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琳妹子,我只是暫時離去,以後定會經常來看你,一個小小的尚書府阻擋不了我的腳步。”晴涳輕輕掰開魏小琳柔弱小手,推開窗子,飄逸而下。
“大叔,你一定說話算數啊,小琳等著你!”魏小琳也顧不得會不會被別人聽見了,朝晴涳喊了一聲。
晴涳回頭一望,魏小琳兀自在月光中張望,揮了揮手暴走而去。
突然聽到遠處傳來一陣打鬥聲,晴涳尋聲望去,卻見順順和馬學急急忙忙跑過來,大喊:“大叔,快出去。”
晴涳一聲救生哨音,告知漁人快快離開尚書府,三人便先行翻出圍牆,只聽得圍牆內傳來亂哄哄地叫喊聲:“刺客呢?刺客在哪?”
三人暴走離開,晴涳忍不住問順順:“順順,怎麽回事?幹嘛打起來了?”
順順撲哧一笑:“蠻好的,我在賞燈,一個喝醉酒的老頭想來調戲我,我一看原來是那個老不死的陳祗,當初在戲蟋園是他壞了我的好事,讓我沒當上將軍,今晚還想調戲我,我一怒之下,便一腳將他踹飛在水池裡,就這樣和家丁打起來了。哈哈!”
“踹得好,淹死了沒有?”順順本來以為大叔會責怪自己生事,沒想到大叔卻大加讚許。
“估計死不了吧,有人下去救了。”馬學插了一句。
“那可惜了!”
回到寬窄巷暴走旗艦店等了一會兒,漁人和銀鈴公主也回來了,銀鈴公主一見面就問道:“大叔,打架幹嘛不叫我一聲?”
“公主,是我和馬學跟他們打架了,大叔沒打架,我們也只是踹飛了幾個人就離開了尚書府。”順順解釋道。
“真可惜,真應該放把火燒了這個尚書府,一個陰險小人。”銀鈴公主有點遺憾。
晴涳心想,不知道你們兩人躲到哪裡甜言蜜語去了:“燒了可惜了,如果能將這個漂亮的園子弄過來就好了。”
“好啊,好啊,大叔你有什麽計策?”順順沒想到大叔還有這樣的想法。
“我只是隨口說說的。”
“不會吧,大叔從來都是言行一致的,肯定不會無緣無故說這樣的話的。”順順畢竟和晴涳在一起戶外這麽多年了,了解晴涳。
“呵呵,真是說說的。”晴涳無奈的笑笑。
“大叔,明天我要去劍閣了。”漁人的假期到期了,有點留戀、有點不舍。
“去吧,去吧,我本來打算過幾天也離開成都去洛陽看望小吳二叔他們了,現在決定臨時延長一段時間,等我處理完一件事後再走。”
“漁哥,我和順順姐跟你一起去,上次我幫你向薑將軍請假時,可是說好的噢,不許賴。”銀鈴公主伶牙俐齒。
“公主,你暫時別去,我需要你幫忙做一件事。”晴涳出言挽留,也幫漁人解套。
“大叔?大叔什麽事啊?”銀鈴公主睜大了眼睛,不敢相信大叔也會求她幫忙。
這日夜晚,殿前正四品帶刀侍衛傷痕和從四品帶刀侍衛孫小慧正好輪到在皇宮內值夜班,當然值夜班的有四組人馬,傷痕和小慧只是其中的一組,兩人帶著十八位侍衛沿養心殿、禦書房、金鑾殿、太和殿、坤寧宮巡邏一圈,正好一個時辰,回到養心殿旁的侍衛室休息半柱香後再如此巡邏一圈,重複不斷。
“小慧,我肚子有點不舒服,先去大解一下,等我回來再一起巡邏。”傷痕當著眾侍衛的面捂著個肚子對小慧說道。
“嗯,痕痕哥,你快去快回。”小慧隨口說了一句。
解手間就在離侍衛室只有一百來米遠的圍牆旁。傷痕離開侍衛室彎腰一路小跑,眼看要到解手間了,突然一個縱竄,上了屋頂,躍過一個屋脊,來到養心殿窗子外面。其實剛才巡邏的時候傷痕已觀察過今晚那個阿鬥並不在養心殿,養心殿是供皇上上朝辛苦時小憩的地方,如今阿鬥整天沉迷於鬥蟋蟀和三宮六院,那有心思上朝,養心殿更是很久沒來。
傷痕輕輕打開窗戶,鑽到養心殿裡,憑著月色來到龍床邊的櫃子旁,輕手輕腳翻找著什麽。
“有了,這應該就是皇上的龍袍,金線鑲嵌的金黃色輯裡絲織就,這個應該是皇上的內衣內褲了,全新的金絲鑲嵌純棉質地。”傷痕隨手將這一件龍袍和一套內衣內褲塞入懷中,攝手攝腳離開養心殿。
話說侍衛中有個叫張錫根的是侍衛長張紹的鐵杆心腹,張紹派他在傷痕組潛伏,隨時向張紹匯報傷痕小慧的動向。這張錫根一看傷痕出去了,心情不寧,總感覺到傷痕這肚子痛得有點蹊蹺,也假裝要解手向解手間走來。
張錫根急匆匆走向解手間,偷偷在解手間窗戶紙上挖了個泂,觀察傷痕到底是不是真在裡面解手。
只見傷痕蹲在那裡使勁地在憋氣,滿臉通紅,張錫根這才放下心來,往回便走。
走到半路,突聽養心殿內傳來一陣輕微的吱吱聲,張錫根急忙折向養心殿方向,依稀看到一個人影一閃逃離養心殿,張錫根無暇追趕也無暇喊叫,急忙跑回解手間,衝進門去,一股臭味撲鼻而來。
“哎呀,拉出來舒服多了,咦,張侍衛你怎麽也肚子痛了?”傷痕正好在提褲並自言自語道,看到張錫根進來打了個招呼。
張錫根一時拿不定主意,腦子一轉心想剛才的人影必定不是傷痕所為,如果是傷痕所為,不可能這麽快就到了解手間,忙報告道:“傷將軍,剛才小的過來小解的路上看到養心殿裡似乎有人影閃動。”
“噢,追到沒有?”傷痕急忙穿好褲子衝出解手間朝養心殿跑去。
張錫根緊隨其後:“傷將軍,人影一閃就不見了,小的沒追到。”
傷痕和張錫根來到養心殿外圍四周察看一番,發現北側一扇窗戶有關閉不嚴的痕跡。
四隊共八十名侍衛隨即在整個皇宮內展開搜查,張紹親自帶領一隊侍衛搜查養心殿,養心殿內整齊如常並無異常,一位侍衛在外面的樹枝上發現了一絲黑布帶。
張紹將黑布帶拿在手裡,暗暗思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