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那父女二人走後,老村長看了看那身體僵硬的男孩。
什麽話也沒說,就是一掌壓在其胸口。
隨後在身體各處連拍好幾下,轉身就走出屋外,看著院子裡的木柴片刻。
再次轉身走進屋子裡,也不知道他在想什麽,只要一看到床上的男孩。
不由的想起自己的女兒,十年前就聽說她喜歡上了一個小子,好像是叫什麽雨的來著。
如果真已經成親的話,孩子也該有這麽大。
他還真沒見過自己的外孫,到底長成什麽模樣。
也不知道女兒,過得是否還好。
有沒有在想,自己這個老父親。
到如今都不回來看他一眼,沒多久又坐回桌子旁的凳子上。
只是才剛坐下沒多久,就聽到屋外有人喊,趕忙起身走到門口。
“村長不好了,也不知從哪裡飛來無數的骨瓢獸,全都蜂湧而至飛進靈田,現在該如何是好。”
老村長一聽,就急忙跑出屋外。
與村民一起趕往靈田,他也確實有些急。
如果靈田真遭受骨瓢獸的禍害,下半年村民就真的沒有出路。
老村長沒走多久,躺在床上的男孩,身上的寒霜竟開始冒起熱氣。
原本蒼白無血的臉龐,漸漸的出現了血色,手指頭都輕微的動了一下。
“快快,全部都用以前的方式,都給我一起站好。”
老村長邊說手邊動起來,左右雙手像是在畫畫一樣。
隨後向空中一拋,一顆巨大的谷粹,竟憑空生長而出。
村民全都紛紛出手,以他們自身微薄之力,將玄力全都輸入空中谷粹當中。
讓谷粹飽滿了起來,散發出濃鬱的玄氣之力。
所有的骨瓢獸聞到香味,紛紛飛出靈田,直撲谷粹而去。
老村長雙手托起,開始移動谷粹,向遠方飛去。
骨瓢獸緊追著谷粹,消失在眾村民的眼前。
老村長終於呼出一口氣道。
“全都下靈田去看看,到底都有多大的損失。”
村民下了靈田後,一個個全都臉色不是太好看。
整個靈田都已經損失,將盡一半的收成。
個個全都臉色蒼白道。
“村長這次的損失實在太大,以後的收成恐怕只能減半,下半年除上交給千玄宗,大家都只能省吃儉用。”
孩子們正處在長身體的階段,餓了他們都不能餓孩子。
村民全都開始議論紛紛,哎聲歎氣。
下半年將會越來越冷,到時日子就不好過。
老村子現在最為擔心,是那一群骨瓢獸。
不知道以後,還會不會再回來。
如果再回來的話,靈田將會顆粒無收!
為確保靈田不再遭受蟲害道。
“所有的村民全都靜一靜,從今天正式開始,村中所有的男人,都要分成兩班進行日夜輪守,我也會常駐在靈田,防止骨瓢獸會再次襲來。”
身穿華服男孩醒來後,就爬起床一個人走出農舍。
他都不知道這裡是何方,也都不知道自己到底是誰,為什麽會出現在這裡。
屋外入眼的盡是高山聳立,到處峰巒疊障連綿起伏不絕。
綠意盎然樹木蒼翠,將整個村落包圍在其中。
他爬到一個小山坡上,向遠方到處張望一番。
發現不遠處的山谷當中,正有一群人集中在一起,也不知道他們到底在幹什麽。
另外兩個方向有一群人,正在向山中飛來。
一方竟出現了一群,全身發黃的巨蟲飛在空中。
華服男孩一聲大叫道。
“好多的瓢瓢。”
話一出口他就是一愣,為什麽他會喊瓢瓢。
難道是記憶的殘存,那又為何沒有其它的記憶,讓他都百思不得其解。
老村子當即一轉頭,看向身後的小山坡。
那小子竟然醒了過來,真是好快的恢復速度道。
“小子你在說什麽,瓢瓢?”
華服男孩都不認識老村長,開始有點害怕,向後退出一步道。
“對!好多的瓢瓢向著這邊飛過來,前面帶頭的是一隻全身金色的。”
“還還有,那邊那邊出現好多人,也在向這邊飛過來。”
村民一聽都嚇得臉色大變,那群骨瓢獸竟又飛了回來,這下他們該怎麽辦才好。
“大家全都別急,趕緊快按之前的位置,一個個全都給我站好!”
老村長也知道,如果這一次趕不走那些骨飄獸,村民恐怕都會餓死。
雪族真要出世的話,那雪鳳也就徹底展示在他人的面前,對於雪鳳的天資必須要壓製。
最好的方法,就是徹底改變她的玄海,以免到時她身上的瞞天紋破碎。
又該如何去改變,也是他最為頭疼的一件事。
雪鳳是他雪族的希望,也是他最大的困擾。
那男孩如此不平凡的出現,又是一個太過平凡之人。
無玄海的人,又如何能承受空間之力,這就是一個矛盾之處。
問題也不知他的家族,是如何改變他的玄海。
偏偏將他送到雪谷村,有時間得好好研究一下。
雪鳳看著坐在山坡邊的男孩,轉身就爬到山坡上。
坐在男孩的身邊,望向骨飄獸的方向。
雪鳳眼中有些難受道。
“這麽多的骨瓢獸出現,如果父親和村長爺爺,他們都趕不走的話,到時我們都可能會被餓死。”
雪鳳說完話後,低下頭沉默不語,露出幾分難過和傷心。
男孩有些奇怪道。
“為什麽會餓死,瓢瓢有那麽可怕嗎?”
他也不知道為什麽,自己什麽事都不記得。
但一眼看到那群飛獸,腦中就冒出瓢瓢二字來。
雪鳳抬起頭來,望著眼前的男孩道。
“不可怕嗎,剛不久前的骨瓢獸,都讓靈田損失了半年的收成,這樣下去,以後會有很多人要餓肚子,衣不裹腹。”
滿天飛的骨瓢獸,在金瓢獸的帶領下,直撲向下方的靈田而去。
老村長都變了臉色,竟真有一隻金瓢獸出現,這下可真的是有大麻煩。
華服男孩坐在山坡邊,手中拿起一塊巴掌大的石塊。
在手中掂量一番,直接站起身來。
看著山谷中那隻金飄獸,一口將空中那巨大的谷粹吞吃下去,再次直撲向靈田。
華服少年拿著手中的石塊,在手中比劃了一番,直接就是一把扔了出去。
石塊在他手中飛出,如同一道拋物線,直接就命中金瓢獸。
石塊碎裂四飛,金飄獸都被砸得一痛。
看向華服少年的眼中直冒凶光,展翅就飛了過去。
華服男孩反而不慌不忙,連續撿起幾個石塊。
好像面對這種事情,他以前經常乾,還乾過不少一樣。
到是雪鳳嚇得連忙起身,直向後退出好幾步。
那麽大一隻金色的骨瓢獸,真撲過來的話,她們又該往哪裡跑。
“別怕,快幫我撿石塊,越多越好!”
男孩一時扔得興起,完全都不知道什麽叫害怕。
一個個石塊從他手中扔出,個個全砸在金飄獸身上。
這準頭就算是玄修,恐怕也沒幾個能做到。
雪鳳突然間想起,自己到現在還不知道。
眼前的男孩到底叫什麽,也隻好小聲開口問道。
“我還不知你叫什麽,以後不能老喊你喂吧,還有你是從什麽地方,突然來到我們雪谷村,還有你為何會昏迷不醒。”
雪鳳現在都有一大堆問題,突然間就想弄清楚,或許是出於好奇吧。
男孩手拿石塊望著前方,說真的連他也不知道。
自己好像少了十歲前的記憶,只是感覺好像是姓蒼。
到底為什麽會如此,他自己也都說不清。
自己的父母又是誰,這一切也是他想要知道的事。
隻好平心的回答雪鳳道。
“我真不知道自己叫什麽,不過應該可能是姓蒼吧。”
雪鳳都感覺好生奇怪,竟然會有人不知道自己是叫什麽。
只知道自己可能是姓蒼,難道是個孤兒不成。
“那我以後叫你什麽好呢,你千萬不要叫蒼天就好,不然讓人聽後會笑話,不如就叫蒼可好。”
少年並未回頭,只是回應了一聲。
“行。”
雪藏的妻子看見金瓢獸,向山坡上她的女兒飛去,整個人都嚇得臉色蒼白。
連忙大聲喊道。
“雪鳳快跑!”
她剛喊完就看見,華服男孩手中的一塊石塊。
直砸在金瓢獸的身上,而且後面那都是一扔就擊中。
金瓢獸被砸得越退越遠,也讓她萬般的心驚,那男孩該有多大的力道。
金瓢獸從顏色上來看,應該有著人類的煉體之境。
竟被一個毫無修為的少年,給砸得連連後退,一時間讓她都無法相信。
一群骨瓢獸看到它們的王,竟在一個小小人類的手中吃虧。
剛飛入靈田後就全部飛起,向著山坡上的男孩飛去。
老村長臉色一變,連忙大聲喊道。
“小子你還不趕快跑。”
華服男孩好像沒聽到一樣,手中的石塊不斷的砸出。
空中不少的骨瓢獸,都在他手中被砸得越飛越低。
一群手持鋤器的村民,全都一擁而上,骨瓢獸就這樣被生生的鋤死。
在金瓢獸快飛近山坡時,身穿華服的男孩就是一個縱身。
腳上發出驚人之力,飛撲到金瓢獸的背上。
只見他左手抓住金飄獸的殼邊,右手一拳拳的砸在金殼之上,一人一獸在空中到處亂飛。
千玄宗的一群弟子,剛趕到時都心驚不已。
一個亳無修為的十歲少年,竟和金瓢獸在空中鬥起來,那得有多大力道。
千玄宗剛到不久,隨後明州的明家竟然也趕到。
前方一個十歲的小女孩,正睜大眼睛看著天空。
大眼睛連眨都不眨一下,那男孩還真是好厲害。
她化絡境都不敢對戰金瓢獸,對方毫無修為竟然都敢。
不過看著對方的身影,她感覺那個身影好像很熟悉。
一時間就是想不起來,到底是在什麽地方見過,不知是在寧州還是蒼州。
老村長早就已經看出,那少年絕非象表面上的不平凡,如果是他的外甥那該有多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