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時遲那時快,箭已到鼻尖,羊祜一個後仰躲過來箭,雙手一槊砸向一個隨從,這下羊祜可下了重手了。只聽“撲哧”一聲,腦袋砸扁,屍體栽下馬來。
另一箭幾乎同時到達盼盼眼前,眼看躲不過了,盼盼本能地一轉頭,箭矢射破頭巾呼嘯而去,盼盼一頭秀發飄散出來,驚出了一聲冷汗。躲過一劫,盼盼動了真氣,左手去擋隨從的刀,右手手腕一抖,手中劍直飛綠衣青年而去。
綠衣青年正被羊祜剛才這一砸所驚呆,沒想到一支劍飛奔而來,再躲就來不及了,只能後退,只聽“唉呀”一聲,劍直插小腹倒地不動,哀叫起來。
圍觀地人群可就炸開鍋了:“我的娘啊,不好了,快逃啊,殺人了。”九都街上頓時人翻馬仰亂作一團。
“我們快走。”羊祜一看出人命了,催促盼盼快走,一把拉起小鳳坐到馬鞍上,三人快速逃離現場。
兩匹馬一路急奔來到洛陽暴走旗艦店,子濤一看三人這麽緊張,趕忙關了店門。
“子濤,你趕快去請小吳叔和二叔過來。”盼盼嘴角還在發抖,平生從未殺過人,雖然當了將軍,但還沒上過戰場,更何況這是在城市裡殺人與戰場上殺人不一樣,所以還是心有余悸。
乘著子濤去找小吳和七品的當口,花芏煮了一碗薑湯給渾身發抖的小鳳喝下,小鳳的情緒這才慢慢穩定下來。
不一會兒小吳、七品來到店裡。
“怎麽啦,子濤叫得這麽急?”七品拉著盼盼的手問道。
“是這麽、這麽回事。”小鳳和盼盼將事情經過一講。
“嗯,不知道被你們殺的是什麽人,這樣吧,先大家都當作沒事發生,等下小鳳回玨宮閣,盼盼、羊將軍和七將軍回王城軍營,沒有人敢進王城軍營抓人的。等明天消息出來後我們中午再在這裡碰面,商量對策如何?”小吳老謀深算、計劃周密、滴水不漏。
“我看,這裡有一個問題,如果死的是官宦人家的惡少,必定會找到藥店的小掌櫃,免不了一頓官司,人家是友情出手,我們也得幫助幫助。”七品很講仁義。
“是啊,這小掌櫃人很好的,幫我的時候就被這惡少打了個半死,這下可麻煩了。”小鳳要哭出來了。
“這樣好了,我在刑部有朋友,側面打聽一下這個案子,明天我們也好有個對策。”羊祜是古代人,殺人是常見的事,到並沒有過多的擔心。
第二天一早,洛陽城裡就傳開了,昨日鍾會家的獨子鍾大在九都街被人殺成重傷,不治而亡,刑部已捉拿洛安藥店的小掌櫃,正在全力通輯另外三名案犯。
“啊,死的是鍾會的兒子,這可不妙,如何是好?”小吳陷入了沉思。
乘著上午上課的間隙,小吳探了探嵇康的口氣,雖然嵇康和暴走軍團的人員關系超好,但這是人命關天的事,還得做實了才能實施:“嵇先生,聽說昨晚鍾將軍的獨子被人殺死在九都街頭,你可曾聽說?”
“哼,這小子平日裡飛揚跋扈,該死!”嵇康身為七賢之首,當然以賢德為立身之本,對於持強凌弱的惡少當然沒好感。
“嵇先生,昨日放學後,申時開始,我和羊祜將軍、盼盼將軍在暴走旗艦店吃烤全羊,讓子濤去叫你,你為什麽沒來?”小吳話鋒一轉。
“子濤來找過我?沒有啊,我放學後就去阮籍家找他喝酒,他不在家,我就回自己的家了,沒看到子濤啊。”
“噢,也許子濤找你的時候你正好去了阮籍家,怪不得我們從申時喝到戌時也沒見你來,可惜啊,字條也許被風吹走了,你沒看到子濤給你留的字條,錯過了烏程美酒。今晚我們去九府水席喝,補上。”小吳一拍嵇康的肩膀。
中午午休時分,小吳喬裝打扮一番,從後窗翻出,暴走來到洛陽暴走旗艇店。
盼盼、羊祜早已等候在此了。子濤一看要商量事情正想要關門打烊,被小吳製止了:“今天你照常營業。”
小吳、七品、盼盼、羊祜、子濤五人來到二樓,盼盼急忙說道:“聽說死的是鍾會的獨子,這下如何是好?”
“羊將軍,你先說說刑部打聽到的情況。 ”小吳沉著問羊祜。
“鍾會已經將此事稟告皇上和大將軍,大將軍已責令刑部全力追查凶手,昨晚就將洛安藥店的大小掌櫃一起抓走了,嚴刑拷打。街上已張貼畫像,不過我喬裝去看了一下畫像,小鳳姑娘畫得比較象,盼盼姑娘和我不是很象。”羊祜將打聽到的情況一一告知。
“唉,牽連了一家藥店。”七品發出了一點感慨。
“這樣啊,我想了一個計策,一定能瞞天過海。從今天開始,盼盼和羊將軍整天軍裝出入,裝得認真點,盼盼的墨鏡帶起來,羊將軍的小胡子留起來,既然畫像不象,估計沒人會想到你們兩人,你們兩人正常去軍營,當作什麽事也沒發生。子濤等下將這張子條丟在嵇康先生家門口的草叢裡,你記住昨天申時去請嵇康喝酒,沒看到嵇康,就將這張紙條夾在他家的門縫裡。我們大家一口咬定昨天從申時到戌時我們五個人在這裡喝酒吃羊肉,子濤你給花芏講一下,讓她也一口咬定。小鳳這裡我會去給她說的,就說遇到小掌櫃、不認識的一男一女出手相救後,被那男的救走後丟在街上後來就自己走回家了,因為害怕所以昨天沒告訴大將軍夫人。這樣應該沒有漏洞了。”小吳邊說邊在想這裡面還有沒有問破綻。
“很好,子濤,你要記住請嵇康喝酒的事和夾紙條的事,什麽時間去請的要記清楚了。”七品推演了一下小吳的計策,沒分析出有什麽問題,再次提醒了一下子濤。
“好,我們昨天在暴走旗艦店申時開始喝酒吃肉一直到戌時,記住了。”盼盼又重複了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