炎黃最西北邊境,這裡黃沙滾滾,一望無際的沙漠讓人望而生畏。
一名男人屹立在風沙中,一身破爛沙漠迷彩,還掛著一件同樣破爛的披風,背後十字交叉背著兩把彎刀,乍一看並不是炎黃人,半長卷發披肩,滿臉胡茬,正一臉嚴肅看著遠處幾人。
那幾人手持武器與其對峙,都是刀劍匕首一類的鋒利武器,個個圍著臉,同樣一身迷彩,沒用槍。
如果你向後看,尋著路延綿百裡肯定會明白為什麽,因為一路上扔著許多槍械還有屍體,這是一場經過很長時間的追逐戰,子彈打光,槍自然無用。
“軍刀!不要逼人太甚,我們三十多人,被你殺的只剩我們五個,這都到邊境了,就不能放我們一馬嗎?”對面一個高大男人頭上戴著黑色圍巾同樣一手一把彎刀的人說道,炎黃語發音有點古怪不是炎黃人,說的很順,一定下過一番苦功。
“你就是黑幽靈吧!這幾年你頻繁來往炎黃竊取我國情報,還走私軍火,殺害了我們很多戰士,這筆帳難道不算嗎?再說,這次上面把我派過來就是下決心一定要殲滅你們,嘿嘿,你應該還不明白,一般情況,對付你們的部隊本地駐軍是不會輕易請外援的,既然請了,我若是完不成任務以後在軍隊怎麽抬頭,所以,你們來時三十六人,要是有一根手指頭逃出邊境線那就是我的恥辱,行了,別廢話,要麽繼續跑,被我一個個殺死,要麽一起過來拚一下,說不定能把我做了搏一條生路,怎麽樣?決斷吧!”卷發男子正是西北軍中第一兵王,代號沙漠軍刀,與雪怪並稱西部軍區雙雄的極強戰兵,戰力極其強大。
“既然如此,那我們就和你拚了!上!”黑幽靈知道逃不了,對方體力速度真的太好了,於是與身後四人一起衝上,與對方你死我亡。
軍刀冷笑著抽出背後兩把彎刀。
黃沙被龍卷風卷上天,打著轉久久無法落下,空曠的沙漠中響起金屬撞擊聲,血戰開始。
圍著黑圍巾的五人不斷倒下,鮮血灑落地上,轉而蒸發吹乾看不出痕跡。
軍刀身體飛快旋轉,呲呲入肉聲響起,黑幽靈不甘的慢慢跪了下來,噗通一聲倒在地上,喉管流出鮮血染紅了滾滾黃沙。
軍刀檢查一下屍體,確認都死掉後找出了對講機。
“沙漠軍刀呼叫,聽到請回答!”
“01收到,請講。”話筒裡傳來絲絲拉拉聲音,環境惡劣,這種對講機通信能達到此處已屬不易。
“任務完成,請求返回。”軍刀輕描淡寫道,豈不知對面竟然傳來一陣陣驚呼之聲。
“好的!因你那裡氣流混亂風沙太大直升機無法過去,我方後援部隊在你後方70公裡處,請耐心等待。”
“不用了,我找他們去吧!”說完,沙漠軍刀掛斷聯系,這就是強者,與雪怪一樣,並不怎麽在意對方是不是上級,說話非常硬氣。
天黑前軍刀與後援部隊匯合,正在其準備好好休息時,對講機再次響起。
“還有什麽事?”軍刀有些奇怪問道。
“我是顧建軍,現在命令你立刻返回,然後直接去軍部報道,有新的任務!”對講機裡突然響起西北軍主官聲音,倒是讓軍刀有些意外了。
“什麽意思?”軍刀好奇問道。
“執行命令!”沒有廢話,直接掛斷。
“靠!耍人呢吧!”軍刀非常不爽的撇了撇嘴。
與此同時,距離很遙遠的公海,一艘炎黃貨船正遭受海盜搶劫。
突然水面鑽出一道人影,輕輕一拉,就將留在快艇上放哨的海盜拉入水中,人影沒有動刀,直接將海盜按到船底,然後用一根兩頭有尖錐的繩子將海盜固定在船底,尖錐刺入鐵皮內,海盜掙扎兩下嗆水不動了。
大船上的海盜沒發現異樣,繼續搶劫。
那道人影手腳設有吸盤,找個死角攀上大船,不久,船上海盜一個個死去,被殺七八人後才發現人影,於是槍聲響起,海盜再死數人,摸不清底細的海盜紛紛跳水逃跑,然而那道身影猶如利劍一般刺入水面,好像比在陸地上更加靈活,沒多久,逃跑的海盜紛紛浮上水面,非死即傷。
這道身影再次爬上運輸船,確認再無海盜後將潛水服脫掉,露出一張尖細的臉頰,雙眉細長,說不上俊美,顯得很妖異,這就是東部軍區兵王,代號水魂,號稱水中最強。隨著炎黃逐漸強大,遠距離海上任務不斷增加,此次就是得到可靠消息,一夥海盜想要搶劫炎黃貨船,因事發突然,沒辦法組織更多人手,剛好水魂在附近執行任務,隨手過來處理,乾淨利落。
“呼叫水魂!呼叫水魂!”正當水魂躺在甲板上曬太陽時對講機不合時宜響起。
“好吵!什麽事?”水魂不耐煩冷冷道。
“水魂請原地待命,直升機將於半小時抵達,請跟隨直升機返航,然後到軍部報到,東部軍區已將你調到軍部,另有任務。”
……
某國,一個長相俊美的男人正與一金發碧眼美女進行盤腸大戰,屋內氣氛旖旎,浪叫連連。
突然,男人放在床頭的手機響起,原本他並不在意,拿起來想關掉,看到上面顯示的密碼愣在當場,這是絕密電碼,執行這麽久任務還是第一次用這電碼聯系他,這說明有極其緊急任務,此時他連身下的動作都停止,女人不滿的抱怨著。
男人沒管她,抓起手機找個安靜地方接聽。
“幽靈,請速回國,放下手中所有任務後到軍部報道。”電話裡傳來天龍組組長的聲音。
天龍組,是炎黃最神秘的軍方組織,負責各種特殊性質任務,幽靈,天龍組戰鬥力及諜報潛伏能力最強者,連組長都不是對手。
“有沒有搞錯,情報我馬上就到手了!”幽靈抱怨道。
“執行命令!”又是這麽一句話,組長切斷通信。
……
南方某處叢林,一身材高大右臉斜畫著一道疤痕的戰士,正帶領手下打掃戰場,男人環視四周趾高氣昂,猶如叢林中的王者。
野人,南方軍區兵王,擅長叢林戰,看著野蠻,實際為人陰狠狡詐,曾經在原始叢林中生存半年以上,據傳聞,在叢林裡,可以一個人乾掉一個連。
“報告隊長,敵人已被全殲。”一名戰士跑過來報告道。
“恩!再往前看看。”高大戰士下命令道。
“可是前面就是國境線!”手下戰士驚道。
“管他呢!”高大戰士無所謂道。
“頭,找你的!”身邊又走來一個臉上塗著迷彩,很吊樣子的戰士,伸手遞給高大戰士一個對講機。
“野人!趕緊回來!”一個硬朗的軍人口吻傳出,這是野人的上級。
“還有幾個漏網之魚,等我消滅後再回。”野人明顯打起哈哈說謊。
“不行!立刻停止任務,軍區已將你調入軍部,有新的任務,執行命令。”啪,電話又掛斷了。
……
距離炎黃很遠某小國戰場,其中反政府軍雇傭了不少雇傭軍,槍林彈雨,炮火連天,城市中建築物大多被摧毀,雙方在進行最後的巷戰。
其中一個小隊三人連續突破多道防線,直殺入總統所在大樓前,只要攻進去殺掉總統,這個小國政權就會顛覆。
“準備進攻!”想不到一身作戰滿面黑灰的竟然是個女子,這女子身高177,用的竟然是重型衝鋒槍,眼神銳利。
“隊長,這個給你,我國中密渠道傳過來的。”身後同樣是一名女戰士,說著遞過來一封信。
女隊長奇怪打開,上面畫著一朵血紅的玫瑰,看了眼下面的內容,直接將信撕了個粉碎。
“放棄進攻,從東面撤退,退出戰場,之後丟棄裝備恢復身份回國。”女人說完毫不猶豫向東撤去。
炎黃玫瑰,號稱最強女單兵,潛伏在雇傭軍中竊取各國情報。
就這幾天,炎黃多名強兵接到調令,並且下的都是死命令,有代號沒名字的屬於最強戰兵,這種人鳳毛麟角,往往一個大軍區才會有一名。
……
炎黃領空,蔚藍天空上,一架目前炎黃最先進的戰鬥機呼嘯而過,緊接著猶如雜耍一般輾轉翻騰,看的地面上各飛行員驚歎不已。
“這飛將軍果然名不虛傳,新戰鬥機剛來,別人都還在摸索培訓怎麽開,他竟然玩的跟自己身體一樣,想必世界上也沒誰了,好想看看他打空戰時的樣子。”軍用機場停機坪上不少新學員一臉崇拜道。
“不好!大家快躲開,這傻叉又要來這套!”突然一人大聲喊道,老兵們一聽,連忙捂住耳朵四散奔逃,新學員則傻愣愣待在當場不知怎麽回事。
突然,飛機破空聲瞬間加大,只見天空上那架雄鷹猶如要墜毀一般,竟然直直向營地俯衝下來,新學員嚇的失聲驚叫,有幾個女飛行員連滾帶爬向另一方向跑去。
只見戰鬥機瞬間由遠變大,轉眼竟然到達距離地面幾米高處,緊接著從大門呼的一聲飛進院中,那大門僅僅比飛機兩翼寬那麽一點,如此高速,難道這飛行員找死嗎?
就在新學員嚇的臉色蒼白全身發麻時,戰機突然拉高,轉而再次飛向高空,巨大的氣流將來不及躲閃的新學員吹的遠遠飛出,一屁股摔在地上,但卻沒人感到疼痛,愣愣看著飛遠的戰機,不知是自己瘋了還是世界瘋了。
戰機機艙內,一名飛行員正在歡呼,耳麥不合時宜響起一道聲音。
“飛將軍,你不能給老子收斂一點嗎?知道你牛,但你也不能老這麽乾吧!”空軍指揮官吼道,但拿這名天才飛行員一點辦法沒有。
“這不是給新學員上一課嗎!好讓他們今後刻苦訓練。”飛將軍摘掉呼吸罩不在意道。
“少扯!你趕緊回來,軍部調令下來了,讓你直接去報道,另有任務!”
……
話說王船上了飛機,這還是他第一坐飛機,很生疏不熟悉,機場大廳中這裡看看那裡望望,看到了好多穿製服拉小箱子的空姐,一個個均是身高腿長樣貌姣好,看著他直吞口水,以前只聽穆凡說過空姐漂亮,此次親見,不同凡響。
提起精神找人搭訕,人家卻微笑告之,去服務台問,廢話,他還不知道去服務台問嗎?
直到興奮勁過才在登機口上了飛機。
找到座位坐好,他現在已對空姐沒興趣了,這些漂亮姑娘對人都很有禮貌,微笑面對卻又拒人千裡,沒勁。
閉目養神。
“小弟弟你好!能幫我把箱子放上去嗎?我這裡裝了不少書,有點重。”就在王船迷迷糊糊要睡著時,一個女人的聲音將他驚醒。
睜開眼睛看了看,一位二十七八歲美婦打扮的女人正一臉懇切微笑看著自己,這女人皮膚保養的非常好,燙著一頭暗紅色秀發,頭頂架著太陽鏡,左唇角點著一顆小小的美人痣,讓人看上去頗有股魔力般的魅惑。
“不好意思!打擾您了,我也搬不動。”一位空姐見王船睜開眼睛微笑說道。
王船看了眼空姐纖細的小胳膊心想,就你這樣能搬動什麽啊!
“沒問題!”王船痛快答應,一低頭站起來到過道,順帶還輕輕撞下躲閃不及的空姐。
“麻煩了!”美女笑道,她年齡不大,正是女人最有魅力的年齡,穿著也很時尚。
“不麻煩!”說著,王船看了眼地上鋁合金表面的精致拉杆箱,一把提起,在兩女驚訝目光中像拿塊泡沫一般輕輕松松送入機艙頂棚儲物箱中,隨手把箱蓋關上,做完一切回到自己靠窗的座位坐好。
空乘微笑後走了,王船沒想到美婦竟然坐到自己身邊。
“小弟弟也去京市啊!真是有緣,我們同坐。”美婦坐下後和王船打了聲招呼。
“是去京市,我叫王船,你直接叫我名字吧!”王船總覺得美婦叫自己時怪怪的,趕緊報了姓名。
“好!我就直接叫你名了,我叫馮林玉,叫我玉姐或者林玉姐都行。”美婦也大大方方說了自己名字,她看王船年紀不大,沒有任何防備心理。
“禦姐?也有歧義,還是叫你林玉姐吧!”王船這麽一叫,兩人關系拉近不少。
“你平時經常鍛煉?我的箱子得有六七十斤,嫌麻煩沒托運,平時拉著走感覺不出來,哪想舉起來那麽重,你力氣可真大。”馮林玉好奇看著王船道。
“是啊!平時愛玩球,有點蠻力。”王船不是愛吹牛的人,也許是,但心智老成的他現在覺得無趣。
“看模樣你應該是學生?是去京市上學嗎?貌似開學有段時間了?”馮林玉又看了眼王船年輕的臉頰問道。
“是學生,今年剛上大學,這次去京市有點事,請假了。”
“哪所大學的?”這是一個所有遇到大學生的人都會問的問題。
“南方綜合大學。”這是好學校學生都喜歡回答的問題。
“哇!好厲害啊!這可是炎黃最好的學校,真是羨慕,我最大的遺憾就是沒上大學。”馮林玉聽後很驚訝與羨慕。
“林玉姐沒上大學?”王船好奇問道。
“是啊!當時不好好學習,高中畢業去了職業技術學校學的美容美發,之後早早嫁了人,算算都在社會上打拚十年了,唉!羨慕你們這些天之驕子。”馮玉林感慨道,看來是故事頗豐之人。
“沒什麽好羨慕的,我們上學也是為了在社會上拚,最後都一樣,看您模樣應該屬於成功者吧!說不定我們畢業還得給你打工呢,哈哈!”王船笑呵呵道。
“看不出你年紀這麽小竟然如此會說話,果然名牌大學的學生就是不一樣,你們的路一片平坦光明,我這麽多年確實賺了些錢,但其中辛酸不提也罷。”
王船見對方似乎回憶起往事情緒低落,沒有再插嘴發問,心道,不是名牌大學學生就會說話做事的,看人的好不好,果然沒上過大學不了解情況啊!那裡藏汙納垢齷齪事一樣不帶少的。
“對了,能給我留個電話嗎?我有個女兒,有機會想請你做家教,其實不用教什麽,讓她知道努力就成,別像我一樣,希望她長大能上個好大學。”馮玉林調整完狀態說道。
“啊?你女兒,多大啊!”王船驚訝問道,怪不得這姐姐少婦韻味這麽重,原來有孩子啦。
“呵呵,我這種沒上大學的生孩子早,女兒都上小學了,不過我才二十七歲,我二十就有娃了,在你們眼中是不是有點不可思議。”馮玉林有些不好意思解釋道。
“這沒什麽,我老家村裡女孩十八就生孩子,兩人結婚時都沒到法定年齡。”王船安慰道,不過他確實覺得有孩子太早不是啥好事。
“你知道的可真多。”馮林玉說著拿出手機,準備記錄王船電話號。
“這是我的手機號,但你得一年後再找我了。”王船將電話號碼告訴對方後補充道。
“為什麽?”馮林玉驚訝問道。
“我在學校報名了義務兵,準備當一年,這次去京市就是報道的,明年開學時才會回到學校上學。”王船解釋道。
“哇!你們這些名校大學生想法就是不一樣,真厲害!沒關系,我女兒才上小學,晚一年找人教無所謂的。”馮玉林面露驚訝,再不把對方當孩子看了,卻還是將電話號存到手機裡。
飛機終於起飛,王船第一次有這種感覺,加速、離地,當飛起的刹那,心臟都緊了一下,不過這不是第一次上高空,犬神世界最後時刻,他從萬丈懸崖一躍而下,早有了這種感覺,因此一點不緊張。
飛機很快,一覺沒睡醒已到達京市,幫馮玉林將箱子拿下,對方表示以後會聯系他,王船應了一聲沒太在意,按照指示標志向出站口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