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夕這場雪紛紛揚揚下了一整天,整個洛陽沉浸在白色的海洋中,一清早,羊徽瑜推開玨宮閣的窗子,只見整個洛陽城銀妝素裹紛外妖嬈,“哎,如此美景,不能與吳少傅共賞,真乃憾事也。不知吳小傅帶小鳳回秦嶺太白到家了沒有?”
傍晚,九府水席卻是一派熱鬧景象,小瑩瑩在樓上樓下不斷穿梭,正遇到司馬亮進來,忙叫道:“司馬將軍,七將軍他們在二樓風月無邊包廂正等著你準備開席呢。”
“好好好,我這不來了。”司馬亮是風塵仆仆上得樓來。
進入包廂一看,七品、盼盼、羊祜、嵇康、司馬伷、狄篤、星晴、阮籍、皇甫靜、皇甫謐、子濤、花芏已經就坐正在談古論今。
“亮弟,來來,你坐主座,小瑩瑩開宴了!”七品忙讓司馬亮在主座坐下。
“這可不行,今天你是主人,我可不能坐這個位子,還是七將軍坐吧。”
“哈哈,亮弟太客氣了,那我就不客氣了。”七品主座落坐。
“各位,今天是大年除夕,特備了一箱極品白酒烏程天地太玄,司馬兄弟、羊祜、狄篤、嵇先生、星老爺子、阮先生、皇甫先生、徒弟、盼盼美女、子濤、花芏,我們來個不醉不歸,痛痛快快喝一場。”七品左腿踩到凳子上舉起酒杯一飲而盡。
嵇康整天和小吳七品他們一起混,開始愛乾淨起來了,擄了擄袖子說:“今日風花雪夜,幹了這杯後我們不如吟詩品酒,不知然否。”
“好,從七將軍開始。”皇甫靜是世家書香,自然喜歡詩詞歌賦。
“嗯,好,那我就獻醜了,今夜之詩大家必須與雪有關。我先出上句:白雪卻嫌春色晚。”七品說完得意的笑了。
聽完七品的上句,席間只有動筷子的聲音了,這確實也太難了。
“枯枝苦盼深冬短。”阮籍站起來走了三步脫口而出。
“好詩好詩。”司馬伷帶頭鼓掌,接口道:“行人匆匆冒雪趕。”
“美酒佳肴在等待。”盼盼接上了最後一句,雖然不那麽符合詩的特征,卻也接得順暢和合理,引得大家哈哈大笑。
“來,我們大家一起敬文武雙全的七將軍、司馬將軍、盼盼將軍和阮先生。”羊祜的馬屁及時跟進。
“狄將軍,為何你不喝啊。”皇甫謐看到坐在邊上的狄篤沒有喝掉杯中酒忙問道。
“小家夥,我剛才在想一件事。”
“什麽事?”
“剛才你師傅說到斷橋相會,不知是雨天還是雪天,那個許仙帶了把傘。”
“噢,肯定是雪天了,雪天在斷橋上相會多麽浪漫啊,可以踏雪而歌!”
“去,你這個小家夥,什麽都懂。”狄篤心中隱隱升起一股莫名的惆悵。
“噢,你們兩個人在聊什麽?我知道了,你小小年紀也關注起美女來了,找打。”盼盼象發現了新大陸一樣用手指戳了一下皇甫謐的額頭。
此夜,是個不眠之夜。
“喂,你這樣捕魚方法不對,你撒網的手勢錯了。”拉哥正在宜城郊外漢水邊撒網捕魚,正納悶間為何一個多小時了沒捕到一條魚之際,江中客船上傳來喊聲。
“噢,難道我搞錯了,小時候自己抓過魚的啊,應該不會錯的。”拉哥檢點下自己的動作,抬頭喊道:“喂,這河裡沒魚吧,我這網撒得沒問題啊。”
只見船頭上站著一個十五六的小姑娘,一身侍女打扮,青青亮麗,用手作話筒狀:“這位公子,撒魚網的時候,要用手腕,不用要上肢,這樣魚網才能撒得開。”
是這麽回事啊,我怎麽忘了呢。拉哥心想這小姑娘懂得還真多,趕緊回話感謝:“謝謝這位姑娘!”
船上隱約傳來對話聲:“小桃,你在和誰說話呢,喊得那麽響沒一點姑娘的樣子。”
“小姐,小桃看河邊這位公子不會撒網捕魚,忍不住出口相教。”
“呸,害羞不害羞,人家公子捕魚還用你教。快進來,外面冷。”
拉哥正待用手腕撒網時,突聽江中傳來一陣激烈的撞擊聲,忙抬頭一看,發現客船在江中搖晃了兩下,側翻在水中,拉哥來不及多想,忙脫下衝鋒衣和衝鋒褲,摔掉徒步鞋,先朝岸上喊了一聲:“趕快給我救人。”撲通一聲跳入漢江中,朝客船遊去。
客船離岸邊只有三十來米,正常的情況下拉哥二三分鍾就能遊到, 可現在是六九嚴冬時節的除夕日,江水冰冷刺骨,拉哥一下子不能適應,但救人要緊,拉哥拚命向側翻的客船遊去。
“小姐、小姐,你沒事吧?”
“我沒事,小桃老張你們遊得動嗎?”
“放心好了,小姐,我們可以遊到岸邊。”
三人正在往岸邊遊過來,突然發現有個人在往河中間遊,小桃一想此人定是想來救我們的。
“小姐,有位公子正在遊過來救我們。”
“嗯,你喊一聲,讓他遊回去。”小姐心裡卻想著這人不錯,敢於跳下這冰水中救人。
眼看拉哥要遊到這三位身邊時,突然右腿一陣抽搐,身子開始往下沉,心想不好,拚命用手劃水。
小姐、侍女、老張正在快速的游泳,眼看要與救人的公子碰頭了,那知這位公子突然往下沉了,老張忙喊道:“我去救人。”
“好,我也過來。”小姐急忙也劃向拉哥。
正在拉哥絕望之際,左右手被人拉住,翻身一拉,肚皮朝上,被人駕著向岸邊遊去。
岸上士兵早脫下了自己穿的棉大衣給老張、小姐和侍女穿上,拉哥穿上自己的衝鋒衣褲,四個人凍得牙齒打架。
“你們快上馬吧,回到我軍營再說,剛才多謝兩位小姐和這位兄弟相救,我差點兒死在江中。”拉哥跨上戰馬。
“多謝這位將軍仗義相救,英姑感激不盡。”那位小姐也翻身上馬,四匹馬直奔軍營而去。
此時不是聊天答謝的時候,得趕快回到軍營換衣才行,否則得凍成冰棍。