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嗚嗚嗚!我找到富貴了!”
“嗚嗚嗚……富貴你怎麽了!”
……
“是那個婦人!哥哥我們快過去!”秦笑笑看著不遠處蹲在灌木叢中的女人,興奮的對秦暉說到。
“是她。”秦暉點點頭。
兩人快步向婦女走去。
“給我看看你的孩子。”秦笑笑看到昏迷不醒的男孩,對婦人說。
“嗚嗚嗚……你可要救救我的孩子……”
秦笑笑接過婦人手中的孩子,她正用右手觸摸孩子的臉頰便發出尖叫聲!
“啊!哥哥,他已經死了!”
“不!不!我家富貴沒有死!”
婦人淒厲尖叫,淚水橫流。
“請你節哀,孩子已經死了。”秦暉望了下秦笑笑懷裡的孩子,心中有一絲說不出來的悲意。
秦笑笑看到婦人悲痛欲絕的模樣,輕聲哀歎,她將男孩放在地上,眼眶已經紅潤。
他二人雖說不上見慣生死,但認知裡便是凡人本就脆弱,死亡是一件在不過平凡的事。
但此時卻被婦人悲傷的情緒所感染,忍不住的哀傷。
說罷兩人起身,她們需要將這裡的情況告知鏢局的人,讓其余人不必再尋人。
“哥,凡人真的好脆弱,任何一個微不足道的意外都可能讓他們身死。”秦笑笑有些悲痛。
“是的,生老病死,悲歡離別……”晚風帶有涼意,讓秦暉情不自禁的感到悲傷。
“富貴!我的富貴……”
婦人的聲音在山裡間越發悲戚,她的每一聲啜泣似乎都如一根根銳利的錐子扎進秦氏兄妹的心頭。
“富貴……富貴……沒有你我該怎麽辦……”
“哥……我們幫幫她吧,她好可憐……”秦笑笑雙眼通紅,已經有淚水從她眼角流出。
“我們幫不了她,我們是修仙者,不是仙人,沒有起死回生的本領……”秦暉面容哀傷,似乎死去的不是一位陌生人,而是她的至親。
“父親可以救他嗎?”秦笑笑又問。
“父親也不行……”
“爺爺能就他嗎?”秦笑笑已經掩面啜泣。
“爺爺也不行……”
“不,你們可以幫我,你們是仙人……你們是仙人……”
“仙人……你們願意幫助我嗎?富貴不能就這麽沒了……嗚嗚嗚……”
婦人悲戚的哭聲再次出傳來,秦氏兄妹二人更加悲傷。
“我們願意……只要能幫助富貴……”
兩人很悲傷,這也許是她們這輩子最悲傷的時刻……
“那就——”婦人悲傷的聲音還沒說完,之間他懷中的“富貴”忽然厲聲暴起!
“——去死——嘿嘿!”
婦人懷中的孩子咧開嘴唇飛向秦氏兄妹!
嘭嘭!
“富貴”身影急速變大,雙手化為巨掌猛的擊打在兩人胸膛!
秦氏兄妹兩人衣物炸開,身體猶如斷線的風箏被轟飛數丈遠。
“黑狗你真是沉不住氣!”婦人起身變成一黑衣男子,身上穿著奇怪的服飾,看上去就如某種宗教的製服。
“嘿嘿!”富貴身體變為一米五高的矮個男子,滿臉不在呼,“胡塗呀胡塗,你真是喜歡上表演了!”
“你這黑狗,明明已經成功了!你偏要強行出手,要是出了問題你能擔得起嗎?”被稱為胡塗的男子厲聲質問黑狗。
黑狗面色微變,轉瞬又高聲叫喚:“你少嚇唬我!這兩人實力本就弱於我兩,你用此術本就是多此一舉!”
“爭辯又有何用……我喜歡這小妮子……”胡塗眼露淫光,一臉笑意的盯著秦笑笑。
“你這淫蟲……”黑狗一笑,兩人朝前向秦氏兄妹逼近。
……
“你怎麽發現我們的?”婦人扭動著脖子逐漸變化,在月色下一步步拔高,變為一個高瘦男子。
其懷中的“富貴”同樣一步步拔高膨脹,從七八歲的男孩變為一個大胖子。
“抱歉……隻怪你演技太浮誇了,大姐。”陸悠然平靜的望向兩人,語氣誠懇。
其實陸悠然並沒有看破兩人,看破兩人的是西婭,
早在陸悠然發現兩人時西婭就已經提醒他,面前的這兩人不對勁。
“……你在耍我們?”高瘦男子目光一凝,向陸悠然逼近一步。
“你們兩一高一瘦,不適合表演苦情戲。”陸悠然略做思索,語氣誠懇,似乎在真心的提出建議,“你們適合說相聲。”
“相聲?”胖子一臉疑惑,轉頭看向高瘦男子。
“是的,相聲是一種民間藝術,以說、學、逗、唱為表演形式。”陸悠然慷慨的向兩人科普。
高瘦男子:“……”
“誰在問你相聲的事!”胖子滿臉通紅,仿佛受到了極大的侮辱,“趕快出手!殺了這小子!”
“早就說了,直接動手,何必費那麽多功夫!”瘦子面露凶相,他不知從何處掏出一根骷髏權杖,一仗朝陸悠然殺去!
胖子拿出一柄戒刀緊隨其後!
骷髏權杖化作銀光飛向陸悠然!風聲颯颯!
權杖所過之處草木紛紛枯萎,似乎帶有劇毒。
陸悠然不敢小覷對手,匆忙間急速後退!
咻!
血色小劍從陸悠然袖中飛出,嘭的一聲與骷髏權杖撞在一起。
血色小劍力量不如骷髏權杖,在巨力的作用下向遠處偏出去。
陸悠然心道自己畢竟只是練氣五層,在靈力上還是有所不足。
嘭!
刹那間權杖以至陸悠然身前,陸悠然步伐匆忙,慌亂躲閃,
權杖與樹木相撞,發出巨響,水桶粗的喬木在權杖面前不堪一擊!瞬間被撞成兩截。
唰!
戒刀緊隨其後,絲絲黑色靈力從刀中溢出,陸悠然召回血色小劍格擋,
但在戒刀連續的劈砍下有些應付不過來。
“嘿嘿!”胖子見陸悠然氣力不足,發出獰笑。
轟!“破風掌!”
胖子右手一掌打出!靈力形成的黑色巨掌落在血色小劍之上,
啪的一聲,血色小劍從陸悠然手中飛出,陸悠然面色潮紅。
“去死吧!”
瘦子一聲大叫,骷髏權杖白光大盛!
嘭!
陸悠然雙手接住權杖,連連後退。
“力量不錯,難怪如此猖狂!”高瘦男子大笑一聲,
忽然間三個骷髏頭從權杖之上脫落,重重的打在陸悠然腹部!
嘭!
陸悠然一口悶血吐出,在骷髏頭的撞擊下飛出數丈遠。
“哈哈!”胖子開懷大笑,“中看不中用的玩意。”
“早說了,何必那麽麻煩,胡塗那家夥真夠膽小的!”瘦子舔舐著嘴唇,有些抱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