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黃塵跑到氣喘、體虛、力乏、頭暈眼花之時,才身不由己的停了下來!
等緩過氣來再定睛一看,只見這裡山勢陡峭,使得四周環境顯得肅殺而冷峻,峰巒疊翠而險峻陡峭,使人不寒而栗。
這時天邊已露出曙光,旭日開始東升!黃塵不禁駭然,忖道:“我這是跑了多久?跑到了什麽地方?”
仔細暗想,黃塵也是暗自後怕不已!他站在一棵技術之線。離技術不遠的地方,有一條清澈見底的溪流,溪流頗,卻不見遊魚。
黃塵長長的籲出一口氣,腳步蹣跚的行至溪流邊,俯身下去,盡情的喝了個痛快。
喝完水,黃塵張開雙腳、攤開雙手,呈大字形的躺在溪水邊的大石頭上。陽光穿過樹葉照在他的身上,山風吹動樹葉,陽光隨之改變方向,不知名的小鳥在樹上唱歌,一切都是那麽的美好與寧靜。
“救命…”
陡然,一聲慘叫聲從遠處傳來,回蕩在山中,打破了山中的寧靜,也驚得黃塵彈跳而起,他急忙掠上樹梢,往聲音傳來的方向望去。
“救命…救命啊…”
聲音越來越大、越來越急促,充滿了驚恐與無助!
“這裡乃是深山老林,人跡罕見,也不知怎麽會有人救求?”
黃塵雖然納悶,但他正義天生、胸有浩然之氣!自己雖然過得不如意,卻也見不得人間疾苦!於是,他來不及多想,便急忙遁著聲音傳來的方向飛掠而去。
然而,還不等他靠近,便又聽到有人大笑而言:
“馮老大,這妞長得真水嫩,一刀殺了她也大可惜了,不如讓咱們兄弟樂呵樂呵如何?”
那人話音未落,便又有人笑道:“樂一樂又何妨?但是莫老二你別急,別因為一個小妞兒,而壞了咱們數十年的交情,不如我們先來個抽簽,決定誰能拔得小妞的頭籌吧。”
“如此甚好,然後咱們再輪流在方老狗夫妻面前快活,快活,讓他親眼目睹、卻無能為力解救愛你,讓他痛不欲生,以報當年之仇,哈哈哈哈…”
“狗賊!你們必不得好死。”一個悲痛的聲音響起:“我恨呐恨我二十年前一時心軟,放了你們一條生路,才有今日之災!”
“求求你們饒了我的女兒吧!就跟在當初我們夫婦沒有刪你們的份上好不好?”
“我呸!”莫老二用力吐了一口口水,恨聲的道:“二十年前,我們兄弟只是想殺個狗官賺點油水而已,誰想還沒有動手,就被你們夫妻打了個半死。此仇此恨,怎能輕易放過?今天定叫你們夫妻吃不了兜著走。馮老大,你看方老狗的妻子、風韻猶存,她哭得一副帶雨梨、的樣子,真是讓我心動!我看這個簽也不用抽咱們就來個、各取所需吧,母、女、同、樂,不是更、解、恨嗎?哈哈哈…”
“你敢!”
“畜生…”
黃塵聞聲不由大急,一刻也不敢停留,死命往前衝!
衝到近前,入眼所見,不禁讓他熱血沸騰、怒火中燒!
眼前,是一副讓人不忍直視的人間慘案,簡直就是慘不忍睹啊,只見地上躺著十數記血肉模糊的屍體,殘肢斷體、六腑五髒流滿了地。
不用問,一看就知道他們是被人虐殺而死的!屍體的旁邊還躺著一男二女三個人,他們是兩個中年人和一個少女。
看樣子,他們是一家三口,應該就是馮莫兩人口中的方姓的一家人!兩個中年人不知是身受重傷,還是被點了穴道,以至動彈不得,他們倆人雙目怒睜,滿面怒容,除了破口大罵外,別無他法。
方姓夫妻皆是哀痛的瞧著一個離他們稍遠的少女,只見那個少女滿臉的惶恐與驚慌,全無半點人色!豐滿、的、嬌軀也因為上、身、、半、裸,下、身紫色的褲子也被撕破、露出裡麵粉紅的、褻衣和雪白的肌膚而瑟瑟發抖!
送你的身邊蹲著兩個面目猙獰的彪形大漢,其中一個人的手更是作勢往少女的身上、摸、去,那少女更是嚇得肝膽俱裂。
方姓夫婦見狀更是急得面如噀血,他們望著女兒那求助的雙眸,不禁痛不欲生,恨不得以身代之!口中忍不住連連馮莫二人求饒。
黃塵在馮老大的手即將碰到少女的身體之前及時趕到, 他暴喝一聲《指點江山》,手中長劍急刺而出,如星流電擊,似經天長虹直射馮老大而去!
肘生腋變,正在意淫的馮老大哪裡會料到半路會殺出黃塵這個程咬金來,他在猝不及防之下,一把長劍奇快無匹的刺向自己,自己已是閃躲不及,不由面上凶狼之色一閃而逝,右手用力一甩,一道寒芒向著黃塵胸前急射而去!
那是馮老大的毒蛇鞭中的殺招《毒蛇吐蕊》,也是他的防身殺手鐧之一,這馮老大竟然想用同歸於盡的招數來搏得一線生機!
雙方的招式都是快如閃電,又都各出對方的意料,說時遲、那時快,隨著“啊”的一聲慘叫,生死勝負已分!
只見馮老大的毒蛇鞭已經點中黃塵的左臂之上,而黃塵的長劍則是對著馮老大穿胸而過!只見馮老大滿臉不可置信之色,身軀無力的緩緩倒下,眼見是活不成了。
方家三人又驚又死的看著,宛如從天而降的救星,那是一個身材稍瘦、面容醜露的少年,他們驚的是少年左臂中鞭、無力下垂,看似重傷,喜的是終於盼來了救星,有人挺心相助。
這個少年正是黃塵,他剛才情急之下,以一招《指南攻北劍》中的殺招《指點江山》,一招刺殺惡徒!
但讓他沒想到的是惡徒的凶狠,面對致命的一擊竟然不閃不避、不退反正,反而意圖和自己同歸於盡!
黃塵震悚之下,電閃間只能免強身形微偏,避過要害,被蛇鞭擊中左臂!他現在隻覺得左臂不痛不癢,馮老大的蛇鞭竟然淬了毒,嚇得他急忙運轉內力,以救壓製毒素的蔓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