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少傅,天冷了,這件羊毛襖子,你試試看是否合身。”羊徽瑜這日閑來無事,帶著書童和小鳳來到國子監太子學舍。
“多謝夫人好意,學舍內有暖爐,不甚太冷。”小吳雙手合十謝過。小吳接過羊毛襖子,用手摸了摸,厚實柔軟。
“娘親,你怎來了?”司馬攸心圍過來問候。
“我來看看你們有沒有用功讀書,吳太傅知識淵博,你們要好好學。”羊徽哈這話不單單對司馬攸和司馬炎說的,也是講給曹奐、曹嘉、曹讚三人聽的。
“夫人請放心,曹奐等三位王子讀書很用功的,嵇某代行謝過。”
“聽聞嵇先生乃當世高人,琴棋書畫樣樣精通,真想聽一曲嵇先生的曲子。”
“夫人過獎了,嵇某的曲子乃是低俗的狠,七品將軍的歌曲才是前無古人後無來者。”
“噢,吳少傅盒子中的曲子我倒是聽過,沒想到七品將軍也會彈曲?”
“正是,夫人,七將軍會吹奏各路曲子,要不我找時間讓七將軍吹幾首給夫人聽聽?”小吳誘導道。
“夫人,七將軍的口琴吹得可好聽了,小鳳聽過。”小鳳在邊上又添了一把醋。
“那好吧,後天,小年夜,吳少傅,你代為邀請七將軍來大將軍府。”夫人在學舍轉了一圈後回去了。
“二叔,你明天要去大將軍府給大將軍和夫人吹口琴?”在洛陽暴走旗艦店吃晚飯時,盼盼聽到小吳的轉告後不由得大為關心。
“那當然,吹個口琴小意思了。”七品這下得意洋洋了,來洛陽一年多了,終於可以進入大將軍府了。
“你會吹什麽啊,不會又是那個滄海一聲笑吧?”盼盼替七品關鍵起來了。
“放心好了,二叔腦子裡曲子多著很,這回來點激動人心的。”七猛喝了一口酒。
“七品,明天你進去後別亂走,小心象林衝一樣誤闖軍機要地,隻管聽夫人的話,叫你做什麽你做什麽?”小吳再次提醒七品。
“放心好了,這點小事難不倒我。”
“我也要去!小吳、二叔。”盼盼突然冒出來這麽一句話。
“盼盼你去幹嘛?大將軍府不是隨便進去的,沒有奉詔是不能進去的。”羊祜這下急了。
“我就要去,你不帶我去,我跟著去,當了這麽久將軍了,還沒見過司馬師呢!”盼盼任性妄為。
“不行,就是不行,盼盼,別鬧了。”小吳斷了盼盼的念頭。
“報,大將軍,征虜將軍七品求見!”
“準!”
七品跨進大將軍府,隻覺殿堂宏偉、富麗堂皇,跟著侍從跨進三道門後,來到正廳,一眼先瞧見了司馬伷、司馬亮兄弟,還有兩位稍年長點的端坐在那裡,邊上還坐著幾位美少婦和幾位少年。心想正中間的肯定是司馬師了,邊上不認識的這位應該是是司馬昭。
“大將軍和夫人在上,小將有禮了。”其實,七品和司馬師同歲,但古代人顯老,跟七品的面相比比要老個十來歲,所以七品自稱小將。
“七將軍免禮,賜坐!”
“七將軍,聽聞嵇大夫說,你精通音律,吹得一口的好琴,某只是末曾聽聞世上有口琴這一樂器,今日正好家聚,不知七將軍能否一吹以助興啊。”司馬師語調平和輕輕道來。
“大將軍,這個口琴乃是我攀爬隱龍山時得遇仙人所贈,並傳我九九八十一首曲子,曲曲是仙樂,有的激揚、有的激情、有的激勵,也有的抒情、有的愛情、有的基情,總之什麽樣的樂曲都有,不知大將軍想聽什麽樣的?”七品進入大將軍府其實一點也沒怕,更何況司馬亮、司馬伷這二個家夥也在,更加自如了,說話間摸出口琴,用手擦了擦。
“這樣吧,你先吹一曲激揚的吧。”司馬師招手示意了一下。
七品,想了想,吹什麽好呢,吹個《歌唱祖國》吧。起身彎腰向司馬家族作了個開吹儀式後,便吹起了《歌唱祖國》的曲調。
那明快生動、抑揚頓挫、激情彭湃的曲子飄蕩在大將軍府,聽得在座的每一位胸中升起雄心鬥志,紛紛站起來,挺直了身子、眼中冒著亮光,全身充滿了能量。
一曲吹畢,眾人競還沉醉在《歌唱祖國》的旋律裡,七品乘機朝幾個貌美如花的女眷多看了幾眼,司馬師首先醒悟過來,開始鼓掌,頓時正廳裡響起了熱烈的掌聲。
“七將軍,你的曲子太好聽了,和你在軍營這麽久,沒聽你吹過口琴。”司馬亮開口稱讚道。
“七將軍果然名不虛傳,不知能否再給我們吹一曲旋律優美的?”這下司馬昭發聲了。
“剛才這首叫《歌唱大魏》,是我在仙人傳授的基礎上改編而成,下面我給大家吹一曲《洛河上》,主要描述我大魏帝都洛陽的富饒和漢未戰亂時洛陽百姓的顛沛流離的生活。”
“好,你快快吹來聽聽。”司馬炎平時和七品還是接觸過的,知道這位七將軍性格幽默,沒想到還會吹琴這一手。
七品嘴上在吹曲子,心裡卻在歌唱:
我的家在東北松花江上
那裡有森林煤礦
還有那滿山遍野的大豆高粱
我的家在東北松花江上
那裡有我的同胞
還有那衰老的爹娘
九一八九一八
從那個悲慘的時候
九一八九一八
當吹到九一八九一八音律的時候,司馬家族的幾個男性不管老的還是少的,特別是司馬炎司馬攸等幾個少年都緊握拳頭,眼睛裡充滿了憂傷和憤怒。
那是久久的沉寂,七品知道在這樣一個合家團聚的場合不該吹這樣一首充滿悲壯的曲子,但他必須用這樣的方式讓司馬家族的男人們知道戰爭是可怕的,是慘酷的,是沒有人性的。
“七將軍,多謝你能光臨本府,給司馬家吹奏了這麽好聽的曲子,來人啦,贈七將軍錦緞十匹、黃金百兩、兵器一件。”司馬師發話對七品進行獎賞,七品知道自己該離開了,便往外走。
那知剛走到大將軍府大門口,就聽到盼盼叫道:“二叔,怎樣?”
“什麽怎樣?”七品丈二摸不著頭腦。
“司馬師給你升了什麽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