朝手下喊道:“想盡一切辦法把他逼停!絕不能讓他去找秦三爺!”
傅天明將油門踩到底,顧不上交通安全的問題了,一路上剮蹭無數朝著骷髏軍的總部開去。
因為他明顯感覺到自己變向之後,後面追擊的警車不再是慢慢悠悠地追擊了,開始明顯加速,幾次甚至剮蹭了自己的車尾。
就在距離目的地只有一條街,已經隱約能看到骷髏軍門口衛兵的地方,一輛警車突然從側翼竄出,重重撞在了他們車的左部,
安全氣囊瞬間彈出遮擋了視線,傅天明一腳急刹,避免傷及無辜路人。
他側臉一看,身旁的魏鋒對這一撞擊似乎並不在意,依舊安安靜靜地睡著。
傅天明瞪大了雙眼,用顫顫巍巍地手指按在了魏鋒的脖頸上,已經感受不到任何跳動了。
他感覺自己的腦機仿佛宕機了幾拍似的,心中逆鱗被撥動,隨後便是紅色的光芒漸漸布滿了雙眼。
【檢測到危險環境,戰鬥芯片已啟動,軟體情緒不穩,啟動殺戮模式……】
無數提示音在腦中回蕩著,代表危險警報的紅光此刻已經蒙蔽了他的雙眼。
他什麽都看不到,什麽也不想去思考,腦子裡只有一個念頭。
殺……
“舉起手來!手放在方向盤上!”
追擊的三輛警車瞬間將他們的車圍住,六名警察舉槍瞄準車內,絲毫不敢怠慢。
傅天明冷笑一聲,一腳將撞爛的車門踹飛了出去,他緩緩從車中走了出來,環顧四周,希望將眼前這幾個人的遺像掃描進腦機裡,永遠的保存。
“這就是你們的遺言嗎?可笑。”
他絲毫沒搭理警告,大步流星地徑直向一名警官走去。
所有警察同時開火,子彈擊中他身體被彈得到處亂飛,一片叮叮聲中,傅天明一個箭步衝上去將其中一人的手腕捉住,然後輕輕一使勁便將他的左臂從肩膀上擰了下來。
頓時鮮血噴湧而出,那人來不及喊痛便被傅天明一把按住面門,狠狠地朝警車前機蓋上猛地砸去,頓時將機蓋砸的凹陷了下去,當場就沒了氣息。
警員們見到此景全都傻了眼,小隊長連忙大喊:“後退!戰術後退!”
所有人都在找附近的掩體,傅天明雙手抓住身邊的警車底盤,全身肌腱用力,生生把車高舉了起來,腳下的地面都踩出了些許裂紋。
剛躲到掩體後的兩名警官還沒來得及反應過來發生了什麽,就直接被巨大的黑影籠罩了。
抬頭一看,一輛警車從天而降,將他們直接砸得粉身碎骨。
小隊長從腰間取下手榴彈,拔下保險銷等了幾秒後就朝傅天明扔了過去。
“轟”地一聲巨響,為在場眾人生動展示了什麽叫有煙無傷。
煙塵散去後,除了路面被炸得粉碎外,傅天明身上只有些許剮蹭和凹陷痕跡,可以說毫發無損。
他扇了扇眼前的煙,然後雙眼冒著紅光朝小隊長走去。
這眼中散發的紅色光芒本是一種提醒人類智人此刻已經失控的保險裝置,但只可惜現在的人很少知道這一點了。
小隊長的腎上腺素已經爆棚,他喘著粗氣,感覺雙腿似乎有千萬斤的重量在壓著,根本邁不開腿,雖然內心一直在呼喊著快跑。
“全體撤退!”小隊長抄起對講機,在傅天明將自己抓起來之前,連忙喊道。“波姐!請求支援!請求……”
傅天明一把捏住了他的喉嚨,然後用力一提單手將他抓在了空中,雙腳離地。
此刻他的臉上,除了瘮人的紅色光芒外,只剩下恐怖的獰笑。
“說,誰派你們來的?波姐是誰?!”
“呃……”小隊長拚命掙扎,雙腳不停撲騰,只剩下最後半口氣,從喉嚨裡擠出一句。“我們的頭兒,翟……永波。”
“好的,謝謝。”
傅天明左手輕輕一用力,將小隊長的喉嚨連同氣管全部捏爛,然後像是扔垃圾一樣將他甩到一旁。
他環顧四周,其余的警察已經受命撤退逃跑了,於是抄起掉在地上的對講機,此刻翟永波還在另一邊不停呼喊詢問著,直到聽到傅天明如死神一般的聲音傳來,所有正在對話的警察全都閉嘴了。
“翟永波是吧,聽好了,你惹了一個不該惹的人。我……呃啊!”
傅天明突然感覺大腦一陣電流傳來,像是短路了一樣。他的雙眼紅光漸漸散去,意識也逐漸模糊了起來。
隨著電量不足的警報聲響起, 傅天明重重後仰倒在了地上。
眼睛閉上前,他看到一堆噴著骷髏LOGO的吉普車正朝自己這邊開過來。
再次蘇醒的時候,已經是第二天的中午了,傅天明睜開雙眼,發現屋頂的吊燈是十分名貴的款式,空氣中有股淡淡地香水味。
他坐起身來,環顧四周,周圍的陳設很是講究,裝修色調偏向酒紅色,十分有品味。
更關鍵的是,他隱約感覺這房間像是個女人的臥室。
他正準備下地,門外傳來高跟鞋的聲音,葉思青輕輕將房門推開,見傅天明醒了,面露喜色。
“謝天謝地,你可算醒了。”葉思青坐到床邊,絲毫不見外的樣子。“感覺怎麽樣?”
“是你救的我?”
“不是,秦三爺救的,然後偷偷派人把你送到我這兒來避難的。放心,沒人知道你的下落。”
“你這兒?”傅天明這才意識到這裡是哪兒,他看到葉思青酒紅色的頭髮,正和這屋子裡的色調一樣,想必這就是她的閨房。“你這麽喜歡酒紅色嗎?”
“是啊,你呢?喜歡這顏色嗎?”
“……”傅天明感覺有些尷尬,支支吾吾半天擠出一句。“還行吧。”
他拔掉了身上鏈接的充電器,正準備下地,突然像是想起了什麽似的,一把抓住了葉思青的手腕,神色慌張地問道:“魏鋒呢?!他人呢?!”
“哎疼疼疼。”葉思青掙扎了下,見傅天明連忙撒手道歉,倒也沒慍怒,只不過面色沉重了下來。“魏鋒……三爺將他安葬在髒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