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船身體一晃沒有退後,一股大力卻傳導到身上,心中暗驚,這絕不是普通人能夠發出的力量,自己身體有多強壯王船心裡有數,就是一頭牛撞過來能不能撞動他還得另說,何況人,就算自己事起倉促沒太發力,可能讓自己身體晃動並感到一絲疼痛也絕不簡單。
“好強壯的身體!你是什麽人?”沒等王船開口,那人已先說話。
“我現在沒時間,撞到你不好意思啊!”王船目光一直看著遠處門口的金哥,雖然心裡好奇卻也沒空搭理這人,不想激化矛盾,率先道歉。
“撞完人就想跑嗎?給我留下!”讓人沒想到,那人竟然不依不饒,一把抓住王船肩頭,手指就像五根鐵條,絕對的練家子。
王船也來了氣,身體一繃,揮手擋掉對方手臂,緊接著一腳踹出,他回歸世界多日已經能夠控制自己並沒攻擊對方要害。
嘭!那人反應非常快,腿腳並用擋住這一腳,卻後滑出三米多遠。
“咦!這小地方怎麽會有你這樣的人?”男人驚咦一聲,沒再繼續進攻。
此時王船看到金哥和一人說完話又轉身回去了,這才放下心來,他就奇怪,出來玩怎麽會這個點就離開呢,這才有時間回頭看一眼對面的男人。
“咦!怎麽是你?啥時候回來的?”讓王船沒想到剛才跟自己動手的竟然是個認識的人。
“阿船!怎麽會是你?你啥時候變這麽厲害了?”聽到王船的話對方那人也大吃一驚。
屠末,王船小時玩伴,南方人,因此喜歡叫他阿船,王船也學著叫對方阿末,那時兩家住平房,是鄰居,經常廝混一起,屠末沒上學,沒有父母由師傅帶著,從小練武,其它小孩都不願意也不敢和屠末玩,唯獨王船自小力氣大運動能力強,或許打架打不過屠末但論起運動量絲毫不差,並且膽子大,偏偏喜歡和屠末一起玩,因為別的孩子同樣跟不上他的節奏。
兩小無猜感情很好,王船父母也不是那種勢利的人,從不乾預,屠末師父雖從不與外人接觸卻也不反對兩個孩子一起玩,一直到十三四歲王船搬家住進樓裡,兩人仍舊經常見面,之後屠末告訴王船說是要回南方老家,不知何時回來,至此才失去聯系,雖然三四年沒見兩人依舊非常熟悉,剛才天黑行走倉促都沒看清對方,這一對視立刻認了出來。
“阿末,回來怎麽沒找我?”
雙方都沒回答,只是不斷問問題,都想知道彼此境況,不久相互用力抱在一起,拍打著對方的後背,兒時記憶再次湧現,倍感親切。
百樂門對面有一家甜品飲料店,王船屠末二人坐在裡面敘舊。
“這麽說你師父去世了,你這次回來就是想處理那棟房產的。”王船問道。
“是啊!雖然不值什麽錢,可有兩樣東西我還是想帶回去做個紀念的,這可能是我最後一次回清平了。”屠末身量很高極為壯碩,頭髮根根立起,顯得極為精神,雙眼如鷹嘴唇寬厚皮膚略黑,要不是一張臉極為年輕任誰看了都以為是個二十五六的壯漢。
“唉,可惜了,你師父那老頭雖然不與別人交流人卻很不錯,還給我做過玉米面大餅子吃呢,每次見到我都很隨和,真不知那時那些小孩怕什麽?”王船回憶起往事說道。
“以前我也看不上那些孩子,但現在也能理解了,我不是正常家庭出來的,沒爹沒娘天天練武,誰不害怕?
對了!雖說你小時候就壯實力大,但那和真正練武的完全不是一回事,為什麽現在你變的這麽厲害呢?”屠末非常好奇問道。
“這也沒啥,你走後沒多久我就遇到了穆爺爺,他教我的,說我骨骼驚奇什麽的,而我也確實下了苦功夫,好幾次都累的暈死過去,不過真有你說的那麽厲害嗎?我覺得你不比我差多少啊!”王船半真半假道。
“這就是我好奇的地方,不得不承認,小時候我師父也說過你天賦很好骨骼堅韌筋骨清奇,我那時不還問你願不願意練武,其實是我師父讓我問的,他想收你當徒弟來著,不過那時你說你爸媽想讓你好好學習以後考上好大學,所以這事才作罷,沒想到你還是走上這條路了。
更奇怪的是你竟然比我還厲害,要知道,我師父可是一位高人,受傷後帶我隱居於此,我打小開始練武,這麽多年厲害人物也見過不少,說實話,同輩中沒幾個能勝我,可你……”屠末一時竟是說不下去,不信吧,剛才兩人對過幾招,雖然都沒用全力他明顯能感到王船速度力量更快更厲害,尤其那爆發力,自己招架的極為困難,雖然他對自己有絕對信心,真的拚殺起來自知倒下的一定是他,尤其在抓住對方肩頭後王船那反手一擊,原本直接衝著自己脖子去的,只是後來不知為何改了路數。
“我穆爺爺也是高人,知道我練的什麽功嗎?那叫做百死無敵神功,真的死去活來,遠了不說,這個暑假我就遭到了非人折磨,僅森林裡這麽粗的大樹我都撞斷好幾根,還好穆爺爺有一種神奇的按摩手法,可以幫助我快速恢復,不然我早殘廢了!”王船對自己這兒時好友也不隱瞞,能說的就直接說,至於其它,沒辦法告訴別人。
“別逗了,哪有什麽百死無敵神功,聽你這麽一說我倒是有些明白了,你雖然練的晚點但強度非常大,算了,反正知道你現在很厲害就是,剛才說你現在放暑假,難道你還在上學?”
“當然,我高二,學習成績可好啦,到時準備報考南方綜合大學。”王船得意道。
“真的假的?你牛,你要去那學校的話說不定我們能經常見面,我現在也在那城市裡落腳,對了,我剛才看你好像在盯一個人,出什麽事了?”屠末聽的豎起大拇指。
“那人叫金哥,是個混子大流氓,很厲害……”王船將自己好友穆凡的事講了一遍。
嘭!屠末重重的拍了下桌子,嚇的周圍人紛紛側目,不過看到屠末魁梧的形象,沒人敢說話。
“奶奶的,這人作死不成!你想怎弄?我幫你,實在不行搞死他!”屠末雖然是南方人卻自小在北方待著,現在與王船這兒時玩伴搭上話口音一下變了,性格也很暴。
“行,我不和你客氣,我準備以牙還牙,殺人這事咱社會主義好青年是肯定不會乾的,但我不整瘋他也得整崩潰他,也算是為百姓做點好事積些功德。”
“好!不能客氣,不然我就不認你這朋友了。”屠末俠氣道。
“對了,你來這裡不是有事嗎?”王船問道。
“沒事,還得在這待幾天,反正也沒別的事, 聽說這裡百樂門是最大娛樂場所本想過來找點樂子,來了一看也就一般所以出來了。”屠末老氣橫秋道。
“你好像隻比我大一歲多點吧?你知道這裡都幹啥的嗎?”王船有點奇怪,難道這哥們和穆凡一樣,喜歡那調調?此刻他下意識將自己拋開。
“嘿嘿,我自然知道你在想啥,我也不瞞你,師父去世後我跟著我大師兄混,他是個雇傭兵,雇傭兵知道啥意思嗎?就是給錢啥都乾那種人,殺人放火無所不作,當然不會在咱們炎黃執行任務,你說我經常和這麽一群醉生夢死的人在一起能學到啥?別說這裡的姑娘,就你說的南方綜合大學裡的學生我都談過好幾個朋友,雖然還沒正式出國執行過任務,可吃喝P賭學了個全,你不要鄙視我,誰都知道我屠末對朋友那是絕對義氣的。”
“我沒鄙視你所作所為的意思,但鄙視你的說話方式,就不能文雅點說嘛?非得這麽說話,聽著刺耳,沒勁。”王船當然不會在乎這些,人的好壞在他心中早已有了另一種認知。
“咦?聽你小子的話,道行好像不淺啊!”屠末一臉我看透你的模樣說道。
“以前不懂事和一個損友去過兩次,就是這次出事的穆凡,他也因為將金哥看上的女人給收了才得罪人家的。”
“我去,人才啊!我喜歡這小子,走,咱們去搞搞這個金哥,我最喜歡乾這事。”屠末顯得很熱心。
兩人進了百樂門,屠末走在前面,他長的老成,看上去有二十出頭,和這些年的經歷有關,由他帶著王船不會顯得太突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