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月的天已經開始有些熱了,火辣辣的太陽曬的人隻想躲在陰涼處。李宣在一棵老樹下乘著涼,他無比的懷念後世的空調和冰鎮快樂肥宅水,只可惜也只能想想。
朱儁和孫堅已經走了,按照皇帝的旨意他們要去南陽,李宣很是不舍,倒不是不舍那兩個糙漢子而是自己一手訓練出來的穎川郡兵。自己辛辛苦苦才訓練出來的人就這樣便宜了孫堅這斯。想想就心痛的狠,這個家夥居然就拿了兩壇酒想打發了自己哪有這樣的好事。一頓酒下來逼著孫堅簽下無數的不平等條約才放了他。
李宣這個光杆司令帶著黃忠和十四個幾場大戰幸存下來的護從,隨著大軍來到了陳留城準備接收從洛陽而來的新軍,想想他就頭疼又要重新訓練一遍所以他很是煩躁的把這事丟給了黃忠和那些護從,自己就每天去點個卯看看訓練進度又或是去皇甫嵩那看看有是什麽熱鬧可以看。
自從和朱儁分開後李宣就覺得在行軍途中少了不少樂趣,以往還能看兩位中郎將互噴口找找樂子可是自從到了陳國之後這兩位好像就不怎麽說話了,一開始李宣還以為是因為要分開的緣故直到後來進了兗州境內皇甫嵩才和自己說起那天他和朱儁爭吵的原因“你以為我為什麽要和那老匹夫吵?真是為了那點軍功?”
這話把李宣說糊塗了難道不是?看到他還是不明白皇甫嵩也隻好繼續“是軍功但也不完全是軍功,你想想你和孫堅的功勞誰大?孫堅為什麽要在西華冒死一戰?那又為什麽你能升討逆將軍而他還是一個縣尉假司馬?我和朱儁誰又功勞更大?”
“這……”李宣瞬間不知道說什麽了,這是他從前都沒有想過的問題。自己雖然有夜襲波才大營的功勞可是孫堅卻也是死戰西華按理來說他們的功勞不分上下沒道理自己升官了他還原地踏步。
“是家世出身”皇甫嵩淡淡的說道“朱儁和孫堅都是地方豪強出身所以他們只能靠著武勇立足於軍中然後再慢慢往上爬,等到了朱儁這個級別也就差不多到頂了想再升官那就要看有沒有拉他一把了而孫堅出身更差,這就是為什麽那晚我和朱儁爭吵的原因,他自己都上不去怎麽替手下謀官?而你我卻是和他們不一樣的,等這次平定了黃巾賊人之後我估計也就回朝廷當個泥塑。至於你嘛我就不好說了也許你那姑丈會為你謀個地方官有或者在北軍裡做個校尉”
李宣聽完皇甫嵩的話也有些尷尬,他也是最近才知道自己之前的別軍司馬是怎麽得來的,別人不說還好這猛的被提起來他還挺不好意思的,畢竟是走後門雖然他也有軍功在身但誰又不是呢?
其實李瓚在最近給他的信裡說的很明白了,他去找過袁紹通過他的關系又聯系到了何進,等到這次平叛的事情結束會動用一些以前還在的人脈安排他進北軍,再等他成婚後司馬家那邊也會發力為他謀求出任地方長官的機會,估計就是一個縣令等做上幾年再去做一個國相又或者郡守,這筆錢司馬家會讚助的。後面的路就這樣被安排的明明白白,雖然他有些不喜歡被人安排的感覺可是他也知道自己必須沿著這條被規劃好的路走下去,因為他沒有實力說不。
不要以為自己有點軍功就可以和那些盤根錯節的世家說不,他沒那麽大的能量能拒絕這些所以接受這一切是最好的選擇。他在等待以後的機會也在默默的積攢實力,等真正的亂世到來的時候那才是自己的舞台。握住了軍隊那些世家才會好好坐下來細聲細語的和你說話,看看人家董卓是怎麽做的?那時候有那個世家敢跳出來,跳出來的都死了比如汝南袁氏。不過他做的太糙曹老板就比他會做這些事,沒人幫我好阿那我就求賢,把你們看不上的寒門提拔上來佔你們的位置看你還敢不敢不出仕,在不出來幫我做事那你們就沒位置了,敢反?軍隊都在自己的手上誰敢反?別以為就董卓會殺人。
要說這些人裡麵團結世家做的最好的還是袁紹,只可惜他就是想得太多什麽都要算計最後沒了膽魄最後白白便宜了曹操將偌大的河北四州給了別人做嫁衣。曹老板是出生不好不被世家待見袁紹是出身太好身邊全是世家的人,不能平衡各個派系。這些李宣心裡都清楚,所以他不會反抗前期那些世家在他身上的那些投資,燒別人的資源壯大自己。嗯,很有後世那個味兒了。
風帶著有些熾熱的空氣吹拂在他的臉上,老樹的枝丫被被吹的嘩嘩作響。李宣有些煩悶的吐了一口氣看著遠處還在帶著新兵訓練的黃忠,這都到陳留了是不是可以試著找找傳說中的終極保鏢惡來典韋。可問題是怎麽找他呢,總不能滿大街的去問有沒有人認識典韋的吧,那別人還不以為自己瘋癲了就算找到怎麽說?告訴皇莆嵩我以前讀三國演義的時候認識的這人。
“唉,還是走一步看一步吧,現在典韋應該還沒因為殺人躲進山裡吧,應該有三十歲了吧”李宣一想到三十歲的典韋就有些流口水,多好的保鏢人選。就在李宣想著典韋的時候,那邊的訓練也結束了幾名護從趕來過來看見他有些無聊就嬉皮笑臉的湊過來,頗有一種後世少爺身邊幫閑的感覺那笑的叫一個猥瑣。李宣一鞭子抽在那人身上不過沒怎麽用了就看著嚇人,一臉嫌棄“李見,別把你的臭臉貼的這麽的近隔閡老遠就能聞到你嘴裡的腳臭味了”
那個叫李見的聽自己公子這麽說也是一臉的委屈,心想我嘴裡怎麽可能有腳臭味呢,汗臭味倒是有一些。其余人也是在旁一直憋著笑,他們這群人裡就數李見嘴最臭有一種怎麽洗都洗不掉的味也不知道怎麽回事。尬尷的笑了笑露出一個自以為很得體的笑容“公子,你要不要出去打獵,就在城外不遠處有座山去打些野味怎麽樣”這倒是一個好主意李宣心想已經好久沒動了,二話不說他起身招呼了下這些護從就準備去城外打獵。又讓人去和黃忠說了聲讓他看好家,去和皇莆嵩報備下免得有事找不到他人。
一切準備就緒騎著馬帶著十幾個護從飛奔出城,倒是有了幾分惡霸公子出城準備調戲良家的樣子。陳留城內的人看著這副架勢都紛紛避讓,嘴裡不停的罵著髒話。
位於陳留城外不遠處的一座小山上,正有一些樵夫在砍柴他們當中有一個體格粗壯的漢子在人群中十分的惹眼。一個老樵夫看著這個漢子有些悲苦的說著“壯士,真不是老漢不想讓你去那群人,我是害怕他們你對不利,他們有多凶很我是再清楚不過了”那漢子聽完有些不削的笑道“老漢放心,就那些三瓜兩棗的不是某的對手,這次定要幫你討一個公道把那些利錢給免了”老漢眼看勸說不動這人也就沒再說什麽歎了口氣,只希望不會出什麽亂子。
很快一群人下了山還沒走多久就看見遠處有一片煙塵還有馬蹄聲。那群樵夫臉色難看了起來,以為是那城中的惡霸招來的人向他們討要利錢找到了這裡,他們有些驚慌有腳力好的已經丟下木柴往山裡跑去,還有些年老的就躲在那壯漢的身後以期望這人能打跑那些人。沒多久馬隊就到了這群人面前,一聲嘶鳴最前頭的李見好不容易才勒住馬,沒讓馬撞上路中間的這群人,不過他的臉色可不怎麽好看,誰能想到路中間突然冒出這麽一群人擋路。
他有些憤怒的指著那壯漢“你這人還沒眼力,沒看到有馬過來萬一被撞死了是不是還要我給你賠錢”壯漢冷哼一聲抓住李見伸出的馬鞭用力的把他給拽下了馬,李見毫無防備就這樣被拽下馬等躺倒地上才反應過來。翻身後退抽刀一氣呵成,畢竟是在戰場上活下來的反應速度還是很快的,身後的幾人也是快速下馬拿出武器結成了一個前後三排的陣型。看著這些人的動作壯漢還是和剛剛的表情一樣不過眼底多出了一份差異,本來以為是護院打手之類的人結果怎麽看都有些不對勁這種利落的身手不是普通的護從。
他冷聲道“看你身手不錯,想必也是上過戰場的是條漢子,不過你們跟著這樣的公子在這裡殘害樵夫收他們的利錢有什麽意思嘛, 大好男兒非要給人做鷹犬”李見一群人聽傻了,這是哪裡來的瘋子什麽樵夫利錢的這人有病吧還罵公子要不是看他長得實在是孔武有力他們沒信心拿下,他們早就上去拿人了哪裡聽的這人在這廢話。
眼見這群人不說話,以為已經說動了他們壯漢拱手道“這些樵夫的利錢算在典某頭上,你們不要再為難他們了,這裡有些錢足夠給你們那公子交差了吧”他拿出一個腰袋丟在地上,見沒人有動作還在盯著自己他瞬間有些惱了“怎麽是想把典某也帶回去嘛?就怕你們這點人還不夠”他從樵夫背後抽出一把砍樹的斧子掂了掂手感擺開架勢準備砍翻眼前這群人了。
李見這群人本就有些納悶這是什麽情況,但也不是什麽蠢人聽了剛才的話就知道是誤會剛準備收起武器就看見那人抽出一把斧子,又立刻警覺起來公子快到了不能讓這人在這擋著,李見只能硬著頭皮上前說道“這位壯士,是不是誤會了我們剛到這裡沒幾天,今天是想去這山上打獵的還請讓一讓路”
“哼,還說自己不是蔡家人,整個陳留城誰不知道這座山是蔡家的,不要說打獵了就算平常砍柴都要給你們蔡家交一份砍柴錢,這麽明目張膽的進去打獵真當某無知”那壯漢更加確定眼前的人都是那蔡家之人氣勢更盛了幾分,李見這回是真傻眼了這人怎麽說不通呢,他也有些生氣了被這人從馬上給拽下摔在地上本就然他惱火,如果不是害怕耽誤公子打獵的興致他才不會這樣好好的在這跟這廝在這磨牙。
他手一揮後面的幾人立刻會意手持武器向前準備拿下這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