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們瘋了般前赴後繼,離遠了看就像下餃子般,都害怕自己分不到一杯羹,這讓人不得不擔心狼多肉少,殷濰幾人也跳下墓穴,墓穴內陰暗潮濕,石壁上也是濕滑無比,墓穴內伸手不見五指,不過人群帶了火把,情況會勉強稍好一些。
陸陸續續的進入墓地,一條寬闊且悠長的長廊上一眾人等玩了命狂奔,殷濰一行人位於隊伍尾部。
“這些人沒見過錢阿,怎麽跑的那麽快。”狂戰盟一名成員抱怨道。
領頭那人安慰說:“放心,類爰帝怎麽說也是一代麒麟境高手,怎麽可能不放點機關在自己的墓穴裡。”
果不其然,就在話音剛落時,隊伍的最前面發出撕心裂肺的叫喊聲。
原來在最前面出現了一種凶獸,此獸形似山貓,頭上有發,如獅虎般大小,異常凶殘,兩隻前爪鋒利無比,可斷石摧城,實力不濟者在凶獸面前如同撕紙片一樣簡單,很快的就死了一大片人。
領頭的對幾人說道:“咱們先別上前,讓他們去殺,咱們坐收漁翁之利。”
隨著時間的推移,進墓穴的人被凶獸殺了一半,剩下一半的人踩著屍體向前推進。
殷濰看著滿地的屍體血流成河,這還是他第一次見到這麽多死人。
一群人在黑暗的墓穴裡奔跑著,前方的黑暗中傳出破風聲,有幾個明眼人看出端倪趕忙抽出腰間的武器開始格擋,數不盡的箭矢在黑暗中箭頭閃著銀色光輝向人群射去,前排的人拿出各式各樣的武器開始格擋。
有一人不幸被箭矢射中手臂,而其察覺到什麽時也不囉嗦,手起刀落將手臂砍斷,由此可見此箭矢有著劇毒。
殷濰看著一旁拿出盾牌的小哥蹲下身將身體盡量縮進盾牌裡,殷濰忍不住上前問。
“大哥有沒有多余盾牌啊,借我一個。”
那人不耐煩的推開殷濰:“哎沒有了沒有了!”
看著沙洛幾人拿著武器開始抵擋箭雨,殷濰歎了口氣,將腰間長劍抽出,也加入其中,人群不停的向後退,人群也開始急速的縮水,當最後一隻箭被射在牆壁上全場幸免活下的全是老陰狗。
沙洛拉起地上的殷濰:“沒事吧。”
殷濰搖了搖頭表示自己並無大礙。
“在後面的機關陷阱,可就不是在人群末尾就可以幸免遇難的了。”領頭的對幾人認真的說著。
隨著繼續深入,黑暗中睜開了上百雙血紅色的眼睛以及兩座人形大石像,察覺到有人闖進來時,石像轟隆隆的進入了攻擊模式,剩下的人群加加減減也就只有百十來號人。
“看來免不了一場惡戰了。”前頭的一位老者輕歎一聲隨即一股磅礴的麟氣自老者體內爆炸開來,藍色的麟氣瞬間彌漫開來,狂風獵獵作響。
在老者一旁的一乾人等驚呼道:“藍色的麟氣!竟是入麟天卓境的強者!”
“入麟天卓境?那是何等境界?”殷濰不解道。
領頭的解釋道:“像你們觸麟境的麟氣是乳白色的,再往上是麟氣為綠色的參麟境,再然後才是藍色的入麟天卓境,雖然不知這位強者是何方神聖,但此次進入墓穴必然不會空手而歸。”
話音落下領頭的也不再墨跡,大吼一聲,緊接著縱身一躍來到隊伍的最前方單腳跺地,綠色麟氣從體內噴擁而出在周圍環繞。
領頭的還不忘對著身後一群人喊道:“別藏著掖著的了,是參麟境以上的站出來!”
緊接著人群有不斷的綠色麟氣炸響,就連乳白色的麟氣也不時有那麽幾個,從麟氣強度上看應該是觸麟境巔峰無疑。
老者看著身邊一群參麟境的熱血少年不由的心中感慨,天下英雄出少年,老者清理完思緒後目露寒光,乾枯布滿皺紋的手掌摸向腰間的香囊,只見白光一閃一把長劍落在手中。
而看到老者手中長劍時殷濰不由大驚失色,瞪圓了眼睛生怕自己看錯。
沙洛看到殷濰表情變化後問:“怎麽了?那劍有什麽問題麽?”
殷濰緩和了一下神情緩緩道:“如果我沒看錯的話,那位老者手上拿著的是步光劍。”
或許是聽到這個名字比較耳熟好像在哪聽說過卻又想不起來源頭,沙洛眯著眼睛仔細觀看老者手上的那把劍。
另一位狂戰盟的女子在一旁解釋說:“步光劍,十四名劍譜排名第十三,傳言天下間有兩把步光,一把在皇朝內,另一把不知所蹤。”
“不錯,另一把步光正是老者手上拿著的那把。”殷濰補充道。
步光劍, “步光”應指木星。古人稱“五星”為“五步”,即指五大行星恆步天路(黃道),是“步星”劍身呈灰白色,劍脊略細下劍刃略寬,其劍身中央為黑色漸漸向兩邊擴散出白色,此劍問世黑夜如同白晝,其劍氣可摧城拔寨,古語有雲:騎當飛兔馬,佩當步光劍。男兒墮地雄奇必有為,何能坐愁唧唧悲此寒與賤。
老者騰空躍起如一枚炮彈一般徑直砸進凶獸之中濺起飛沙走石,手中步光光芒大盛,對準凶獸的眉心微微一點,白色劍氣一招洞穿其眉心後未減分毫扎入石壁深處,凶獸見其威力嘶吼著向後退去,兩座雕像前者握有一柄三板斧,斧闊五寸,柄長七尺。後者握有一柄斬馬刀,長七尺,刃長三尺,柄長四尺,三者很快便戰到一處。
“我們也別閑著,保護好老前輩身後!”一位參麟者的大漢奔著那些齜牙咧嘴的凶獸就殺了過去,緊接著一個又一個修麟之人投入各自戰場,打的是熱火朝天,刀劍鳴擊聲在洞穴內回響。
“大天狗石柱!”狂戰盟的領頭雙手結印猛然拍擊地面,只見十三顆巨大石柱拔地而起將沙洛殷濰等人堵在了石柱外面,為的是怕凶獸攻擊那些實力不濟者。
“邢漢大哥的天命麟技!”狂戰盟成員一眼就認出了領頭的專屬麟技。
“可惡阿,咱們竟然什麽也幫不上!”隊伍裡一位男子氣憤的說著。
而殷濰此時的心境卻也跟那人一般無二,若是能再努力一些的話,殷濰也幻想著自己能成為那位法力通天的老者,可是自己資質平平,不知哪年哪月可以成為一方強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