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淺大小姐,你還好吧,你沒醉吧?”陸喜懷裡抱著淺醉,卻無比尷尬,淺醉還在喃喃自語,似醉非醉。
陸喜看看其它眾人,似乎都沒發現這一幕似的,都在那裡喝酒猜拳,連陸晏三兄弟也圍住其它幾個老師在不停地說著什麽。
陸喜沒辦法,只能半抱半拖地將淺醉抱到邊上靠塌旁,將淺醉整個身子抱起來放到靠塌上,一股不知是酒香還是體香的幽蘭香氣輕襲陸喜的鼻翼,是這般的淡雅、是這般的芬芳,陸喜不由得多看了幾眼淺醉的容顏,美豔得不敢多看,忙給她蓋上羊毛毯。
項妮善順看到陸喜這般手足無措的窘態,哈哈大笑起來,這一笑讓本來就窘相十足的陸喜更加欲言又止,這如何是好,沒法解釋啊,忙過來給各位倒酒。
這一晚直喝到個個酩酊大醉,被傭人扶去住下不提。
第二天清晨,淺醉被窗外的小鳥叫聲吵醒,人本無睡意,卻怪鳥鳴聲,模模糊糊感到昨晚酒喝多了,再一看,同房旁床的霖玲還在覺醒中,忙披上外衣輕步來到園子裡,此時後花園裡千樹萬樹披上了層皚皚白雪,銀妝素裏,小池塘假山綠水,幾枝梅傲冬雪分外嬌。淺醉正看著池中的金魚起勁呢,突然園子外面傳來隱隱的聲音。淺醉忙來到牆邊爬上一顆桃樹上往外觀望。
“來,為叔看看你們這陣子武功長進了沒了?”
“兩位弟弟,你們給喜叔表演一套格鬥術。”陸晏吩咐著。
只見陸景陸玄對面而立,一個抱拳,只見陸景一個箭步右手一伸直鎖陸玄的咽喉,陸玄一個側身,右手去抓陸景的右手腕,左手一壓陸景的右手肘,想來個擒拿。陸景一看不妙,忙抽回右手,一抬左膝撞向陸玄的襠部,陸玄雙手一擋化解了這招。兄弟二人你來我去,打得乾脆利索,勇猛無比,剛強有力,腳步所到之處激起飛雪滿天,這奇異的格鬥招術陸喜是聞所未聞,看得眼花繚亂,心中暗暗讚歎,暴走樓的人真不簡單啊,兄弟倆學了半年,武功進展既然這麽快。
“好,你們倆停下,讓我來表演一套太極劍。”陸晏叫住了兩位兄弟,來到練武場中央。
只見陸晏右手握劍左手成掌同,一個起手式後,一招上步點劍,劍柔如風直點空中無形靶,正要點中之時,一招掃劍,提花帶風,身形以左腳為支點隨性而轉,反手一招削劍,雙眼望梅,劍帶梅花,花隨劍轉,人隨花轉,雪隨人轉,在練武場上形成了一股氣圈,輕靈柔和,綿綿不斷,天地一體。
“好,好劍法,形神俱備,一流的劍術。”陸喜不禁叫出聲來。
“好一招飛花雪舞!”淺醉也被陸晏這小子的劍術所迷住了,跟隨著陸喜大叫一聲,可惜雙手一舞,身子不穩,嘎吱一聲,人搖晃著要倒下去。
正當人要往下墜時,淺醉雙手胡亂一抓,身子爬在了圍牆上,上也不是下也不是,既然下不去了。
正在練武場的陸喜和陸晏陸景陸玄一看真是感到好笑,一個大美人爬在圍牆上,雙手亂舞兩腳亂蹬。
“還笑,三位同學快過來幫忙讓我下來。”
“叔,還是你去吧,我們力氣小,抱不下來。”陸玄人小卻相當機靈。
陸喜一看三個小家夥沒人去,隻得走到圍牆邊搬個凳子上去將淺醉抱下來。
淺醉跟暴走樓的人呆在一起的時間長了,對於男女授受不清這一套有所理解,但陸喜卻有點不好意思。昨晚是在酒醉的狀態下抱了兩次還情有可願,可是今早兩人都相當的清醒下,摟摟抱抱卻讓陸喜心跳加快,雙手發抖。
“快點好不好,上面風大雪冷的。”淺醉張開了雙臂等待陸喜的雙臂。
“噢。”陸喜笨手笨腳的總算將淺醉從圍牆上抱下來了:“大小姐早!”
“被你們的叫喊聲吵醒了,不過這三個小子的武功確實不錯,不知陸喜你的武功如何啊?”
“我喜叔一套百步穿楊的神箭無人能敵。”陸景來到淺醉面前標榜道。
“淺大小姐,陸某就獻醜了。”
只見陸喜來到箭架旁,拿起一把最大的弓箭,抽出三支箭矢,彎弓搭箭“嗖”一支利箭向百丈開外的箭靶飛去, 沒等第一支箭到達箭靶,陸喜反手連抽二支箭,“唰唰”二支箭又一前一後飛向箭靶,射出三支箭的動作連貫,一氣呵成。
“好身手!”淺醉高興叫道:“不對啊,靶上一支箭都沒有啊,呵呵,你全射偏了,原來是花拳繡腿,沒真功夫。”
“呵呵!”陸喜雙手搓搓有點難為情。
“看你還吹牛不!”淺醉原來對陸喜印象蠻好,現在卻一下子坍塌了。
“淺醉老師,你走過去看看就知道了。”陸玄拉著淺醉的手來到箭靶處。
“老師,你看,我喜叔第一支箭射穿了靶心,這裡有個空洞,你看到沒,第二支和第三支連續穿越靶心,三支箭都在後面的雪地裡成品字形,呐,你看。”陸玄用手指了指靶子後面的雪地。
“噢,還真是啊,原來真是神箭手啊,呵呵,剛才誤會你喜叔了。”淺醉低頭一看可不是嘛,箭箭穿過靶心。
“不好意思啊,剛才誤會了,靶子太遠我沒看清楚。”淺醉走到陸喜旁道歉。
“沒事,沒事,呵呵。”
“你射箭水平這麽高,能不能教教我?”淺醉的粘功又上來了。
“嗯,好吧!”陸喜既無奈又有點暗喜的答應了。
“來,這樣握弓,這樣搭箭,側過身來,喵著靶心。”陸喜從後面抱著淺醉手把手教練箭:“陸晏,你們繼續練武吧,我這邊教淺醉小姐練箭。”
一聽沒回應,再回頭往四周一掃,那裡還有陸晏三兄弟的影子。
只看到雪地裡兩個長長的影子偎依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