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日端午節上午,烏程暴走樓裡夏天、非子、淺醉、霖玲正在包粽子,大肉粽、夾精夾肥肉粽、蛋黃板栗粽、豆沙粽五六個品種,忙得額頭冒汗,包包容易,就是那細繩不好系,老爺正在練武場上練養生太極拳,左一下右一掌,看上去有模有樣,就是力道不行。突然暴走樓外鑼鼓喧天,東吳聖旨到,只見一輛馬車和四匹馬已停在河岸,天空忙將來人接進暴走樓,領頭的一臉興奮地拿出聖旨宣讀:“奉天承運、皇帝詔日,封顏老爺為烏程知縣,欽此!”
大家都驚詫不已,心想怎麽回事,老爺無緣無故當上縣令了?來不及思索,老爺趕緊謝過,給頭兒送上幾兩黃金,隨從各有打賞。
中午又有陸抗大都督快馬傳報:語笑被封為正三品安國將軍領一萬五千水軍、四千步軍、一千騎兵駐守襄州城;拉哥被封為從三品安鎮將軍領六千水軍、二千步軍、一千騎兵駐守夷陵;未名被封為從三品安舟將軍領六千水軍、一千步軍、一千騎兵駐守荊門作為襄州和夷陵的策應;開碎被封為從三品安夥將軍領五千水軍、一千步軍、一千騎兵駐守隨州;周庫被封為正四品安護校尉護衛語笑。眾人皆歡呼跳躍起來。
下午,又收到晴涳大叔從洛陽的飛鴿傳書:說司馬師已死,司馬昭任大將軍,小吳被封為正三品太子少傅,參與朝政;七品被封為正三品征吳將軍領一萬五千水軍、五千步軍、一千騎兵駐守滁州;盼盼被封為從三品征東將軍兼紫霞仙子領二千女子騎兵隊駐守洛陽;羊枯被封為從三品征南將軍領三千水軍、一萬步軍、一千騎兵駐守壽春;狄篤被封為從三品征西將軍領五千水軍、三千步軍、一千騎兵駐守安慶;嵇康被封為正四品國子監博士;小鳳被封為正四品上夫人侍官。夏天等人聽到如此喜訊又是一陣狂歡。
非子忙接口道:“一個多月前晴涳大叔成都傳來的喜報,至今猶在耳,漁人被封為正三品龍武將軍領一萬五千步軍、一千騎兵駐守劍閣;傷痕被封為從三品龍擊將軍傷痕,禁衛軍首領和皇宮侍衛長;孫小慧被封為正四品龍芬將軍,禁衛軍副統領;阿弟被封為從三品龍霆將軍領一萬步軍、一千騎兵駐守梓潼;順順被封為從三品龍枝將軍順順護佑銀鈴公主;李格被封為從三品龍旋將軍領五千步軍、一千騎兵駐守江油;馬學被封為從三品龍筆將軍領一萬水軍、二千步兵駐守秭歸。他們在西蜀也是風風光光。”
晚上,在味蕾美食樓外樓正面掛滿了條幅:恭賀顏老爺升任烏程縣太爺;恭賀語笑拉哥未名將軍再次高升;恭賀暴走軍團各項事業蒸蒸日上,鑼鼓喧天、熱門非凡。暴走軍團包廂內,老爺一身綾羅綢緞,閑人、夏天、非子、淺醉、淺笑、霖玲、小牽、小驢、項妮、善順、徐立、黃生、凌理、童成、鬱勁松、鬱玉、烏毛擠滿包廂,紛紛向老爺賀喜,暗暗向加官晉爵的兄弟姐妹們祝賀。
這邊美味佳肴傳送上來,先是太湖三白銀魚頓蛋、清蒸白魚、醉白蝦,接下來上了什麽豬肚包本雞、爛糊膳絲、油炸豬手、松子桂魚、牛筋牛鞭、南園燒鵝等等一大桌,酒是烏程皇家玉液,項妮給每人倒滿一杯。
老爺站起來發話:“今天首先讓我們遙賀語笑將軍、拉哥將軍、未名將軍等不但當了將軍還領兵駐守一方,我呢無緣無故搞了個縣令當當,大家都非常開心,今晚一定要吃好喝好,不醉不歸。我先敬大家一杯。”說罷一口乾掉。
眾人有的喝完,有的喝一小口,開始吃吃喝喝起來,七嘴八舌、噪聲爆表。
閑人放下酒杯,大聲問老爺:“老爺,我分析啊,你上次在軍營折騰死了兩個孫子,立下大功皇上才給你個縣太爺當當,是不是?”眾人皆要求老爺講講軍營的事。
老爺面有為難,他知道這麽多人面前不太好講自己裝半仙、送假藥、害孫峻、唆使韋尤刺死孫綝的事,只是微微一笑:“據說,孫峻是假藥吃多了體力不支被北魏七將軍殺得片甲不留因故死掉的, 孫綝是想陰謀奪取大都督印才被韋氏殺死的,兩孫一死,皇上念在孫家沒有功勞也有苦勞的份上,給孫綽這老小子一家都升官了,皇上看我們暴走軍團實力強大,故任命我當這個縣令,好把烏程建設得更美好。”
眾人皆不信,童老學究站起來對眾人說道:“顏先生當了縣太爺了,仍我烏程百姓之幸,百姓之幸,大家熱烈鼓掌。”
夏天舉著酒杯過來非要敬老爺一杯不可,老爺讓不轉喝下一杯皇家玉液。夏天將一隻手搭在老爺肩上笑嘻嘻的問道:“那韋氏那個尤物到哪裡去了?”這話讓淺笑、鬱勁松和鬱玉豎起了耳朵。
老爺用手遮了一下嘴巴,欲說不說,又不得不開口說道:“那韋氏因殺了孫綝,皇上本要將她判刑入監,又念她是大都督妻妾,繞她一命,隻沒收了她在建業的家產,遣送回她娘家去了。”
夏天又戲笑道:“是你親自送她回去的吧?”
老爺假裝左看右看沒聽到,心裡卻在回味那幾天護送韋氏回宣城老家一路上的逢場作戲、風花雪月。
善順想起前番用浴桶淹死了她淫賊兄弟,輕聲地說:“這韋家也是惡有惡報、罪有應得,落得個如今的下場。”
淺笑、鬱勁松和鬱玉一眾人等心裡壓抑很久的心情總算舒暢了,孫峻孫綝一死,孫家勢力徹底瓦解,在東吳再也沒人敢欺負他們了,但看在小慧面上,也不好出口大罵,心裡暗暗罵了幾聲,長出了一口氣,繼續喝酒。包廂裡響起了“今個兒真高興的”歌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