韋爍俯下身子低頭往木桶裡看,水氣香氣四溢,真有點看不清楚,韋爍流著哈拉滋身子便越來越低,隱隱約約看到溫泉下雪白的大腿時,美女的雙手往韋爍的脖子上搭。
韋爍正在幻想之時,善順左右手一交叉,手中的絲巾一拉緊,身子使勁往下一沉,韋爍隻發出一聲“唔”的低咕聲,整個上身便滑入了木桶中,頭部被善順的身子緊緊壓住,隻留下韋爍的雙腿在蹬踏。
這下把眾人都看傻了,八個家丁紛紛上前救人,天空右手一揮,三顆鐵蛋擊倒三個家丁,身子往前一縱,攔住其余五個家丁打鬥起來。
鬱玉一看形勢,趕快跑到門外幫丈夫解開繩索,鬱勁松加入到打鬥之中,二打五,天空和鬱勁松反而佔了上風。
非子、項妮、霖玲、夏天一看這情形,忙從木桶裡跳出來,齊齊跑過去幫善順,將韋爍的雙腿抱住往上抬。
天空和鬱勁松三下五除二將五個家丁製服後,天空忙跑過來將眾美女拉開,將韋爍從木桶裡拖出來,發現肚子鼓鼓的,一探氣息早已氣絕身亡。
“善順,你做得對,你們不要慌,趕緊穿上衣服,我會處理的。”天空看著幾位因緊張而發抖的美女忙安慰道。
天空再走到八位家丁面前威脅道:“你們也看到了,韋爍這小子偷看、調戲良家婦女洗澡,不小心掉入木桶淹死,是咎由自取,死有余辜。本來我們可以讓你們將屍體帶回去,估計他妹妹也不會放過你們,你們也是死路一條,是不是?”
八個家丁,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其中一名稍年長的開口說道:“韋少爺這麽死了,我們回不回去,都是死路一條。”
“是啊,你們能認清形勢就好!”天空轉動著手裡的鐵蛋。
“那怎麽辦?還請好漢給我們指出一條生路。”
“生路是有的,這裡有八十兩黃金,每人十兩黃金夠你們一家子生活一輩子了,只要你們離開吳國去魏國或蜀國安居樂業,再也不回到東吳來,誰能要得了你們的性命?”天空隨手丟下一下包袱。
八個家丁又是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年長者站起來彎腰說道:“多謝這位好漢指出明路,我等兄弟八人馬上離開東吳,從此不再踏入東吳半步。”
“好,就算你們回來,你們也佔不到任何便宜,只有性命之憂,你們好自為之。”天空解開八人的綁繩:“快帶上黃金、騎上馬匹、帶上家人逃命去吧。”
“鬱勁松,來幫我一把。”天空和鬱勁松將韋爍的屍體丟進了後山一口廢井中,填進許多石塊和泥土,將廢井封了。
“空空大師,這樣行嗎?”善順剛才是想給韋爍一個教訓、製服他,沒想到手忙腳亂之下和姐妹們悶死他了。
“好,沒事了,善順你放心好了。”
“放家丁走,他們會不會帶人來抓我們嗎?”項妮心想天空這招別賠了夫人又折兵。
“沒事的,這些家丁如果敢回去報告,事後必死無疑,所以他們肯定逃命去了。剛才的事,大家從此忘記,不要跟任何人提起,我自會安排。”天空安慰大家。
“這下算跟東吳大將軍孫峻結下梁子了,本來我們一到烏程就跟孫綽孫綝一家結下了矛盾,現在是徹底的無法挽回關系了。看來,我們先前研究的策略是對的,孫峻孫綝一夥必須鏟除,否則我們無法安身立命了。我馬上飛書三封,通知語笑未名拉哥、晴涳漁人、小吳七品,讓他們設計一起對付孫峻,先搞掉孫峻孫綝孫氏一家再說。”老爺和閑人聽完天空的述說,老爺立刻修書三封,即日派人送出。
話說那天臘月十八中午,洛陽城內大雪紛飛、家家戶戶閉門烤爐,小吳、七品、盼盼、羊祜和嵇康、荻篤、星晴正在九府水席吃喝玩樂呢。
“星晴,我真佩服你暴走了四十多年,每天四九路,四十多年下來相當於繞著地球赤道走了三十八圈了。”七品開始吹捧星晴,不過這不是吹是真心佩服。
“哎,這算什麽,我只是喜歡走路而已。對了,七將軍,赤道在哪裡?我想去走走。”星晴咪了一口酒問道。
“哈哈哈”小吳七品和盼盼都笑起來了,笑得讓其它幾個人莫名其妙。
“吳少傅,七將軍,你們太不上路了,有喝酒的好事既然不叫我。”司馬伷推門進來。
“來來來,司馬將軍,你協助大將軍日理萬機,怕擔誤你大事。”小吳忙站起來迎接。
“那裡那裡, 我只是打打下手,來來來,我遲到了敬大家一杯。”司馬伷到是不客氣,反客為主。
“司馬將軍,誰不知道,你們司馬兄弟情比金堅啊,什麽事都一起商量的。看司馬將軍的臉色,估計今日有好事。”盼盼走過去敬了司馬伷一杯酒。
“呵呵,我們還是談喝酒吧。”司馬伷雖然和七品他們很熟,但事關軍政大事,他也不會輕易在酒桌上說出來,更何況這桌子上還有平民百姓。
“好,今日天寒地凍,我去讓小瑩瑩上九隻羊腿上來,和我們一起喝酒。”七品指了指小二。
酒是越喝越多,司馬伷已有七分醉意,小吳不失時機的說道:“我魏國在司馬大將軍的帶領下,國泰民安,東吳和西蜀也不敢進攻,眾多的將軍是無用武之地啊。”
“誰說的,吳--少傅,大將軍正在調兵遣將,打算明年開春實施戰略推進。”司馬伷頭一晃,手一揮:“來,小瑩瑩,我倆再喝一杯。”
“將軍好厲害啊,瑩瑩幹了這杯就是了。”小瑩瑩一說完將酒杯端到嘴邊將酒往背後一潑。
小吳看到這招心想罪過啊罪過,這可是烏程酒仙不歸酒,心裡卻在尋思,如何利用司馬師治治孫峻這家夥。
“司馬將軍,不戰而屈人之兵,才是上策,不如開戰前先寫封信給東吳孫峻,許他高官厚祿、封候封王,說不定他就投降了。”小吳啃了一口羊腿又不痛平癢說了一句。
司馬伷雖然酒有點多了,但小吳這話還是聽進去了:“來,吳少傅,你光吃羊腿幹嘛,來我們乾一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