循聲望去,但見一員持槍武將策馬奔來。
正是昆州守將金飛虎!
七品,官部:煉體境九層。
四十多歲的年紀,身形魁梧,滿面黑須。
鼻若懸膽,目似銅鈴!
他正帶隊在城裡巡街,聽見消息拍馬趕來,出聲想要阻止石斐。
但是那和尚看都不看他一眼,手起刀落,將劉胖子攔腰斬斷!
屍首轟然倒下,黑的白的流了一地。
四周頓時一片叫好之聲!
『殺死魚肉鄉民,欺行霸市惡徒三人,福報+110』
『業障事件“兄弟鬩牆”已經完成,獎勵福報300點,祈福+100點』
石斐收刀在手,轉身要走,金飛虎的戰馬擋住去路。
“大和尚,光天化日殺人性命,吾豈能放你離開!”
“此乃我家王爺,休得無禮!”常福喊道。
“王爺?”金飛虎一愣。
“老王爺薨兮,世子殿下繼位!”
常福果然要比他爹有能耐,口條清楚郎朗有聲:
“如今執行家法,鏟除禍端。此乃家務事,爾等休要插手。”
“家務事?”金飛虎又是一愣。
“劉氏及其子石榮,陰謀殺害世子奪取王位,現已伏誅!”
一聽此言,四下裡頓時又是一片叫好之聲。
沒有劉氏撐腰,劉家三兄弟哪來的底氣欺壓鄉民。
昆州百姓苦其久矣,今日算是揚眉吐氣!
也不知道誰喊了一聲,呼啦啦跪倒一大片。
齊呼:“王爺千歲,千歲,千千歲!”
中山王在昆州地界這是第三代。
前兩代無功無過。
這一代上來就替老百姓鏟除禍害,自然感恩戴德。
於是就把金飛虎獨個兒晾那兒了。
好一個七品將軍,居然不驚不懼,
虎目圓睜,聲若洪鍾:
“家務事也得有家務事的樣子,當街殺人,王法不容!中山王,乖乖束手就擒!”
石斐理都不理,轉身就走。
金飛虎雙腳一磕馬腹想追上去,那馬居然沒動。
都說老馬識途,老馬其實也識人。
早已嗅出這和尚殺氣極重,便不敢靠前。
於是金飛虎又使勁磕了兩下,馬匹依舊一動不動,頓時引來哄堂大笑。
七品武將面紅耳赤,但又不舍得打馬,隻得翻身躍下,幾步趕到石斐身後。
“中山王,休……”
話才出口,一柄大刀已經兜頭劈下。
金飛虎本能地橫槍一擋。
哢嚓一聲,大槍被劈成兩半!
前胸的鎧甲也一分為二,嘩啦啦地掉在地上。
武將氣血足,大冬天的裡邊都是單衣單褲。
而金飛虎又格外怕熱,所以上邊是一件褡褳,下邊是一條褲衩。
光著臂膀和大腿,頓時又引來一陣笑聲。
尤是如此,金飛虎竟然還想去抓石斐,卻聽一聲龍吟響起,面前竟然撲來一條青色巨龍。
龍頭猙獰,吼聲震天。
金飛虎頓時心膽俱裂,噗通一聲坐倒在地。
襠裡一熱,居然尿了……
神龍的夢魘第二式『龍吟震天』!
即便是煉氣九層的善導都抵擋不住,何況煉體九層的金飛虎。
沒有當場嚇死已經算他命大。
四周百姓也被震倒了一大片。
好在目標不是他們,隻算波及,並不致命。
“再要糾纏,休怪我取你性命!”扔下這句話,石斐一邊轉身離去,一邊焚香祈福!
『你花費福報543點,焚香祈福,感應天機』
『彈指間543天過去,焚香完畢』
『你的能力有了一定提升,先帝破軍刀法(圓滿)』
『你的裝備沒有變化』
『你感應天機的能力+100,似乎聽見了某種來自未知世界的神秘真言』
『這次你記住了其中的兩個發音,每次念誦的時候,總能獲得不可思議的神秘力量』
『你血脈中蒙塵已久的上古帝君印記再次被一隻頑皮的光滑觸手擦亮,你獲得了行軍陣圖中的遊擊圖』
『遊擊圖:允許你使用上古帝君的兵符,點化百名士兵成為帝部尖兵,悍不畏死所向披靡,並附神通“燃血令”』
『燃血令:凡帝部尖兵者,百人可燃血,燃血勇無敵。一人戰不死,百人死不戰』
『你的業障多了15點,畢竟行走江湖,總有錯手殺人之時』
香火緩緩熄滅。
『石斐,十八歲,兩世之人』
『修為:佛部:煉氣境(一層)』
『能力:金剛不壞體(大乘),先帝破軍刀法(圓滿),前世孤勇者(圓滿)』
『裝備:祖傳破軍大刀(皇品),神部:天絲法衣』
『福報:0點』
『業障:15點』
『天機:神秘真言一二三,聲類“嗡”“兮”“吽”,神部』
『天機:神秘巨龍的夢魘,綁定祖傳破軍寶刀,神部』
『天機:倉物圖,上古帝君的行軍倉庫。遊擊圖,上古帝君的帝部尖兵』
……
王府發喪,全城哀悼!
按慣例,石斐要把消息送往京城,而且送信人必須是他的兄弟。
但黑月要到開春才結束,以石越的能耐是走不了多遠的, 所以只能讓昆州州牧董慶槐先發一封文書給皇帝。
董州牧很懂事,石斐一開口他就答應了,不過他也求中山王幫個忙。
“王爺,年前有妖民造反,仗著黑月來去自如,專挑四周鄉鎮下手。原本飛虎將軍尚能鎮壓,但……”
“他怎麽了?”
“他……似乎傷了元氣,臥床至今不起。”
石斐有點不可思議,“這都快七日了,還未複原?”
董慶槐看了他一眼,心說你不嚇唬他不就是沒事了麽。
但嘴上依舊客客氣氣地道:“是啊,這次時間有點久。”
“七日內,妖民又做了什麽壞事?”
“唉!”董州牧長歎一聲。
“截止昨晚,又殺死三百余人,個個剝皮抽骨,去做那黑山妖鼓。如今每每聞見鼓聲,本官……”
說到這裡,老董影帝附體。
居然掉下幾滴熱淚!
“董大人,你應該是儒生進士吧?”
“沒錯。”
“這儒部也有修煉之法,你難道……”
“唉!”董慶槐搖手打斷,“吾對修煉一事一竅不通,要不然也不會來昆州當州牧。”
這話也對。
昆州乃帝國邊陲之地,窮山惡水,民之膏腴天生不厚。
也只有董慶槐這種資質平平,又沒有靠山的人才會發來此處做官。
“王爺,地方百姓生死關乎你我聲譽,更關乎江山社稷,還請……”
他起身抱拳,一揖到地:“王爺出手相助,救黎民蒼生於水火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