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不快點登入,你們這些看小說都不登入就離開的。
登入可以幫助你收藏跟紀錄愛書,大叔的心血要多來支持。
不然管理員會難過。
《洛克王國:總之是一些往事》第4章 不在場證明
  據貝拉所說,海倫失蹤前兩周都曾頻繁出入魔法密林,且前一周身上帶有油漆味,後一周油漆味消失。為了敘述方便,現把有油漆味的那段時間簡稱為第一周,沒有油漆味的時間簡稱為第二周。

  第一位可疑員工叫約克,男,31歲,道具師,家住跳跳集市附近。他的工作時段恰好在第一周,且下班後的不在場證明並不完整,甚至可以說是完全空白。和其他連續加班了一兩周、為大劇院貢獻了自己寶貴休息時間的員工不同,一到點,他馬上就跑得沒影了。因此存在下班後來不及清理身上的油漆,便前往魔法密林與海倫碰面的可能。他被副經理從工作間叫來,面對著兩位魔力同盟現任會長和一位小洛克,語氣裡充滿疲乏和無奈:“諸位,我剛才都說了,我白天工作很辛苦,平時又沒別的愛好,下班了當然就回家呆著了。而且我又是單身漢一條,家裡沒別人,我找誰要不在場證明去?”

  “你去過便利店、超市之類的地方購物嗎?”羅賓提醒他。

  約克回想了一會兒,搖搖頭。

  “你連續兩周都沒有外出過?這也太宅了吧?”桑丘難以置信。

  “這就是我的生活狀態呀,談什麽宅不宅的。”約克說得振振有詞,“我習慣每次囤個大半年的速食食品,現在家裡還有不少,沒必要去超市購物啊。”

  桑丘被約克消極懈怠的態度徹底整無語了,該說他心理素質好呢,還是真的問心無愧呢,這可是事關他能否被排除犯罪嫌疑的不在場證明啊!

  “你有寵物嗎?”羅賓也拿他沒辦法了,隻好換了一個切入點。

  “有。”

  “是什麽?”

  “哢哢羽毛。不過我一般都把它留在家裡,很少帶出來。”

  “這家夥還養翼系寵物,不怕被他悶死。”桑丘偷偷和羅賓咬耳朵。

  “實際上,哢哢羽毛主屬性是普通系,副屬性才是翼系。”羅賓糾正他,“不過你說對了,我們可以從他的寵物入手,看他是否說了實話。”

  “怎麽做?”蘭斯洛一直抱著雙臂站在一旁,聞言頗有興趣地問。

  “哢哢羽毛是對變化很敏感的寵物,極易缺乏安全感,在不熟悉的地方會表現得激動且警惕。我們可以把它帶去密林,然後觀察它的反應。”羅賓回答,“如果哢哢羽毛反應平靜,說明約克在說謊;反之則有兩種情況,一是約克確實沒有去過魔法密林,二是他去了,但把哢哢羽毛留著了家裡。”

  “那我們要怎麽分辨屬於哪種情況呢?”桑丘問。

  “很簡單,只要詢問約克的鄰居,前段時間有無聽到他的家中傳來噪音即可。”羅賓舉著煙鬥,胸有成竹道,“從大劇院到魔法密林、再到跳跳集市起碼要2小時,如果約克下班後沒像往常一樣回家,哢哢羽毛一定會因為這個突然的變化而焦躁不安,出現大聲尖叫、撞擊牆壁等應激行為。”

  “原來如此!”桑丘對羅賓佩服得五體投地。

  “這事簡單,我去辦吧。”蘭斯洛是個坐不住的性格,主動領了任務。

  “那就拜托團長先生了。”羅賓點點頭。

  蘭斯洛團長對約克說:“走吧。”約克不情不願地起身,跟著蘭斯洛往劇院外走。

  羅賓稍微休息了一會兒,讓桑丘把第二位可疑員工叫了過來。

  卡加,男,46歲,臨時道具助手,之前曾是拉布朗礦山的礦工,後來由於工傷,無法繼續從事重體力勞作,便閑居家中,靠撫恤金維持生計,偶爾出來找些簡單的臨時工補貼家用。他的不在場證明相對完整,只有第一周的周二、周三和周四存在空白,且在提及油漆話題時支支吾吾、顧左右而言他,似乎做了什麽虧心事。羅賓憑借著偵探的直覺(以及強迫症)把他從百號人裡拎了出來,準備跟他多聊幾句。

  “你好,卡加先生。”羅賓微笑望著對面局促不安的中年男人,氣定神閑端起茶杯,喝了口空氣。桑丘眼尖,趕緊把自己那杯倒了一半給他。

  “你…你好,偵探先生。”卡加緊張地說,“剛才我已經把我所有情況都跟您說了,您找我還有什麽事嗎?”

  “別緊張,放松。”羅賓繼續保持著微笑,“偵探的排查工作就是這樣,有時候需要一遍一遍地重複,著實乏味,但你總能在重複中發現新情況——你能把兩周前的情況再說一遍嗎?”

  “好、好吧。”卡加坐直了身子,“周一晚上,我去精品服裝店取前幾天送去修補的衣服,店長先生和他的女兒可以證明,之後,我就回家了,沒有再出門;周二和周三晚上我都是直接在家裡呆著,周四晚上我下樓丟了垃圾,樓下拐角便利店的店員可以證明,周五——”

  “半個小時前,你說的是你周三下樓丟了垃圾。”羅賓適時打斷他,“所以你兩天都下樓丟了垃圾?”

  “啊,對,我那兩天都下樓丟了垃圾。”卡加額角開始冒汗。

  “都有目擊者嗎?”羅賓問。

  “對,啊不,不,不對。”

  “到底對還是不對?”桑丘在旁邊順手加了把火。他覺得這家夥段位太低了,連他都能看出問題。

  “不對,應該是周三有目擊者,周四沒有,對不起啊,偵探先生,我記錯了。”卡加開始坐立不安起來。

  “你那兩天幹了什麽?為什麽垃圾滿得那麽快?”

  “那、那天家裡來了客人,所以垃圾就多了一些……”卡加眼神越來越飄忽,說話也越來越沒底氣了。

  羅賓歎了口氣:“卡加先生,您的證詞有很大問題,既然周三有人來做客,為何你不直接讓客人做你的不在場證人,反而提一個可能對你壓根沒印象的便利店員工?”

  “啊,是我記錯了,客人是上個月來的——”

  “——如果那天並沒有客人來,換句話說,你每天都需要扔垃圾,那你周一和周二為什麽沒提到這件事?周一就算了,周二可是急需一個不在場證明啊,雖然這個證明可能也沒什麽說服力。”

  卡加支支吾吾半晌,卻說不出一句話。此時此刻,他的心理防線近乎崩潰,他低下頭,雙手掩面,痛苦不語。

  “卡加先生,我開誠布公跟您說吧,我們正在調查的是魔法學院學生失蹤案,而您的心理素質完全不足以完成這種級別的犯罪,但您肯定做了一些虧心事,對嗎?”

  “我說,我說,你們別懷疑我……”卡加看起來似乎徹底脫力,他虛弱地說,“我之前曾是個礦工,對礦物成分很敏感,在大劇院擔任臨時道具助手時,我發現大劇院購買的黃色油漆內混有一種挺珍貴的礦物,只要處理一下,就能把它提取出來,賺點兒錢。我……我鬼迷心竅,在第一周周二偷了兩桶黃色油漆帶回家,花了兩天時間把礦物提煉出來,拿去賣掉了。所以……所以周三和周四那兩天的垃圾額外多。”

  “只有兩桶嗎?”羅賓示意桑丘把這個情況記錄一下。

  “對,我也不敢在工作間偷,怕被人發現,周三那天,我發現地下室的門開著,就溜進去,把裡面剩下兩桶黃色油漆偷了……然後用自己買的便宜黃油漆代替了。”卡加再也不敢在這位年輕人面前說一句謊了。

  “我會把這個情況和經理反映,具體如何處理由他定奪,您覺得如何?”羅賓和他商量。

  “我還能怎麽辦呢?他一定會把我開除的……”卡加痛苦地閉上眼,長長歎了口氣。

  第三位可疑員工叫艾莉,女,21歲,是一位化妝師,通常負責給演員們化妝,但由於近期人手不夠,也負責給劇院新製作的木偶上色。她有工作間的鑰匙,可以在非工作時間接觸到油漆。此外,她是四個可疑對象中唯一的女性,與男性相比,更有可能與一個十幾歲的女生保持穩定聯系而不易讓對方產生戒備。

  “羅賓探長,我一直很尊敬您和您的偵探協會,但是您這次真的誤會我了。”艾莉望著羅賓,苦著臉說。

  “別擔心,艾莉小姐,我們不會放過一個壞人,自然也不會冤枉一個好人,你只要把你能想起來的告訴我們就行,我們會替你分辨的。”羅賓和顏悅色地安撫她。

  “是啊,上一個消極怠工的大叔還是師兄幫他想到的不在場證明呢。”桑丘還惦記著前去核實情況的蘭斯洛團長。

  羅賓補充道:“你的不在場證明其實挺完整的,只有第一周的周三和周四存在空白。”

  “好吧……讓我想想。”艾莉習慣性咬著眉筆的筆頭,“周三周四……周三……周四……啊——我想起來了!那兩天我一直在自己的私人化妝間加班,趕一份劇院急需的表格!”

  “有誰能證明嗎?”

  “有。周三我找了兩個負責人核實了一些數據,周四我把這份表格交給了經理。”一開了頭,接下來的回憶就順暢多了,“不過經理拿到表格後,到現在還沒給我反饋……而且這段時間冬季文匯實在太忙了,我就忘了這件事。

  “究竟什麽是冬季文藝匯演呀?”桑丘忍不住問了個縈繞心頭許久的疑惑。

  “顧名思義,冬季的文藝匯演嘛!”艾莉理半開玩笑地回答,“說正經的,這是我們大劇院的傳統,每年的11月份到12月份,我們大劇院都會推出一系列新劇,還會安排幾次公益演出,請買不起票的觀眾或附近流浪者來看,在附近一帶挺出名的呢!”

  “感謝艾莉小姐的配合,關於你的不在場證明,我們會和經理核實。”羅賓朝她微微鞠躬。

  艾莉沒有回答,而是忽然轉向桑丘:“小同學,你能借我一張白紙嗎?”桑丘懵懵懂懂地給了她一張記錄用的白紙,艾莉乾脆利落地道了謝,轉身面對羅賓時,卻忸怩起來,她把眉筆和白紙一起遞了過去:“探長先生,我崇拜你好久了,能給我簽個名嗎?”

  羅賓萬分尷尬地給她簽完名,用眼神警告一旁的桑丘做好表情管理。就在這時,蘭斯洛團長帶著約克回來了,見到羅賓的第一句話就是:“我先詢問了約克家周圍鄰居,他們反映那段時間並無異常;然後便讓他帶上哢哢羽毛一起去了魔法密林,哢哢羽毛的反應很激烈,應該是第一次去。”

  “很好,那麽約克的嫌疑也被排除了,我們有請最後一位。”

  最後一位可疑員工是巴羅納,男,瘦瘦高高,37歲,道具師,在大劇院工作了9年。這位的不在場證明非常規律:一天有,一天沒,隔一兩天又有了。這種反常情況自然被羅賓發現並拎了出來。不過,他的心理素質顯然比卡加好多了,在羅賓請求他完善自己不在場證明時,他還是重複自己第一次詢問時的話:“那段時間幾乎所有員工都在加班,我也不例外,你們說的那兩周我都在地下室給背景板上色。”

  “你為什麽不在工作間工作,反而避開其他工作人員去地下室?”羅賓問。

  “當時工作間人太多,乾起活來束手束腳,我就找經理借用了地下室鑰匙,去地下室乾活了。”巴羅納攤開手,“地下室那幾塊麥田背景板都是我負責的,如果你們不信,可以去看看。就算是最老練的師傅,也要花起碼一周半才能把它繪製好,我不可能給背景板上色的同時兼顧一些你們說的……見不得人的事。 ”

  “好吧,我們會去看的。”羅賓問,“但經理現在不在,地下室的鑰匙除了他誰還有?”

  “沒了。”

  “沒了?”羅賓感到不可思議。

  “很奇怪嗎?地下室又不是倉庫,裡面東西又雜又亂,我們平時都不去的。不過經理倒是經常把鑰匙借給副經理,所以現在鑰匙也可能在他那裡。”

  羅賓讓桑丘叫來副經理,副經理氣喘籲籲跑過來,緩衝半天,最後隻很無辜說了一句話:“鑰匙現在在經理那裡。”

  “我們需要破門嗎?”桑丘悄聲問羅賓。

  羅賓搖頭:“現在沒有明確證據證明他與海倫失蹤案有關,我們不能這麽做,讓副經理明天把鑰匙拿到就行。”

  他又盤問了巴羅納一些細節,然後就讓他回去了。羅賓揉揉太陽穴,叼著煙鬥無言地抽了半天煙,才舒展開眉毛,宣布道:“今天調查工作結束。”

  “師兄,我們明天要做什麽?”桑丘雖然疲憊,但也跟著羅賓狠狠大飽眼福大開眼界了一番,因此對接下來的調查工作還相當熱情。

  “是我和蘭斯洛團長,不包括你。”羅賓哭笑不得,“你周末作業還沒做完吧?學生現在最重要的還是學習,其他工作都是次要的。”

  “師兄,你這話真像我媽說的!”桑丘撇撇嘴。

  “好了,今天多虧了你,如果案子有進展,我會告訴你的。”羅賓和桑丘向蘭斯洛團長告別,而後一同踏上了返回魔法學院的路。在路上,羅賓一本正經向他保證。
鍵盤左右鍵 ← → 可以切換章節
章節問題回報:
翻譯有問題
章節內容不符
章節內容空白
章節內容殘缺
上下章節連動錯誤
小說很久沒更新了
章節顯示『本章節內容更新中』
其他訊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