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船躺靠在沙發上,聽著穆凡講述,拋開其它這故事挺好聽,很有代入感。
“你繼續說!”王船很愛聽這故事,端了杯水讓對方繼續。
接下來的事情也就那樣,在周晴身上嘗到甜頭的穆凡心中欲望越發強烈,補課時間都是他自己定的,於是也將語文安排在晚上補,一天晚上看著彭玉妍精致美麗的臉再也控制不住的穆凡準備行動。
穆凡原本膽子就大,對於男女事也放的開,在周晴身上又摸出了對付大學女生的套路。
他借口坐在桌子上學習太累,於是兩人坐在客廳沙發上講課,挨得很近,穆凡開始手腳不老實,開始彭玉妍還拒絕,穆凡並不在乎,他又不是表白讓對方當自己女朋友,因此沒有絲毫心理負擔。
這麽長時間接觸,彭玉妍也知道了穆凡家實豐厚並且父母都不在國內,還有穆凡長的確實夠帥,現在還帶著幾分青澀鮮嫩對女孩子有著極大殺傷力,彭玉妍不再是一無所知的清純女孩,於是就半推半就從了,之後穆凡趁熱打鐵,當天就過上了幸福生活。
正所謂物極必反否極泰來,追求彭玉妍的金哥不知怎麽就知道了這件事,他是混子,是大流氓,自己都沒舍得直接下手的獵物怎麽就被人捷足先登了呢?並且還是一個學生,不甘、羞辱等各色情緒瞬間充斥全身。
他首先將彭玉妍綁到一個封閉地方瘋狂強奸了三天才將人放出來,其間穆凡的情況也早調查清楚。隨後將對彭玉妍的貓捉老鼠玩法轉移到穆凡身上,開始慢慢對穆凡身心進行摧殘。
這就是典型的壞人,他們懂人性,也知道應該怎麽打擊製衡你。
開始,金哥將穆凡抓到一個偏僻地方打了兩天,之後放了,在穆凡以為這事就這麽過去的時候又被堵在路上,一頓暴打,一連多日,只要穆凡出門就會被打。穆凡開始還敢反抗還兩下手,但金哥屬於那種大流氓,人力物力財力關系網一樣不缺,穆凡知道,就算找老爹的關系都擺不平,甚至還會惹來更大的禍,因此誰也不敢告訴。
之後打穆凡金哥好似玩夠了不再出面,打穆凡的變成了小流氓,還勒索他錢,如果不給,打完後就拉到小屋裡上刑,這年月社會發達程度還沒那麽高,網絡信息並未普及,輿論沒有,許多靠混起家的人還在。
最後穆凡連家都不敢出了,然而金哥並沒放過他,手下也不乏高手,竟然爬入穆凡家中對其實施毆打,這次下手極重,連手臂都斷了一條,這也是穆凡為何變成這幅模樣的原因,並且警告他,一個月養好傷後必須天天出門領打,如果不出來會再派人到家裡毆打他並且要重的多,這是為什麽王船爬進屋時穆凡會驚恐的說出那句話的主要原因。
就這樣,穆凡一直在這種生理心理雙重折磨中度過一個多月,要不是心臟足夠強大換做其他人早崩潰了,許多成年人也承受不得這個。
“大船,我跟你說,這事你千萬別管,那幫王八蛋根本就不是人,誰沾上誰完蛋,我都想好了,等我傷好點我就出國,去魔羅國找我爸媽去,相信他們就算再厲害也不可能追到國外的。”穆凡總算將心裡事說出,可心情無法放松轉而擔心起王船來,一般他想表達嚴肅語氣時都喜歡喊大船。
“這就叫天道循環,你小子在家一邊學習還一邊享受美女,日子都把你美上天了吧!所以之後的事也算讓你長個教訓,太舒服時就收斂收斂,不然更遭罪的事就會來找你,可恨這個金哥也夠絕的,竟然能想出這種方法折磨你,你小子也算皮實,這都沒瘋,比起跟人拚命更有種。”王船能說出這話證明他受穆老爺子影響很深,自己已經形成了一定體系。
“靠!有你這麽說兄弟的嗎?我想過舒服日子,我喜歡美女怎麽了?你別給我裝的人模狗樣兒的,去歌廳找姐姐時你小子玩的比我還歡!”穆凡大罵起來,不知為何,聽到王船的話他心裡舒服很多,比什麽打他罵他願他受用多了,原本有些扭曲的心裡又正了回來,多日緊繃的神經放松許多。
“你想去魔羅國?你喜歡那裡嗎?對了,你父母現在關系怎麽樣?”王船沒搭理穆凡發泄式的罵聲。
“唉!鬼才想去那地方,一個個年輕人沒有追求醉生夢死的,再說,那裡也沒好的回憶,至於我爸媽,雖然沒和我說但我知道,他們現在各乾一攤,事業蒸蒸日上越做越大可人已很少在一起了,至少我給我媽打電話時我爸從來不在旁邊,就算很晚也是如此,這代表啥不難猜到吧,靠!有時候賺那麽多錢幹嘛?夠花就行唄!”穆凡說到後來忍不住罵出聲。
“看來錢太多也不是什麽好事,既然你不想去就還留在這,金哥的事你不用想了,好好休息。”王船說著站起身準備離開,時間已經很晚。
“你要幹什麽?可不能亂來,你不了解那人,絕沒你想象那麽簡單。”聽到王船的話穆凡當即急了,他了解自己這好哥們,雖然不知道對方具體要幹啥有一點可以肯定,絕對是要找金哥麻煩的架勢。
“你不相信我嗎?放心,我不會亂來的,我還要好好學習呢,再說,對方不是放話讓你一個月後再出門,你現在躺多久了?”
“快半個月了,要不我再求求我爸之前的朋友,讓他們遞個話,看能不能賠些錢算了。”穆凡還是不放心王船。
“別傻了,不說有沒有人肯為你得罪金哥這人,你以為這種人給錢就能再也不騷擾你嗎?流氓都是欺軟怕硬的,估計你這段錢也沒少掏吧,不是還被打成這樣!再說,你睡的可是人家親點的女人,多少人都知道了並且紛紛撤退,唯獨你迎難而上直接把人睡了好幾天,想想能輕易放過你嗎?動用這麽多人力物力和時間收拾你,就是想慢慢玩死你,豈會輕易擺手,金哥堅持這麽長時間用這手段對付你已不簡單要報復你了,肯定想以此立威,重新震懾其他人,畢竟混子也不好當啊!”
穆凡聽後不再說話,心中冰冷,他年齡不大卻不傻,自然知道王船說的在理。
“我走了,你只要將傷養好就成,到時候這事必定解決,別再和我廢話,煩著呢,你要學會相信朋友。”王船說完離開。
聽到這話穆凡果然沒有再說,獨自坐在漆黑的屋子中,屋子越大心裡感覺越空。
第二天王船找了秦風,問對方意見,應該怎麽處理這事,秦風壓根沒看得起什麽金哥,他的眼裡是天下,是宇宙。
“這就是哥們還沒發展起來,不然就這屁事分分鍾解決,還他娘殺過人,我呸!殺一個我看看,我就不信泱泱大國能對付不了一個殺人犯!”秦風聽到對方對付穆凡的手段當即火爆起來,口氣與王船當時很像,他比較少罵人,現在直接爆了粗口,非常生氣。
“我是讓你參謀參謀應該怎麽處理的,生氣有毛用!”王船不爽道,他很沉得住氣。
“四個字,以牙還牙!當然,得要你具備這個能力。”秦風情緒收發自如道。
“明白了,和我想的一樣,我走了。”王船得到答案起身離開。
“喂!要不要我幫你?等我一會啊!”秦風拉住王船問道。
“這種事你不擅長,就像你說的,等你發展起來再罩著我吧!”王船拍了下秦風肩膀笑道。
沒有影響上課,這是從穆老爺子那裡學來的,做什麽事都要穩住,也沒打算請假,因為時間還有,並不需要。
終於等到休息日,王船早早來到兆金大廈門口蹲點,一身土了吧唧的衣服,深藍色大背心,一條甩賣的牛仔褲, 十塊錢買的,一雙回力鞋,看上去普通的不能再普通,蹲在馬路牙子上看著大廈門口。
稀稀拉拉有人進入大廈,畢竟是休息日,大多數人都沒上班。不一會一輛五個八的奔馳S600駛來,呼啦啦,車上連司機下來三個人,一人打開後門,手扶門框,車裡走出一人,黑西褲花衣服,一頭短發滿臉橫肉,個頭不高戴個墨鏡,鱷魚皮皮鞋很搶眼。
王船看著那幾人向大廈中走去,心中暗道,這派頭擺的,一個混子像國家領導人似的,不打倒你打倒誰。以他眼力,根據穆凡描述已經認出這人肯定是金哥。
既然看到樣子那就跑不了了。
王船轉身離開,找了個視線好又偏僻的地方晃蕩起來。
中午,黑色S600駛離大廈,王船騎車跟上,自行車都快騎壞了,還好鬧市區車開的不算太快。
百樂門歌舞大世界,這是金哥的產業,與八裡巷那些小門小戶不同,這裡是有正規手續的高檔大型娛樂場所,當然,裡面藏汙納垢酒水女人一樣不少,只是顯得更冠冕堂皇罷了。
王船知道目標一時半會出不來於是找個家面館吃飯,待天色全黑後再進去看看,那時人多眼雜不會有人注意自己。
在面館坐了很久終於等到天色將晚,耐心這東西在王船這不成問題,犬神世界叢林中有時候阿緹娜帶他捕獵一蹲就是幾天,這幾個小時算個鳥。
出門走出胡同,王船看到金哥剛好出門,身形加速準備跟上,突然嘭的一聲撞到一人,一股疼痛傳來,這怎麽可能!還有人能撞疼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