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出通道,王船漫無目的四顧張望,他沒有秦風電話號,但知道對方肯定已安排妥當,也不著急。
視線看向接機人群,果然看到自己名字,一個二十多歲的姑娘帶著個大大的眼鏡,手裡舉著一塊牌子正在東張西望,牌子上畫著一艘簡筆大船,還挺有新意的。
來接王船的正是花滿月,她被葉英雄劃歸秦風手下並叮囑自此後一定要忠於秦風,一切事務再也不必向葉英雄匯報。葉英雄還說,如果秦風不同意,哪怕他問都不要說,花滿月當然明白這話是什麽意思了,自此以後自己就是秦風的人了!
這就是葉英雄的厲害之處,他可不會派個間諜眼線給秦風做這種自毀城牆的事,這也是老人家看重他的重要原因,恢宏大氣,能乾厲害的人多了,心性好的卻就那麽一兩個。
花滿月一身便裝,秦風神秘兮兮安排給她一個任務,並且叮囑一定保密,誰也不許說,並且不能引起任何人注意,於是花滿月穿了一身便裝,還帶了個大大的眼鏡框做了一下簡單的偽裝。她不知道要接的人是誰,更不知道長什麽樣子,關於這個人的事務都是秦風親自處理的,不過今天有特別重要的事情並且秦風不想當眾與這人接觸這才派她過來。她不知道為何秦風首長如此重視來人,要知道,在葉英雄面前都談笑自若該開玩笑就開玩笑的男人怎麽會這麽在意別人?難道來的是神人?反正她懷著極為好奇的心情想要見見到底是何方神聖。
“美女!等人呢?我陪你啊!”王船笑盈盈走到花滿月身邊,雙手倚在護欄上,吊兒郎當道,仔細打量起眼前這姑娘來。
“走開!”花滿月打量了一下王船,見其年紀輕輕隻背了個小包,估計是來接人無聊所以找自己說話搭訕,她當了多年軍人,雖然年紀不大卻是中校軍銜,主管一攤,權力很大,因此威風不小。
“呦呵!小辣椒啊!”王船見這姑娘大眼睛雙眼皮,長的很不錯,有一股英姿颯爽之姿,竟然還帶著幾分書卷氣,兩種氣質在一個人身上見到著實奇怪,颯爽之氣應該是軍人,但這書卷氣是哪裡來的呢?他可以確定,這確是秦風派來的。
“看你是個小孩我不和你計較,趕快走開,不要耽誤我辦事!”花滿月聲音變得嚴肅起來。
“我要是走了你接誰?”王船似笑非笑道。
“你說什麽?”花滿月狐疑的看著對方,無法確定對方身份,王船在她眼裡就是個小孩。
“秦風讓你來接我的吧!”
“竟然真是你!怎麽可能?你才多大?”花滿月震驚不已,饒是以她高絕的智商也有點轉不過彎,自己首長找這麽個學生幹什麽,看樣子連二十歲都沒到吧!
“十八了!不過還沒辦身份證,不能給你看哈哈!”王船嘻嘻哈哈笑道。
“那你和我走吧!”花滿月無奈,不知秦風首長葫蘆裡賣的什麽藥,既然能叫出首長名字證明自己要接的確實是這個人。
於是王船跟著花滿月來到地下停車場,七拐八拐來到一台小車前。
“這車我認得,是QQ,對吧!”王船看著花滿月打開車門跟著坐了進去笑道。
“這是mini,兩個級別,果然是個孩子!”花滿月有點氣餒,她已經知道秦風要乾多大的事了,之前自己幫助調動各軍強兵時著實讓她震驚一次,可這個人又是怎麽回事。
“哦!你叫什麽名?”對車概念不強的王船表示無所謂,毫無將mini認成QQ的尷尬,扯開話題問道。
“你和秦大校什麽關系?”花滿月沒有直接回答反問道。
“他沒告訴你?”王船同樣不答反問,王船不太了解炎黃軍製,最熟悉的就是之前軍訓的教官,在他眼裡肩膀有兩個杠的就能管自己了,自己還稱其為教官。
“沒有!”花滿月搖搖頭。
“那你最好不要問我問題,回答我的問題就好,有什麽疑惑還是直接找秦風問吧!他的事我不知什麽能說什麽不能說。”王船想了一下道,他並不知道眼前這姑娘的身份,看樣子秦風連自己名字都沒告訴對方還是啥也不說的好,這就是王船成熟的一面,完全與年齡不符。
“你~!好吧!你也別問我問題,同樣直接問秦大校。”花滿月以牙還牙毫不吃虧。
王船見狀不以為意,雙眼一眯直接睡著。
這時的京市並不堵,路況較好,半個多小時花滿月即到達目的地。
是一間不起眼的賓館,坐落在胡同裡。
花滿月將車停到胡同口帶著王船入住,她不明白首長為何如此安排,竟然找了家這麽差的賓館,比軍部招待所差遠了。
王船跟在身後無所謂的走著,看著具有炎黃特色的古舊胡同頗有興趣,左顧右盼間兩人進了賓館。
“老板,我在這裡定的單人間,姓花。”花滿月拿出身份證對櫃台一個中年男子說道。
“哦!我看看,有,上三樓,306,他和你一起的?”老板意味深長看著王船問道。
“是!”花滿月還沒反應過來。
“呵呵!那好,給你房卡,年輕人就是有精力,這麽早就來了。”老板詭異的笑道,將房卡遞給花滿月,他這小旅館管的不嚴,不用身份證都沒事,也沒向王船要。
花滿月一臉狐疑向樓上走去,王船嘿嘿直笑跟在身後,上樓時還不忘轉頭和老板招招手,老板則豎起大拇指,兩人心照不宣。
“那老板怎麽有點怪怪的,不會有什麽問題吧?”上到三樓樓道,花滿月有些疑惑道。
“正常反應,一點不怪。”王船答道,心想,這姑娘是不是傻,這都不明白?
“什麽意思?”花滿月驚訝問道。
“呵呵,咱們孤男寡女,找這麽偏僻的地方開放,要幹什麽不言而喻,你說什麽意思。”王船呵呵笑道。
“你是說他以為我們……”花滿月說不下去了,她是天才不假,但從小學開始就不斷跳級,全身心都投入到學習及研發中,現在雖已工作,可實際年齡才二十四,戀愛都沒談過,哪能想到那方面。
“對,他以為我們要在這裡生寶寶,呵呵,男女就這麽點事,不用想都知道。”王船恰恰與花滿月相反,剛十八歲就成了老司機,啥不知道。
“下流!”花滿月怒道,臉頰緋紅。
“這你可說的不對,正常現象。”王船話剛說完,樓道裡某間房突然傳來咿咿吖吖的聲音,竟是在做那事。
花滿月再懵懂也知道發生了什麽,趕緊打開306房門躲了進去,暗恨秦風怎麽挑這麽個破地方。
屋子還算可以,該有的都有,收拾的也算整潔,一張雙人床,王船沒行李,直接向上一躺,舒服至極。
“接下來什麽安排?”王船問道。
“秦大校晚些會過來找你,有什麽需要你直接和我說。”花滿月坐在床邊椅子上答道。
“我需要吃的,你要不要一起躺一會?這床很舒服。”王船毫不客氣,並且什麽話都敢說。
“不~不必了,我這就幫你點吃的,或者直接去外面吃。”花滿月嚇了一跳,之前樓道裡的尷尬事還沒緩過神,被王船這麽一逗,我軍第一科研天才竟然有些心慌了。
“出去吃吧!反正也沒事。”王船說完從床上站了起來。
兩人出了屋,花滿月快步走出樓道,王船則慢悠悠的,走到奇怪聲音發出那間房時還在門口站了一會。
下樓時老板驚訝的看著兩人,花滿月直接向門口走去,王船則和老板打了聲招呼。
“這麽快!小夥子挺強壯的啊!”老板好奇道。
“剛開始,沒吃飯感覺太餓,出去飽餐一頓回來繼續。”王船一臉笑意,覺得這老板真逗。
“唉!年輕人就是任性。”老板感歎一句。
前面的花滿月聽到兩人對話趕緊加快速度,三兩步出了賓館大門,王船笑嘻嘻跟了出去。
胡同外右轉路邊有家不錯的老京市飯店,做的胡同菜,很不錯。
兩人向那裡走去。
“你~你這麽小怎麽能這樣?”花滿月忍不住質問道。
“我更小時就這樣了!”王船一句話將花滿月噎的不知說什麽好了,遇到這種對話,輸贏絕對與學歷無關。
王船毫不客氣,點了一大桌子菜,反正不是他請客,吃飯間手機響起,是秦風打來的電話。
“到了吧!”秦風問道。
“到了,正吃飯呢?對了,接我這姑娘與你啥關系?名字都不告訴我。”王船邊吃邊告狀,對面的花滿月聽後知道是誰來的電話,不免慌了一下,自從知道秦風要做的事後她心裡產生一些變化,以前跟在葉英雄身邊時都不曾如此緊張過,可以說她有些畏懼秦風了。
“哈哈!你小子是不是看上人家了,告訴你,那是我最重要的手下,你可不要亂來。”秦風聽後大笑道。
“靠!以為我是什麽人!我喜歡自願的。”王船翻了翻白眼,哥們之間說話就是葷。
“成,你先吃吧!我晚點過去,這兩天事太他麻多了,晚上我還有事和你商量。”秦風確實事多,馬上要離開京市,需要準備和打通的環節太多,這還是有著葉英雄全力支持的情況下,換了別人絕對辦不到。
“我不急,反正得和你混一年,怎麽都是混,忙吧!吃飯了!”王船說完掛了電話。
花滿月愣愣看著王船,看對方與自己直管領導說話竟然如此隨意,不禁猜測起兩人關系來。
王船也不說話,自顧自吃著,不久各色菜肴被掃蕩一空。
花滿月結帳後兩人離開。
“好飽!這裡有什麽好玩地方嗎?可以逛逛。”王船揉著無論如何也撐不起來的肚子懶洋洋道,強壯的腹肌擋著,怎麽鼓得起來。
“那邊有條古街,很出名,極具炎黃特色,許多外國人都喜歡逛那裡,可以去轉轉。”花滿月聽後介紹道。
“那過去轉轉,秦風說你是他最重要的手下,如果有什麽事你就去忙吧!不用管我。”王船向花滿月所指方向走去。
“不行,我今天的任務就是陪著你。”花滿月搖頭道,作為軍人的她對於任務的概念是非常重的,不容侵犯。
“好吧!有個美女陪著也挺好,你上班也是這打扮嗎?”王船看著兩個麻花辮並帶著大眼鏡框的花滿月道。
“當然不是,今天是為了接你特意如此的,秦首長讓我穿戴決不能像個軍人,平時當然穿軍裝。”
“你也是軍人啊!怪不得氣質有點銳利,見我時說話那麽衝,可你這股書卷氣是怎麽回事?”
“有嗎?那可能是讀書讀太久的原因吧?”花滿月審視一下自己不太確定道。
“你大學畢業了?”王船沒覺得對方比自己大多少好奇問道。
“七年前就畢業了。”花滿月不經意答道。
“什麽!不可能,看你也沒三十歲啊!”王船驚訝道。
“當然沒有!我才二十四!”任何女人對自己年齡都是很敏感的。
兩人說話間已進入古巷步行街,確實人很多,老外不少。
“那怎麽七年前大學就畢業了?”王船一臉你騙我的表情。
“我十四歲上大學,讀了三年,十七歲畢業,然後一年半碩士畢業,兩年半博士畢業,現在正好工作三年,怎麽了?現在想想,本科讀那麽久確實在浪費時間,都夠我完成兩個大項目了!還好碩士開始組織研發項目,不然時間都浪費了。”花滿月一臉理所應當,完全不知道自己的話帶給王船多大的衝擊力,搞得我們清平學霸都要開始懷疑人生了。
“我靠!你是神啊!要是真的的話你絕對是全炎黃唯一的,不~全世界都是唯一的!”王船一下覺得自己學習都學到狗身上去了,費那麽大勁今天才剛上大一,雖然考的是好學校,但與對方一比,只能呵呵直笑。
“也不見得吧!我十七歲博士就畢業了!”突然,一道不合時宜的聲音傳來。
王船轉身一看,距離自己不遠處正站著一位鮮活的高挑美女,穿著平底鞋,休閑牛仔褲外加露肩時尚T恤,要不是自己身材也算高大都壓不住這妞。對方一頭棕色大波浪長發,看上去不像燙的,鼻梁挺翹皮膚白皙,身材前凸後翹,一看就不是炎黃人。
“剛才是你說的?”王船好奇看著對方問道。
“是啊!”洋美女笑看王船兩人道,炎黃話發音字正腔圓,真是日了狗了。
“你多大?”
“21”
“你畢業啦?”王船怕之前聽錯指著對方再次問道。
“沒錯,17歲在麻繩學院完成理論物理博士學位,19歲完成量子物理博士學位,之後迷上了工程學搞材料和控制系統集成,今年剛好畢業。”洋美女笑嘻嘻道。
“我去!還以為你說的是真的呢!還麻繩學院,哥兩歲就皮帶學院畢業,自己都能系褲帶了!系鞋帶算個球!
我今天算是開了眼,兩個姑娘竟然當面吹這牛,來來來!你倆對著吹,我當裁判,真有才,我還頭回見吹這話題的!你說你們兩個長這麽好看,明明能靠臉吃飯,還吹什麽學習好啊才華爆炸啊幹啥!還讓別人活不?”王船原本還信幾分,但聽到洋美女說出大學後立刻完全不信了,他觀察力驚人,沒想到這兩人說話時表情那叫一個真,連自己都給騙了。
說罷,鐵鉗般的大手一把拉住花滿月手腕向一旁路邊走去,花滿月被拉的一個踉蹌,自然毫無反抗能力,走過洋美女身前時王船順手拉起,感覺對方想要反抗也沒在意,手腕一抖洋美女同樣一個踉蹌,兩女雙雙被拉到路邊陰涼處。
王船松手一推,讓兩人對視,自己站在旁邊,真擺出裁判的架勢來。
“吹吧!給爺變著花樣對著吹,看誰厲害!”王船雙手抱胸一臉興奮道。
“麻省學院是魔羅國最好的理科大學。”花滿月側頭看了眼王船解釋道,那表情明顯在說你是傻鳥!
“啊!”王船聽的一愣神。
“你好厲害啊!”洋美女瞪大眼睛看著王船,她可是空手道黑帶高手,專門找強者學過的,沒想到對方隨意一拉自己連反抗能力都沒有。
“你又沒試過怎麽知道我厲害?”王船順嘴胡謅,有些話都隨順嘴了,至於洋美妞的功夫則一點沒在意,剛才感覺到了,覺得和業余俱樂部的沒啥區別,就像他低頭看158cm到168cm的姑娘一樣,差別不大。
花滿月當然沒聽出王船的話啥意思,可在開放國家讀書的洋美女聽的明白。
“你這人有點不正經啊!”洋美女也不害羞,果然與炎黃人不同。
“吹啊!說我幹嘛?”王船催促道,他覺得很好玩。
“你是蘇莎,我知道你!”突然,花滿月一句話讓另外兩人愣在當場,語氣嚴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