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來吧,收拾收拾趕路了。”
薑塵抬了抬手,就看到陸清明滿是敬意地磕了個頭這才起身。
而就在這個時候,系統的聲音再次響起。
【恭喜宿主獲得修為返還,返還比例為1:100!】
“1:100?!這我還不直接步入先天?!”
【檢測到宿主體質較差,無法承受所返還的修為,已為您鎖定】
“不是……你玩我呢?”
【宿主可通過長生點抽取天地機緣,天地機緣中包含增強體質的丹藥】
“……”
“天地機緣?狗都不抽!”
“再說了,我就剩11年壽元了,再抽的話是不是還倒欠你好幾十年的壽元?”
【宿主或可積攢後續的返還修為,達到數值後可為您轉化為靈氣】
“靈氣?有什麽用?”
【靈氣可開啟修仙模式!】
“你少給我在這兒畫餅,趕緊把返還的修為給我!”
【經過檢測後系統提示:當前宿主無法承受返還修為,立即返還後可能造成爆體而亡,是否選擇立即返還?】
薑塵心不甘情不願選擇了否,因為他知道這個狗系統應該不是在嚇唬他。
不得不說,這個狗系統像極了某家遊戲公司。
全是套路。
消耗長生點抽取天地機緣,和不斷花錢抽獎有什麽區別。
抽就抽吧,還大概率抽出來一堆破爛。
最終的結果只有一個,人財兩空。
“收徒收徒,唯一出路。”
薑塵心裡好一頓罵,這才上馬繼續趕路。
這一下走走停停,用了三天時間便趕到了鹿州城。
途中經過村落時,花光了五六十文才勉強給平安補給夠了羊奶。
除此之外,沒做任何停留。
進了鹿州城,正是晌午時分。
街上行人熙熙攘攘,兩邊攤販盡力吆喝。
整體的人文地貌,足以彰顯大乾立國四百年的底蘊。
興盛如唐,也不過如此吧。
距離武林大會還有五六日,而眼下最要緊的就是弄點銀子。
薑塵和陸清明兩個人的口袋比臉都乾淨,更別提這會兒饑腸轆轆的肚子了。
“清明,前邊有塊空地,你待會兒盡力吆喝就行。”
“吆喝什麽?”
“吆喝人群來看能通獸語的異人。”
“好嘞師傅,我去跟那兒賣雜耍的人借個鑼來。”
陸清明轉身走去,擠開人群就看到一對兒十四五歲的姐妹花,正在雙雙舞著劍花。
一時看得出神,陸清明不自覺地鼓起掌來連連喝彩。
或許是陸清明挺拔的身材在人群中鶴立雞群的緣故,那兩個舞著劍花的姑娘多看了他幾眼。
“江湖兒女,出門在外,大家夥兒若是看得盡興,煩請留些賞錢,好讓我姐妹二人今日度個溫飽!”
姐妹花表演完後便端著一個銅鑼求取眾人能留些賞錢,此時剛好走到了陸清明的身前。
而陸清明這才反應過來,有些局促不安道:“姑娘,我……我沒錢……我其實是過來跟你們借銅鑼的……”
姐妹花中那個看起來略顯成熟的姑娘,從包袱中取出另一面銅鑼遞了過來:“拿去用便是。”
陸清明也沒想到對方這麽豪爽,連忙拱手道:“多謝姑娘!”
那個姑娘回了個禮,笑道:“江湖兒女本就是一家,何必言謝。”
就在陸清明轉身離去後,聚攏的人群早已散了個七七八八。
這些人本就是來看個熱鬧,掏錢的事自然不乾。
一眼算下來,這對姐妹花總共也就收到了十余枚銅錢。
“姐姐,這樣下去也不是辦法。”
“很好了,比起昨天還多了七八枚銅錢呢!”
“咱們恐怕撐不到武林大會那天了……”
“再忍忍,武林大會結束後,咱們就想辦法拜入一個二流門派,今後再也不用餓肚子了,還能學些真本事。”
姐妹花將手裡的銅錢數了又數,然後開始收拾起攤子準備去買些熱包子。
“鐺——”
“鐺鐺——”
姐妹花中的妹妹抬頭望去,指著遠處好奇道:“姐姐,那不是剛剛借銅鑼的那小子嗎?”
姐姐此時也看了過去,不禁歎息道:“看來和我們一樣,也是流落在外的苦命人。”
街頭賣藝,在這個世界是沒有辦法的辦法。
妹妹笑嘻嘻道:“要不咱們過去看看?”
姐姐點了點頭:“也好,給他們捧個人場。”
姐妹二人收拾好東西,相互挽著胳膊朝那邊走去。
“能通獸語的異人!大家快來看啊!”
陸清明的確賣力,可憑他純良的本性也編不出來花裡胡哨的吆喝詞。
所以過來過去,也就這兩句。
但也就是這兩句,足以吸引一眾愛看熱鬧的吃瓜群眾。
比起舞劍花這種再普通不過的雜耍,能通獸語可算是個稀罕本事。
能湊過來的人,大抵分為兩種。
一種是真想看看這個稀罕本事,另一種是壓根不信過來等著出醜。
姐妹花本就距離不遠,所以提前湊到了內圈。
眼看聚集的人數足夠多了,陸清明將手中的銅鑼放了下來。
此時薑塵高舉雙手示意安靜, 隨即開口道:“我追隨師傅研習獸語多年,不管是飛禽走獸,抑或是魚蝦海鱉,我都能和它們一一對話。”
此話一出,人群頓時再次嘈雜。
“吹牛吧?飛禽走獸哪裡能聽得懂人話啊!”
“是啊!就算它們能聽懂,你又怎麽能聽懂它們說話呢?”
“今天要真能證明你精通獸語,我把我老婆壓給你!”
“你也玩得太大了吧?我壓兩個老婆!”
“你們先別壓了!他還沒說他沒辦法證明他壓什麽啊!”
姐妹花中的妹妹,滿臉不可置信道:“姐姐,他們這不是騙人嗎?我還從來沒聽說過有人能和禽獸對話的。”
姐姐卻是神色陰晴,忐忑道:“我擔心的是,待會兒萬一他們收不了場怎麽辦?”
妹妹一臉不以為然:“那就是他們該,收不了場就等著被吐沫淹死吧!”
薑塵走到剛剛那個揚言要壓老婆的中年男人身前,打量著他一身的富貴笑道:“你要真想賭就用不著壓你老婆,就賭十兩銀子,我要是今天沒辦法證明我精通獸語,這匹馬歸你了。”
雖然這個中年男人看起來很有錢,可薑塵也怕賭注太大讓他退縮。
可誰曾想那個中年男人聽罷只是冷笑:“十兩對我來說是錢嗎?那就是我從嘴裡摳出來的飯後殘渣。”
本來想隨便賺點盤纏,結果跳出來個冤大頭。
“我今天不宰死你,我都對不起你這一身富貴!”
薑塵心中篤定,臉上卻露出怯生生地表情問道:“那你想怎麽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