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原來你們是從地球另一面來的啊,怪不得知識淵博、奇裝異服、文武全才,佩服佩服!”穆木一直跟善順一樣搞不懂為什麽老爺他們樣樣精通,高深莫測,原來是這麽回事,今日總算明白了,也更加蔥白了。
“哎,這算不了什麽,既然我們來到了烏程,我們自然會傾瓤相授,一定會教會你們的!”夏天也裝作高深莫測的說道。
“是啊,自從去年上半年你們來到烏程後,給我們烏程乃至東吳帝國都帶來了翻天覆地的變化,語笑老師都去當將軍了,我們暴走樓的生意也越來越好,現在教學生學習新知識,真是難得的機會,不知周酷、陸晏同學學到了什麽真本事啊?”霖鈴也是來了個激將法,想看看幾個小青年的真本事。
“奮勇殺敵!精忠報國!”其中一位男同學激動的喊道。
“對,精忠報國!但不一定要奮勇殺敵,好好治理國家也是精忠報國!”老爺點頭讚許。
“書中自有顏如玉,書中自有黃金屋!”另一位同學輕輕地低吟。
“這位同學,你大膽說出來好了,你這話說得很對,讀書可以使人出人頭地!”非子踮起腳也對這位男同學表示了點讚。
“王侯將相寧有種乎!”一位身材矮小的同學高昂著頭高舉著右拳放聲吟唱。
“這位同學,你叫什麽名字?”老爺一聽這還了得,這家夥志氣遠大,但記不起叫什麽了。
“老爺,他叫羅胖,小名小胖。”非子忙拉過小胖,讓小胖站在老爺身邊。
老爺和眾人仔細端詳了一番,此人天庭飽滿、五官方圓、身材結實、耳垂碩大,真乃一副大富大貴之相。
“小胖同學,你能有這般鴻鵠之志,我們都替你高興,只要你堅持求真務實,未來必定攀上人生的頂峰。但你這個志向只是個人的志向,能否將你的志向更擴大一點?”老爺開始慢慢引導。
“擴大?還要怎麽大,這好象也是最大的志向了!”小胖似乎沒有理解老爺的話。
“嗯,你還小,我這個要求對你來說比較難於理解,我打個比方,你這個鴻鵠之志立足的是個人的目標,在你實現這個目標的過程中你有沒有考慮過你的親朋好友、你的鄉親的利益?”
“當然了,我肯定會為我的親人、鄉親考慮的,為了他們過上更好的生活,我一定會努力向上!”
“嗯,就這對了,難道你只為了你身邊的人嗎?我華夏大地有多少吃不飽穿不暖的百姓,難道你不為他們考慮考慮?”
十位同學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沒想過這個問題,也許在古代這樣的問題從來沒有人思考過。
“嗯,這個嘛,以前老師從來沒教過,如何為底層的平民維護利益。”陸晏回答道。
“同學們,人生一世草木一秋,你就算封候稱帝也只能活個古稀,金銀珠寶乃身外之物,生不帶來死不帶去。留給子孫又如何?始皇帝一統中原二代就亡,漢室劉協帝一生被挾持生不如死。同學們,老百姓心中有杆秤,老百姓分得出輕和重,老百姓會感受熱和冷,好與壞老百姓能分清,惡與善老百姓看得明,天地間做人就要實實在在堂堂正正。”老爺說著說著便唱了起來,非子、夏天、閑人、天空都跟著哼起來了。
嘹亮的聲音響徹在公元256年的第一縷陽光裡。
“老爺老師、非子老師,明天我們回建業家裡,要不你們跟我們一起去吧!”陸晏聽完歌曲感覺心中升起一股莫名的惆悵,想到明天要回去見娘親,便高興起來。
“這個嘛。”老爺正在考慮的當口,非子高興得叫起來:“好啊,陸晏同學,非子老師還沒去過建業城了,正想去觀光觀光。”
“大家一起去吧,老爺,你就答應了吧。”老爺駕不住夏天善順霖玲等美女的甜言蜜語,便答應明天讓天空小驢小牽保護著非子夏天善順項妮霖玲淺醉一起去建業城遊玩三天。
“太好了,老爺真是大好人!”
第二天一早,天空一行九人和陸家三兄弟共十二人騎著十二匹高頭大馬一路急馳飛向建業城。
傍晚時分來到建業陸府,陸喜滿心歡喜出來迎接,陸夫人出來打了個招呼就進內屋去了。陸喜準備了豐富的晚宴招待大家,這次特意上了幾大盤刀魚。
“各位先生,承蒙厚愛,能來陸府一聚,我代表家兄敬大家三杯。”陸喜相當的豪爽,自從上次與晴涳七品一別後,對暴走樓的兄弟是無比的神往。
“陸叔,你太客氣了,此次學校放假七天,受學生陸晏邀請前來,怕是打擾陸府了。”天空是此次的老大,文皺皺地說道。
“好好,今晚還請各位先生放開喝酒!”陸喜又是一杯。
“非子校長,你是校長加老師,我先敬你一杯!”陸晏上來敬非子一杯。
“晏子,你還是學生,可不能多喝啊!這杯我幹了!”非子微笑著喝下了這杯酒。
這下可熱鬧了,三個女人一台戲,今天來了六個女人,不至一台戲,四台五台戲都有了,個個開始放開肚量喝酒,直把個陸喜看得三魂丟了四魂,心道上次那個語笑很文雅,這幾位怎麽了?
“陸喜,來,我再敬你一杯。”淺醉此時已被幾位小姐妹灌得差不多了,醉眼似張未張,醉話似醉非醉。
“噢,淺大小姐,陸某不勝酒力,要麽以茶代酒如何?”其實,陸喜是擔心淺醉,怕她喝酒,所以提出以茶代酒的方案。
“喝什麽茶啊,不行,必須得喝酒,你男人不能說不行,來,Cul sec。”
“噢,好吧,來,幹了這杯,淺大小姐!”陸喜看著淺醉泛著紅暈的臉頰和絲綢般的肌膚在蹣跚中就要靠到他的肩膀上時,急忙一飲而盡,用雙手去扶淺醉,那知淺大小姐一個貓步,突然轉過身去。
這一轉身,身子頓時失去重心,腳向前一滑,上身直挺挺向後倒去,陸喜來不及思索,本能的用雙手從淺醉後面去抱住她,十指與淺醉一接觸的刹那間,好象有一絲絲暖暖的、癢癢的、柔柔的、衝動的感覺,此時雙手已抱住,放也不是抱也不是,僵在那裡。
“你幹嘛?怕我站不住啊,我沒喝醉,再乾一杯!”淺醉在陸喜的懷裡還在喊叫著喝酒。
陸喜忙一松手,淺醉不知怎的就轉過身來了,面對面撲向陸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