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學後,小吳來到玨宮閣,找到小鳳如此這般這般一說,又帶著小鳳上到六樓找到羊徽瑜。此時、夫人剛剛才沐浴完畢,粉紅色的臉蛋、粉紅色的純棉內衣、披背的長發、窈窕的身材,無不散發出成熟女人的無限魅力。書童看到吳先生來了,忙給夫人披上大食國的羊毛織巾。
“夫人,我有一事稟告,請夫人做主。”小吳忙拜倒請示。
“恩公請起,不知今日何事,勞駕恩公如此重視。”羊徽瑜口吐蘭香悠悠道來。
“夫人,今日我放學歸來,看到街上到處貼有通輯文告,一看上面畫有小鳳和另外一男一女的畫像,一打聽原來昨晚傍晚時分,鍾會將軍的獨生子鍾大被人在街上打死了。我百思不得其解,這與小鳳姑娘有什麽關系啊,剛回來我遇到小鳳姑娘一問原來是這麽回事,小鳳你自己給夫人講講清楚,如有隱瞞死罪難逃。”小吳怒斥小鳳。
“小鳳,到底怎麽回事,你過來說清楚。”羊徽瑜知道此事關系很大。
“夫人,我,我。”小鳳假裝很害怕的樣子,邊哭泣邊說:“昨日,我領夫人命去九都街采購藥物。到一家洛安藥店買好藥出來時差點兒撞到三個人,我都不認識的,剛才小吳叔跟我一說,我才知道這三個人是鍾大和他的兩個手下。鍾大搶了夫人你的藥,還想要調戲我,眼看我要被他抱住了,藥店的小掌櫃出來想勸止,但被鍾大他們打個半死,正當鍾大把我抱上馬之際,來了一男一女,這兩個人我不認識的,也許他們正好路過吧,出手相助,和鍾大三人打起來了,當時我也不知道這個鍾大被打死了,夫人我當時早嚇壞了,突然那個出手相救的男子把我提上馬,跑到澗河邊把我放下了,我就走回來了。回來後我不敢跟夫人說,怕夫人治罪。剛才小吳叔給我一講,說死了個大官的兒子,勸我向你說清楚,我就跟小吳叔過來了。夫人,這姓鍾的死真的跟我無關啊。”小鳳說著說著就想起昨天的事更後怕起來,真的大哭起來。
“好了,小鳳,我問你,你真的不認識那一男一女?”夫人知道憑小鳳是殺不了兩個男人的。
“當時,姓鍾的在大街上欺負我,圍觀的人很多,也許這兩個好漢是看不慣才出來相助的,夫人,我真的不認識的。”小鳳此時全身已簌簌發抖了。
“好,我馬上叫書童陪你去西廷尉自首,你只要如實說清楚昨天的事情,不得有半點隱瞞,相信會沒事的。”夫人心想此事不能隱瞞,必須得盡快弄清楚,也利於保護小鳳。
“來人啦,給我打二十大板!”西庭尉賈晃一拍驚堂木要對前來自首的小鳳用刑。
“誰敢!”書童蘇南雖然只有十來歲,卻在夫人身邊呆久,自然養成了大家風范。
“小孩,你知道這是什麽地方嗎?給我打!”賈晃可是鍾會一派的,今日正好想借機取勢,盡快破案。
“老鬼,你知道這姐姐是什麽人嗎?誰敢打?”小小蘇南並不退卻,他知道夫人派他來就是為了保護小鳳姐姐的。
“那,這位姑娘到底是什麽人?”賈晃久在官場,能當上京城的從五品西廷尉自是會察顏觀色,一看這小小少年不是普通人家的孩子,不敢冒昧打板。
“大將軍夫人說了,叫你們盡快審理,不得曲打成招。”蘇南短短的一句話嚇得賈晃差點兒從椅子上跌下來。
賈晃一聽是大將軍夫人手下的女官,那還敢打板子啊,草草問了話,說道:“來人啦,先將犯人小鳳押入大牢候審。”
賈晃一方面派人報信給鍾會,一方面親自向京兆尹報告。
過了幾天一直沒有庭審,小鳳在牢裡到也沒人敢欺負,單獨一間,有吃有喝,小鳳心裡明白,有小吳叔、二叔,特別是夫人罩著,自己肯定沒事的,反而胖了幾斤,整天在牢裡樂呵呵的,讓獄卒很是不解。
但有一件事讓小鳳時不時的擔心,洛安藥店的大小掌櫃到底怎麽樣了?是不是受了很多苦?小吳叔有沒有想辦法在營救他們?
七日後,小鳳被押出牢房,來到庭上一看,這下可熱鬧了。只見上面放著三張桌子,每張桌子坐著一個官老爺邊上站著一個師爺,中間一個小鳳認識,就是那天審她的什麽賈廷尉。兩邊衙役各站了十二人,側面放著一張桌子,坐著一位身材魁梧的大官人,後面站著五六個男男女女。四顧一看,發現小吳叔、二叔和書童也站在圍觀的人群中。
“鍾候爺,我們現在開始如何?”賈晃對著身材魁梧的大官人點頭哈腰說道。
小鳳一想,噢,估計這位就是鍾大的父親鍾會。
“帶洛安藥店皇甫靜、皇甫謐上堂!”賈晃一拍桌子,衙役齊聲吆喝起來。
這皇甫父子早被打得遍體鱗傷、血肉模糊,跪到在堂前。
“張大人,曹大人, 那我開始問話了?!”賈晃朝兩邊坐著的二位看了看問道。
“賈大人,你是主審,你但問無妨!”右邊這位作了個手勢。
“小鳳,我來問你,那日你去洛安藥店幹什麽?”
“大人,我去給大將軍夫人抓藥。”小鳳如實說道。
“玨宮閣離洛安藥店有九裡之遠,一路上有五家藥店,為何你單單去洛安藥店抓藥?給我從實招來,是不是有預謀的?”賈晃今日有鍾會在側壯膽,說話明顯硬氣了。
“慢,賈大人,你這是誘供,有沒有預謀要審後才知。”小吳跨前三步作揖說道。
賈晃剛要拍驚木發火,突然聽到鍾會陰陽怪氣地說道:“吳少傅、七將軍怎麽有空也來聽庭審啊!”
賈晃和邊上兩位大人官級低,沒見過小吳和七品,但自從小吳給大將軍治病當上太子少傅後,朝裡那是無人不知無人不曉,特別是前幾日,小吳在朝廷上解讀三清觀後,大小官員皆知吳太傅深得大將軍器重。聽鍾會一說是這兩人就是吳少傅和七將軍,冷汗就冒出來了。
“吳少傅、七將軍請座。”賈晃趕忙起身叫衙役搬來椅子讓兩位坐下。
“不必了,今日我們倆是這三位的訴師,不必多禮,你繼續審案吧。”小吳和七品站到小鳳和皇甫身邊,朝鍾會點了點頭:“鍾候爺好!”
鍾會心裡這個罵呀,你們倆來幹嘛,這三個人是你們什麽人啊,老子死了兒子你還問好,但又不能發作,象吃了個死蒼蠅一樣難受。
“小鳳你如實招來!”賈晃坐到案桌後繼續審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