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燥熱的陽光曬在身上,李宣有些懶洋洋的不負剛出城的興致高昂。他現在有些後悔了這麽熱的天,出來打什麽獵啊找個涼爽的地方睡一覺多好,也是自己閑的。都是李見這斯看來把他打發去探探路讓他多乾點活是對的。此時的李宣還不知道被他念叨的李見已經遇到了大麻煩。
一群人橫七豎八的躺在地上,若有若無的發出一些痛苦的聲音。李見一邊揉著自己的肚子一邊想著這人究竟是什麽怪物,這麽大的力氣自己這邊六個人沒一會就被全被打翻在地,還好這人沒下死手不然今天就交代在這了。那壯漢見這群人躺在地上還想反抗也不客氣拿起綁木柴的繩子把李見幾人的手給綁在了一起。
李見立即破口大罵“好你個賊子,你不要命了等我家公子來看你怎麽辦”“那我就在這等著你家公子,某到是要看看那是什麽人物可以要了某的命”壯漢心想不過就是個靠家世的紈絝罷了,解決這件事就去襄邑避避風頭。
等了許久終於聽到聲響,又是一隊人騎著馬而來。為首的就是李宣,他一眼就認出了前面圍坐在一起雙手被反綁的人就是李見一行人,站他們身旁的還有一個單手持斧的壯漢。他有些不明白這是什麽情況,但他還是很唯心的把馬聽到在了安全距離讓人上前問問清楚出了什麽事。
還沒等自己這邊的人前去交涉,就聽那大漢大吼了一聲“你便是那蔡家的公子吧,某是為了還這些樵夫的利錢而來的不小心打傷了這些人還希望蔡公子不要怪罪”嗯?我什麽時候改姓了?李宣一臉的不解。但他還是很客氣的回了句“這位壯士怕是有什麽誤會,在下不是什麽蔡公子是不是在下的護從有對壯士無禮之處,在下替他們像你賠罪了”“我當蔡公子怎麽也是一號人物,怎麽看到家中的護從不敵我就連姓都改了”那人略帶嘲諷的語氣讓李宣感覺有些憋屈,什麽跟什麽這是。
他告訴自己冷靜一定要冷靜深吸一口氣,他用力朝那人吼了一句“再說一遍,我不姓蔡我只是去那山上準備打獵的快放了我的手下”就這樣李宣被這人擋在這費勁了口舌都不能說通這人,他越來越煩躁有些氣急敗壞了可那人還是一副你別騙我了我什麽都知道的表情,李宣實在是沒有辦法對那人說“你先放了我的手下怎麽樣,今天我就不去山上打獵了”那人想了想也覺得這樣不是事就打算先放人。
就在這時身後又傳來一陣馬蹄聲,只見有個面色有些泛白的青年帶著人趕到了這裡,看著就是一副縱欲過度的樣子。過來就領著手下把李宣等人給圍了起來,很是囂張的開口“就是你們敢在我家的地盤上鬧事?是不是都想死”李宣皺皺眉感覺晦氣這是從什麽地方來的蠢貨,他驅趕著馬匹往前走了兩步想拉開和這人的距離。青年看到李宣想走本來想罵兩句可看著李宣衣著不凡就硬生生的把髒話給憋了回去,他這點眼力見還是有的堆起笑容問了句“不知兄台是哪裡人,和這人有什麽關系”他手指著壯漢問著話。李宣都沒理他而是望著那人無奈的開口“你看,我真不是什麽蔡家公子你要等的人來了快放了我手下”
那人好像也是發現自己搞錯了人不好意思的拱手致歉“是典某誤會了公子,請公子海涵我打傷了你的護從我下次會賠禮的”李宣起初聞言也不在意,軍中之人就是這樣技不如人那就沒什麽好說的受點傷不算什麽。可聽他自稱姓典李宣瞬間來了興趣剛想要繼續詢問姓名的時候卻被一聲尖銳的怒吼聲打斷了。“你們是不是不把我放在眼裡,還有你沒聽見本公子剛才在問你話嘛”青年見這幾個人不理睬自己還如無其事的交流起來他就有些生氣。
李宣剛有些興趣就被這人給打斷了沒好氣的轉頭對那人說道“本將是都鄉侯麾下討逆將軍李宣李文通,至於這為是誰你自己問倒是你,你哪位啊”那青年聽到是一個將軍先是嚇了半死然後又很快鎮定下來“就你還討逆將軍,你要是討逆將軍那本公子就是那汝南袁紹了,真不知恥想要編一個好的身份也要動動腦子有你這麽年輕的討逆將軍嗎,哈哈”李宣真是無語了看著這個蔡家的公子很想說一句你不知道袁紹是我姑丈?就你這樣還不被我姑丈一刀削了腦袋。真不想理這人。
重新看向那個壯士李宣重新開口問道“請問壯士姓名”那人也不含糊拱手回“陳留郡己吾人典韋”
聽到想聽的名字李宣那叫一個激動差點下馬想上去抱著典韋的肩膀說好保鏢我終於找到你了。就在他準備再和典韋拉拉關系的時候,就聽那青年氣急敗壞的叫道“你,你們欺人太甚,給我抓回去我要好好拷打他們一番說不定他們還是黃巾賊人”圍繞著身邊的護從們連聲答應就準備動手,李宣臉色冷了下來眼中帶著煞氣,冷聲下令“都抓起來帶回軍營就說是黃巾余孽”“是”
那些護從哪裡是李宣手下的對手更別提還有一個典韋在這裡,很快的這群人連同那個蔡公子就被製服李見幾人也被解開了繩索,他們按照之前典韋捆綁他們的方法又把這群人給困成一個圈,準備驅趕他們回軍營。至於那位樵夫早就被嚇的魂飛要不是典韋一直在安撫他恐怕早就跑的沒影。
在回去的路上李宣一直在和典韋攀談,終於從他嘴中得知原來他是跟隨自己的兄長在己吾一帶打抱不平,結果得罪了當地的豪強為了家中老母的安全,他們把母親安頓在襄邑,然後就出走來到陳留。
原來是遊俠作風怪不得以後會做出殺人逃匿山中的事來。看他那時他母親應當是不在世了不然今天李見等人剛剛就要身死了。李宣心想著,不過看的出來典韋是個有孝心的,恐怕現在想招攬他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眾人一路走走停停,主要是那些蔡家人走的太慢等太陽都快下山了才回到陳留城。李宣邀請典韋去自己的臨時住處喝酒他也沒拒絕,至於那些蔡家人嘛他為沒多為難人家,只是讓那些護從跪在在外面,那位蔡家公子被雙手綁著一起進了屋子看著他們吃酒。
不是不想處理這蔡家公子是他沒這權利,只能懲罰他一下卻不能害他性命,再說殺他了也沒什麽用處還不如找他背後的蔡家談談能不能免了城裡樵夫砍柴要交給他們家的錢。
果然沒過多久就有一位自稱姓蔡的人來求見,屋子裡的兩人正式談的高興的時候聽到稟報李宣心中不喜有意晾晾這個蔡姓豪強,就讓人去告訴那人在外等著,蔡姓公子聽到後在那瘋狂的嗚咽著項是有話想說不過沒人搭理他。典韋更是無所謂他本就是遊俠性子最是看不慣這些豪強所以也沒開口說話。
就這樣幾盞茶的功夫,那蔡姓老者才被請進屋內。屋子裡就點了幾盞油燈不是特別的亮,那老者也許是年紀大了進來的時候還差點摔了一跤,還好身型穩住了不然就要這摔下去可要在床榻上躺上幾天了。
顫顫巍巍的見了禮,老者自稱是陳留蔡氏的家主和圉縣蔡有些關系和蔡邕算是堂兄弟,讓李宣看在這一份薄面上不要計較他兒子的失禮。
李宣一聽這話哪裡還能不明白這老家夥看似是來求情實則是來示威的,雖然蔡邕現在已經避難不知去向但是架不住別人的名氣大,這年頭名氣大是有很多誰會隱形福利的,是個人都要禮讓三份的時代。
李宣面含笑意的請老者坐下又讓人重新上了酒食,典韋微不可察的皺著眉沒說話只是喝著自己面前的酒,而老者以為李宣是怕了他心中十分自得。可還沒等他高興多久就聽李宣問道“敢問老者,這人和蔡公有什麽關系嘛?像蔡公這樣品德高尚的人因為不肯和那些品德低劣的人為伍,從而遭受迫害不得已流亡不知去向,這樣的人又怎麽能和蔡公有什麽關系呢?”說著就指向那蔡公子。
老者聽到這心裡一涼感覺要壞,趕忙說道“是老夫沒有教導好這個逆子,還望將軍高抬貴手。老夫願意出十金為將軍部曲療傷”
“唉~軍伍之人常有磕碰那有這麽金貴他們皮糙肉厚的不礙事,只是老人家不知道你這兒子說我們是黃巾叛逆要讓我們供出同黨,你說我應該供出誰好呢?是都鄉侯好呢還是大將軍好呢?又或者我遣人告知下張侍中一聲說他也是黃巾叛逆讓他和陛下自首?”李宣笑的一臉人畜無害,他這話純粹就是瞎編的就是要嚇嚇這老頭,誰還沒個關系再說這年頭十常侍名頭可以任何關系好用,嚇嚇這些地方沒什麽關系的豪強一用一個準。 不怕你沒關系就怕你被十常侍給惦記。
老人聽完這話嚇的臉都發白進氣多出氣少,一副要被嚇死過去的樣子。其實李宣還是小瞧了十常侍在地方上的威名,不然這老頭也不會被嚇成這樣。他抖抖縮縮的跪在地上不停的哀求“將軍饒命啊將軍,是小人有有眼無珠這個逆子老夫不管了,將軍想怎麽處置就怎麽處置吧”說完就想起身離開一刻都不想留,而在旁邊的那位蔡公子聽到自己父親這麽說更是連掙扎的心思都沒了,隻想著死的時候能別那麽痛苦。
李宣有些驚訝老頭的反應他趕忙補救道“蔡家主,不要這樣嘛”為了防止老頭逃走他還跑下來抓住對方的手腕“其實,我本人呢還是很仰慕蔡公的不然你兒子早就被我殺了,你看他現在還好好的不就是證明嘛,蔡家主不要動氣誰家沒個不孝子你說對不對?好了,我們也算不打不相識我也不想把大家的關系搞的這麽僵。”老頭被李宣一頓說有些搞不懂他想幹什麽了,所以沒開口就是等李宣說條件。
“這樣吧,這十金我收了不過你看到那位壯士了嘛,以後樵夫利錢和砍柴的所有錢都歸這位壯士了你沒意見吧?”
就這?老頭看了看李宣又看了看典韋然後點了點頭,只要能了結這事這點代價還是可以交換的。就這樣老頭讓人取了十金才帶著兒子離開了這裡。
屋子裡就剩兩人,典韋用十分凝重的語氣問道“將軍真的和那張讓有關系?”一邊問右手已經緊緊握成拳。
“噗呲,哈哈哈你說什麽?我和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