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個沒良心的,你什麽意思?搭把手看不見嗎?”
“淮如,你讓你婆婆撒開,她撒手我就撒手!你要幹什麽?”
賈張氏和二大媽看秦淮如沒有任何過來的意思,兩人都著急了,不明白秦淮如現在是個什麽態度。
“我憑什麽撒手?你太高看秦淮如了!她讓我撒開我就得撒開?我拽死你!”
“嘿!那我還不松手了!”
秦淮如卻根本就不看爭吵中的兩人,而是直接朝劉光福和劉光天兄弟倆所在的位置走了過去。
劉光福看著朝自己走過來的秦淮如,眼神閃躲,身子朝後縮去,一副一個不對勁就要朝後院跑的架勢。
“秦寡婦,你走過來幹什麽?今兒就是棒梗揍了我!”
劉光福這一聲開口,二大媽撕扯賈張氏的動作都暫停了一下,一雙三白眼朝劉光福所在的位置看去。
“秦淮如,你想幹什麽?他還是個孩子啊!”二大媽著急了,想要正楷賈張氏的手,但賈張氏卻沒有任何要撒開的意思。
“我想幹什麽?他是個孩子?呵呵!”秦淮如站定回頭看向二大媽,臉上的笑容越發燦爛,繼續道:“你應該問問你這個小兒子他想幹什麽!”
啪!
話落,秦淮如一巴掌直接甩在了劉光福臉上,頓時這聲巴掌傳遍了整個中院。
瞬間,劉光福原本漲紅的臉蛋上出現了一個更加鮮紅的手印,足見秦淮如這一巴掌的力道不小。
秦淮如這一巴掌,讓中院內圍觀的那些住戶紛紛側目,一些住戶看向秦淮如的眼神都不對了!
而二大媽想要掙開賈張氏緊抓著自己頭髮的動作更凶了幾分:“老賈家的,你給我撒開,秦淮如,你想幹什麽!”
“嘿!就不撒開!”賈張氏一雙三角眼怒瞪著二大媽,肥臉上卻帶著一抹笑容:“你這個沒良心的行啊!乾得好!給我打死那小子!”
隨著賈張氏的叫囂,劉光福的神色都變了,看著站在自己面前的秦淮如,一臉的驚恐:“我沒有打棒梗,是他打了我!”
“哼!不知悔改!”
秦淮如冷哼,抬手對著劉光福又是一巴掌,沒有任何猶豫的意思。
這給劉光福旁邊站著的劉光天都嚇了一跳:“秦寡婦,你幹什麽!”
“怎麽著?”秦淮如轉頭看向劉光天,一雙大眼睛中帶著狠厲,反問道:“你、是不是也摻和了這件事兒?”
“我……”劉光天眼神閃躲:“我沒有!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麽!”
“你最好沒有!不然今兒我可不就僅僅是收拾你這個弟弟了!你信不信我連你一塊兒收拾?”
“你!”劉光天指著秦淮如,他的年齡在那擺著,此刻隻感覺被秦淮如一個女人羞辱了,一雙三白眼怒瞪著秦淮如,仿若下一刻就要動手。
“我什麽我!你若是摻和了,你試試我會不會揍你?我一個農村來的,手上還是有把子力氣的!”
劉光天頓時不說話了,他怕的不是秦淮如,他怕的是劉海中和二大媽聯合起來暴揍他一頓。
“反正這事兒我沒摻和,我不知道!我只知道光福剛才跟我媽講的那些!”
“這麽說,就你一個小子乾的?”
秦淮如把視線轉向了劉光福,劉光福卻不可置信地看著劉光天,對於秦淮如的問話都恍若未聞。
而劉光天看都不看劉光福的眼睛,一副腦袋仰到天上去的模樣。
“我沒有!就是棒梗揍得我!”
劉光福看劉光天這副模樣,咬牙切齒地回應著秦淮如,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模樣。
秦淮如也不猶豫,再次甩手給了劉光福一巴掌!這一下,二大媽這邊也終於掙脫了賈張氏,快速朝秦淮如衝了過來。
“秦寡婦,你到底要幹什麽!你家棒梗打了我家光福,我都還沒說兩句,你已經甩了三巴掌了!啊!他說到底還是個孩子啊!看我不撕了你!”
看著衝過來的二大媽,秦淮如一個側身直接躲開了,然後對著二大媽的後背就給了一腳。
這一角下去,再加上二大媽本身超前衝的慣性,直接一個狗啃屎栽倒在地上。
“啊啊啊!秦淮如,你、你,我砸死你我!”
秦淮如身後的賈張氏看著此刻的秦淮如,肥臉都抖了抖,暗道:這個死沒良心的什麽時候這麽厲害了?出手也這麽狠?
雖然這麽想著,但賈張氏卻痛快地喊道:“踹得漂亮!讓你們老劉家汙蔑我乖孫棒梗!”
此刻三道門下。
冉秋葉看著秦淮如一連甩了劉光福三巴掌,看著眼前還在撕扯中的動靜,眉頭都緊跟著皺了皺,臉色帶著不悅。
“賈梗媽也太衝動了!不該動手的!”
聽到冉秋葉這聲嘟囔,原本正一臉興奮看著中院場景的林佩琴,頓時轉過頭來,看著冉秋葉比她還要青澀一些的面孔,原本興奮的笑容收了收。
“冉老師,您不會認為淮如同志是個無理取鬧的人吧?您還不了解全貌,建議您甭這麽早下定論!”
“全貌?”
冉秋葉不明所以地看向林佩琴,眉頭緊鎖,但剛才一路過來的談話,也讓她感覺秦淮如確實不像是一個無理取鬧的,只是眼下的情況,讓她感覺秦淮如是個表裡不一的。
但現在聽林佩琴這麽說,冉秋葉心裡原本的想法也收了收,等著林佩琴給自己解惑。
林佩琴轉頭看著冉秋葉這個眼神,隻好壓低了聲音拉著冉秋葉繼續道:“這樣,我還是跟您先說說今天早上棒梗去上學都發生了什麽吧!”
“情況大概是這樣的……棒梗……破鞋……傻柱同志……”
聽林佩琴低聲對自己講完今天早上發生的大概情況,冉秋葉臉上頓時帶了惱怒。
“原來是這樣!沒想到這麽大點兒孩子,竟然敢說這種話,做這種事兒!我就說賈梗今天上課時臉上怎麽有傷,並且今天一天好似也不在上課狀態,原來是這樣!”
“那秦淮如同志打這幾巴掌還真是輕的!”
冉秋葉是老師沒錯,但在這個時代敢說一個寡婦是破鞋,那可不是一般的狠毒!若是這種話再傳出去,會對秦淮如造成多大的影響也是無法估量的,有些性格弱的當天上吊自殺這種事也不是沒有發生過。
“淮如同志這事兒要是擱我身上,我指定要把街道辦和婦聯的同志都喊過來為我主持公道!非把這小子也送進去!”
林佩琴惡狠狠地說道,一堆小酒窩也再次出現。
“要是我,我也會!”冉秋葉點點頭,打定主意自己以後未知全貌一定不要置評,繼續道:“剛才是我偏駁了!秦淮如同志是位好同志啊!”
兩人身後,劉海中狐疑地背著手朝這邊走了過來,嘴裡嘟囔著:“這是幹什麽呢?剛下班兒院兒裡又吵吵嚷嚷的!”
劉海中一雙小眼睛朝中院看著,只不過還沒看到中院內情況,倒是先看到站在三道門下的林佩琴了。
林佩琴和冉秋葉聽到他的聲音都已經轉頭看向他。
劉海中連忙笑了笑,一雙小眼睛眼底眨動著精光:“小林同志啊!這是怎麽著了?咱們院兒又吵起來了?”
“嘿!我看到老閻自行車在院兒裡,他這個現在的唯一院兒內管事兒大爺也不知道管管。”
殊不知,閻埠貴此刻就在中院內站著,他甚至都沒有注意到冉秋葉,一直在跟三大媽勸架。
“劉工啊!你不知道的事兒別亂說,再說了,現在這事兒還有你家的事兒呢,你還是別跟我談這些了,快過去看看吧!”
林佩琴眼底帶著嗤笑,對劉海中這些打官腔的話有些不屑。
“是嗎?”
劉海中疑惑,但他也確實聽到了二大媽的聲音,快步上了三道門,然後走進中院。
當看到中院內正在跟二大媽拉扯的賈張氏,再看到秦淮如站在劉光福面前背對著他,劉海中頓時火冒三丈。
“秦淮如!賈張氏,你們幹什麽你們!”
“真以為我老劉好欺負了是吧?滿院兒逮著我一個薅羊毛?”
劉海中這一聲怒吼,頓時吸引了中院所有人的視線,而秦淮如並沒有回頭,而是抬頭又給了劉光福一巴掌。
隨即怒聲呵斥:“給你臉了是吧?你說不說!”
劉海中聽到秦淮如這聲怒喝,肥臉瞬間漲成了豬肝色,明眼人都看得出來,秦淮如這一句看似不是對他說的,但就是直至他而去的。
“秦淮如,你什麽意思?你說給誰臉了?”
秦淮如卻不急不徐地轉過身來,看著惱怒中的劉海中,神色清冷,一雙大眼睛都帶著冷意。
“呦!劉工回來了?這剛回來還不了解情況,就對我吆喝起來了,怎麽著?真當我秦淮如好欺負了?”
“你家小子到底做了什麽,你還是自個兒問問吧!問清楚、問仔細了再過來跟我吆五喝六!”
頓時,劉海中豬肝色的那張臉轉向了劉光福,一雙小眼睛中帶著不善。
他對自己這兩個兒子,從來就沒有手軟過,但眼下當著幾乎全院人的面兒,他卻認為秦淮如這麽做是故意的,就是讓眾人看他怎麽教訓劉光福,故意要落他面子!
“秦淮如,我家的家事兒還不用著你來管……但光福怎麽說還是一孩子,他怎麽著也是叫你一聲姐……”
“可別!”秦淮如伸手打斷了劉海中,繼續道:“我可沒有天天追著我叫我秦寡婦的弟弟!您呐!甭跟我攀這層親戚!”
秦淮如掃視了一圈,看何雨柱還沒回來,眉頭皺了皺,因為何雨柱可以說是唯一的證人,若是何雨柱不在,等會兒她說的話必然也會遭疑,這也是她一直沒說的原因之一。
“劉工,你現在可以滿院子問問,就你家這兩個小子剛才叫了我幾聲秦寡婦了?若不是當著滿院子的人,他們怕不是要喊我破鞋吧?”
秦淮如在“破鞋”這兩個字上咬字很重,劉光福在這一刻臉色終於變了,臉上被甩了幾巴掌的疼在這一刻也開始蔓延開來,他到現在才想明白秦淮如早已經知道今天早上那些事了。
“淮如,你說什麽呢!這兩個小子可不敢這麽說!”
“哼!敢不敢不是你說了算的!你好好問問這個劉光福,今兒早上到底發生了什麽!你可能沒教他這麽乾,但賴不住有人天天在劉光福這小子耳邊對我破鞋破鞋的叫啊!”
“秦淮如,你甭胡說,我可從沒當著這兩個小子的面兒這麽喊過你!”二大媽張口就拒絕了!
“我說你了嗎?”秦淮如不屑的轉頭看向已經被賈張氏揪的披頭散發宛若一個瘋子模樣的二大媽, 眼神要多輕蔑有多輕蔑,讓人看了一陣氣血上湧。
“你!你故意詐我!”
“那是!不詐我怎麽知道你二大媽天天躲屋裡喊別人破鞋?這麽一看啊,咱們這個院兒也不知道多少人被你起了外號哈?”
秦淮如這一句話一出來,中院圍觀那些住戶的臉色也變了變,看向二大媽的神色帶著不善。
二大媽結結巴巴地想要解釋,卻是越解釋越亂,而劉海中一雙小眼睛是轉了又轉,最終還是把視線轉向了劉光福。
“光福,你小子,說!你今兒早上到底做了什麽!”
聽到劉海中這一生,劉光福身子沒由來的跟著晃了晃,臉上的疼在這一刻都忘了,腦海中充斥著劉海中揮著竹條教訓自己的模樣。
“沒有!我什麽都沒說過!是秦寡婦汙蔑我!”
聽到劉光福對秦淮如的稱呼,劉海中已經確定劉光福今兒早上一定是做了什麽讓秦淮如怒不可遏的事了,要不然秦淮如不會這麽鬧,而劉光福也不會是這麽表現。
雖然想到了這些,但劉海中卻松了一口氣,因為他並不想承認,不想讓自己的臉面再次被落。
“淮如你也聽見了,大家夥兒也聽見了,光福說了,他什麽都沒做!”
“淮如,你說怎麽辦吧?無緣無故打我家小子,還落我面子,你讓我以後怎麽面對大家夥兒?”
“你看看,大家夥兒都看看,光福這張臉都快被你打爛了!你說怎麽辦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